第97章，許秀萍的提議
正說著話，佩蘭忽然輕輕『呀』了一聲，拍了下自己的額頭：
「瞧我這記性！光顧著看自己的了，把正事兒差點忘了。咱們商量好要給許姐家大寶兒打的小金鎖，今兒個還沒買呢。」
張衛平正把找零的錢放回錢匣子，聞言笑道：「不礙事，今兒買跟明兒買都一樣。咱們改天再去一趟就是。」
「給大寶兒打金鎖？」
一旁豎著耳朵聽的衛蓮立刻湊了過來，眼睛亮晶晶的，「為啥要給許姐家孩子打金鎖呀？」
張衛平解釋道：
「上次你許姐牽線，把咱們的海紅果汁介紹到縣大酒店去了，這可是幫了咱們大忙。」
「我和你嫂子商量著，給大寶兒打個小金鎖，既喜慶又有寓意，算是咱們的一點心意。」
「原來是這樣！」
衛蓮恍然大悟，隨即興奮地抓住佩蘭的胳膊搖晃起來。
「嫂子！那下次你們再去，一定得帶上我！我給大寶兒挑個最好看的款式！保證比哥給你挑的這個戒指花樣兒新！」
說著，還衝張衛平做了個鬼臉。
張衛平失笑，抬手虛點了一下妹妹的腦門：「行行行，帶上你這個參謀長！到時候可別挑花了眼。」
「那不能！我眼光好著呢！」衛蓮得意地一揚下巴。
說笑一陣，眼見又有顧客上門，幾人便散了，各忙各的。
第二天上午，佩蘭揣上從門市里拿的一包蒙省親戚那兒捎來的奶疙瘩，又對著鏡子仔細理了理頭髮，這才出了門，往許秀萍家走去。
許秀萍家住在運輸公司後面的家屬院裡，是幾排整齊的小二樓中的一套，獨門獨院，在縣城裡算是很不錯的條件。
佩蘭熟門熟路地走到門口，輕輕敲了敲。
大門很快開了，許秀萍穿著一身家常的衣服站在門裡，臉上帶著笑：
「佩蘭來啦！快進來，外頭冷！」
她身後，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正扒著媽媽腿往外瞧。
一見來人是佩蘭，立刻咧開小嘴露出一排整齊的小米牙，響亮地喊：「姨姨！抱我！」
小傢伙臉蛋圓鼓鼓紅撲撲的，眼睛又黑又亮，見著他最喜歡的姨姨上門，伸著小胳膊就要撲過來。
「哎！大寶兒乖乖！」
佩蘭的心瞬間就被萌化了，彎腰把大寶兒抱了起來，孩子沉甸甸的，像個小暖爐一樣。
她換鞋進屋，從兜里掏出那包奶疙瘩：「看姨姨給你帶什麼好吃的了？」
油紙包一打開，那股特有的醇厚又帶著發酵微酸的奶香味立刻飄了出來。
大寶兒聳著小鼻子，眼睛瞪得溜圓，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伸出小胖手就去抓：「香！我要吃！」
許秀萍在旁看著，又是好笑又是無奈：「這孩子，就是個小饞鬼！見了吃的比見親媽還親！佩蘭你快放下他，怪沉的。」
「不沉，我們大寶兒結實著呢！」
佩蘭笑著，抱著孩子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拿出一個奶疙瘩遞給大寶兒。
小傢伙接過來，迫不及待地塞進嘴裡，用力啃咬起來，小臉上全是滿足。
許秀萍給佩蘭倒了杯熱茶，也在旁邊坐下，看著兒子那饞樣，搖頭笑道：
「帶個孩子，真是辛苦，一天到晚跟在他屁股後頭轉，又怕磕碰著，又怕餓了病了。」
她拿出手絹擦了擦大寶嘴邊的口水：
「可有時候看著他這麼無憂無慮地吃啊玩啊，笑得沒心沒肺的，又覺得什麼辛苦都值了。這大概就是當媽的滋味吧。」
佩蘭輕輕摸著大寶兒柔軟的發頂，看著小傢伙專心致志對付奶疙瘩的可愛模樣，由衷地點頭：
「是啊，雖然我沒當過媽，可看著大寶兒，就能想像到那種感覺。再累，孩子一笑，心就化了。」
許秀萍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像是閒聊般隨口問道：「佩蘭，你跟衛平結婚有半年了吧？」
「嗯，到臘月就整半年了。」
佩蘭答道，心裡有點奇怪許姐怎麼忽然問起這個。
「那……有動靜了嗎？」
許秀萍看著她，眼神裡帶著點關切的笑意。
「動靜？」
佩蘭一時沒反應過來，眨了眨眼。
許秀萍放下茶杯，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帶著過來人的調侃：「就是……懷上了沒有？」
「啊？」
佩蘭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像煮熟的蝦子，一直紅到了耳根。
她抱著大寶兒的手都僵了一下，期期艾艾地小聲說：「還……還沒有呢。」
「嗐，這有啥不好意思的。」
許秀萍笑了，拍拍她的手：
「你們小兩口感情好，又都年輕力壯的，懷上是遲早的事。我就是隨口問問，你別著急，順其自然就好。」
佩蘭紅著臉點點頭，心跳卻有點快。
她低頭看著懷裡肉乎乎的大寶兒，小傢伙正心滿意足地靠在她懷裡，專心制止對付奶疙瘩。
感受著這沉甸甸的分量，一種前所未有的，柔軟而強烈的期待感，悄悄在她心底破土發芽。
她和衛平的孩子……會是什麼樣呢？
也會像大寶兒這樣可愛，這樣讓人疼到心坎里嗎？
這個念頭一起，就像春風拂過湖面，漾開了一圈圈漣漪。
許秀萍看著佩蘭的樣子，心裡有了數。
她端起茶又喝了一口，像是斟酌了一下，才緩緩開口，語氣比剛才正經了些：
「佩蘭，姐跟你說個事兒，你別多心啊。」
「許姐您說。」
佩蘭抬起頭，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
「你，喜歡我們家大寶兒嗎？」
許秀萍看著她的眼睛，很認真地問。
「喜歡啊！當然喜歡！」
佩蘭毫不猶豫地點頭，語氣真誠，「大寶兒多招人疼啊，嘴又甜，又懂禮貌，許姐和吳哥教得真好。」
她是真心實意地喜歡這個孩子，每次來都願意花時間陪他。
懷裡的大寶兒也聽懂了是在誇他，仰起小臉，衝著佩蘭甜甜地喊了一聲：「姨姨好！」
又扭過頭對媽媽拍著小胖手：「媽媽也好，爸爸也好！」
許秀萍被兒子逗笑了，眼裡卻閃著更亮的光。
她往前傾了傾身子，聲音放得更柔和，也更鄭重：
「佩蘭，你看，大寶兒也這麼喜歡你。姐呢，跟你們兩口子投緣，也信得過你和衛平的為人。姐有個想法，說出來，你看看成不成。」
她頓了頓，看著佩蘭有些疑惑又認真的神情，終於說出了口：
「姐想，讓大寶兒認你和衛平當乾爹乾媽。你看行不？」
「瞧我這記性！光顧著看自己的了，把正事兒差點忘了。咱們商量好要給許姐家大寶兒打的小金鎖，今兒個還沒買呢。」
張衛平正把找零的錢放回錢匣子，聞言笑道：「不礙事，今兒買跟明兒買都一樣。咱們改天再去一趟就是。」
「給大寶兒打金鎖？」
一旁豎著耳朵聽的衛蓮立刻湊了過來，眼睛亮晶晶的，「為啥要給許姐家孩子打金鎖呀？」
張衛平解釋道：
「上次你許姐牽線，把咱們的海紅果汁介紹到縣大酒店去了，這可是幫了咱們大忙。」
「我和你嫂子商量著，給大寶兒打個小金鎖，既喜慶又有寓意，算是咱們的一點心意。」
「原來是這樣！」
衛蓮恍然大悟，隨即興奮地抓住佩蘭的胳膊搖晃起來。
「嫂子！那下次你們再去，一定得帶上我！我給大寶兒挑個最好看的款式！保證比哥給你挑的這個戒指花樣兒新！」
說著，還衝張衛平做了個鬼臉。
張衛平失笑，抬手虛點了一下妹妹的腦門：「行行行，帶上你這個參謀長！到時候可別挑花了眼。」
「那不能！我眼光好著呢！」衛蓮得意地一揚下巴。
說笑一陣，眼見又有顧客上門，幾人便散了，各忙各的。
第二天上午，佩蘭揣上從門市里拿的一包蒙省親戚那兒捎來的奶疙瘩，又對著鏡子仔細理了理頭髮，這才出了門，往許秀萍家走去。
許秀萍家住在運輸公司後面的家屬院裡，是幾排整齊的小二樓中的一套，獨門獨院，在縣城裡算是很不錯的條件。
佩蘭熟門熟路地走到門口，輕輕敲了敲。
大門很快開了，許秀萍穿著一身家常的衣服站在門裡，臉上帶著笑：
「佩蘭來啦！快進來，外頭冷！」
她身後，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正扒著媽媽腿往外瞧。
一見來人是佩蘭，立刻咧開小嘴露出一排整齊的小米牙，響亮地喊：「姨姨！抱我！」
小傢伙臉蛋圓鼓鼓紅撲撲的，眼睛又黑又亮，見著他最喜歡的姨姨上門，伸著小胳膊就要撲過來。
「哎！大寶兒乖乖！」
佩蘭的心瞬間就被萌化了，彎腰把大寶兒抱了起來，孩子沉甸甸的，像個小暖爐一樣。
她換鞋進屋，從兜里掏出那包奶疙瘩：「看姨姨給你帶什麼好吃的了？」
油紙包一打開，那股特有的醇厚又帶著發酵微酸的奶香味立刻飄了出來。
大寶兒聳著小鼻子，眼睛瞪得溜圓，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伸出小胖手就去抓：「香！我要吃！」
許秀萍在旁看著，又是好笑又是無奈：「這孩子，就是個小饞鬼！見了吃的比見親媽還親！佩蘭你快放下他，怪沉的。」
「不沉，我們大寶兒結實著呢！」
佩蘭笑著，抱著孩子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拿出一個奶疙瘩遞給大寶兒。
小傢伙接過來，迫不及待地塞進嘴裡，用力啃咬起來，小臉上全是滿足。
許秀萍給佩蘭倒了杯熱茶，也在旁邊坐下，看著兒子那饞樣，搖頭笑道：
「帶個孩子，真是辛苦，一天到晚跟在他屁股後頭轉，又怕磕碰著，又怕餓了病了。」
她拿出手絹擦了擦大寶嘴邊的口水：
「可有時候看著他這麼無憂無慮地吃啊玩啊，笑得沒心沒肺的，又覺得什麼辛苦都值了。這大概就是當媽的滋味吧。」
佩蘭輕輕摸著大寶兒柔軟的發頂，看著小傢伙專心致志對付奶疙瘩的可愛模樣，由衷地點頭：
「是啊，雖然我沒當過媽，可看著大寶兒，就能想像到那種感覺。再累，孩子一笑，心就化了。」
許秀萍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像是閒聊般隨口問道：「佩蘭，你跟衛平結婚有半年了吧？」
「嗯，到臘月就整半年了。」
佩蘭答道，心裡有點奇怪許姐怎麼忽然問起這個。
「那……有動靜了嗎？」
許秀萍看著她，眼神裡帶著點關切的笑意。
「動靜？」
佩蘭一時沒反應過來，眨了眨眼。
許秀萍放下茶杯，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帶著過來人的調侃：「就是……懷上了沒有？」
「啊？」
佩蘭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像煮熟的蝦子，一直紅到了耳根。
她抱著大寶兒的手都僵了一下，期期艾艾地小聲說：「還……還沒有呢。」
「嗐，這有啥不好意思的。」
許秀萍笑了，拍拍她的手：
「你們小兩口感情好，又都年輕力壯的，懷上是遲早的事。我就是隨口問問，你別著急，順其自然就好。」
佩蘭紅著臉點點頭，心跳卻有點快。
她低頭看著懷裡肉乎乎的大寶兒，小傢伙正心滿意足地靠在她懷裡，專心制止對付奶疙瘩。
感受著這沉甸甸的分量，一種前所未有的，柔軟而強烈的期待感，悄悄在她心底破土發芽。
她和衛平的孩子……會是什麼樣呢？
也會像大寶兒這樣可愛，這樣讓人疼到心坎里嗎？
這個念頭一起，就像春風拂過湖面，漾開了一圈圈漣漪。
許秀萍看著佩蘭的樣子，心裡有了數。
她端起茶又喝了一口，像是斟酌了一下，才緩緩開口，語氣比剛才正經了些：
「佩蘭，姐跟你說個事兒，你別多心啊。」
「許姐您說。」
佩蘭抬起頭，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
「你，喜歡我們家大寶兒嗎？」
許秀萍看著她的眼睛，很認真地問。
「喜歡啊！當然喜歡！」
佩蘭毫不猶豫地點頭，語氣真誠，「大寶兒多招人疼啊，嘴又甜，又懂禮貌，許姐和吳哥教得真好。」
她是真心實意地喜歡這個孩子，每次來都願意花時間陪他。
懷裡的大寶兒也聽懂了是在誇他，仰起小臉，衝著佩蘭甜甜地喊了一聲：「姨姨好！」
又扭過頭對媽媽拍著小胖手：「媽媽也好，爸爸也好！」
許秀萍被兒子逗笑了，眼裡卻閃著更亮的光。
她往前傾了傾身子，聲音放得更柔和，也更鄭重：
「佩蘭，你看，大寶兒也這麼喜歡你。姐呢，跟你們兩口子投緣，也信得過你和衛平的為人。姐有個想法，說出來，你看看成不成。」
她頓了頓，看著佩蘭有些疑惑又認真的神情，終於說出了口：
「姐想，讓大寶兒認你和衛平當乾爹乾媽。你看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