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地上的娃娃想媽媽
（註：關於陳新父母的設定，有讀者反饋感覺像是主角害死父母，所以第一章那裡已經修改成在陳新生病之前好幾年的事情）
……
陳新蹲在父母的墓碑前，指尖輕輕拂過石碑上父母的名字，冰涼的石材觸感讓他眼眶一熱。
他將帶來的白菊擺得更整齊些，又把點心分成兩份，
一份對著父親的照片，一份對著母親的照片，聲音帶著壓抑的沙啞：「爸，媽，兒子不孝，這麼久才來看你們。」
「這次回來，沒想到連咱們家唯一的老宅都被人霸占了…… 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查清楚是誰幹的，讓他付出代價，絕不讓咱們家的東西被人隨便搶走！」
風捲起地上的落葉，落在他的腳邊，像是父母無聲的回應。
陳新抬起頭，看著父親墓碑上的照片。
照片裡的父親穿著深藍色中山裝，嘴角帶著溫和的笑，眼神里滿是對他的期待。
「爸，你總說我是男子漢，要頂天立地。」
陳新苦笑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地面的草屑，
「你還記得我高考那年嗎？你和媽走了以後，我看著家裡空蕩蕩的企業，其實我沒去參加高考，直接接手了家裡的生意。」
「那時候我才十八歲，啥也不懂，天天被客戶騙、被員工坑，晚上躲在辦公室里哭，還不敢讓別人知道。」
「現在想想，那時候要是你在，肯定會罵我傻吧？不過你放心，我撐過來了，雖然最後企業沒保住，但我學會了很多，現在才告訴你，應該不會打我吧？」
他頓了頓，又想起什麼，語氣輕鬆了些：「對了爸，六年前我查出了病，醫生說沒多少時間了。」
「後來我還經歷了一段特別奇幻的日子，像是在做夢一樣，不過你別擔心，我現在病好了，身體倍兒棒，一頓能吃兩碗飯，比以前還結實。」
「你在那邊可得好好照顧媽，她身子一直不好，別讓她累著，也別跟她吵架，她要是生氣了，你就多讓著點，跟以前一樣。」
說到母親，陳新的聲音突然卡住了。
他轉過頭，看著母親的照片。
照片裡的母親梳著齊耳短髮，穿著碎花襯衫，笑起來眼睛會彎成月牙，手裡還拿著他小時候愛吃的糖葫蘆。
無數話涌到嘴邊，卻像被什麼堵住了喉嚨，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眼淚先一步落了下來，砸在墓碑前的石板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陳新的聲音帶著哭腔，死死咬著後槽牙：「媽……爸說我長大了，是男子漢，不能哭，可我……我想你了。」
他咬緊牙關，想把眼淚憋回去，可越憋，眼淚流得越凶，肩膀也控制不住地發抖。
好一會兒，他才吸了吸鼻子，用袖子擦了擦臉，繼續說：「媽，你以前總說我沒長大，是個孩子，還說以後我討老婆了，一定要學會疼人家，不能讓人家受委屈。」
他笑了笑，眼裡卻滿是愧疚：「現在兒子不僅長大了，還討了八個老婆……厲害吧？」
「你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罵我花心，說我不是東西，對吧？但自己那時候都快死了，把她們都當成了遊戲裡的人，從來沒在乎過她們的感情。」
「我做了好多蠢事，說了好多傷人的話，現在想想，真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後來我才知道，那不是遊戲，是真的。」 陳新的聲音低了下去，
「現在我又碰見了她們，有的恨我，有的還在關心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她們說清楚…… 媽，我是不是特別混蛋？」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部舊手機，手機殼已經磨得發亮，屏幕上還有一道裂痕，是他以前用的手機。
他按下開機鍵，屏幕慢慢亮起，裡面存著他和父母的聊天記錄，是他唯一的念想。
「媽，有人跟我說，千萬別讓愛你的女人傷心。」 陳新點開聊天界面，手指輕輕划過屏幕，
「我當時還在想，是哪一個女人？後來我才明白，最先被我傷透心的，是你啊媽。」
他點開和母親的對話框，第一條是母親發的消息，附帶一張照片，
王慧琴：照片.jpg
照片裡的母親躺在病床上，臉上帶著特效濾鏡，頭髮花白，皺紋滿臉，
王慧琴：兒子你看，我會玩這個特效了了，是老了的樣子。
王慧琴：兒你也給媽拍兩張，
陳新：照片.jpg
陳新：媽，你別多想，肯定會好起來的。
王慧琴：好醜哈哈哈。
王慧琴：多發幾張，媽怕看不到你變老的樣子。
看到這裡，陳新的眼淚已經崩潰了，大顆大顆地落在手機屏幕上，模糊了上面的字。
王慧琴：家裡的錢夠你花了，千萬不要省，我相信我兒子很棒，肯定能吃好飯，找個好媳婦。
王慧琴：還有你總是喜歡穿好看的衣服，千萬不要為了好看生病了。
王慧琴：轉帳：375986.35元
王慧琴：媽媽要去做手術了，可能回不來了。
王慧琴：別難過，我的孩子，媽媽會變成你身邊的好多東西一直陪著你。
「媽！！！」
陳新再也忍不住，大喊了一聲，聲音在空曠的公墓里迴蕩，帶著撕心裂肺的痛苦。
他把手機緊緊抱在懷裡，像小時候抱著母親的腿一樣，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就在這時，一道溫柔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帶著熟悉的暖意：「大兒，幹嘛呢？怎麼又哭了？」
陳新猛地愣住，眼淚還掛在臉上，他緩緩轉過頭……
老媽穿著那件熟悉的衣服衫，站在他身後，臉上帶著溫和的笑。
「媽……」 陳新的聲音發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你活著？」
「你這孩子，說什麼糊話呢，放假了才知道回來？」 老媽走過來，伸手想摸他的頭，動作還是和以前一樣輕柔，
「是不是又受委屈了？不哭了啊，媽媽給你唱歌好不好？唱你小時候最喜歡聽的。」
她輕輕哼了起來：
「天上的星星不說話，地上的娃娃想媽媽…… 」
「天上的眼睛眨呀眨，媽媽的心呀魯冰花……」
「家鄉的茶園開滿花，媽媽的心肝在天涯……」
「夜夜想起媽媽的話，閃閃的淚光……」
「媽！」 陳新再也忍不住，猛地衝過去，抱住了母親的腰。
熟悉的溫度，熟悉的味道。
老媽真的沒死！！！
可就在他抱住的瞬間，額頭突然撞到了一塊冰涼的東西，疼得他嘶了一聲。
「笨蛋，這都能磕痛？」 母親的聲音還在耳邊，卻慢慢變得模糊。
陳新緩緩抬起頭，眼前的，依舊是母親冰冷的墓碑，照片裡的母親還在笑著……
……
陳新蹲在父母的墓碑前，指尖輕輕拂過石碑上父母的名字，冰涼的石材觸感讓他眼眶一熱。
他將帶來的白菊擺得更整齊些，又把點心分成兩份，
一份對著父親的照片，一份對著母親的照片，聲音帶著壓抑的沙啞：「爸，媽，兒子不孝，這麼久才來看你們。」
「這次回來，沒想到連咱們家唯一的老宅都被人霸占了…… 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查清楚是誰幹的，讓他付出代價，絕不讓咱們家的東西被人隨便搶走！」
風捲起地上的落葉，落在他的腳邊，像是父母無聲的回應。
陳新抬起頭，看著父親墓碑上的照片。
照片裡的父親穿著深藍色中山裝，嘴角帶著溫和的笑，眼神里滿是對他的期待。
「爸，你總說我是男子漢，要頂天立地。」
陳新苦笑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地面的草屑，
「你還記得我高考那年嗎？你和媽走了以後，我看著家裡空蕩蕩的企業，其實我沒去參加高考，直接接手了家裡的生意。」
「那時候我才十八歲，啥也不懂，天天被客戶騙、被員工坑，晚上躲在辦公室里哭，還不敢讓別人知道。」
「現在想想，那時候要是你在，肯定會罵我傻吧？不過你放心，我撐過來了，雖然最後企業沒保住，但我學會了很多，現在才告訴你，應該不會打我吧？」
他頓了頓，又想起什麼，語氣輕鬆了些：「對了爸，六年前我查出了病，醫生說沒多少時間了。」
「後來我還經歷了一段特別奇幻的日子，像是在做夢一樣，不過你別擔心，我現在病好了，身體倍兒棒，一頓能吃兩碗飯，比以前還結實。」
「你在那邊可得好好照顧媽，她身子一直不好，別讓她累著，也別跟她吵架，她要是生氣了，你就多讓著點，跟以前一樣。」
說到母親，陳新的聲音突然卡住了。
他轉過頭，看著母親的照片。
照片裡的母親梳著齊耳短髮，穿著碎花襯衫，笑起來眼睛會彎成月牙，手裡還拿著他小時候愛吃的糖葫蘆。
無數話涌到嘴邊，卻像被什麼堵住了喉嚨，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眼淚先一步落了下來，砸在墓碑前的石板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陳新的聲音帶著哭腔，死死咬著後槽牙：「媽……爸說我長大了，是男子漢，不能哭，可我……我想你了。」
他咬緊牙關，想把眼淚憋回去，可越憋，眼淚流得越凶，肩膀也控制不住地發抖。
好一會兒，他才吸了吸鼻子，用袖子擦了擦臉，繼續說：「媽，你以前總說我沒長大，是個孩子，還說以後我討老婆了，一定要學會疼人家，不能讓人家受委屈。」
他笑了笑，眼裡卻滿是愧疚：「現在兒子不僅長大了，還討了八個老婆……厲害吧？」
「你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罵我花心，說我不是東西，對吧？但自己那時候都快死了，把她們都當成了遊戲裡的人，從來沒在乎過她們的感情。」
「我做了好多蠢事，說了好多傷人的話，現在想想，真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後來我才知道，那不是遊戲，是真的。」 陳新的聲音低了下去，
「現在我又碰見了她們，有的恨我，有的還在關心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她們說清楚…… 媽，我是不是特別混蛋？」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部舊手機，手機殼已經磨得發亮，屏幕上還有一道裂痕，是他以前用的手機。
他按下開機鍵，屏幕慢慢亮起，裡面存著他和父母的聊天記錄，是他唯一的念想。
「媽，有人跟我說，千萬別讓愛你的女人傷心。」 陳新點開聊天界面，手指輕輕划過屏幕，
「我當時還在想，是哪一個女人？後來我才明白，最先被我傷透心的，是你啊媽。」
他點開和母親的對話框，第一條是母親發的消息，附帶一張照片，
王慧琴：照片.jpg
照片裡的母親躺在病床上，臉上帶著特效濾鏡，頭髮花白，皺紋滿臉，
王慧琴：兒子你看，我會玩這個特效了了，是老了的樣子。
王慧琴：兒你也給媽拍兩張，
陳新：照片.jpg
陳新：媽，你別多想，肯定會好起來的。
王慧琴：好醜哈哈哈。
王慧琴：多發幾張，媽怕看不到你變老的樣子。
看到這裡，陳新的眼淚已經崩潰了，大顆大顆地落在手機屏幕上，模糊了上面的字。
王慧琴：家裡的錢夠你花了，千萬不要省，我相信我兒子很棒，肯定能吃好飯，找個好媳婦。
王慧琴：還有你總是喜歡穿好看的衣服，千萬不要為了好看生病了。
王慧琴：轉帳：375986.35元
王慧琴：媽媽要去做手術了，可能回不來了。
王慧琴：別難過，我的孩子，媽媽會變成你身邊的好多東西一直陪著你。
「媽！！！」
陳新再也忍不住，大喊了一聲，聲音在空曠的公墓里迴蕩，帶著撕心裂肺的痛苦。
他把手機緊緊抱在懷裡，像小時候抱著母親的腿一樣，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就在這時，一道溫柔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帶著熟悉的暖意：「大兒，幹嘛呢？怎麼又哭了？」
陳新猛地愣住，眼淚還掛在臉上，他緩緩轉過頭……
老媽穿著那件熟悉的衣服衫，站在他身後，臉上帶著溫和的笑。
「媽……」 陳新的聲音發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你活著？」
「你這孩子，說什麼糊話呢，放假了才知道回來？」 老媽走過來，伸手想摸他的頭，動作還是和以前一樣輕柔，
「是不是又受委屈了？不哭了啊，媽媽給你唱歌好不好？唱你小時候最喜歡聽的。」
她輕輕哼了起來：
「天上的星星不說話，地上的娃娃想媽媽…… 」
「天上的眼睛眨呀眨，媽媽的心呀魯冰花……」
「家鄉的茶園開滿花，媽媽的心肝在天涯……」
「夜夜想起媽媽的話，閃閃的淚光……」
「媽！」 陳新再也忍不住，猛地衝過去，抱住了母親的腰。
熟悉的溫度，熟悉的味道。
老媽真的沒死！！！
可就在他抱住的瞬間，額頭突然撞到了一塊冰涼的東西，疼得他嘶了一聲。
「笨蛋，這都能磕痛？」 母親的聲音還在耳邊，卻慢慢變得模糊。
陳新緩緩抬起頭，眼前的，依舊是母親冰冷的墓碑，照片裡的母親還在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