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我不明白，但我有貪食者
薩卡諾斯親自寫了一封信給密爾總督提圖斯·貝里，向其友好問候，並討要糧食。
隨後又安排了一百騎兵護送五萬人回星瀚莊園。
時間轉眼間來到105AC年。
剛進入三月份的王領，已經有了夏天的感覺。
這就是這個世界奇怪到反人類的季節。
好在這次的冬天並未持續太久。
根據王國統計，只死了四百二十萬人左右。
其中，北境死的人最多，河灣地死的人最少。
而修夫封地內更是一個人都沒死。
「大人，根據下面的人的走訪記錄，死人最多的原因就是木柴。」
「知道了，你去忙吧。」修夫擺了擺手。
「父親，母親說，冬天餓死的人最多。
現在看來，母親說的也不全對嘛。」
丹妮莉絲抱著一大杯溫熱的牛奶說道。
「大樹可是貴族老爺們的私人財產。
以前的窮人，還能去更遠的荒山上撿柴。
可現在，連更遠地方的荒山都被貴族老爺們占據了。
連續好幾年的冬天，自然是要凍死人的。
因此，相比之下，糧食反倒不如木柴重要了。」
修夫耐心地跟丹妮莉絲解釋起來。
若冬天只持續三四個月，那還好說。
可問題是，一個冬天至少兩年時間起步，窮人又能買得起多少木柴呢？
「我不明白，父親，那些貴族老爺們為什麼不像您一樣將木柴便宜賣給平民呢？」
丹妮莉絲很聰明，她知道自己父親做了什麼。
降低賦稅，然後高價收購平民手裡三分之一的糧食，再將木柴低價賣給窮苦的平民們。
「我的小傻丫頭，人都是自私的，你願意拿自己的財產去幫助別人嗎？」
「不願意。」
丹妮莉絲不假思索地說道。
「但我有貪食者。
我可以去搶那些貴族老爺們的財產。
然後幫助我治下的平民度過冬天。」
「？！」
「聽著，孩子，王國有王國的律法，你搶別人的財產，國王會審判你的哦。
而且，你把那些貴族老爺們的財產搶了，他們會變本加厲的壓榨自己封地內的平民。」
但是，面對修夫的教導，丹妮莉絲顯然有自己的想法。
「國王？
國王也有貪食者嗎？
父親，我覺得《法典》只對人有效，對龍沒有。
至於那些被我搶的貴族老爺們會不會變本加厲的壓榨自己封地內的平民......
關我什麼事？
我封地內的平民能活得好好的就行了呀。」
「我......我......」
修夫一時語塞。
TM的，好有道理。
而且修夫雖然也是靠著這個方向做的，但直接說出來，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法典》只對人有效，對龍沒有......
「你說的對，《法典》只對人有效，對龍沒有。
但你考慮過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嗎？」
「有什麼後果？」丹妮莉絲像個好奇寶寶，淡紫色的眼眸閃閃發亮。
「會讓其他人團結起來對付你，他們會集結大軍，然後罵你殘暴野蠻，最後向你宣戰。」
修夫認真解釋道。
做事不能做的太絕，尤其是丹妮莉絲說的，直接去搶人家的財產。
但凡搶一家，剩下的所有貴族就會團結起來一致對外。
這可是直接動搖了貴族階級根本利益的大問題！
「我還是不明白，父親，我為什麼要怕？
他們團結到一起，不正是一網打盡的好機會嗎？」
「......」
修夫抿了抿嘴唇，深吸一口氣後，說道：
「去找你母親玩吧，我要去紅堡參加御前會議了。」
丹妮莉絲乖巧地點了點頭。
「好，我愛你，父親。
早點回來，我還是想聽您講的故事，我早就聽膩了母親講的故事。」
「這話別讓你母親聽到，不然你的屁股就要開花了。」
「知道，母親睡覺呢，她最近比我還能睡。」
「是嗎？」
修夫心神一動，準備找個學士來看看。
但在這之前，他必須得快點去紅堡參加御前會議了。
君臨城。
紅堡。
修夫並不是最後一個趕到會議廳的。
「科利斯大人還沒來嗎？」
修夫有些詫異地問道。
以往，他可都是最後一個到的。
科利斯從未遲到過。
「聽說科利斯大人的船隊慘遭盤踞在石階列島的海盜襲擊和洗劫，損失慘重。」大學士魯內特爾解釋道。
「這可真不是個好消息。」
修夫點了點頭。
算算時間，現在都是105AC年了。
接下來的數年時間，瓦列利安家族都會深陷於第一次石階列島戰爭的泥潭中。
韋賽里斯臉上始終掛著一抹笑意。
「這的確是個壞消息，但並非沒有好消息。
王后，懷孕了！」
「恭喜陛下！」
眾人恭喜韋賽里斯。
「我有預感，王后腹中的孩子是一個男孩！」韋賽里斯笑得開心。
魯內特爾眨了眨眼，很想告訴韋賽里斯，孩子的性別是無法靠夢境斷定的。
但想了想還是沒說出來。
掃國王的興，後果很嚴重。
「修夫大人，這個孩子是我的長子，我的繼承人，他需要一位王后輔佐。」
「陛下，您的意思是？」
「我們兩家定親，讓我們親上加親，如何？」韋賽里斯笑呵呵地問道。
「這當然是烏祖爾家族的榮幸，陛下。
但我左右不了丹妮的婚姻。
你知道的，陛下，她很聰明也很有主見。
更有一頭比沃米索爾更加兇殘的野獸對她唯命是從！
當然，如果王子能取得她的認可，我會送上我的祝福。」
修夫的話說得十分委婉。
你兒子要是能活下來，並贏得我女兒的青睞，那我自然無話可說。
「那就這麼定了，我相信我的兒子和繼承人。」
韋賽里斯也沒有生氣。
在他看來，沒有哪個女孩會拒絕一位擁有鐵王座第一順位繼承權的王子的追求。
畢竟，這可是王后之位。
還有什麼是比王后之位更高貴的位子呢？
女王嗎？
呵呵。
韋賽里斯想著，會議廳的大門突然被推開。
遲到的科利斯一臉怒容地走了進來。
「一群野蠻的強盜！」還沒入座，科利斯便罵道。
「消消氣，科利斯大人。
我們首相大人的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奧托：「？」
有人的地方就有鬥爭。
御前會議作為整個王國的權力中樞，鬥爭更是激烈。
從102AC年開始，御前會議分為三個小團體。
奧托和魯內特爾站在一起。
但魯內特爾更多的還是為韋賽里斯考慮。
科利斯和戴蒙站一起，但戴蒙並真的不適合擔任「文官」。
擔任財政大臣，戴蒙拿國庫的錢逛妓院。
後來韋賽里斯讓戴蒙擔任法務大臣，結果戴蒙能三個月不見人影。
直到最後，韋賽里斯只得在奧托的建議下任命戴蒙為都城守備隊總司令。
最後就是韋賽里斯和剩下的幾位大臣了，包括修夫。
哈羅德·維斯特林接替了御林鐵衛隊長之職。
修夫現在是法務大臣，財政大臣的位子則又回到了畢斯柏里伯爵的屁股下。
隨後又安排了一百騎兵護送五萬人回星瀚莊園。
時間轉眼間來到105AC年。
剛進入三月份的王領，已經有了夏天的感覺。
這就是這個世界奇怪到反人類的季節。
好在這次的冬天並未持續太久。
根據王國統計，只死了四百二十萬人左右。
其中，北境死的人最多，河灣地死的人最少。
而修夫封地內更是一個人都沒死。
「大人，根據下面的人的走訪記錄，死人最多的原因就是木柴。」
「知道了，你去忙吧。」修夫擺了擺手。
「父親，母親說，冬天餓死的人最多。
現在看來，母親說的也不全對嘛。」
丹妮莉絲抱著一大杯溫熱的牛奶說道。
「大樹可是貴族老爺們的私人財產。
以前的窮人，還能去更遠的荒山上撿柴。
可現在，連更遠地方的荒山都被貴族老爺們占據了。
連續好幾年的冬天，自然是要凍死人的。
因此，相比之下，糧食反倒不如木柴重要了。」
修夫耐心地跟丹妮莉絲解釋起來。
若冬天只持續三四個月，那還好說。
可問題是，一個冬天至少兩年時間起步，窮人又能買得起多少木柴呢？
「我不明白，父親，那些貴族老爺們為什麼不像您一樣將木柴便宜賣給平民呢？」
丹妮莉絲很聰明，她知道自己父親做了什麼。
降低賦稅，然後高價收購平民手裡三分之一的糧食，再將木柴低價賣給窮苦的平民們。
「我的小傻丫頭，人都是自私的，你願意拿自己的財產去幫助別人嗎？」
「不願意。」
丹妮莉絲不假思索地說道。
「但我有貪食者。
我可以去搶那些貴族老爺們的財產。
然後幫助我治下的平民度過冬天。」
「？！」
「聽著，孩子，王國有王國的律法，你搶別人的財產，國王會審判你的哦。
而且，你把那些貴族老爺們的財產搶了，他們會變本加厲的壓榨自己封地內的平民。」
但是，面對修夫的教導，丹妮莉絲顯然有自己的想法。
「國王？
國王也有貪食者嗎？
父親，我覺得《法典》只對人有效，對龍沒有。
至於那些被我搶的貴族老爺們會不會變本加厲的壓榨自己封地內的平民......
關我什麼事？
我封地內的平民能活得好好的就行了呀。」
「我......我......」
修夫一時語塞。
TM的，好有道理。
而且修夫雖然也是靠著這個方向做的，但直接說出來，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法典》只對人有效，對龍沒有......
「你說的對，《法典》只對人有效，對龍沒有。
但你考慮過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嗎？」
「有什麼後果？」丹妮莉絲像個好奇寶寶，淡紫色的眼眸閃閃發亮。
「會讓其他人團結起來對付你，他們會集結大軍，然後罵你殘暴野蠻，最後向你宣戰。」
修夫認真解釋道。
做事不能做的太絕，尤其是丹妮莉絲說的，直接去搶人家的財產。
但凡搶一家，剩下的所有貴族就會團結起來一致對外。
這可是直接動搖了貴族階級根本利益的大問題！
「我還是不明白，父親，我為什麼要怕？
他們團結到一起，不正是一網打盡的好機會嗎？」
「......」
修夫抿了抿嘴唇，深吸一口氣後，說道：
「去找你母親玩吧，我要去紅堡參加御前會議了。」
丹妮莉絲乖巧地點了點頭。
「好，我愛你，父親。
早點回來，我還是想聽您講的故事，我早就聽膩了母親講的故事。」
「這話別讓你母親聽到，不然你的屁股就要開花了。」
「知道，母親睡覺呢，她最近比我還能睡。」
「是嗎？」
修夫心神一動，準備找個學士來看看。
但在這之前，他必須得快點去紅堡參加御前會議了。
君臨城。
紅堡。
修夫並不是最後一個趕到會議廳的。
「科利斯大人還沒來嗎？」
修夫有些詫異地問道。
以往，他可都是最後一個到的。
科利斯從未遲到過。
「聽說科利斯大人的船隊慘遭盤踞在石階列島的海盜襲擊和洗劫，損失慘重。」大學士魯內特爾解釋道。
「這可真不是個好消息。」
修夫點了點頭。
算算時間，現在都是105AC年了。
接下來的數年時間，瓦列利安家族都會深陷於第一次石階列島戰爭的泥潭中。
韋賽里斯臉上始終掛著一抹笑意。
「這的確是個壞消息，但並非沒有好消息。
王后，懷孕了！」
「恭喜陛下！」
眾人恭喜韋賽里斯。
「我有預感，王后腹中的孩子是一個男孩！」韋賽里斯笑得開心。
魯內特爾眨了眨眼，很想告訴韋賽里斯，孩子的性別是無法靠夢境斷定的。
但想了想還是沒說出來。
掃國王的興，後果很嚴重。
「修夫大人，這個孩子是我的長子，我的繼承人，他需要一位王后輔佐。」
「陛下，您的意思是？」
「我們兩家定親，讓我們親上加親，如何？」韋賽里斯笑呵呵地問道。
「這當然是烏祖爾家族的榮幸，陛下。
但我左右不了丹妮的婚姻。
你知道的，陛下，她很聰明也很有主見。
更有一頭比沃米索爾更加兇殘的野獸對她唯命是從！
當然，如果王子能取得她的認可，我會送上我的祝福。」
修夫的話說得十分委婉。
你兒子要是能活下來，並贏得我女兒的青睞，那我自然無話可說。
「那就這麼定了，我相信我的兒子和繼承人。」
韋賽里斯也沒有生氣。
在他看來，沒有哪個女孩會拒絕一位擁有鐵王座第一順位繼承權的王子的追求。
畢竟，這可是王后之位。
還有什麼是比王后之位更高貴的位子呢？
女王嗎？
呵呵。
韋賽里斯想著，會議廳的大門突然被推開。
遲到的科利斯一臉怒容地走了進來。
「一群野蠻的強盜！」還沒入座，科利斯便罵道。
「消消氣，科利斯大人。
我們首相大人的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奧托：「？」
有人的地方就有鬥爭。
御前會議作為整個王國的權力中樞，鬥爭更是激烈。
從102AC年開始，御前會議分為三個小團體。
奧托和魯內特爾站在一起。
但魯內特爾更多的還是為韋賽里斯考慮。
科利斯和戴蒙站一起，但戴蒙並真的不適合擔任「文官」。
擔任財政大臣，戴蒙拿國庫的錢逛妓院。
後來韋賽里斯讓戴蒙擔任法務大臣，結果戴蒙能三個月不見人影。
直到最後，韋賽里斯只得在奧托的建議下任命戴蒙為都城守備隊總司令。
最後就是韋賽里斯和剩下的幾位大臣了，包括修夫。
哈羅德·維斯特林接替了御林鐵衛隊長之職。
修夫現在是法務大臣，財政大臣的位子則又回到了畢斯柏里伯爵的屁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