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老匹夫！你……你竟然辱我清白！！！
「是不是很難以置信？」
「…………」
諸葛瑾綿沒有回答，可這個眼神，那個神態已經說明了一切，至少在她的印象中，這東西根本就是不堪入目。
但為何……會有如此之高的收入。
很快！
她想到了一個可能：「難道你們寫話本的，都是這個收入？」
「怎麼可能？」
陳煜擺了擺手：「想要獲得高收入，就要看有多少人喜歡你的作品，喜歡的人多了收入也就高。」
「少是多少？」
「看多少了，幾十，幾百？」
「如果是五百人看呢？」
「這個麼……」
陳煜想了想：「這個要看情況，現在看小說有兩種模式，一種就是付費模式，看一千字多少錢。」
「嗯嗯！」
這個路數她清楚，因為文朝畫本也是這個模式。
看東西！
給錢。
天經地義。
「假設一天五百人看的話，一個月差不多有個三千左右。」
「這麼少？」
並非說是感覺收入少，而是在諸葛瑾綿看來，五百人已經很多了，如果文朝一本畫本有五百人。
已經算是小範圍暢銷，結果數字才這些，感覺有一些不對等。
「這還少？」
「不……不少麼？」
「你猜免費模式五百人會給多少錢？」
「免費模式？不花錢看小說？這怎麼賺錢？」
「…………」
陳煜沒有解釋，而是翻閱自己的小說，隨著一個GG跳出來，他帶著諸葛瑾看了半分鐘的視頻。
【天冷了，給你的男朋友買一件秋褲吧，海瀾之家的小火秋褲，特別適合那種怕冷的男生……偶買噶！買它，買它，買它！】
隨著GG結束，兩人獲得三十分鐘的免GG時間。
只不過……
相比於小說如何，她更在意的還是剛才那個GG。
沒辦法！
第一次受到現代商業GG的衝擊，哪怕是諸葛丞相，也會有一些迷茫，就感覺那些畫面在腦海中。
久久無法停留！
終於她反應過來了，手中扇子微微晃動，臉上有些茫然的開口：「這……這……GG？很奇特！」
「現在社會，科技發展，審美發展，所以各方面的宣傳手段也在飛快提升，而這就是免費小說的收入渠道。」
「…………」
很顯然！
對於諸葛瑾綿來說，這些有些太前衛。
能接受！
但想要思考清楚，還是有些不太容易。
為此陳煜想到了更好的解釋方案：「以文朝為例，商鋪為了宣傳自己的商品，需要找一個人多的地方。」
「剛好……有人舉辦了一場馬球賽，這裡人非常多，然後商鋪把自己的招牌掛在了賽場上！」
「很多人看到了，在產生興趣後，會進入商鋪，甚至會買東西，商鋪因此會獲得利潤，但不能只有你吃肉吧？所以會給場地一筆錢，這就是GG費。」
「網站就是這個平台，GG就是店鋪的招牌，看招牌的人就是讀者，而我們就是打馬球的，會根據GG效益如何而分錢，GG多收益也就更多。」
「…………」
諸葛瑾綿沒有回答，而是思考裡面的關係。
很快！
思考清楚了。
「其實這也是一種收費模式，只不過把這個費用並非落在用戶，而是落在了你口中的GG商身上，百姓得到了實惠，網站獲得了收益，商品獲得了推廣，三贏！」
「！！！」
好傢夥！
陳煜不由的拍手，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看來你們這裡居民生活還不錯！」
「？？？」
不是！
你怎麼想到這了？
「商人逐利，GG只是手段，收入才是目的，如果當地回饋抵達不到他們的標準，他們自然不會去投入這些，但我在思考一個問題。」
「什麼？」
「這種模式的根本，是大眾的購買力，可有些東西終有上限，依舊是豬頭肉，東西是好吃沒錯，但吃多了也會膩，所有人都吃膩了怎麼辦？」
「可以去吃別的啊！」
「？？？」
「GG這東西五花八門，商品，遊戲，活動，電影，培訓班，醫療，保險，等等等，只要商業在發展，那這個就沒有上限。」
「…………」
諸葛瑾綿微微皺眉。
最終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免費模式對於底層百姓非常友好，可惜這種模式只適配於你們這邊，文朝就算了！」
「丞相英明！」
「？？？？」
不知道為何！
諸葛瑾綿在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總感覺有一些刺耳。
英明？
自己要真英明，就不會被耍的團團轉。
尤其是今天！
她都吃虧多少次了。
為此諸葛瑾綿冷哼一聲：「少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打的什麼鬼主意？」
「？？？」
不是！
陳煜有一些疑惑，這一次他內心非常清明。
完全沒有壞主意好吧？
「你要看小說麼？」
「我……」
說實在的！
諸葛瑾綿開始的時候，的確有一些看不下去，甚至是拒絕，可當知道陳煜收入，還有免費模式的時候。
想法立馬不一樣了！
免費模式，幾百人也就一天幾塊錢，一個月最多三百塊。
換算一下！
想要月入兩三萬，也就說需要是幾百人的百倍，也就是幾萬人，這數字放到文朝，那都是一方大儒。
可這個東西，完全沒有大儒的影子。
難道是自己看的方式不對？
為此諸葛瑾綿確定了：「我再看一看，其他東西先不著急，飯要一口口吃，東西要一步步學。」
「好！有不懂的可以問我……」
「嗯！」
諸葛瑾綿點點頭，然後點開了一本小說。
開始閱讀起來。
而陳煜呢？
自然是回到他原本的位置，也就是諸葛瑾綿的對面。
在給自己倒杯茶之後，目光也落在了對方身上，不得不說她這種，強忍著不適去仔細閱讀的模樣，著實有趣。
她想理解其中奧妙，但最終……投降了。
不說其他！
就那個太后帶球跑，那可是皇宮啊。
里三層外三層的，如果能讓你一個女子跑出去，那京城守衛全部自裁吧，而且這個關係也是讓她匪夷所思！
皇后能理解！
可你這太后什麼鬼？
哪怕不是親生的，可越是違背倫理綱常，然而這種類型的書不在少數，別說……孝心變質的師徒，關係奇妙的兄妹。
甚至還有太監跟皇帝。
這這這……
最終諸葛丞相投降了：「我承認……你們這裡的文化，的確有一點接受不了。」
「…………」
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文化。
能理解！
但她這個回答，卻出乎了陳煜的意料。
他還以為對方會跟自己當時一樣，在看完之後，會直接表示這寫的什麼垃圾，自己寫一本都比他們強。
結果……
想想也是，人跟人不一樣，想法自然不同。
然而就在陳煜思考這些的時候。
諸葛瑾綿注意到了他的表情變化：「為什麼我感覺你在想很失禮的事！」
陳煜嘴角微微抽搐：「我是那種人麼？天天想失禮的事？」
「…………」
諸葛瑾綿不語，只是一味地喝茶。
意思很明顯！
在等陳煜主動開口，對此他也沒拒絕，反正又不是什麼不好的事情，立馬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是因為這個才選擇這個職業？」
「差不多！」
「…………」
諸葛瑾綿點點頭，本來模樣很平靜。
可突然間……
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是萬萬沒想到，陳煜竟然也有這麼幼稚的一面。
對此……他本人有一些疑惑：「你笑什麼？」
「沒……沒笑什麼，你為什麼會認為我會去寫小說，我又沒打算在這裡常駐，只要找到那本書，我也就回去了，這裡的一切對於我來說，只是過往雲煙。」
「…………」
是啊！
如果是這樣的話，的確如此。
但能不能回去，這個誰說的准？
為此陳煜問出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假如……我是說假如的話，假如你回不去的話，你該怎麼辦！」
「不可能，明明你……」
「或許我也只是意外。」
諸葛瑾綿沉默了，盯著手中的茶杯沒有言語分毫。
這個可能她想過麼？
想過！
但諸葛瑾綿不敢多想，因為文朝需要她，桓兒也需要她，為此她必須回去，至於無法回去這個選項。
不去想！
也不敢去想。
可有些東西不是不去想，就能得到解決。
想要開口說什麼，但諸葛瑾綿卻發現自己在這上面開不了口，甚至在這一刻她都有一些迷茫。
回去？
無法回去。
她希望回去，可內心深處，卻有一種隱晦的想法，偏向後者。
諸葛瑾綿沉默了，在那思考起來。
而陳煜也沒有打擾，而是在前方的喝茶，因為他很清楚，打擾思考是一件很失禮的行為，現在能做的就是等待。
然而……
他是不去打擾，但有東西打擾。
叮咚~叮咚~叮咚~
【內衣模式清洗已完成，請開啟機箱蓋進行晾曬！】
聲音一出，兩人目光全被吸引。
諸葛瑾綿：「！」
陳煜：「！！！」
兩人都很驚訝，陳煜的驚訝是因為時間，洗內衣的時間很長，差不多需要兩個小時，這一個不注意。
半個下午的時間過去了！
本想著睡個午覺，現在看樣子應該不需要了。
陳煜驚訝時間過得快。
可諸葛瑾綿的驚訝是另一種，陳煜介紹過洗衣機，她自然知道洗衣機的用處，但沒想到這個竟然還會有提示音。
但很快……
她的表情開始變得不太對。
等等！
內衣！
一瞬間，諸葛瑾綿想到了什麼。
目光瞬間落在了角落，她很清楚，在這裡面有自己的一件衣服，而且是極具私密的一件衣服。
如果這個衣服也在洗衣機，那豈不是說明這人觸碰過。
換算一下也就是……
「！！！」
諸葛瑾綿不敢繼續多想，立馬站起來去看一眼。
好消息：它還在。
壞消息：它亂了！
諸葛瑾綿很清楚，在回來的時候，那一個肚兜宛如四方塊一般疊放在紙袋子裡，可如今卻亂亂糟糟，顯然是是被動過。
被誰？
這還用想嗎？
這一刻她的表情徹底變了。
平靜的臉頰上，多了一抹羞憤，厭惡，失望，尤其是在轉身的瞬間，當名為鄙視的目光落在陳煜身上時。
他內心咯噔一聲，連忙開口：「那個什麼……這個我可以解釋的……」
諸葛瑾綿沒有回答，臉色逐漸恢復平靜，可捏著肚兜的手指，已經開始逐漸用力，隨著力度加大。
手指從紅色逐漸變成白色，她強迫自己冷靜。
但冷靜不下來。
她明明是那麼的相信陳煜，可這人竟然趁著自己洗澡，偷偷去對自己的貼身衣物行苟且之事。
忍？
忍不了了。
想拔劍！
可周邊沒有，那就用別的。
直接把手中的扇子丟過來，直接開口怒斥：「你去找老天解釋吧，陳老匹夫！你竟然辱我清白，我……我要殺了你！！！」
「…………」
諸葛瑾綿沒有回答，可這個眼神，那個神態已經說明了一切，至少在她的印象中，這東西根本就是不堪入目。
但為何……會有如此之高的收入。
很快！
她想到了一個可能：「難道你們寫話本的，都是這個收入？」
「怎麼可能？」
陳煜擺了擺手：「想要獲得高收入，就要看有多少人喜歡你的作品，喜歡的人多了收入也就高。」
「少是多少？」
「看多少了，幾十，幾百？」
「如果是五百人看呢？」
「這個麼……」
陳煜想了想：「這個要看情況，現在看小說有兩種模式，一種就是付費模式，看一千字多少錢。」
「嗯嗯！」
這個路數她清楚，因為文朝畫本也是這個模式。
看東西！
給錢。
天經地義。
「假設一天五百人看的話，一個月差不多有個三千左右。」
「這麼少？」
並非說是感覺收入少，而是在諸葛瑾綿看來，五百人已經很多了，如果文朝一本畫本有五百人。
已經算是小範圍暢銷，結果數字才這些，感覺有一些不對等。
「這還少？」
「不……不少麼？」
「你猜免費模式五百人會給多少錢？」
「免費模式？不花錢看小說？這怎麼賺錢？」
「…………」
陳煜沒有解釋，而是翻閱自己的小說，隨著一個GG跳出來，他帶著諸葛瑾看了半分鐘的視頻。
【天冷了，給你的男朋友買一件秋褲吧，海瀾之家的小火秋褲，特別適合那種怕冷的男生……偶買噶！買它，買它，買它！】
隨著GG結束，兩人獲得三十分鐘的免GG時間。
只不過……
相比於小說如何，她更在意的還是剛才那個GG。
沒辦法！
第一次受到現代商業GG的衝擊，哪怕是諸葛丞相，也會有一些迷茫，就感覺那些畫面在腦海中。
久久無法停留！
終於她反應過來了，手中扇子微微晃動，臉上有些茫然的開口：「這……這……GG？很奇特！」
「現在社會，科技發展，審美發展，所以各方面的宣傳手段也在飛快提升，而這就是免費小說的收入渠道。」
「…………」
很顯然！
對於諸葛瑾綿來說，這些有些太前衛。
能接受！
但想要思考清楚，還是有些不太容易。
為此陳煜想到了更好的解釋方案：「以文朝為例，商鋪為了宣傳自己的商品，需要找一個人多的地方。」
「剛好……有人舉辦了一場馬球賽，這裡人非常多，然後商鋪把自己的招牌掛在了賽場上！」
「很多人看到了，在產生興趣後，會進入商鋪，甚至會買東西，商鋪因此會獲得利潤，但不能只有你吃肉吧？所以會給場地一筆錢，這就是GG費。」
「網站就是這個平台，GG就是店鋪的招牌，看招牌的人就是讀者，而我們就是打馬球的，會根據GG效益如何而分錢，GG多收益也就更多。」
「…………」
諸葛瑾綿沒有回答，而是思考裡面的關係。
很快！
思考清楚了。
「其實這也是一種收費模式，只不過把這個費用並非落在用戶，而是落在了你口中的GG商身上，百姓得到了實惠，網站獲得了收益，商品獲得了推廣，三贏！」
「！！！」
好傢夥！
陳煜不由的拍手，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看來你們這裡居民生活還不錯！」
「？？？」
不是！
你怎麼想到這了？
「商人逐利，GG只是手段，收入才是目的，如果當地回饋抵達不到他們的標準，他們自然不會去投入這些，但我在思考一個問題。」
「什麼？」
「這種模式的根本，是大眾的購買力，可有些東西終有上限，依舊是豬頭肉，東西是好吃沒錯，但吃多了也會膩，所有人都吃膩了怎麼辦？」
「可以去吃別的啊！」
「？？？」
「GG這東西五花八門，商品，遊戲，活動，電影，培訓班，醫療，保險，等等等，只要商業在發展，那這個就沒有上限。」
「…………」
諸葛瑾綿微微皺眉。
最終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免費模式對於底層百姓非常友好，可惜這種模式只適配於你們這邊，文朝就算了！」
「丞相英明！」
「？？？？」
不知道為何！
諸葛瑾綿在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總感覺有一些刺耳。
英明？
自己要真英明，就不會被耍的團團轉。
尤其是今天！
她都吃虧多少次了。
為此諸葛瑾綿冷哼一聲：「少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打的什麼鬼主意？」
「？？？」
不是！
陳煜有一些疑惑，這一次他內心非常清明。
完全沒有壞主意好吧？
「你要看小說麼？」
「我……」
說實在的！
諸葛瑾綿開始的時候，的確有一些看不下去，甚至是拒絕，可當知道陳煜收入，還有免費模式的時候。
想法立馬不一樣了！
免費模式，幾百人也就一天幾塊錢，一個月最多三百塊。
換算一下！
想要月入兩三萬，也就說需要是幾百人的百倍，也就是幾萬人，這數字放到文朝，那都是一方大儒。
可這個東西，完全沒有大儒的影子。
難道是自己看的方式不對？
為此諸葛瑾綿確定了：「我再看一看，其他東西先不著急，飯要一口口吃，東西要一步步學。」
「好！有不懂的可以問我……」
「嗯！」
諸葛瑾綿點點頭，然後點開了一本小說。
開始閱讀起來。
而陳煜呢？
自然是回到他原本的位置，也就是諸葛瑾綿的對面。
在給自己倒杯茶之後，目光也落在了對方身上，不得不說她這種，強忍著不適去仔細閱讀的模樣，著實有趣。
她想理解其中奧妙，但最終……投降了。
不說其他！
就那個太后帶球跑，那可是皇宮啊。
里三層外三層的，如果能讓你一個女子跑出去，那京城守衛全部自裁吧，而且這個關係也是讓她匪夷所思！
皇后能理解！
可你這太后什麼鬼？
哪怕不是親生的，可越是違背倫理綱常，然而這種類型的書不在少數，別說……孝心變質的師徒，關係奇妙的兄妹。
甚至還有太監跟皇帝。
這這這……
最終諸葛丞相投降了：「我承認……你們這裡的文化，的確有一點接受不了。」
「…………」
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文化。
能理解！
但她這個回答，卻出乎了陳煜的意料。
他還以為對方會跟自己當時一樣，在看完之後，會直接表示這寫的什麼垃圾，自己寫一本都比他們強。
結果……
想想也是，人跟人不一樣，想法自然不同。
然而就在陳煜思考這些的時候。
諸葛瑾綿注意到了他的表情變化：「為什麼我感覺你在想很失禮的事！」
陳煜嘴角微微抽搐：「我是那種人麼？天天想失禮的事？」
「…………」
諸葛瑾綿不語，只是一味地喝茶。
意思很明顯！
在等陳煜主動開口，對此他也沒拒絕，反正又不是什麼不好的事情，立馬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是因為這個才選擇這個職業？」
「差不多！」
「…………」
諸葛瑾綿點點頭，本來模樣很平靜。
可突然間……
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是萬萬沒想到，陳煜竟然也有這麼幼稚的一面。
對此……他本人有一些疑惑：「你笑什麼？」
「沒……沒笑什麼，你為什麼會認為我會去寫小說，我又沒打算在這裡常駐，只要找到那本書，我也就回去了，這裡的一切對於我來說，只是過往雲煙。」
「…………」
是啊！
如果是這樣的話，的確如此。
但能不能回去，這個誰說的准？
為此陳煜問出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假如……我是說假如的話，假如你回不去的話，你該怎麼辦！」
「不可能，明明你……」
「或許我也只是意外。」
諸葛瑾綿沉默了，盯著手中的茶杯沒有言語分毫。
這個可能她想過麼？
想過！
但諸葛瑾綿不敢多想，因為文朝需要她，桓兒也需要她，為此她必須回去，至於無法回去這個選項。
不去想！
也不敢去想。
可有些東西不是不去想，就能得到解決。
想要開口說什麼，但諸葛瑾綿卻發現自己在這上面開不了口，甚至在這一刻她都有一些迷茫。
回去？
無法回去。
她希望回去，可內心深處，卻有一種隱晦的想法，偏向後者。
諸葛瑾綿沉默了，在那思考起來。
而陳煜也沒有打擾，而是在前方的喝茶，因為他很清楚，打擾思考是一件很失禮的行為，現在能做的就是等待。
然而……
他是不去打擾，但有東西打擾。
叮咚~叮咚~叮咚~
【內衣模式清洗已完成，請開啟機箱蓋進行晾曬！】
聲音一出，兩人目光全被吸引。
諸葛瑾綿：「！」
陳煜：「！！！」
兩人都很驚訝，陳煜的驚訝是因為時間，洗內衣的時間很長，差不多需要兩個小時，這一個不注意。
半個下午的時間過去了！
本想著睡個午覺，現在看樣子應該不需要了。
陳煜驚訝時間過得快。
可諸葛瑾綿的驚訝是另一種，陳煜介紹過洗衣機，她自然知道洗衣機的用處，但沒想到這個竟然還會有提示音。
但很快……
她的表情開始變得不太對。
等等！
內衣！
一瞬間，諸葛瑾綿想到了什麼。
目光瞬間落在了角落，她很清楚，在這裡面有自己的一件衣服，而且是極具私密的一件衣服。
如果這個衣服也在洗衣機，那豈不是說明這人觸碰過。
換算一下也就是……
「！！！」
諸葛瑾綿不敢繼續多想，立馬站起來去看一眼。
好消息：它還在。
壞消息：它亂了！
諸葛瑾綿很清楚，在回來的時候，那一個肚兜宛如四方塊一般疊放在紙袋子裡，可如今卻亂亂糟糟，顯然是是被動過。
被誰？
這還用想嗎？
這一刻她的表情徹底變了。
平靜的臉頰上，多了一抹羞憤，厭惡，失望，尤其是在轉身的瞬間，當名為鄙視的目光落在陳煜身上時。
他內心咯噔一聲，連忙開口：「那個什麼……這個我可以解釋的……」
諸葛瑾綿沒有回答，臉色逐漸恢復平靜，可捏著肚兜的手指，已經開始逐漸用力，隨著力度加大。
手指從紅色逐漸變成白色，她強迫自己冷靜。
但冷靜不下來。
她明明是那麼的相信陳煜，可這人竟然趁著自己洗澡，偷偷去對自己的貼身衣物行苟且之事。
忍？
忍不了了。
想拔劍！
可周邊沒有，那就用別的。
直接把手中的扇子丟過來，直接開口怒斥：「你去找老天解釋吧，陳老匹夫！你竟然辱我清白，我……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