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我徒兒也不差【第一,二更,二合一,今天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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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5章 我徒兒也不差【第一,二更,二合一,今天還有】

  許然聽得一頭霧水,「為什麼要找一個和你長得有幾分像,性子又完全相反的人?」

  葉山擺著手說道:「我就知道師弟你會有如此一問,不過也正常,畢竟師弟你只是個普通人,肯定無法理解我的想法。」

  許然板著臉,面無表情的盯著葉山,就不能好好說話麼?

  葉山自顧自的繼續說道:「師弟我問你,你認為這個世間有人能似我類我麼?

  「」

  許然聞言微微一怔,這個問題不用多想,肯定是沒有的,張震天那麼努力想要替代葉山成為玄清宗弟子們心中新的信仰,可依舊還是差了一點。

  葉山微微一笑,「輕雪師妹也肯定知道這一點,所以我找一個外表有幾分像我的人,能夠打消她內心的牴觸,讓她接受,收為徒弟。」

  「不過想要說服她,肯定不能僅靠這點的,我得和她打賭說要她培養到什麼程度才及格,這樣她才能全身心的投入進去。」

  「可以輕雪師妹的性子,她可能會通過其他的手段或者一些表象方面,讓那孩子達到幾分像我的程度,以此來完成賭約,為了避免這樣子的事情發生,我找一個性子和我完全相反的人,如此師妹就算想耍手段,也做不到。」

  「所以說,只要師妹接受了我的賭約,那麼從一開始她就輸了。」

  許然有些驚訝的看著葉山,好傢夥,這是將葉輕雪拿捏的死死的啊,隨即他有些好奇的問道:「那師兄你準備拿什麼和她做賭注?難道是輸了就和她結為道侶?」

  他目光灼灼的盯著葉山,對於此事他很感興趣。

  葉山擺了擺手,「怎麼可能,以我對師妹的了解,只要對她說她要是能做的讓我滿意的話,我就陪她出去玩一天,想必就可以了。」

  說完他摸著下巴,沉思了片刻,有些不確定的補充了一句,「頂多三天,絕對可以。」

  許然目瞪口呆的盯著他,心裡頓時為葉輕雪生出了一絲可憐的想法,他有些無語的說道:「不是,師兄,她是你師妹,你陪她出去玩幾天又能怎麼了嗎?」

  雖然他和葉山的關係更好,但是這一次,他站葉輕雪這邊,真的,感覺葉輕雪太可憐了,要是真按照葉山設想的這麼做,那葉輕雪付出那麼多,得到的賭注僅僅是出去玩幾天,這簡直比街上的叫花子還要可憐可悲啊。

  葉山搖了搖頭,一本正經的說道:「師弟,你不明白,我是一點希望都不能給到師妹的,在她改變之前,我不能和她有過多接觸,那樣才是對她負責。」

  說著他臉色一振,語氣有些興奮的說道:「不過我感覺這次,肯定可以讓師妹改變了。」

  他看向許然,一臉感激的說道:「這一點還要感謝師弟你的主意,我特意去凡間遊走觀察了一段時間,發現女子有了孩子之後,確實會做出很大的改變。」

  葉山並沒有過多提及,他詢問了一下對於自己的想法有沒有什麼補充的,兩人交流了一下細節,他便興沖沖的離開了,說等葉輕雪回來了,會叫許然一起過來見證的。

  許然看著他那充滿鬥志的模樣,心裡也有些感慨,看來對於要改變葉輕雪這件事情,葉山是真的很上心啊。

  甚至都表現的有些過於著急了,這讓他感覺有些無法理解,雖然葉輕雪有點病嬌,但也並非是什麼邪惡之輩,她只是在面對葉山的事情時,才會表現的有些失態,平日裡是很正常的一個人。

  葉山怎麼就那麼著急的想要改變她?這種事情,本可以慢慢來的,他卻非要想著一蹴而就,太心急了。

  *

  *

  *

  幾位太上長老已經為青玄峰換到了七階的靈脈,青玄峰的地址也選好了,是距離靈溪峰十里外一座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山頭。

  不過當幾位太上長老將七階靈脈打入那座山頭之後,那座普通的山頭頓時一陣地動山搖,變成了一座巍峨壯闊,高聳入雲的奇峰。

  靈脈有了,接下來就是山門的布置了,這一點宗門派出了數十位結丹期的長老,花了一個月的時間,將青玄峰整體粗略布置了一番,接下來再花個幾個月到半年的時間,將一些小細節布置一下就可以了。

  許然和小惜月都被叫去幫忙了。

  小惜月是因為衍道峰的玄真子他們要給青玄峰布置陣法,將她叫過去一邊學習,一邊幫忙。


  許然則是因為他是靈植師,叫上他一起去幫忙梳理地脈水氣,以及看看青玄峰那邊的靈田主要種植什麼。

  他在青玄峰忙了一陣之後,卻突然碰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已經失去了一條腿的流雲真人。

  這讓他頓時大感驚訝,之前張震天跟他說流雲真人失去一條腿之後,他就想著去看望一下他。

  誰知他去到天海峰之後,卻沒有見到對方,據天海峰那邊給到的回覆是,流雲真人已經辭去了天海峰大長老的位置,從戰場上歸來時,就直接轉道回到他出生的家鄉了,根本沒有回宗門。

  這讓許然遺憾不已,甚至有些想不明白,流雲真人只是失去一條腿而已,這對於他金丹期的修為境界而言,應該沒有多大影響的,怎麼就直接離開宗門了?

  直到他在這裡撞見對方之後,看到他消瘦的模樣,他才發現似乎對方受的傷,要比自己預想中的要重上許多。

  「流雲前輩,您跑什麼?」

  許然看到流雲真人之後,正準備上前和他打招呼。

  誰知道流雲真人看到他之後,扭頭就跑,他撐著一隻拐杖,一隻腳快速的跳起來,拐杖也點的飛快,眨眼的功夫,就跑出了很長的一段距離。

  許然快步跟上,遠遠的喊了一句。

  聽許然喊出了自己的名字,前面的流雲真人臉色一僵,隨即停下身子,緩緩轉過頭,接著輕咳了一聲,臉上露出爽朗的笑容招呼道:「哎呀,這不是許小友嘛,真巧啊,怎麼你也在這裡。」

  許然抬起雙手給他行了一禮,打了個招呼之後,就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也不說話。

  半晌之後,流雲真人終於按捺不住了,他伸手擦了擦額頭,接著瓮聲瓮氣的說道:「好吧,老夫就直白的說了,老夫好面,說好的事情沒有做到,感覺很丟人,你小子怎麼一點眼力見都沒有,都看到老夫跑了,還追上來叫老夫,就不能體諒一下我老人家的心情麼?」

  聽到這話,許然微微頷首,這才是他印象中的流雲真人,說話間帶點江湖義氣,有點綠林好漢的味道。

  有些事情就是這麼奇妙,許然覺得流雲真人因為想給自己找個道侶,而失去了一條腿,因此一直感到內疚。

  而流雲真人卻覺得當初說出去的事情沒有做到,這讓他顏面盡失。

  若非是這次自己在這裡撞見了他,估計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他們都要因為這個事情,而無法見面了。

  只能說,世間之事就是這麼微妙,有時候一件稀疏平常微不足道的小事,也可能導致兩個關係十分要好的人,走向向陌路。

  許然無奈的輕嘆一聲,「以您的修為境界和人生閱歷,還在乎這點面子麼?」

  流雲真人聞言眼睛一瞪,沒好氣的說道:「就是因為老夫現在的修為境界和身份,老夫才在乎面子啊,你去打聽打聽,老夫年輕的時候,就是混人一個,什麼時候在乎過面子?」

  「這————」許然聞言頓時沉默了,這話讓他無言以對,仔細想想好像也挺有道理的,可能正是因為覺得自己是金丹期修為和天海峰大長老的身份,才會讓流雲真人這種平日裡悍匪做派的人,有了些許的顧慮。

  他沉默了片刻之後,想到流雲真人平日裡的做派,看向對方猶豫的開口道:「那要不————咱們喝兩杯?」

  流雲真人聽見這話,雙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精芒,他搶起拐杖十分大氣的甩了幾下,豪氣干雲的喊道:「走。」

  對於好酒的人而言,沒有什麼比有人願意陪著自己一起喝酒更加重要了。

  幾碗靈酒下肚之後,見氣氛已經熟絡起來了,許然這才問道:「前輩,您這傷,沒法恢復麼?」

  流雲真人略微沉默片刻,搖了搖頭,「只能一點一點將對方的道痕祛除才有可能。」

  許然沉默了片刻,又換了個話題,「您怎麼會出現在青玄峰呢?」

  流雲真人伸手拍了拍一旁的拐杖,「這還需要問麼?」

  許然臉色一僵,頓時反應過來了,青玄峰收留所有在戰場上犧牲的弟子的家屬,以及傷退的人,流雲真人現在就屬於傷退人員。

  流雲真人看到許然的反應,擺了擺手說道:「你不必在意這些事情,這本就與你無關,對老夫而言,這點傷不算什麼,畢竟————老夫的孫子可是張震天。」

  他臉上露出驕傲的表情,無比自豪的說道:「有此賢孫,老夫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他說著偏過腦袋看向許然說道:「這裡面也有你的一份功勞,老夫一直想著該怎麼回報你,原本還想著給你綁個邪魔兩族的姑娘的,結果————哎。」

  流雲真人無奈的嘆息一聲,輕輕搖了搖頭。

  許然趕忙擺了擺手說道:「這個,考驗張師弟這件事情,本就是前輩您和青玄老師的主意,我只是恰逢其會而已,可不敢居功。」

  流雲真人擺了擺手說道:「其他人出手,起不到你這個效果,而且也不僅僅是這件事情,我聽那孩子說過了,他能領悟生死輪迴真意,也是多虧了你用死亡意境磨鍊他。」

  他說著突然依靠一隻腳很嚴肅的站了起來,對著許然躬身一禮,語氣鄭重的說道:「老夫代我那孫兒對你說一聲謝謝。」

  許然看見他這舉動,嚇得趕忙躲開,「前輩,這可使不得啊。」

  流雲真人卻一瞪眼,神色堅定的說道:「老夫現在並非是什麼金丹真人,也不是以前的天海峰大長老,只是單純的張震天的爺爺,怎麼就使不得了。」

  「你小子不許躲,否則,老夫就給你跪下了。」

  許然聞言無奈至極,他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用下跪來威脅別人的,對此他只能靜靜的站在那裡,默默地承受了流雲真人的一禮。

  流雲真人給他行禮完之後,對著他擠眉弄眼的說道:「感覺怎樣,一個金丹真人給你行大禮的感覺,是不是很爽?」

  許然抬了抬眼皮,攤了攤雙手,沒有說話。

  「無趣。」流雲真人看到他的反應,撇了撇嘴,隨即拿出一壺酒拍在桌子上,說道:「來,喝酒。」

  「老夫跟你說啊,我那孫子在戰場上第一次面對邪魔兩族之人時,那氣勢——

  「」

  流雲真人已經徹底從當初那個脾氣火爆的天海峰大長老,變成了一個炫耀孫子的普通老頭了。

  之後的話題,他張口閉口就是我那孫子張震天,語氣十分的驕傲,極盡各種讚美之詞,就差直接明白的說,我那孫兒能證道真仙了。

  這讓他不禁有些感慨,當初張震天就是一個讓流雲真人頭疼的熊孩子,雖然天賦不錯,但目中無人,修行也不認真,成天和一幫宗門高層的後代們到處瞎混。

  為此他只能拜託以嚴師著稱的青玄真人,兩人合著伙,給張震天安排了各種劇本,一直磨礪他們。

  或許最初流雲真人對張震天的期望就是,讓他改變熊孩子的性子,成為一個普普通通的有點天資的後代就差不多了。

  誰曾想,張震天的成長,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變成了如今名震修行界的長青劍聖,也怪不得他會變成現在這樣,幾句話都離不開張震天了。

  這讓許然不禁想起當時張震天去到傳功堂頂替青玄真人時,對著在場的靈溪峰弟子們說的那句,現在我以爺爺為榮,將來爺爺會以我為驕傲。

  如今流雲真人的表現,他確實是做到了曾經的諾言,或許他看到自己的爺爺變成這樣,我會很開心吧。

  酒桌上流雲真人一直在吹噓張震天的事情,起初還好,聽著久了,許然也感覺有些煩躁了,直到最後,他再也忍不住了。

  「我那惜月徒兒也不差。」

  「你那徒兒能和我孫子比麼?」

  「你孫子能變成這樣,也有我一份功勞。」

  「那也是我孫子厲害。」

  「我徒兒也不比他差。」

  「哼,老夫不信,什麼人能比得過老夫孫子。」

  「愛信不信,反正我惜月徒兒就是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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