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你是我見過最美的旋渦女孩
靴子踩進水坑，小片水花濺向旁邊幾隻老鼠，它們不滿地「吱吱」幾聲，埋頭繼續啃食一具男孩屍體。
輝夜澈跑了會兒停下腳步，抹掉臉上雨水，打量起遠處的城市輪廓。
「再有半小時就能到雨隱村了吧。」
不久前輝夜澈過完了自己13歲生日，但根本沒空許願吹蠟燭，他剛指導完一部電影大作完成拍攝，又籌備完成了一個陰險至極的計劃，終於獲得兩天假期，便馬不停蹄來到雨之國。
「果然是個哭泣的國度啊。」
他低聲感嘆了一句，沿著郊外小道走向雨隱村。
如果要評忍界最慘國家，雨之國應該當仁不讓。
這裡本來有山椒魚半藏坐鎮，忍界雙藏，一個狡猾又殘忍，一個殘忍又狡猾，半藏憑一己之力保護了雨之國很多年。
但山椒魚半藏在二戰後就一蹶不振，整天縮在堡壘中當宅男，雨之國在三戰中被各方進進出出，也沒見他重新站出來抵禦外敵，反而丟掉了昔日的豪氣，變成跟團藏一樣的陰謀家。
等到四戰後，各國都迎來重建，結果雨之國像被遺忘了一樣，後來為了調查殼組織，佐助和佐井潛入雨之國，發現這裡的情況並沒什麼改觀。
要是長門面對鳴人的嘴遁承諾時，預見到自己國家未來的慘狀，不知道會不會依然聖母地復活所有敵人。
說到底，一國把命運寄托在強者手中，指望別人幫助自己過上好日子，最後只會被賣得底褲都不剩。
此事在大毛二毛的戰爭中亦有記載。
不過此時的雨之國情況還沒那麼糟，至少半藏還在，曉組織也剛剛崛起，四處傳播著和平理念，還沒被賢二跟團藏逼得黑化。
諷刺的是，黑化曉組織統治期的雨之國，反而過了一段和平的日子。
一路想著，輝夜澈進入雨隱村。
這個村子有幾分現代都市的味道，終年大雨讓這裡跟木製建築無緣，只能採用冰冷壓抑的鋼鐵風格。
彌彥還沒死，長門也還沒開發出雨虎自在之術，霧隱村無人阻攔，輝夜澈順利進入，在小巷中七拐八拐，來到一家裝潢簡樸的小店前。
「萬事屋。」
輝夜澈輕聲念出這招牌的名字，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這名字還是他特意取的。
忍界不是每個人都有錢委託忍者執行任務，哪怕是尋找貓貓狗狗的D級任務，起步價也是五千兩，更別說雨之國這種窮得叮噹響的地方。
所以各國民間都有大量私人事務所，幫助那些沒錢找忍者的委託人完成任務，這些任務大多很輕鬆，也沒什麼危險，收費也要低廉很多。
這處萬事屋就是其中一個。
輝夜澈輕敲三下門，一個柔糯的聲音響起：
「來啦~」
門打開，一個黑髮紅瞳的少女出現在面前。
對方跟照美冥差不多大，十五六歲，長相像是香磷，只是皮膚更白，五官更精緻，身段也更加重點凸出。
尤其是不同於香磷那副無趣的黑框眼鏡，面前的女孩戴著副淡紅色細邊眼鏡，顯得斯文秀氣，端莊優雅。
最顯眼的是穿著黑色過膝襪的修長大腿，微微勒出一點肉肉，顯得肉感十足。
輝夜澈笑著打招呼：
「香奈，好久不見。」
眼前女孩正是萬事屋的老闆，旋渦香奈。
骨分身把旋渦香奈從草隱村救走後，一路帶到雨隱村，而後買了家店面，讓她以萬事屋老闆的身份在這裡生活。
現在的雨隱村沒有真正的老大，魚龍混雜，也不會有人盤問來歷，十分適合藏人。
輝夜澈對這女孩也沒看走眼，她適應力極強，很快就染了黑髮，順利融入雨之國的生活。
而且旋渦香奈很快展現出強大的天賦，雖然只經歷過中忍級別的忍者修行，卻輕鬆搞定了很多委託，在附近街區漸漸有了點名聲，一開始她還需要輝夜澈每月寄錢接濟，現在已經能獨立生活了。
看到輝夜澈，旋渦香奈的臉頓時變成跟她眼睛相同的顏色。
「澈澈澈……澈君！」
她當即想下跪。
輝夜澈一把拉住她，「不必多禮，我們進去再說。」
於是旋渦香奈趕緊把輝夜澈迎進屋，關好門，為他倒水。
噹噹當。
旋渦香奈手中的陶瓷茶壺輕聲作響，那是蓋子撞擊壺身的動靜。
少女的手不可抑制地輕輕顫抖，心裡不停回味著跟輝夜澈初見時的情形。
她清醒過後，骨分身就告訴了她發生了什麼事，並且宣布她自由了。
自由。
自打渦之國滅亡，旋渦香奈開始流亡開始，就沒再聽過這兩個字。
她一開始以為輝夜澈也是把她當血包，當即挽起袖子準備抽血，直到骨分身把她安置到這家小店，又給了她一筆錢後，香奈才終於相信這一切不是夢。
「你是人，不是工具。」
當時輝夜澈輕輕幫她拉下袖子，然後如此告訴她。
每個月輝夜澈都會抽時間來看她，每次香奈都很緊張。
這種緊張不是源於害怕，而是因為愧疚。
香奈一直用鮮血來償還別人的「恩情」，頭回遇到不需要她血液的人，頓時不知道該怎麼補償才好。
輝夜澈接過水，輕笑道：
「香奈，最近有發現族人的蹤跡嗎？」
他沒有勸香奈別緊張，那樣只會讓她更緊張，所以他直接開啟一個新話題。
香奈的手果然不再顫抖，認真答道：
「澈君，最近我沒有發現族人呢。」
「不過你在意的那個曉組織，我打聽到裡面似乎有個紅髮少年，說不定跟漩渦一族有關。」
輝夜澈把香奈安插在雨之國，可不僅僅是讓她有個安身之所。
他想通過香奈收攏漩渦族人，同時搜集關於曉組織的動向。
根據他搜集到的情報，渦之國滅亡前大概有兩三萬人，最後應該有幾百人散落忍界，這些年就算死掉不少，上百人肯定還是有的。
這點人足夠讓漩渦一族東山再起了。
他的野心可不僅僅是拿下一個旋渦香奈，他想要的是重新聚攏漩渦一族，讓他們成為自己的勢力。
至於曉組織這個未來的第一反派，輝夜澈更需要時刻獲知他們的動向。
這就是他當時幫助香奈成立萬事屋的原因，萬事屋的委託五花八門，接觸的人也是各式各樣，既不太引人矚目，又能搜集各方情報，相當方便。
聽到香奈暫時沒收穫，輝夜澈也不急，安慰道：
「沒關係香奈，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尋找族人的事情別著急，千萬別暴露自己。」
「另外那個曉組織，你暫時不要太過接近，情報有多少算多少，尤其是那個紅髮少年，一定別去打探他的信息。」
漩渦長門可是有幕後黑手盯著，他怕香奈表現得太有興趣，分分鐘被白絕找上門。
「好的！」
香奈重重點頭，對輝夜澈的一切指示都完全服從。
說著她把手伸進內兜，掏出一個小荷包：
「澈君，我攢了一些錢先還你，剩下的我會繼續努力！」
旋渦香奈沒忘記輝夜澈對自己的幫助，一直省吃儉用存錢想著償還。
輝夜澈握住還帶著少女溫度的荷包，輕輕推回去：
「香奈，我早已說過，我幫助你是因為我有一些旋渦舊相識，看到你我就想起他們，所以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罷了。」
他所謂的漩渦舊相識，當然就是玖辛奈、長門和香磷了。
雖然這只是種「單方面」的認識。
見香奈一臉手足無措的愧疚模樣，輝夜澈掏出兩份捲軸：
「想報答我的話，就先教教我這兩門封印術好了。」
這是霧隱村獎勵給他的兩門封印術，D級的一糸燈陣和B級的自業咒縛之印。
木葉擁有全忍界99%的封印術，所以這兩門封印術已經是霧隱村的寶貝了。
好在這兩門都是限制敵人行動的封印術，相當實用，拿到手也不虧。
輝夜澈有【百倍悟性】天賦，入門封印術倒是不難，但還是有很多難點無法解決。
封印術這玩意兒就像數學，誰都有可能騙你，但數學不會，因為數學不會就是不會，封印術同樣如此。
旋渦香奈趕緊接過，掃了一眼，小聲說道：
「那個，澈君，不好意思，我也沒怎麼學過封印術，這兩門我都沒見過呢。」
「不過我馬上學！」
在輝夜澈震驚的目光中，旋渦香奈先是花幾分鐘掃了眼兩份捲軸，又花半小時掌握，當著輝夜澈的面用了出來。
從入門到精通，旋渦香奈只用了不到一小時。
輝夜澈人都傻了，這就是偶遇天賦選手，強如怪物無法戰勝的感覺嗎？！
他有點失落，但轉念一想失落個錘子，原著里旋渦香磷幾乎都沒接受過正經訓練，抬手就是頂級封印術金剛封鎖，香奈是她母親，只可能更強。
「香奈，你太棒了！」
在旋渦香奈的指導下，他很快掌握之前的幾個疑難點。
香奈很不好意思，蔥白手指不安地交叉著，「沒……沒有，是澈君很聰明。」
這時她突然意識到什麼，趕緊把手揣到兜里。
之前在草隱醫院被狠狠抽血，她的白嫩手背留下不少猙獰的針孔，還沒痊癒。
她不想在輝夜澈面前展現醜陋的一面。
就在香奈覺得自慚形穢時，小手突然感到一陣溫暖。
「香奈，你不必為以前的事情自卑，你是我見過最美麗的旋渦女孩。」
輕柔的話語想像雨滴，衝散了香奈心中鬱結的斑塊。
一股溫熱湧入她的眼窩，少女突然想本能地撲到輝夜澈懷中，但又不敢。
輝夜澈拉住她的手，柔聲道：「香奈，不要沉湎於過去的事情，我們會死很久，所以活著的時候一定要開心。」
香奈鼻子一酸，再也忍耐不住，張開雙臂抱上去。
可惜砰的一聲，骨分身完成了這次的探望任務，瞬間消散。
狹小的房間中，少女的手划過白煙，悵然若失。
輝夜澈跑了會兒停下腳步，抹掉臉上雨水，打量起遠處的城市輪廓。
「再有半小時就能到雨隱村了吧。」
不久前輝夜澈過完了自己13歲生日，但根本沒空許願吹蠟燭，他剛指導完一部電影大作完成拍攝，又籌備完成了一個陰險至極的計劃，終於獲得兩天假期，便馬不停蹄來到雨之國。
「果然是個哭泣的國度啊。」
他低聲感嘆了一句，沿著郊外小道走向雨隱村。
如果要評忍界最慘國家，雨之國應該當仁不讓。
這裡本來有山椒魚半藏坐鎮，忍界雙藏，一個狡猾又殘忍，一個殘忍又狡猾，半藏憑一己之力保護了雨之國很多年。
但山椒魚半藏在二戰後就一蹶不振，整天縮在堡壘中當宅男，雨之國在三戰中被各方進進出出，也沒見他重新站出來抵禦外敵，反而丟掉了昔日的豪氣，變成跟團藏一樣的陰謀家。
等到四戰後，各國都迎來重建，結果雨之國像被遺忘了一樣，後來為了調查殼組織，佐助和佐井潛入雨之國，發現這裡的情況並沒什麼改觀。
要是長門面對鳴人的嘴遁承諾時，預見到自己國家未來的慘狀，不知道會不會依然聖母地復活所有敵人。
說到底，一國把命運寄托在強者手中，指望別人幫助自己過上好日子，最後只會被賣得底褲都不剩。
此事在大毛二毛的戰爭中亦有記載。
不過此時的雨之國情況還沒那麼糟，至少半藏還在，曉組織也剛剛崛起，四處傳播著和平理念，還沒被賢二跟團藏逼得黑化。
諷刺的是，黑化曉組織統治期的雨之國，反而過了一段和平的日子。
一路想著，輝夜澈進入雨隱村。
這個村子有幾分現代都市的味道，終年大雨讓這裡跟木製建築無緣，只能採用冰冷壓抑的鋼鐵風格。
彌彥還沒死，長門也還沒開發出雨虎自在之術，霧隱村無人阻攔，輝夜澈順利進入，在小巷中七拐八拐，來到一家裝潢簡樸的小店前。
「萬事屋。」
輝夜澈輕聲念出這招牌的名字，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這名字還是他特意取的。
忍界不是每個人都有錢委託忍者執行任務，哪怕是尋找貓貓狗狗的D級任務，起步價也是五千兩，更別說雨之國這種窮得叮噹響的地方。
所以各國民間都有大量私人事務所，幫助那些沒錢找忍者的委託人完成任務，這些任務大多很輕鬆，也沒什麼危險，收費也要低廉很多。
這處萬事屋就是其中一個。
輝夜澈輕敲三下門，一個柔糯的聲音響起：
「來啦~」
門打開，一個黑髮紅瞳的少女出現在面前。
對方跟照美冥差不多大，十五六歲，長相像是香磷，只是皮膚更白，五官更精緻，身段也更加重點凸出。
尤其是不同於香磷那副無趣的黑框眼鏡，面前的女孩戴著副淡紅色細邊眼鏡，顯得斯文秀氣，端莊優雅。
最顯眼的是穿著黑色過膝襪的修長大腿，微微勒出一點肉肉，顯得肉感十足。
輝夜澈笑著打招呼：
「香奈，好久不見。」
眼前女孩正是萬事屋的老闆，旋渦香奈。
骨分身把旋渦香奈從草隱村救走後，一路帶到雨隱村，而後買了家店面，讓她以萬事屋老闆的身份在這裡生活。
現在的雨隱村沒有真正的老大，魚龍混雜，也不會有人盤問來歷，十分適合藏人。
輝夜澈對這女孩也沒看走眼，她適應力極強，很快就染了黑髮，順利融入雨之國的生活。
而且旋渦香奈很快展現出強大的天賦，雖然只經歷過中忍級別的忍者修行，卻輕鬆搞定了很多委託，在附近街區漸漸有了點名聲，一開始她還需要輝夜澈每月寄錢接濟，現在已經能獨立生活了。
看到輝夜澈，旋渦香奈的臉頓時變成跟她眼睛相同的顏色。
「澈澈澈……澈君！」
她當即想下跪。
輝夜澈一把拉住她，「不必多禮，我們進去再說。」
於是旋渦香奈趕緊把輝夜澈迎進屋，關好門，為他倒水。
噹噹當。
旋渦香奈手中的陶瓷茶壺輕聲作響，那是蓋子撞擊壺身的動靜。
少女的手不可抑制地輕輕顫抖，心裡不停回味著跟輝夜澈初見時的情形。
她清醒過後，骨分身就告訴了她發生了什麼事，並且宣布她自由了。
自由。
自打渦之國滅亡，旋渦香奈開始流亡開始，就沒再聽過這兩個字。
她一開始以為輝夜澈也是把她當血包，當即挽起袖子準備抽血，直到骨分身把她安置到這家小店，又給了她一筆錢後，香奈才終於相信這一切不是夢。
「你是人，不是工具。」
當時輝夜澈輕輕幫她拉下袖子，然後如此告訴她。
每個月輝夜澈都會抽時間來看她，每次香奈都很緊張。
這種緊張不是源於害怕，而是因為愧疚。
香奈一直用鮮血來償還別人的「恩情」，頭回遇到不需要她血液的人，頓時不知道該怎麼補償才好。
輝夜澈接過水，輕笑道：
「香奈，最近有發現族人的蹤跡嗎？」
他沒有勸香奈別緊張，那樣只會讓她更緊張，所以他直接開啟一個新話題。
香奈的手果然不再顫抖，認真答道：
「澈君，最近我沒有發現族人呢。」
「不過你在意的那個曉組織，我打聽到裡面似乎有個紅髮少年，說不定跟漩渦一族有關。」
輝夜澈把香奈安插在雨之國，可不僅僅是讓她有個安身之所。
他想通過香奈收攏漩渦族人，同時搜集關於曉組織的動向。
根據他搜集到的情報，渦之國滅亡前大概有兩三萬人，最後應該有幾百人散落忍界，這些年就算死掉不少，上百人肯定還是有的。
這點人足夠讓漩渦一族東山再起了。
他的野心可不僅僅是拿下一個旋渦香奈，他想要的是重新聚攏漩渦一族，讓他們成為自己的勢力。
至於曉組織這個未來的第一反派，輝夜澈更需要時刻獲知他們的動向。
這就是他當時幫助香奈成立萬事屋的原因，萬事屋的委託五花八門，接觸的人也是各式各樣，既不太引人矚目，又能搜集各方情報，相當方便。
聽到香奈暫時沒收穫，輝夜澈也不急，安慰道：
「沒關係香奈，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尋找族人的事情別著急，千萬別暴露自己。」
「另外那個曉組織，你暫時不要太過接近，情報有多少算多少，尤其是那個紅髮少年，一定別去打探他的信息。」
漩渦長門可是有幕後黑手盯著，他怕香奈表現得太有興趣，分分鐘被白絕找上門。
「好的！」
香奈重重點頭，對輝夜澈的一切指示都完全服從。
說著她把手伸進內兜，掏出一個小荷包：
「澈君，我攢了一些錢先還你，剩下的我會繼續努力！」
旋渦香奈沒忘記輝夜澈對自己的幫助，一直省吃儉用存錢想著償還。
輝夜澈握住還帶著少女溫度的荷包，輕輕推回去：
「香奈，我早已說過，我幫助你是因為我有一些旋渦舊相識，看到你我就想起他們，所以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罷了。」
他所謂的漩渦舊相識，當然就是玖辛奈、長門和香磷了。
雖然這只是種「單方面」的認識。
見香奈一臉手足無措的愧疚模樣，輝夜澈掏出兩份捲軸：
「想報答我的話，就先教教我這兩門封印術好了。」
這是霧隱村獎勵給他的兩門封印術，D級的一糸燈陣和B級的自業咒縛之印。
木葉擁有全忍界99%的封印術，所以這兩門封印術已經是霧隱村的寶貝了。
好在這兩門都是限制敵人行動的封印術，相當實用，拿到手也不虧。
輝夜澈有【百倍悟性】天賦，入門封印術倒是不難，但還是有很多難點無法解決。
封印術這玩意兒就像數學，誰都有可能騙你，但數學不會，因為數學不會就是不會，封印術同樣如此。
旋渦香奈趕緊接過，掃了一眼，小聲說道：
「那個，澈君，不好意思，我也沒怎麼學過封印術，這兩門我都沒見過呢。」
「不過我馬上學！」
在輝夜澈震驚的目光中，旋渦香奈先是花幾分鐘掃了眼兩份捲軸，又花半小時掌握，當著輝夜澈的面用了出來。
從入門到精通，旋渦香奈只用了不到一小時。
輝夜澈人都傻了，這就是偶遇天賦選手，強如怪物無法戰勝的感覺嗎？！
他有點失落，但轉念一想失落個錘子，原著里旋渦香磷幾乎都沒接受過正經訓練，抬手就是頂級封印術金剛封鎖，香奈是她母親，只可能更強。
「香奈，你太棒了！」
在旋渦香奈的指導下，他很快掌握之前的幾個疑難點。
香奈很不好意思，蔥白手指不安地交叉著，「沒……沒有，是澈君很聰明。」
這時她突然意識到什麼，趕緊把手揣到兜里。
之前在草隱醫院被狠狠抽血，她的白嫩手背留下不少猙獰的針孔，還沒痊癒。
她不想在輝夜澈面前展現醜陋的一面。
就在香奈覺得自慚形穢時，小手突然感到一陣溫暖。
「香奈，你不必為以前的事情自卑，你是我見過最美麗的旋渦女孩。」
輕柔的話語想像雨滴，衝散了香奈心中鬱結的斑塊。
一股溫熱湧入她的眼窩，少女突然想本能地撲到輝夜澈懷中，但又不敢。
輝夜澈拉住她的手，柔聲道：「香奈，不要沉湎於過去的事情，我們會死很久，所以活著的時候一定要開心。」
香奈鼻子一酸，再也忍耐不住，張開雙臂抱上去。
可惜砰的一聲，骨分身完成了這次的探望任務，瞬間消散。
狹小的房間中，少女的手划過白煙，悵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