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牲畜
幾天後，照美冥三人聚在客棧房間中。
「目前基本可以確定，草隱村確實找到了個漩渦族人。」
通過這段時間的情報搜集，她已經有了判斷。
「另外，我懷疑木葉在近期會有大動作。」
草隱村的不速之客很多，但這幾天他們發現，潛入草隱的木葉忍者數量多到了不正常的程度，而且還有繼續增加的趨勢。
三人都在暗部待過，木葉忍者們那種驕傲的眼神，在他們眼裡就像火炬般顯眼。
輝夜澈推測道：
「木葉該不會是打算直接攻占草隱村吧？」
他的猜想讓兩名同伴悚然一驚。
這並不是沒可能，說不定猿飛日斬已經厭倦了草隱的搖擺不定，乾脆直接掌控這個村子比較好，就像對付湯之國那樣。
問題是這樣一來，霧隱村的形勢就更嚴峻了。
木葉如果控制了草之國，那將占據絕對的優勢，可以從容逼退岩隱和砂隱的部隊，再慢悠悠回頭收拾雲隱和霧隱。
砂隱和岩隱向來是對抗木葉的主力，它們退出的話，這場戰爭基本就可以算結束了，霧隱也將再無翻身之日。
照美冥腦筋急轉，最後無奈搖頭：
「光憑我們的推測，沒辦法說服村子做什麼，當務之急還是找到漩渦族人的所在，順便繼續觀察木葉究竟想幹嘛。」
她的決定很理智，輝夜撤和再不斬都表示贊同。
「但我們還是沒發現那個漩渦族人。」
再不斬有些煩躁地捶捶桌子。
這幾天他們暗中觀察了草隱監獄之類的地方，但完全沒找到漩渦族人的蹤影，實在想不通草隱村會把對方藏在哪裡。
輝夜澈沉默片刻，緩緩說出自己的建議：
「我們去草隱醫院看看吧。」
照美冥疑惑問道：
「為什麼是醫院？」
她跟再不斬完全沒想到那地方。
輝夜澈聳聳肩，胡謅一個理由：
「說不定那個漩渦族人受了傷，正在接受治療呢。」
他基本可以確定，草隱村那個漩渦族人就是香磷的母親，如果是那樣的話，對方說不定還真在醫院。
畢竟醫院也是用血的大戶。
只是他不好直接說出自己的情報，只好另想個藉口。
照美冥用食指輕觸臉蛋，片刻後點點頭：
「好，明天一早咱們就去看看。」
輝夜澈的判斷從沒出錯，她決定相信。
第二天清晨，輝夜澈和照美冥用變身術偽裝成中年夫妻，進入草隱醫院。
再不斬則躲在附近暗處，隨時準備接應。
剛進入醫院大門，照美冥就發現不對。
「澈，你注意到了嗎？」
她轉頭詢問同伴。
輝夜澈點頭：
「這裡的人都太開心了。」
來醫院的人不大可能喜氣洋洋，但這所醫院不僅是病人，就連醫生都洋溢著愉悅笑容。
在輝夜澈的常識中，不管哪個世界，能在工作時間笑出來的醫生屈指可數。
「你在這裡等等，我去打探一下。」
照美冥說完，裝出一副吃壞肚子的痛苦神色，走向一名醫生。
很快她回到輝夜澈身邊，低聲說道：
「這裡絕對有問題。」
剛才她裝作一位焦慮的病人，分別和幾位醫生護士交談，對方都寬慰她不用擔心，說現在草隱醫院引進了新技術，只要不是絕症，哪怕是重傷都能迅速治好。
但是當照美冥好奇詢問是什麼技術時，他們都眼神躲閃，語焉不詳，像是在刻意迴避什麼。
「說不定跟那名漩渦族人有關。」
照美冥說出自己的想法。
輝夜澈徹底肯定，那個漩渦族人絕對就是香磷的母親了。
就是不知道香磷現在有沒有出生？
「那裡有員工通道，我們進去看看。」
他看向遠處寫著「患者勿入」的大門。
照美冥躍躍欲試，「我也這麼想！」
神不知鬼不覺潛入醫院內部，對兩個上忍來說簡直不要太輕鬆。
草隱醫院頂層，一間寬大的病房中正站著七八個醫生。
這間病房是草隱村治療條件最好的地方，不少設備都是花大價錢從木葉引進的，平時只服務草隱村貴族。
但此時病床之上，卻躺著個十五六歲的紅髮少女。
白髮蒼蒼的院長低頭看著她，露出慈祥和藹的笑容。
「小香奈，你剛才又暈倒了呢，好些了嗎？」
名為「香奈」的旋渦少女趕緊開口：
「對不起院長，是我太沒用了，我還可以繼續！」
她說著就要爬起床，無奈渾身發虛，又無力地倒下去。
院長做了個制止的手勢，充滿憐愛地開口：
「小香奈，該休息的時候就休息，要是累壞身子，爺爺我可會很心疼的哦。」
他說著看了眼少女那乾枯的紅髮：
「現在我想請小香奈告訴我身體的感受，可以嗎？」
漩渦香奈怯生生點頭，「好的。」
她聽話地講出此時的感覺，院長不時打斷，追問更詳細的情況。
旁邊圍著的醫生們都拿著筆記本，唰唰記錄著珍貴的數據。
他們不時看一眼紅髮女孩，兩眼放光，不像在看人，倒像是在看某種珍稀的——
牲畜。
掃了眼興奮的下屬們，院長暗暗得意。
要不是自己在草影面前據理力爭，這麼一件寶物就要被糟蹋了。
一個月前，草隱忍者意外撞到一夥流浪忍者，將他們消滅後救下這名旋渦少女。
好在那伙流浪忍者也知道旋渦遺民有多珍貴，正打算把香奈送到地下換金所賣個高價，並沒傷害她。
草隱村獲得漩渦香奈後，立刻送到草隱醫院進行檢查，很快就發現了她血液中蘊含的治癒之力。
一開始草隱村打算把漩渦香奈當血包，為重傷的忍者進行治療，但院長據理力爭，讓草影明白了這女孩有多麼珍貴，於是草影批准他將旋渦女孩暫時留在醫院，進行研究。
一個月來，草隱醫院一邊秘密研究漩渦香奈的體質，一邊用她的血治療病人，順便看看這女孩的潛力究竟有多大。
結果讓他們喜出望外，漩渦香奈的血可以治療幾乎任何傷勢，草隱醫院的名氣越來越大，來就診的病人也越來越多，醫生和患者都十分高興。
這還只是個十多歲的少女，等她發育成熟又會展現多大的能力？
一想到這裡，院長就十分興奮。
不過經過一個月的高強度輸血，漩渦香奈現在偶爾會暈過去，身體也消瘦了很多，那頭原本柔順光亮的紅髮，此時變得如野草一般。
好在這個女孩十分信任院長，沒有拒絕任何要求。
等香奈休息片刻，旁邊的醫生也做好了記錄，院長柔聲問道：
「小香奈，現在可以繼續嗎？」
香奈感覺自己依然暈乎乎的，但還是露出燦爛的笑容。
「院長爺爺，我沒問題的！」
於是在院長的攙扶下，漩渦香奈又緩緩前往血庫。
「這樣的生活，已經很好了呢。」
她暗暗為自己打氣。
作為國破家亡、流離失所的遺民，她很清楚當一個「有用」的人是多麼重要。
她害怕再次被遺棄，就像木葉當年遺棄渦之國那樣。
至少，這裡是個能吃飽睡好的地方，也沒有流浪忍者把她當貨物搶來搶去，已經很不錯了。
「目前基本可以確定，草隱村確實找到了個漩渦族人。」
通過這段時間的情報搜集，她已經有了判斷。
「另外，我懷疑木葉在近期會有大動作。」
草隱村的不速之客很多，但這幾天他們發現，潛入草隱的木葉忍者數量多到了不正常的程度，而且還有繼續增加的趨勢。
三人都在暗部待過，木葉忍者們那種驕傲的眼神，在他們眼裡就像火炬般顯眼。
輝夜澈推測道：
「木葉該不會是打算直接攻占草隱村吧？」
他的猜想讓兩名同伴悚然一驚。
這並不是沒可能，說不定猿飛日斬已經厭倦了草隱的搖擺不定，乾脆直接掌控這個村子比較好，就像對付湯之國那樣。
問題是這樣一來，霧隱村的形勢就更嚴峻了。
木葉如果控制了草之國，那將占據絕對的優勢，可以從容逼退岩隱和砂隱的部隊，再慢悠悠回頭收拾雲隱和霧隱。
砂隱和岩隱向來是對抗木葉的主力，它們退出的話，這場戰爭基本就可以算結束了，霧隱也將再無翻身之日。
照美冥腦筋急轉，最後無奈搖頭：
「光憑我們的推測，沒辦法說服村子做什麼，當務之急還是找到漩渦族人的所在，順便繼續觀察木葉究竟想幹嘛。」
她的決定很理智，輝夜撤和再不斬都表示贊同。
「但我們還是沒發現那個漩渦族人。」
再不斬有些煩躁地捶捶桌子。
這幾天他們暗中觀察了草隱監獄之類的地方，但完全沒找到漩渦族人的蹤影，實在想不通草隱村會把對方藏在哪裡。
輝夜澈沉默片刻，緩緩說出自己的建議：
「我們去草隱醫院看看吧。」
照美冥疑惑問道：
「為什麼是醫院？」
她跟再不斬完全沒想到那地方。
輝夜澈聳聳肩，胡謅一個理由：
「說不定那個漩渦族人受了傷，正在接受治療呢。」
他基本可以確定，草隱村那個漩渦族人就是香磷的母親，如果是那樣的話，對方說不定還真在醫院。
畢竟醫院也是用血的大戶。
只是他不好直接說出自己的情報，只好另想個藉口。
照美冥用食指輕觸臉蛋，片刻後點點頭：
「好，明天一早咱們就去看看。」
輝夜澈的判斷從沒出錯，她決定相信。
第二天清晨，輝夜澈和照美冥用變身術偽裝成中年夫妻，進入草隱醫院。
再不斬則躲在附近暗處，隨時準備接應。
剛進入醫院大門，照美冥就發現不對。
「澈，你注意到了嗎？」
她轉頭詢問同伴。
輝夜澈點頭：
「這裡的人都太開心了。」
來醫院的人不大可能喜氣洋洋，但這所醫院不僅是病人，就連醫生都洋溢著愉悅笑容。
在輝夜澈的常識中，不管哪個世界，能在工作時間笑出來的醫生屈指可數。
「你在這裡等等，我去打探一下。」
照美冥說完，裝出一副吃壞肚子的痛苦神色，走向一名醫生。
很快她回到輝夜澈身邊，低聲說道：
「這裡絕對有問題。」
剛才她裝作一位焦慮的病人，分別和幾位醫生護士交談，對方都寬慰她不用擔心，說現在草隱醫院引進了新技術，只要不是絕症，哪怕是重傷都能迅速治好。
但是當照美冥好奇詢問是什麼技術時，他們都眼神躲閃，語焉不詳，像是在刻意迴避什麼。
「說不定跟那名漩渦族人有關。」
照美冥說出自己的想法。
輝夜澈徹底肯定，那個漩渦族人絕對就是香磷的母親了。
就是不知道香磷現在有沒有出生？
「那裡有員工通道，我們進去看看。」
他看向遠處寫著「患者勿入」的大門。
照美冥躍躍欲試，「我也這麼想！」
神不知鬼不覺潛入醫院內部，對兩個上忍來說簡直不要太輕鬆。
草隱醫院頂層，一間寬大的病房中正站著七八個醫生。
這間病房是草隱村治療條件最好的地方，不少設備都是花大價錢從木葉引進的，平時只服務草隱村貴族。
但此時病床之上，卻躺著個十五六歲的紅髮少女。
白髮蒼蒼的院長低頭看著她，露出慈祥和藹的笑容。
「小香奈，你剛才又暈倒了呢，好些了嗎？」
名為「香奈」的旋渦少女趕緊開口：
「對不起院長，是我太沒用了，我還可以繼續！」
她說著就要爬起床，無奈渾身發虛，又無力地倒下去。
院長做了個制止的手勢，充滿憐愛地開口：
「小香奈，該休息的時候就休息，要是累壞身子，爺爺我可會很心疼的哦。」
他說著看了眼少女那乾枯的紅髮：
「現在我想請小香奈告訴我身體的感受，可以嗎？」
漩渦香奈怯生生點頭，「好的。」
她聽話地講出此時的感覺，院長不時打斷，追問更詳細的情況。
旁邊圍著的醫生們都拿著筆記本，唰唰記錄著珍貴的數據。
他們不時看一眼紅髮女孩，兩眼放光，不像在看人，倒像是在看某種珍稀的——
牲畜。
掃了眼興奮的下屬們，院長暗暗得意。
要不是自己在草影面前據理力爭，這麼一件寶物就要被糟蹋了。
一個月前，草隱忍者意外撞到一夥流浪忍者，將他們消滅後救下這名旋渦少女。
好在那伙流浪忍者也知道旋渦遺民有多珍貴，正打算把香奈送到地下換金所賣個高價，並沒傷害她。
草隱村獲得漩渦香奈後，立刻送到草隱醫院進行檢查，很快就發現了她血液中蘊含的治癒之力。
一開始草隱村打算把漩渦香奈當血包，為重傷的忍者進行治療，但院長據理力爭，讓草影明白了這女孩有多麼珍貴，於是草影批准他將旋渦女孩暫時留在醫院，進行研究。
一個月來，草隱醫院一邊秘密研究漩渦香奈的體質，一邊用她的血治療病人，順便看看這女孩的潛力究竟有多大。
結果讓他們喜出望外，漩渦香奈的血可以治療幾乎任何傷勢，草隱醫院的名氣越來越大，來就診的病人也越來越多，醫生和患者都十分高興。
這還只是個十多歲的少女，等她發育成熟又會展現多大的能力？
一想到這裡，院長就十分興奮。
不過經過一個月的高強度輸血，漩渦香奈現在偶爾會暈過去，身體也消瘦了很多，那頭原本柔順光亮的紅髮，此時變得如野草一般。
好在這個女孩十分信任院長，沒有拒絕任何要求。
等香奈休息片刻，旁邊的醫生也做好了記錄，院長柔聲問道：
「小香奈，現在可以繼續嗎？」
香奈感覺自己依然暈乎乎的，但還是露出燦爛的笑容。
「院長爺爺，我沒問題的！」
於是在院長的攙扶下，漩渦香奈又緩緩前往血庫。
「這樣的生活，已經很好了呢。」
她暗暗為自己打氣。
作為國破家亡、流離失所的遺民，她很清楚當一個「有用」的人是多麼重要。
她害怕再次被遺棄，就像木葉當年遺棄渦之國那樣。
至少，這裡是個能吃飽睡好的地方，也沒有流浪忍者把她當貨物搶來搶去，已經很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