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宇智波任何時候都要剿
「團藏，工作的時候稱職務。」
猿飛日斬拿起菸斗，不慌不忙地點燃火柴，
他對老友的無禮早已習慣。
見猿飛日斬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團藏也不好繼續發作，拉了把椅子坐他對面，開門見山道：
「宇智波止水犯了那麼大的錯，你對他一點懲罰都沒有？」
湯之國之戰，木葉幾乎全殲忍刀七人眾，本可以畢其功於一役，將剩餘的霧隱村部隊一網打盡，讓那個陰險的島國再也沒有進犯之力。
而且根部的情報顯示，霧隱村的照美冥也在那支隊伍中。
團藏的情報網絡冠絕忍界，對各村的天才早已如數家珍，自然清楚照美冥的背景和潛力有多強。
要是能把照美冥給殺掉或者活捉，對霧隱村的打擊或許還要勝過殲滅忍刀七人眾！
可惜，因為宇智波止水那莫名其妙的操作，木葉功虧一簣，還丟了面子。
奈良鹿久差點被刺殺，那個輝夜的小鬼臨走時甚至殺了幾十個木葉忍者，好好一場大勝，全被宇智波止水給毀了！
團藏覺得他沒有立刻率領根部去宇智波抓人，已經算相當寬容了。
「團藏，這不是止水的錯。」
猿飛日斬倒上一杯茶，輕輕推給老友。
「止水主動來找我，說當時我們雖然占據優勢，但木葉指揮部被襲，奈良鹿久生死未卜，他無暇追擊霧隱的殘兵敗將。」
「況且你也當過前線指揮，應該能明白窮寇莫追這個道理，當時霧隱部隊的人數不少，青和照美冥並不好對付，更別說還突然冒出個屍骨脈天才，止水見好就收是正確的。」
團藏冷笑一聲，對他的解釋不以為意。
「我看你是火影當太久，被手下人哄得腦子都不靈光了。」
「難道你真的相信，宇智波止水會充當和村子連接的橋樑？」
他清楚火影如此袒護宇智波止水的原因，無非是因為那傢伙不僅實力強大，還表現得很老實。
宇智波止水目前算是宇智波的第一天才，而且一直對火影表現出無限的忠誠。
團藏見過他幾次，每次都有意敲打一番，但宇智波止水絲毫不以為意，反而對他恭敬有加。
老實友善得簡直不像是個宇智波。
但正因如此，團藏對他很不放心。
年紀輕輕就名揚忍界的「瞬身止水」，真的甘心只當村子的工具人？
躲在暗處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就像他自己一樣。
扉間老師的那句評價，至今依然迴蕩在團藏耳邊——
「宇智波天生邪惡！」
團藏將火影遞來的茶推回去，依然堅持自己的看法。
「宇智波，任何時候都要剿，不剿不行。」
「如果你擔心面子上不好看，那就交給根部，我來當這個惡人。」
團藏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如果開了這個口子讓根部對付宇智波，那未來根部就有理由對付其他家族。
猿飛日斬瞥他一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
「團藏，越線的話，你很清楚後果。」
他知道自己很縱容團藏，但關於村內大族的任何事情，都必須由他來親自處理，這是底線。
團藏是個有分寸的人，知道什麼時候該反駁，什麼時候該妥協。
他暫時閉上了嘴巴。
見老友冷靜下來，猿飛日斬的語氣也緩和了幾分。
「團藏，不用太緊張，湯之國已經被我們控制在手中，木葉在各條戰線勢如破竹，戰爭快結束了。」
「比起止水，現在我更關心那個輝夜一族的小鬼。」
說到這裡，猿飛日斬忍不住微微皺眉。
這場戰鬥有不少目擊者，但依然有很多疑點。
比如木葉指揮部怎會被潛入？止水的幻影瞬身術怎會被識破？
但所有問題都跟一個人有關——
輝夜澈。
關於輝夜澈的情報很少，猿飛日斬只知道他是輝夜一族的天才，才12歲就晉升上忍，和卡卡西有一拼。
在他印象中，輝夜一族雖然是很強大，但都是群無腦莽夫，只會用近戰殺殺殺，反而比較好對付。
結果突然出了這麼個人，他莫名地感到有絲不安。
但問題不大，如今戰爭即將結束，木葉有大蛇丸、水門、玖辛奈、止水這些影級強者，自來也雖然到處閒逛，但真到了危急關頭也會回村。
自己嘛，即便年齡不小了，卻還遠遠沒到「衰朽」的地步。
區區一個霧隱天才，改變不了大局。
就在他沉思時，團藏的聲音再度響起。
「對了，日斬，關於輝夜澈，根部這段時間調查了不少參戰者，獲得了一份有意思的情報。」
他如同極有耐心的釣手，抓準時機起鉤。
「那個輝夜澈在指揮部殺了不少人，都是普通中忍和下忍，但其中有奈良和秋道家的人。」
「不過當他面對一支宇智波小隊時，卻放過了對方，還說他不殺宇智波。」
說完，團藏不再言語。
猿飛日斬平靜的心湖，終於起了一絲漣漪。
就在木葉地位最高的兩人聊天時，輝夜澈也正和元師在進行一場探討。
老和尚拿著一份報告，輕輕放在輝夜澈面前。
「澈，村內高層都看過了你的報告。」
「老實說，所有人都否決了。」
事關重大，他也不和輝夜澈客氣了，直接把不好聽的話說了出來。
上次被水影接見後，輝夜澈就寫了「大陸均衡政策」的初步計劃，呈交上去。
目前霧隱村的情況極其糟糕，湯之國的沿海地區被木葉掌控，霧隱入侵內陸的能力大大下降。
不改變局面的話，他們要麼龜縮在島上等著別人打過來，要麼直接向木葉投降。
所以輝夜澈的計劃引起很多人關注，那些大人物們都想看看能否真的扭轉戰局。
結果他們很失望，輝夜澈實現大陸均衡政策的第一步，竟然是搞什麼輿論戰，通過流言動搖木葉。
在絕大多數人的認知里，決定戰爭勝敗的只能是鐵與血，打嘴仗有什麼用？！
見元師滿懷疑慮，輝夜澈神色淡然。
他對這種情況早有預料。
忍界說到底相當畸形，各種超凡能力乃至科學技術都不算弱，但思想卻跟遠古時期沒太大區別。
對忍者們來說，打打殺殺就是唯一的正道，像鳴太子那種喜歡嘴遁的是絕對異類。
但他們不知道，嘴遁往往能發揮出可怕的威力。
就拿他前世來說，大毛和二毛的嘴仗從開戰就沒停過，輿論影響了很多戰鬥的結果。
而就在忍界，前幾年木葉剛剛逼迫旗木朔茂自殺，即便只是村內的輿論，依然有可能殺死一個影級強者。
霧隱村的實力在五大忍村墊底，甚至不一定趕得上雨隱村，要實現大陸均衡政策，硬來肯定不行，只有先從輿論上動搖木葉。
輝夜澈緩緩道：
「元師大人，水影大人怎麼看？」
他問出了至關重要的問題。
別人怎麼看不重要，關鍵是水影的態度。
元師沉吟片刻，如實相告：
「他認為有機率成功。」
說罷，元師眼中露出深深的憂慮之色。
「但是，澈，這意味著你如果失敗，那將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元師是為輝夜澈好，如果水影也拒絕，計劃就此終結，反倒沒什麼。
要命的是水影認可了，到時候如果計劃失敗，背鍋的不可能是水影，只能是輝夜澈。
別看輝夜澈最近風頭正盛，但只是個剛晉升的普通上忍，還來自不受待見的輝夜一族，距離霧隱的權力核心還遠得很，一旦出事沒人能保他。
輝夜澈自信一笑：
「那就好，我不會讓水影大人失望的。」
在忍界，他的政策絕對是降維打擊，不可能失敗。
退一萬步講，就算失敗又如何，大不了用蜉蝣之術跑到哪裡躲起來。
但在那之前，他要全力幫霧隱村贏得這場戰爭，然後進入村子核心，取代水影。
畢竟這裡才是自己對抗那些幕後黑手的大本營啊。
見輝夜澈如此堅定，元師也只好點頭。
「好，我會全力支持你。」
猿飛日斬拿起菸斗，不慌不忙地點燃火柴，
他對老友的無禮早已習慣。
見猿飛日斬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團藏也不好繼續發作，拉了把椅子坐他對面，開門見山道：
「宇智波止水犯了那麼大的錯，你對他一點懲罰都沒有？」
湯之國之戰，木葉幾乎全殲忍刀七人眾，本可以畢其功於一役，將剩餘的霧隱村部隊一網打盡，讓那個陰險的島國再也沒有進犯之力。
而且根部的情報顯示，霧隱村的照美冥也在那支隊伍中。
團藏的情報網絡冠絕忍界，對各村的天才早已如數家珍，自然清楚照美冥的背景和潛力有多強。
要是能把照美冥給殺掉或者活捉，對霧隱村的打擊或許還要勝過殲滅忍刀七人眾！
可惜，因為宇智波止水那莫名其妙的操作，木葉功虧一簣，還丟了面子。
奈良鹿久差點被刺殺，那個輝夜的小鬼臨走時甚至殺了幾十個木葉忍者，好好一場大勝，全被宇智波止水給毀了！
團藏覺得他沒有立刻率領根部去宇智波抓人，已經算相當寬容了。
「團藏，這不是止水的錯。」
猿飛日斬倒上一杯茶，輕輕推給老友。
「止水主動來找我，說當時我們雖然占據優勢，但木葉指揮部被襲，奈良鹿久生死未卜，他無暇追擊霧隱的殘兵敗將。」
「況且你也當過前線指揮，應該能明白窮寇莫追這個道理，當時霧隱部隊的人數不少，青和照美冥並不好對付，更別說還突然冒出個屍骨脈天才，止水見好就收是正確的。」
團藏冷笑一聲，對他的解釋不以為意。
「我看你是火影當太久，被手下人哄得腦子都不靈光了。」
「難道你真的相信，宇智波止水會充當和村子連接的橋樑？」
他清楚火影如此袒護宇智波止水的原因，無非是因為那傢伙不僅實力強大，還表現得很老實。
宇智波止水目前算是宇智波的第一天才，而且一直對火影表現出無限的忠誠。
團藏見過他幾次，每次都有意敲打一番，但宇智波止水絲毫不以為意，反而對他恭敬有加。
老實友善得簡直不像是個宇智波。
但正因如此，團藏對他很不放心。
年紀輕輕就名揚忍界的「瞬身止水」，真的甘心只當村子的工具人？
躲在暗處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就像他自己一樣。
扉間老師的那句評價，至今依然迴蕩在團藏耳邊——
「宇智波天生邪惡！」
團藏將火影遞來的茶推回去，依然堅持自己的看法。
「宇智波，任何時候都要剿，不剿不行。」
「如果你擔心面子上不好看，那就交給根部，我來當這個惡人。」
團藏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如果開了這個口子讓根部對付宇智波，那未來根部就有理由對付其他家族。
猿飛日斬瞥他一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
「團藏，越線的話，你很清楚後果。」
他知道自己很縱容團藏，但關於村內大族的任何事情，都必須由他來親自處理，這是底線。
團藏是個有分寸的人，知道什麼時候該反駁，什麼時候該妥協。
他暫時閉上了嘴巴。
見老友冷靜下來，猿飛日斬的語氣也緩和了幾分。
「團藏，不用太緊張，湯之國已經被我們控制在手中，木葉在各條戰線勢如破竹，戰爭快結束了。」
「比起止水，現在我更關心那個輝夜一族的小鬼。」
說到這裡，猿飛日斬忍不住微微皺眉。
這場戰鬥有不少目擊者，但依然有很多疑點。
比如木葉指揮部怎會被潛入？止水的幻影瞬身術怎會被識破？
但所有問題都跟一個人有關——
輝夜澈。
關於輝夜澈的情報很少，猿飛日斬只知道他是輝夜一族的天才，才12歲就晉升上忍，和卡卡西有一拼。
在他印象中，輝夜一族雖然是很強大，但都是群無腦莽夫，只會用近戰殺殺殺，反而比較好對付。
結果突然出了這麼個人，他莫名地感到有絲不安。
但問題不大，如今戰爭即將結束，木葉有大蛇丸、水門、玖辛奈、止水這些影級強者，自來也雖然到處閒逛，但真到了危急關頭也會回村。
自己嘛，即便年齡不小了，卻還遠遠沒到「衰朽」的地步。
區區一個霧隱天才，改變不了大局。
就在他沉思時，團藏的聲音再度響起。
「對了，日斬，關於輝夜澈，根部這段時間調查了不少參戰者，獲得了一份有意思的情報。」
他如同極有耐心的釣手，抓準時機起鉤。
「那個輝夜澈在指揮部殺了不少人，都是普通中忍和下忍，但其中有奈良和秋道家的人。」
「不過當他面對一支宇智波小隊時，卻放過了對方，還說他不殺宇智波。」
說完，團藏不再言語。
猿飛日斬平靜的心湖，終於起了一絲漣漪。
就在木葉地位最高的兩人聊天時，輝夜澈也正和元師在進行一場探討。
老和尚拿著一份報告，輕輕放在輝夜澈面前。
「澈，村內高層都看過了你的報告。」
「老實說，所有人都否決了。」
事關重大，他也不和輝夜澈客氣了，直接把不好聽的話說了出來。
上次被水影接見後，輝夜澈就寫了「大陸均衡政策」的初步計劃，呈交上去。
目前霧隱村的情況極其糟糕，湯之國的沿海地區被木葉掌控，霧隱入侵內陸的能力大大下降。
不改變局面的話，他們要麼龜縮在島上等著別人打過來，要麼直接向木葉投降。
所以輝夜澈的計劃引起很多人關注，那些大人物們都想看看能否真的扭轉戰局。
結果他們很失望，輝夜澈實現大陸均衡政策的第一步，竟然是搞什麼輿論戰，通過流言動搖木葉。
在絕大多數人的認知里，決定戰爭勝敗的只能是鐵與血，打嘴仗有什麼用？！
見元師滿懷疑慮，輝夜澈神色淡然。
他對這種情況早有預料。
忍界說到底相當畸形，各種超凡能力乃至科學技術都不算弱，但思想卻跟遠古時期沒太大區別。
對忍者們來說，打打殺殺就是唯一的正道，像鳴太子那種喜歡嘴遁的是絕對異類。
但他們不知道，嘴遁往往能發揮出可怕的威力。
就拿他前世來說，大毛和二毛的嘴仗從開戰就沒停過，輿論影響了很多戰鬥的結果。
而就在忍界，前幾年木葉剛剛逼迫旗木朔茂自殺，即便只是村內的輿論，依然有可能殺死一個影級強者。
霧隱村的實力在五大忍村墊底，甚至不一定趕得上雨隱村，要實現大陸均衡政策，硬來肯定不行，只有先從輿論上動搖木葉。
輝夜澈緩緩道：
「元師大人，水影大人怎麼看？」
他問出了至關重要的問題。
別人怎麼看不重要，關鍵是水影的態度。
元師沉吟片刻，如實相告：
「他認為有機率成功。」
說罷，元師眼中露出深深的憂慮之色。
「但是，澈，這意味著你如果失敗，那將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元師是為輝夜澈好，如果水影也拒絕，計劃就此終結，反倒沒什麼。
要命的是水影認可了，到時候如果計劃失敗，背鍋的不可能是水影，只能是輝夜澈。
別看輝夜澈最近風頭正盛，但只是個剛晉升的普通上忍，還來自不受待見的輝夜一族，距離霧隱的權力核心還遠得很，一旦出事沒人能保他。
輝夜澈自信一笑：
「那就好，我不會讓水影大人失望的。」
在忍界，他的政策絕對是降維打擊，不可能失敗。
退一萬步講，就算失敗又如何，大不了用蜉蝣之術跑到哪裡躲起來。
但在那之前，他要全力幫霧隱村贏得這場戰爭，然後進入村子核心，取代水影。
畢竟這裡才是自己對抗那些幕後黑手的大本營啊。
見輝夜澈如此堅定，元師也只好點頭。
「好，我會全力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