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地牢少女
認識這麼多年，輝夜澈還沒見過照美冥哭鼻子。
「不管發生了什麼，告訴我。」
他輕聲開口。
照美冥本來打算憋著眼淚匆匆離開，聽到這溫柔而堅定的聲音，徹底忍不住了。
「我的隊友……全死了。」
貝齒緊咬嘴唇，殷紅的血點點滲出，但即便如此還是沒能阻止橫流的淚水。
照美冥顫抖著說出事情經過。
原來在輝夜澈執行任務這段時間，她也率領一支暗部小隊前往海上，企圖摧毀雲隱村的運輸船。
沒想到因為情報泄露，她的小隊遇到三代目雷影的兒子，結果可想而知。
照美冥拼命逃回，但同伴卻全都死了。
聽完，輝夜澈心中感動。
照美冥這段時間的壓力可想而知，但依然時刻擔心自己的安危，還偷偷來看他。
「我是個廢物隊長。」
照美冥聲音低沉，那股屬於天才的驕傲蕩然無存。
輝夜澈忽然湊到她面前，微微埋下腦袋：
「摸吧。」
照美冥疑惑，「啊？」
輝夜澈認真看著她，「你不是一直想摸我腦袋嗎，現在就可以哦。」
照美冥愣住了，她原本以為輝夜澈會耐心安慰自己之類的，沒想到竟然邀請她摸頭？
呃，雖然她的確很想摸就是了。
輝夜澈的白髮光滑柔順，手感絕佳，照美冥在忍校的時候就很喜歡摸，只是輝夜澈很少讓她如願罷了。
她皺皺鼻子，白嫩小手狠狠放在輝夜澈的腦袋上，胡亂揉了一把。
「舒服。」
她微微眯起眼睛，心中的陰霾稍稍消散。
見她情緒平復，輝夜澈這才說道：
「這種事情，各村隔三差五就會發生，不是你的問題。」
「我們太弱小，這才是真正的問題。」
霧隱村雖然並列為五大村之一，但戰鬥力還不一定比得上雨隱村，內部更是早被滲透得千瘡百孔。
被狂吹的忍刀七人眾，面對邁特戴幾乎被團滅，雖然邁特戴的實力被嚴重低估，但也過於離譜了些。
簡單概括，霧隱從始至終就是路邊一條，直到照美冥當上水影才有所好轉，可那時候都四戰了。
照美冥輕吐口氣，點點腦袋。
「你說得沒錯，我們甚至不知道村裡有多少間諜，就連暗部情報都會被出賣。」
「澈，我覺得，我們離輸掉戰爭越來越近了。」
這個想法藏在她心底深處，連元師都不敢告訴，但她相信輝夜澈。
輝夜澈卻搖搖頭：
「未必。」
照美冥狐疑地看著他，「你覺得我們能打贏？」
在她看來輝夜澈是個相當成熟的人，不該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輝夜澈糾正了她的說法，「不是打贏，而是靠其他方式。」
就在照美冥越發困惑時，他繼續道：
「冥，我們的思路有問題，之前一直試圖同時對抗其他四大忍村。」
「但為什麼不換個思路？我們可以利用遠隔大海的優勢，坐山觀虎鬥，煽動他們自己爭鬥，再坐收漁利。」
他說的正是大陸均衡政策。
霧隱村這種島國想破局，最好的辦法根本不是跟大陸強國硬碰硬，而是利用地理優勢，遠程遙控狗咬狗。
照美冥是個聰明人，很快就隱隱悟到輝夜澈想幹什麼。
「澈君，你這個想法很好，我會請元師大人仔細考慮！」
她興奮之下，一把抓住輝夜澈的胳膊，等意識到不合禮儀又趕緊鬆開。
忍者們基本只會打打殺殺，霧隱忍者尤其如此，但霧隱的忍者戰力和人數都被敵人碾壓，毫無勝算。
輝夜澈提供了一條新思路，要是真能成功，那這場戰爭或許會迎來大轉機！
輝夜澈點點頭，「我也想告訴元師大人這個想法。」
元師的權力跟水影不相上下，又是照美冥的老師，如果是他的話，說不定會支持自己。
輝夜澈必須要贏下這場必敗的戰爭。
要對抗那幫幕後黑手，一個強大的霧隱村必不可少，況且如果能成功，他的威望也會獲得巨大提升，可以向著掌控霧隱村邁進一步。
兩人又聊了會兒，照美冥忽然說道：
「澈君，我的小隊沒了，我也厭倦了在暗部做那些見不得光的任務，所以申請轉為普通忍者。」
「村子同意了，但現在各個小隊很缺人手，需要我自己湊人。」
「我不想總是麻煩老師幫忙，所以，你願意加入我的小隊嗎？」
看著照美冥充滿希冀的目光，輝夜澈攤開雙手：
「正好，我的小隊也沒了。」
他算是答應了。
不說他跟照美冥的交情，就算為了抱上五代水影這條又白又長的大腿，他也得加入。
要成為霧隱之光，總躲在暗部那種地方也不行。
照美冥嫣然一笑，「那就太好了！我會申請讓你也轉為普通忍者！」
兩人聊了一陣，照美冥忙著去找元師，輝夜澈重新來到那處地窖前。
或者應該叫，地牢。
順著台階往下，他點燃蠟燭，燈光綻放，照亮角落中被綁住的少女。
「你好，野原琳。」
他禮貌地打個招呼。
骨分身把野原琳劫走後，一路前往霜之國某個用於走私的港口，而後通過輝夜澈的一些昔日人脈，偷偷送回霧隱村。
好在現在正是戰爭時期，各類海盜和走私客層出不窮，在海上偷偷運一個女孩並不會引起什麼關注。
在輝夜澈回村前，骨分身就把野原琳囚禁到這處地牢之中，等待本體回來。
此時野原琳被五花大綁，看向輝夜澈的眼神里滿是仇恨。
「不管你要我做什麼，我絕不答應。」
柔軟溫和的聲音，帶著股決絕之意。
輝夜澈也沒說話，唰的一聲，從右臂拔出一把骨刃，緩緩走向野原琳。
汗水從野原琳背後滲出，死亡的味道讓她心中不可遏制地湧起恐懼。
即便如此，她依然直視著輝夜澈的眼睛。
「可惜，能再見到卡卡西就好了。」
她絕望地閉上眼睛。
骨刃落下，預料之中的痛感卻沒有傳來，野原琳睜開眼睛，驚訝發現自己的繩子被割開了。
輝夜澈收起骨刃，輕笑道：
「不管要你做什麼都不會答應？」
「那如果，我要你逃跑呢。」
野原琳一怔，隨即感到憤怒。
這個該死的霧隱忍者，竟然還想學貓耍耗子那套把戲。
誰知輝夜澈直接讓開一條路，露出通往外面的台階。
「沒開玩笑哦。」
咕嘟。
野原琳看著輝夜澈真摯的笑容，吞口唾沫。
她不認識這傢伙，也完全不知道對方這麼做的目的。
但從地牢入口吹來的涼風，狠狠撩撥著她的心。
「拼了！」
野原琳深吸口氣，如野兔掠過輝夜澈身邊，奔向自由。
「不管發生了什麼，告訴我。」
他輕聲開口。
照美冥本來打算憋著眼淚匆匆離開，聽到這溫柔而堅定的聲音，徹底忍不住了。
「我的隊友……全死了。」
貝齒緊咬嘴唇，殷紅的血點點滲出，但即便如此還是沒能阻止橫流的淚水。
照美冥顫抖著說出事情經過。
原來在輝夜澈執行任務這段時間，她也率領一支暗部小隊前往海上，企圖摧毀雲隱村的運輸船。
沒想到因為情報泄露，她的小隊遇到三代目雷影的兒子，結果可想而知。
照美冥拼命逃回，但同伴卻全都死了。
聽完，輝夜澈心中感動。
照美冥這段時間的壓力可想而知，但依然時刻擔心自己的安危，還偷偷來看他。
「我是個廢物隊長。」
照美冥聲音低沉，那股屬於天才的驕傲蕩然無存。
輝夜澈忽然湊到她面前，微微埋下腦袋：
「摸吧。」
照美冥疑惑，「啊？」
輝夜澈認真看著她，「你不是一直想摸我腦袋嗎，現在就可以哦。」
照美冥愣住了，她原本以為輝夜澈會耐心安慰自己之類的，沒想到竟然邀請她摸頭？
呃，雖然她的確很想摸就是了。
輝夜澈的白髮光滑柔順，手感絕佳，照美冥在忍校的時候就很喜歡摸，只是輝夜澈很少讓她如願罷了。
她皺皺鼻子，白嫩小手狠狠放在輝夜澈的腦袋上，胡亂揉了一把。
「舒服。」
她微微眯起眼睛，心中的陰霾稍稍消散。
見她情緒平復，輝夜澈這才說道：
「這種事情，各村隔三差五就會發生，不是你的問題。」
「我們太弱小，這才是真正的問題。」
霧隱村雖然並列為五大村之一，但戰鬥力還不一定比得上雨隱村，內部更是早被滲透得千瘡百孔。
被狂吹的忍刀七人眾，面對邁特戴幾乎被團滅，雖然邁特戴的實力被嚴重低估，但也過於離譜了些。
簡單概括，霧隱從始至終就是路邊一條，直到照美冥當上水影才有所好轉，可那時候都四戰了。
照美冥輕吐口氣，點點腦袋。
「你說得沒錯，我們甚至不知道村裡有多少間諜，就連暗部情報都會被出賣。」
「澈，我覺得，我們離輸掉戰爭越來越近了。」
這個想法藏在她心底深處，連元師都不敢告訴，但她相信輝夜澈。
輝夜澈卻搖搖頭：
「未必。」
照美冥狐疑地看著他，「你覺得我們能打贏？」
在她看來輝夜澈是個相當成熟的人，不該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輝夜澈糾正了她的說法，「不是打贏，而是靠其他方式。」
就在照美冥越發困惑時，他繼續道：
「冥，我們的思路有問題，之前一直試圖同時對抗其他四大忍村。」
「但為什麼不換個思路？我們可以利用遠隔大海的優勢，坐山觀虎鬥，煽動他們自己爭鬥，再坐收漁利。」
他說的正是大陸均衡政策。
霧隱村這種島國想破局，最好的辦法根本不是跟大陸強國硬碰硬，而是利用地理優勢，遠程遙控狗咬狗。
照美冥是個聰明人，很快就隱隱悟到輝夜澈想幹什麼。
「澈君，你這個想法很好，我會請元師大人仔細考慮！」
她興奮之下，一把抓住輝夜澈的胳膊，等意識到不合禮儀又趕緊鬆開。
忍者們基本只會打打殺殺，霧隱忍者尤其如此，但霧隱的忍者戰力和人數都被敵人碾壓，毫無勝算。
輝夜澈提供了一條新思路，要是真能成功，那這場戰爭或許會迎來大轉機！
輝夜澈點點頭，「我也想告訴元師大人這個想法。」
元師的權力跟水影不相上下，又是照美冥的老師，如果是他的話，說不定會支持自己。
輝夜澈必須要贏下這場必敗的戰爭。
要對抗那幫幕後黑手，一個強大的霧隱村必不可少，況且如果能成功，他的威望也會獲得巨大提升，可以向著掌控霧隱村邁進一步。
兩人又聊了會兒，照美冥忽然說道：
「澈君，我的小隊沒了，我也厭倦了在暗部做那些見不得光的任務，所以申請轉為普通忍者。」
「村子同意了，但現在各個小隊很缺人手，需要我自己湊人。」
「我不想總是麻煩老師幫忙，所以，你願意加入我的小隊嗎？」
看著照美冥充滿希冀的目光，輝夜澈攤開雙手：
「正好，我的小隊也沒了。」
他算是答應了。
不說他跟照美冥的交情，就算為了抱上五代水影這條又白又長的大腿，他也得加入。
要成為霧隱之光，總躲在暗部那種地方也不行。
照美冥嫣然一笑，「那就太好了！我會申請讓你也轉為普通忍者！」
兩人聊了一陣，照美冥忙著去找元師，輝夜澈重新來到那處地窖前。
或者應該叫，地牢。
順著台階往下，他點燃蠟燭，燈光綻放，照亮角落中被綁住的少女。
「你好，野原琳。」
他禮貌地打個招呼。
骨分身把野原琳劫走後，一路前往霜之國某個用於走私的港口，而後通過輝夜澈的一些昔日人脈，偷偷送回霧隱村。
好在現在正是戰爭時期，各類海盜和走私客層出不窮，在海上偷偷運一個女孩並不會引起什麼關注。
在輝夜澈回村前，骨分身就把野原琳囚禁到這處地牢之中，等待本體回來。
此時野原琳被五花大綁，看向輝夜澈的眼神里滿是仇恨。
「不管你要我做什麼，我絕不答應。」
柔軟溫和的聲音，帶著股決絕之意。
輝夜澈也沒說話，唰的一聲，從右臂拔出一把骨刃，緩緩走向野原琳。
汗水從野原琳背後滲出，死亡的味道讓她心中不可遏制地湧起恐懼。
即便如此，她依然直視著輝夜澈的眼睛。
「可惜，能再見到卡卡西就好了。」
她絕望地閉上眼睛。
骨刃落下，預料之中的痛感卻沒有傳來，野原琳睜開眼睛，驚訝發現自己的繩子被割開了。
輝夜澈收起骨刃，輕笑道：
「不管要你做什麼都不會答應？」
「那如果，我要你逃跑呢。」
野原琳一怔，隨即感到憤怒。
這個該死的霧隱忍者，竟然還想學貓耍耗子那套把戲。
誰知輝夜澈直接讓開一條路，露出通往外面的台階。
「沒開玩笑哦。」
咕嘟。
野原琳看著輝夜澈真摯的笑容，吞口唾沫。
她不認識這傢伙，也完全不知道對方這麼做的目的。
但從地牢入口吹來的涼風，狠狠撩撥著她的心。
「拼了！」
野原琳深吸口氣，如野兔掠過輝夜澈身邊，奔向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