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下了班還能再去打個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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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近凌晨,新界碼頭。

  李銳坐著路虎來到半路,就跟盯梢高晉匯合,迅速關掉車燈。

  「大佬。」

  「什麼情況?」

  「喪狗和兩個馬仔,就在碼頭岸邊等著船來。」高晉指了指不遠處。

  「靠,我來都半個小時了,他們還沒等到船?」李銳一臉狐疑。

  他不怕喪狗,就怕喪狗來陰的,這也是帶華弟和四個大漢來的原因。

  真要發生了火拼,那還有能拿幾個人來擋擋子彈和墊背。

  「知不知道哪裡有船租?」李銳琢磨了下就道。

  「我看過了,附近沒有。」高晉想了想就道:

  「不過附近就有一艘快艇,應該是有人買來看海的,很小的那種。」

  「夠了,過去借用一會。」

  ……

  喪狗叼著煙,挎著背包,蹲在碼頭邊抽著煙。

  兩個馬仔也在東張西望。

  仿佛在尋找什麼。

  「喪狗哥,船來了!」突然遠處亮起一抹小光,馬仔立馬指著喊道。

  「這麼快?貨還沒到呢。」喪狗站起身一看,神色有些詫異。

  瞪大眼睛看了會,更疑惑了:「這船怎麼這么小,不像我們的那艘……」

  還沒等喪狗上前詢問,突然燈光消失,接著傳來的是火光。

  砰砰砰砰!

  喪狗聽見槍聲瞳孔驟然一縮。

  眼未見聲已到,三槍打中胸口,喪狗被掀翻倒地,兩個馬仔大吃一驚。

  然而他們只是剛摸了下腰間,同樣被一梭子擊倒。

  華弟帶人飛速開車襲來,衝過去就拿刀一陣剁。

  「大佬,搞定了。」沒多久,華弟就喘著氣喊道。

  「是不是喪狗啊?」李銳這才把飛艇靠岸,跳下來。

  華弟拿起李銳給他的照片看了眼,又仔仔細細打量了一會地上的幾個面孔,這才點頭,「沒錯了。」

  「蛋散一個。」李銳面露譏諷,做掉個喪狗能有多難啊?

  他都不知道陳浩南是幹什麼吃的。

  多少人出去,多少人殘著回來。

  李銳想了想,又道:「華弟,你挑兩個人穿上他們的衣服,學著他們剛才的模樣在這裡抽菸。」

  「為什麼?」華弟有些迷茫。

  「讓你做就做,哪來這麼多為什麼。」李銳給了他腦袋一巴掌,這才帶上高晉和其餘兩人,上車。

  按李銳猜想,既然喪狗沒有埋伏,那肯定就是在等。不過是等人還是等事兒,那就得等會才知道了。

  很快華弟就把喪狗幾人沉了海,換上他們衣服蹲在路邊。

  地上的血還沒擦乾淨呢,李銳覺得華弟這傢伙做事太不專業了。

  又過了十幾分鐘,遠處小道上還真就開過來了一輛車。

  「動手!」高晉猛然踩緊油門,李銳二話不說掏槍就打。

  對方車子還沒停穩,車身就連中幾槍,直冒火花,嚇得對方大亂,紛紛跳車跑路。

  不過沒跑多遠,華弟就迅速抽刀,露出獠牙,跟兩個馬仔扭頭就砍。

  沒一會,車上三個馬仔死了一個,兩個重傷和殘廢。

  全被華弟帶人拉到了一堆。

  「你們是誰的人?」李銳收起槍,看向殘廢那個。

  「色,色魔雄……」那人捂著斷臂,一臉驚懼道。

  「大佬,這裡有一批軍火。」高晉打開色魔雄馬仔的車後備箱,當時就看到了有好幾把AK。

  還有不少手槍和步槍的子彈。

  沒片刻,李銳就清楚了,色魔雄原來是元朗屋村一放高利貸的,後面被東星收編,成了個小頭目。

  而色魔雄除了高利貸外,還有幫濠江東星分部送軍火的副業。

  這次喪狗跑路,他就是順手讓喪狗送去濠江那邊的。

  這才是喪狗等了這麼久的原因。

  「有點兒意思。」李銳笑道,他覺得下了班也未必不能再打個劫。


  他記得,色魔雄是人渣中的人渣,放高利貸三萬敢收人家三十萬利息,這種人不死都算浪費空氣。

  既然被自己遇到了,怎麼能放過發橫財的機會?

  「色魔雄在哪兒?」李銳叼起根煙,又看向那小弟。

  「在,在新界一新市鎮裡。現在他加入東星,有錢了,已經不在屋村,特地在外面開了家小公司。」

  「那就帶路吧,別讓我失望。」李銳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隨後又一邊吩咐一邊上車:

  「把那些該清理的全部清理掉,然後跟我去找色魔雄借點錢。」

  「那批軍火拿著,以後可能有用。」

  十多分鐘後,李銳按地址來到新市鎮一條街,對面就是個貴利檔。

  停下車,高晉幾人蒙上面,抄起刀二話不說衝進去就砸。

  新界跟九龍和香港島不一樣,這裡大部分都是由富豪鄉紳掌控,差佬幾乎都是他們的人。

  說白了,如果只是古惑仔之間的爭鬥,在新界會內部消化。

  因此李銳也不怕出什麼問題。

  又過了一會,吵鬧慘叫聲音停止,高晉幾人迅速跑路。

  華弟還拿著個錢箱子,一臉興奮。

  「大佬,這貴利檔是真有錢,幾分鐘我們就借到了上百萬啊!」

  「色魔雄呢?」

  「這撲街不在。」

  「那就先回去,再讓一個人留下,盯著色魔雄。」

  ……

  第二天下午,李銳在家睡醒了,才給蔣天生打了個電話。

  沒片刻就接通了:「蔣生,昨晚我送給耀哥的照片,看到了吧?」

  「看到了,人沒錯,就是喪狗。」蔣天生滿意的笑了笑。

  「阿銳,這件事,你做的不錯,我牙齒當金使。」

  「沒問題,謝謝蔣生了。」掛斷電話,李銳是心情大好。

  有能者居之,這才叫社團嘛。

  要是個個都論資排輩,那還混什麼社團啊?重新投胎回大清得了。

  隨後就把華弟和高晉叫過來,在錢箱子抽出二十萬扔過去:「每人七萬,剩下的分給下面那幾個。」

  「謝謝大佬!」兩人頓時心中大喜。

  跟著這種老大才有前途嘛。

  華弟不用說,高晉這段時間早就被李銳的財大氣粗給震撼到了,隨隨便便給小弟就是上萬起步。

  這是老大麼?

  這是親生的衣食父母啊!

  高晉有時候都懷疑,李銳壓根不是在養小弟,而是在養死士。

  「大佬,那我們什麼時候去沙田啊?」華弟一邊數錢一邊笑道。

  「去沙田幹什麼?」

  「繼承德叔的產業啊!這次喪狗撲街了,不就是揸FIT人了麼?」

  「沙田?就德叔那幾個破酒吧,能有個鳥用?」李銳不屑一顧。

  「要做就做油麻地揸FIT人!我現在快有三條街了,這裡不當老大,跑去工業區當老大,我是傻叉啊?」

  華弟點點頭,這倒也對。

  德叔本來就是養老叔父,在沙田那邊就幾個酒吧和幾個紅棍。

  要是德叔在銅鑼灣,那李銳還考慮過去一下。

  問題是他不是。

  過了一個小時,李銳就得知了阿潤去到電影公司找肥晶。

  當時就一個樂呵:

  「我最喜歡帶buff的了,以後有明星陪吃陪睡了。」

  剛好,蔣天生來了個電話:「阿銳,準備一下,過兩天開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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