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唐朝「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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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朝

  「盛唐還是享國多年,有忠良猛士挺身而出。」嬴政淡淡的評價道。

  就連他當初滅六國的時候,那些貴族沒把百姓當人看,就只是因為被統治的久了,尚能對故國產生懷念,雖然其中不乏有人暗中煽動的原因。

  盛唐,一個大一統王朝,建立了繁華盛世和無數璀璨記憶的朝代,沒有仁人志士就太說不過去了。

  就是不知,我大秦到了亡國邊緣時候,有多少秦人能挺身而出?

  「顏回的後人嗎?有意思......」

  嬴政眼神瞥到關鍵字眼,略一思索後也沒太放在心上。

  「隨從的張通幽,在顏杲卿起兵反賊的時候曾哭求太守允許自己跟隨獻俘去長安,因為他的哥哥從了賊,南下了。

  如果皇帝追究起來,他們一家老小都沒了命。

  顏杲卿自然同意。

  一行人到了太原,節度使王承業熱情款待了他們,並諮詢當時情況,隨後道:

  此去長安路遠,河北如今情況不明,不如由我替爾等往長安表功,你們快馬加鞭趕回,助義軍起義,如何?

  顏泉明略微想了想,當即同意,他也不放心老父一人在常山對敵。

  於是,王承業扣下了顏杲卿的表狀,斬殺了俘虜何千年和高邈,將河北亂局詳細寫入其中,自己呈遞表章獻上叛將。

  比較老實的是,他把河北的情況全都照實寫了。

  唯一不同的是,斬殺叛將等功勞歸到了自己身上。

  並且由於張通幽的賄賂,王承業把他也大誇特夸。

  奏章呈遞給唐玄宗後,李隆基大喜,升王承業為大將軍,下屬牙將獲賞賜的有一百多人,擢升張通幽留長安為官!」

  「正所謂:義士在賣血,奸臣盈滿朝!」

  俗話說,東邊不亮,西邊亮。

  這不,貞觀天子好不容易放下了動怒,那邊的開元皇帝又發了大火。

  「嘭!」

  李隆基當場破防,怒拍桌案:

  「朕的大唐啊!怎麼就成了這般模樣!」

  「王承業,奸賊,逆賊!當剖心挖肺!」

  李隆基自天幕爆料安史之亂以來,發出了最大的怒火,足可見他心情多破防了。

  其他人尚且能說的過去。

  如他明知有反意卻賭不起,只能一直安撫。

  被義子造反迷惑了心智,不再信任群臣。

  等等。

  可是這王承業此舉,在天子腳下做這樣的事,明顯著把他這個聖人當傻子糊弄!

  可讓李隆基氣憤無比的是,玄宗居然真的給這個小人表功了!

  張九齡哀嘆了一口氣,他也沒有料想到開元之初澄清的天才吏治,不過幾年居然敗壞到了這種程度。

  「卑鄙小人者、目光短視者、居心叵測者云云充盈滿朝,仁人志士者、忠臣良將者報國無門、多蒙冤憤!」

  「何其可嘆,何其可悲!」

  老九向來脾氣直爽,被譽為開元魏徵,這一番話若在往常落在李隆基的耳朵里,定要讓他好生記恨,暗戳戳罵回來。

  這一會兒,他選擇性裝聾作瞎,只當老九是在罵那群反賊小人,心底頓感豪爽不已。

  「這樣奸賊,當立即下令抓起來!」有大臣出聲提議道。

  卻被張九齡當即反駁:「豈能因開元未有之事而定其罪?豈不荒謬?」

  那人被嗆了一口,蹙眉反問:「那右相大人以為如何?」

  「難道放任這等短視罔上的小人繼續橫行嗎?」

  張九齡輕抬下巴,向著皇帝拱了拱手,正色道:

  「清查天下吏選!澄清吏治,再開開元,方為首策!」

  李隆基聞言有些猶豫踟躕,澄清天下吏治可不是一項小工作,而他也不是早年的李三郎了,怕是沒有那口心氣去執行。

  張九齡見皇帝猶豫不決的模樣,厲聲喝道:

  「我們的三郎哪裡去了?」

  「帶領我們創建開元盛世的三郎,難道已經死了嗎?!」


  當頭一聲暴喝,將滿朝文武喝得側首,將端坐高台的李隆基喝得發聵。

  朕若不思上進,豈不復天寶禍事?豈不再為唐玄宗?

  不,我要當唐明皇,我不要當唐玄宗!

  開元天子一咬牙,也當即發狠:「就依張相公所言,這事兒屆時再拿個章程!」

  「聽聞河北光復,十七郡起義,自己的義子和部下被殺,安祿山當即暴怒,令史思明領兵返還河北「平叛」。

  作為第一個出風頭的顏杲卿自然成了叛軍的首個打擊對象。

  顏杲卿手下本就沒有多少兵力,自然第一時間向最近的太原郡求援。

  王承業已經吞下了顏杲卿的功勞,自然想這筆帳永遠糊塗下去,最好是顏杲卿人直接沒了。

  所以他怎麼可能會去救顏杲卿?

  最後,顏杲卿在叛軍的攻城中力戰八日,戰至城內士卒皆盡,也沒有等到一個援軍。

  天寶十五年,正月,常山淪陷,顏杲卿及其一家老小全被叛軍俘虜,送往洛陽等待安祿山裁決發落。」

  天幕上,畫面悠悠一轉。

  昔年大唐的東都正宮,女帝的辦公場所。

  紫微宮,明堂。

  偽燕帝安祿山人模狗樣的穿著冠冕,端坐在龍椅上,卻難掩耍猴戲的滑稽模樣,面色上更是暴怒:

  「吾擢爾太守,何所負而反?」

  「安祿山認為,顏杲卿原本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戶曹,是他欣賞顏氏的門楣,欣賞顏杲卿的才幹,才親自為其爭功爭位。

  顏杲卿一路走來的判官、光祿寺丞、太常寺丞、常山太守等,全都是他親自奏報的。

  可以說,如果沒有安祿山的慧眼識人,僅憑長安里的昏君,顏杲卿一輩子都難出頭。

  安祿山很生氣,他自以為他應當是顏杲卿的「座主」,而顏杲卿應該為他的「門生」,所以顏杲卿何故「造反」?」

  明堂上

  顏杲卿環視了一圈東都的明堂,堂堂中華物產被胡賊竊坐,心中憤懣更是難平,被安祿山這般指責後,當即嗔目怒道:

  「我家世代為唐臣,永遠信守忠義氣節,」顏杲卿朝著西邊長安的方向拱手拜了拜,扭頭又是道:

  「即使得你奏請署官,難道還應跟著你反叛嗎?」

  安祿山面色激變,強壓著怒火,而顏杲卿卻語氣愈烈:

  「我家,祖先乃是孔門聖人,我等後輩豈能為家祖丟臉!」

  「你?」

  「呵!不過營州牧羊羯奴耳,竊荷恩寵,天子負汝何事,而乃反乎?」

  「大膽!」安祿山猛然拍案而起,面色激憤,怒火在胸膛焚燒:

  「你....你你......」

  顏杲卿面對偽帝的滔天怒火仍舊面不改色,挺直了腰杆回懟而去,其身如縈繞著儒家的浩然正氣,使得他的身形在天幕里形象更加偉岸。

  但聽見顏杲卿正色道:

  「羯奴!胡賊!叛臣!」

  「你不過漢家天子施憐的一條家狗,居然賊心妄起,欲覆我華夏之國!你不得好死!」

  「安祿山,你會遭報應的!」

  「奸賊,哈哈哈哈!」

  安祿山被罵得心臟激跳,額上青筋不斷抽動,臉色霎時陰沉,本就不爽利的身體這會更像是墜入了谷底,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聲嘶力竭的吼道:

  「拖下去,將這個狗東西給朕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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