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猛攻:匈奴王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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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代人常將霍去病比喻為上天賜予漢朝的一顆流星,其實這個比喻十分恰當。

  在科技如此發達的現代,還時常會有人帶著導航迷失在戈壁沙漠裡。

  我們很難想像,霍去病是如何真沿著計劃路線走到弱水的。」

  「李廣之前老是迷路,這一次有人陪他了。

  第一路軍的支援主力,公孫敖迷路了。」

  天幕上,放映著公孫敖所部走在沙漠裡找不到方向的畫面。

  將領們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一副大眼瞪小眼的模樣。

  左邊是西?還是右邊是西?

  黃河在哪邊來著?

  霎時間,看到這一幕的觀眾們詭異的嘴角浮現了微笑。

  這才正常嘛。

  迷路才是對的。

  沒地圖,沒導航還不迷路的霍去病是另類好吧!

  觀看著天幕的公孫敖:餵我花生!

  不是人均冠軍侯的,這路誰走誰不迷糊?

  此時的公孫敖終於體會了李老將軍多年來的心情和心結所在了。

  李廣更是淚流滿面,多少年了,終於又有人也迷路了。

  你們終於知道老夫的苦楚了吧?

  此時的漢庭中,倒是沒有那麼多人在笑話公孫敖了。

  就天幕里播放的那個環境,這擱誰誰不迷糊。

  人家公孫敖最後好歹把大軍安然無恙的帶回來了,沒讓他們埋葬在黃沙里,這也是一種本事了。

  「霍去病按計劃抵達弱水之後,遲遲沒有等到公孫敖的援軍。

  此時,擺在他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

  一,撤軍返回

  二,來都來了」

  天幕下,很多將領與此同時也在思考當時霍去病面臨的問題。

  思慮很久之後,他們發現,自己可以違心的說出率軍繼續出擊。

  可他們內心的選擇依然是率軍返回更為妥當。

  如果讓他們真的面臨這樣的局面,為了穩妥自然是原地回師。

  他們既不敢賭自己率領著精兵繼續挺進是否能打贏,更不敢賭繼續挺進後是否會迷路。

  他們的身上既沒有霍去病的氣運昌隆,也沒有皇帝的寵愛。

  當時霍去病的選擇,毫無疑問是在拿著皇帝的寵愛,肆無忌憚的去搏殺。

  僅僅是一無所懼的心態,他們就望而卻步了。

  冠軍侯。

  這個名頭的含金量不僅是滔天的戰功,還有更深的氣運所在。

  「霍去病沒有選擇退兵,沒有援軍又如何?

  我所部就是軍,大漢的精軍。

  霍去病大腿一拍,當即決定:猛攻!」

  「於是霍去病率領所部騎軍繼續挺進,猛攻匈奴王庭!」

  霍去病:劉濤都起了,到核心區門口了,必須猛攻!猛攻!

  天幕一轉,畫面再次給到了霍去病一行的萬餘漢軍。

  茫茫戈壁上,罡風吹起,捲起草繩和無數黃煙,塵色靄靄,看不清天的顏色。

  俯瞰的畫面順著鏡頭而下,在如紗如霧的黃靄下,密密麻麻如行軍蟻一樣的漢軍正接受著大自然的照拂。

  他們一路走來,歷經山河風沙的洗禮,風餐露宿,披襟斬棘來到了弱水之畔。

  頭盔下的皮膚被烈陽照射的黑黢黢的,風塵僕僕的模樣也沒有了長安禁軍的威風。

  當他們從弱水走遠,走出深山,站在高坡上,俯瞰而下是連綿的牛羊和繁華的營帳。

  那是匈奴的王庭!

  河西的核心所在!

  這一刻,他們的臉上再也沒有了苦難的神色,煥發出了奕奕的目光。

  霍去病執著馬鞭,哈哈大笑,渾邪王休屠王,我終於又找到你們了。

  「匈奴人。」

  「整整三千里。」

  「如今,我霍去病又回來了。」


  霍去病像看待宰的羔羊一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草原上的人群,冷淡的向後揮手。

  「傳我軍令,全軍出擊,見者殺,攔路者殺!」

  「給我踏平了匈奴人的王庭!」

  「人走很遠的路,真的能把自己給氣死。

  跑了三千里路的霍去病積攢了一路的怨氣,對河西的匈奴人展開了最瘋狂了報復。

  又是這霍去病,又是這一萬精騎。

  匈奴人的天塌了!

  三個月前剛被同一伙人殺了一遭。

  如今,又在猝不及防間受到了攻擊。」

  祁連山,一側是浩瀚的沙海,一側是廣袤的草場。

  群峰連綿,流水涓涓,松濤林海,碧草無垠,一座座雪域聖山哺育著無數的生命,營造了河西走廊的繁華景象。

  這就是浩瀚如黑龍臥盤,蜿蜒連綿一千里的祁連山脈。

  霍去病的漢軍猶如神兵天降,從祁連山中鬼魅般的閃現到了匈奴人的面前。

  匈奴人引以為傲的「打草谷」,游擊戰術,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想什麼時候走就什麼時候走的驕傲。

  在霍去病一次次的迂迴作戰中,被徹底擊碎了。

  長生天的天命,第一次走到了危急存亡時候。

  肥沃的草場上,是養育了匈奴人的土地,是他們歌頌長生天的功德所賜下的土地。

  這一日,伴隨著漫天的黃沙卷過,漢軍的廝殺聲帶來了他們永遠無法忘記的一幕。

  連綿的營帳中哭嚎聲慘叫聲不斷的響起,就如同往日裡他們慶祝長生天時,那些待宰的牛羊一樣。

  然而,霍去病的腳步根本沒有停下。

  他更沒有時間去收容俘虜、清點戰利品。

  他率領著部隊繼續追亡逐北,再行一千餘里,勢必要將河西匈奴人徹底打潰散。

  「此戰,霍去病所率漢軍共斬得匈奴軍首級三萬二百餘級。

  生擒匈奴五王,五王母,匈奴單于的閼氏及王子五十九人,相國、將軍、當戶、都尉六十三人。

  漢朝西北部幾再無匈奴人生存的環境,而此戰之中漢軍自身折損約十分之三。

  「而跟隨霍去病出征至小月氏的校尉都被封為左庶長,其部下趙破奴、高不識及仆朋均被封侯。

  再一次證明了,跟著衛霍去打仗,撿都能撿個封侯。」

  李廣:...

  公孫敖:...

  天幕中,河西雙王渾邪王、休屠王率領著殘部狼狽的逃竄著。

  春天裡,由於河西王庭被漢軍突襲受傷慘重,大單于已經臭罵了他們一頓了。

  吃一塹長一智的他們也在霍去病上次偷襲的路線上沿途把守,更是構建了一條防線,就是為了保護河西的安危。

  此時的他們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跟見了鬼一樣。

  明明我的防線天下無敵,被譽為長生天最偉大的堡壘。

  可霍去病到底是怎麼繞過防線,來到了大本營的後方的?

  「這一戰,徹底奠定了漢朝收河西地區的基礎,在同一年裡,霍去病第三次出征受降休屠、渾邪二王時,河西徹底歸漢朝所有。

  漢武帝激動的在此設立了河西四郡。」

  天幕里,霍去病心情激動地正抱著紫壇美酒,在全軍將士面前洋洋灑灑道:

  「這是陛下當初送我的定親酒。」

  「但我當時就跟陛下說了,只要一天沒消滅匈奴,就絕不成親,絕不喝這酒!」

  「如今,我們打垮了匈奴二王,這壇酒——」

  霍去病將手中的那壇美酒高高舉起:

  「今天我們大家一起喝!」

  「冠軍侯潑灑金泉之地,命名為酒泉郡。

  斷匈奴之右臂,張漢家之左腋為張掖郡。

  揚漢朝武功軍威,為武威郡。

  集盛大輝煌之意,為敦煌郡。」

  「這邊是河西四郡:酒泉、張掖、武威、敦煌名字的由來。


  世世代代永遠相傳,直到了兩千多年過去的現代,我們依然對這些地方保留著原名。」

  《河西走廊之夢》的旋律響起,由長號、提琴、豎琴等多種樂器演繹的音樂,僅是旋律響起的那一刻,古老蒼莽的歷史感便撲面而來。

  蒼勁悠揚的笛聲始終貫穿,將渾厚又富有恢弘的氣勢襯托而起。

  歷史的傳承感,文明的自豪感也在這一刻升騰。

  千古江山社稷風韻,一副古代河西走廊的樣貌和歷代先輩們披肝瀝膽開闢河西的畫面浮現。

  黃沙捲地,惡劣的環境也阻擋不了諸夏人對河西的渴望。

  九曲十八彎縱橫淵源,流淌的不只是諸夏的版圖,還是地理與歷史融合貫穿,敘不盡的上下五千年文明。

  滄桑古道,聲聲駝鈴。青山照見燈火,大漠散入長河。

  河西走廊的夢,貫穿著這個民族、這個文明,歷史的始終。

  隨著音樂的節奏遞進,畫面開始轉化。

  現代城市的四座城池一一浮現,它們猶如沙漠上的明珠,河西走廊上的瑰寶,熠熠生輝著,散發著漢文明的光芒。

  一股盛大的時光交錯感,正美輪美奐的放映在各朝先輩的面前。

  兩千年前,窮兵黷武,不恤民力的漢武帝率領著漢文明打通了河西走廊。

  兩千年來,有亂世的沉浮,有盛世的揚威。

  毫無疑問,在大航海時代開啟之前,河西走廊就是這個文明發展的始終。

  這裡,是漢文明的功績,是漢朝的武功所在,也是歷朝歷代先人們為子孫打下的疆土,一處讓他們得以棲息的土地。

  開疆拓土的意義,隨著歷代先輩對河西走廊的開拓,到現代河西走廊的繁華氣象,展現的淋漓盡致。

  鏡頭不斷的變化著,音樂也即將演奏完。

  一幀幀的漢朝掙扎和徘徊的畫面短促的浮現:

  漢武帝的登基,劉徹無數個深夜面對坤輿圖的徘徊苦思,張騫受節出使,衛青嶄露頭角,漠南、河西一場場的大勝......

  在最終的一刻,天幕的鏡頭定格選擇了漢武帝一揮龍袍衣袖,拔劍指向坤輿圖上的地方,霸氣而又堅毅的說道:

  「朕就是要將漢文明超越長城的封障推到四海去!」

  「雖千萬人吾往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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