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天使VS霸主
第104章 天使VS霸主
陰影。
光。
怪物。
天使。
這是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可以看到的景象。
仿佛被繪製在古老墓中的壁畫，天使握著燃燒火焰的長劍，鼓動潔白的羽翼從天而降。
他將劍高高的舉過頭頂，沖兇殘的怪物脖頸砍去。而不甘就此死去的怪物則是拼命的掙扎，扭動可怕的肢體，試圖撕裂天使的身體，讓羽毛夾雜鮮血，似雨一般從天落下。
維托只感覺自己眼前一陣模糊，光與影交織在了一起，一切的時間都仿佛因為眼前的景色被拉長，放大。
他不知道眼前的這場戰鬥經歷了多長時間，只知道當光影分開，雙方進入中場的時候，他清晰的看見了幾根落在地上，正在如靈能般緩緩消散的羽毛。
天使的狀態很不好，雖然面色依然如入場般平靜，但是，從雙方的身體狀態上，這一點還是被輕易的看出。
他的盔甲不再金光閃閃，而是黑紅交織，被火焰灼燒鮮血污染。他的雙翼完全展開，看起來既壯麗又駭人。它們珍珠般的光澤已經被大片的血跡和殘屑所取代，那是他降落在這戰火熔爐時落下的。
他周圍的大地只剩下一些細碎的坑洞，以他為中心向外輻射出一個凹陷的半球形空間，仿佛他從天而降撞上它們造成了強烈的衝擊。
支離破碎的屍體堆滿了這些坑洞，大部分都來自泰倫蟲族，也有少部分來自阿斯塔特和凡人。
這些人在兩個超越凡俗領域的存在戰鬥的時候被不幸捲入其中，成為了刀劍嘶鳴的背景之一。
蟲巢霸主甩了甩自己的胳膊，它的樣子也不好過，四條巨大的臂膀此刻只剩下了三條。那專門準備出來抵擋敵人攻擊的重型盾牌也不翼而飛，落到了數百米開外的一塊土地上。
它背後的意識正在竊竊私語，那龐大的陰影在震動，在顫抖，在貪婪。
它感受到了從眼前這個天使身上傳遞出的一抹氣息，一抹甘甜的氣息，和這個星域之中的一顆星球上傳遞出來的氣息如出一轍。
都是一種在吞噬後，足以讓它的族群得到全新升華的氣息。
那可怖的臉上仿佛露出來了一個笑容，長長的舌頭從布滿利齒的嘴中吐出，粘稠的唾液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哼......
」
天使，阿拉凱隆，或者說聖吉列諾，他的嘴角微微彎起，一個迷人的表情隨之在俊朗的臉上浮現。他看著怪物，舉起劍，劍尖對準了敵人的心臟。
「你於我而言一文不值，怪物。」
他低聲，然後開始邁步，衝著霸主不斷地靠攏。
「來吧，來吧，來吧..
他低垂著頭，手腕翻轉，劍刃在他的身前劃出一朵閃亮的劍花，晃得周圍其他人不由得眯起眼。
霸主沒有迎面而去，它的嘴中發出來了刺耳的靈能尖嘯，刺激了戰場上的其他泰倫單位。
聖吉列諾腳步不停，無數的蟲子向著他湧來，像是黑壓壓的潮水。
「掩護！」
一道高昂的聲音響起，黃色的，黑黃色的戰士自聖吉列諾的身後出現。
他們緊握手中的武器，分解力場的滋滋聲和鏈鋸的嗡鳴交織在一起。
他們狠狠的撞向湧來的蟲巢，用血肉和陶鋼鑄造起來了一道堤壩，為天使的前進開闢了道路。
「不負聖吉列斯之血！」
有人在怒吼，有人在慘叫，有人在喝罵..
但是沒有人選擇後退。
聖吉列諾的速度更快了，他的身子向下微微壓去，輕快腳步變成了奔跑。他的身上散發著金色的光芒，這讓他在奔跑的時候背後多出來了一條長長的尾巴，讓他看起來簡直就是一道拖著尾跡的流星。
他是那麼的快，幾乎在眨眼間，他就跨越了一整個戰場的距離，來到了霸主的面前。跟著，在下一個眨眼結束前，他的劍就已經舉起，對準了霸主的胸腔，如雷霆般刺去。
換做是一般的阿斯塔特或者泰倫蟲族，聖吉列諾這一招毫無疑問可以取走它的性命，但是被蟲巢意志親自操控的霸主顯然不在此列。
二者都是超越了正常生物構造的怪物，一個是不該存在於現實的亞空間實體，一個是可怖意志的先鋒和機甲。
天使的劍被一把巨大的骨刃擋住了，霸主開始還擊，但是在不弱於它的戰鬥智慧下，這一招被完美的預判。長劍用一種巧妙地技巧卸力，然後再次揮出，沖向敵人的要害。
他們就這樣來回不斷的彼此攻擊，武器和武器之間摩擦出來的火花閃耀了周圍的一整片大地。
沒有任何人和生物可以靠近到他們身體的五米範圍內，哪怕阿斯塔特的超人視力也難以看清他們的動作。
他們就這樣戰鬥著，像是兩隻瘋狂的獅子一樣相互撕咬，一邊企圖在對方身上扯下更多的血肉，一邊運用作為野獸的狡猾，尋找著敵人先一步露出的無可逃避的破綻。
聖吉列諾扭回自己的劍鋒，燃燒的劍刃破空而出，模糊成了一輪新月，與地平線那頭正在出現的反光小行星交相輝映。
霸主以骨刃回應，它的動作殘忍而野蠻，毫無美感，但是每一招都奔著對於敵人的最大殺傷。
它放棄了運用靈能尖嘯去影響自己的對手，因為這在此前的數次之中都被證明了無用。
於是，它將所有的靈能都注入到了肉體，以求可以爆發出更快的速度，更強的力量。
煙塵瀰漫，劍刃切開了硝煙和沙塵。聖吉列諾扭轉身軀窮追不捨，揮出一劍，兩劍，三劍，但每一次都被迅捷而兇猛的骨刃所擋住。
他似乎有些急切了，動作變得越來越快，也越來越刁鑽，他在變得野蠻，丟掉了前面揮劍的優雅，開始向著一頭森林裡面的野人轉變。
而這個轉變讓霸主以為自己抓住了機會。
劍刃撞在一起。他們撞在一起。他們撞在一起，又撞在一起，又撞在一起，然後————
霸主放鬆，任由聖吉列諾的長劍貫穿自己的腹部。
它成功了。
它利用了這一擊，吞下痛楚，渴求傷害，因為這讓它得以靠得更近。濃稠的液泡從它的齒間鼓起，血液從腥臭的大嘴和被刺穿的傷口湧出，連帶著部分內臟也被攪了個稀爛。
但沒有關係，值得。
一隻帶爪的手掌鉗住天使的咽喉。另一隻手握住骨刃向前刺出。
「不！！！」
有人在慘叫，那是慟哭者，他們目睹了這一幕，巨大的悲傷和憤怒在他們的內心之中出現，他們嘶吼著想要衝上前救人，但是卻被蟲潮阻擋，無法更進一步。
劍刃以殘忍的緩慢速度刺入內臟，天使抽搐了一下。俊朗的面容在痛楚中變得猙獰，而霸主也仿佛在為對手的痛苦而歡呼，它陶醉於眼前的景象，更陶醉於即將到來的偉大進化。
它將聖吉列諾高高舉起，像是在向整個戰場炫耀自己的戰績，那些在城牆上觀望的凡人們紛紛呆住，他們不可置信的看著天使在怪物的手中落敗，有人選擇跪下，向著神皇祈求，還有人則是哀嚎，抓起一旁的炸藥包，帶著破滅的痛苦沖向蟲群。
霸主發出來了刺耳的尖嘯，宛若勝者的歡呼。但是它全然沒有，或者說發現，但是沒有在乎—天使伸出自己的雙手，看起來蒼白而無力，一點點的伸向了它的頭部。
這是...
不！不！不！放開他！放開他！他想..
蟲巢意志發現了不對，但是在想要下達命令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聖吉列諾伸出的手握住一根盤踞在霸主頭上的尖角。另一隻手則是抓住柔軟的後頸。
遲了，太遲了，天使下了同樣的賭注，冒險承受劍鋒，敞開歡迎它，從而得以靠近。
一種疼痛襲來，霸主難以形容這樣的痛，按照道理來講，作為完美的生物兵器，它沒有痛苦這樣屬於不完美生物的弱點。
但是在此刻，隨著它身上的天使開始發力，一簇簇金色的火焰在它身上的傷口出現，而這些火焰順著傷口向血肉內不斷地迫近，讓它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明白了痛，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宛若千萬根針同時在神經跳舞。
霸主開始掙扎，不僅僅是意志的命令，還有它高度靈智下的野獸本能。它胡亂的揮舞自己的武器，但是聖吉列諾很聰明，提前找到了一個死角。它讓霸主所做的一切都變成了徒勞的掙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死亡結局向它奔來。
天使的翅膀鼓動，他沒有鬆手，抓著霸主衝上了天空。風在他們的耳邊呼嘯，夾雜著爆彈和火炮的轟鳴聲。
他們一齊飛舞，生命在這個過程之中一起流失，直到霸主感受到自己脖子的血肉開始割裂，分離，而天使的速度絲毫不減，它也終於清楚的意識到了一件事。
它要死了。
他們一同跌落，天使最後一次用力拉扯那血肉和顱骨相連接的地方。霸主的頭顱爆開。這是一場爆炸，一次內部壓力的釋放，如同膿液從擠壓的囊腫里噴出。
它的爪子鬆開。所有的掙扎全都停息。
聖吉列諾從墜落的屍體中掙脫，舒展受傷的羽翼，先是為了穩定，再是為了攀升。在他腳下，泰倫蟲族陷入混亂，阿斯塔特和凡人們的士氣大漲，開始發動了迅猛的反攻。
他開始沖入大氣，向著虛空而去，他可以感受到那在虛空之中盤桓的可怖，這讓他沉默一瞬，隨後出現了一絲死志。
但是，也就在此刻，在他的身後，一股強烈的能量波動傳來。他扭頭看去，發現在帝皇之鐮的修道院深處，一股無垠的光仿佛要從山脈之中透出，化為一座璀璨的高塔，同時屹立於現實和亞空間之中。
他愣了愣，然後嘴角勾勒出一絲笑容。
金光散去，天使的身影在物質宇宙之中化為了點點閃耀的星光碎片，仿佛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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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影。
光。
怪物。
天使。
這是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可以看到的景象。
仿佛被繪製在古老墓中的壁畫，天使握著燃燒火焰的長劍，鼓動潔白的羽翼從天而降。
他將劍高高的舉過頭頂，沖兇殘的怪物脖頸砍去。而不甘就此死去的怪物則是拼命的掙扎，扭動可怕的肢體，試圖撕裂天使的身體，讓羽毛夾雜鮮血，似雨一般從天落下。
維托只感覺自己眼前一陣模糊，光與影交織在了一起，一切的時間都仿佛因為眼前的景色被拉長，放大。
他不知道眼前的這場戰鬥經歷了多長時間，只知道當光影分開，雙方進入中場的時候，他清晰的看見了幾根落在地上，正在如靈能般緩緩消散的羽毛。
天使的狀態很不好，雖然面色依然如入場般平靜，但是，從雙方的身體狀態上，這一點還是被輕易的看出。
他的盔甲不再金光閃閃，而是黑紅交織，被火焰灼燒鮮血污染。他的雙翼完全展開，看起來既壯麗又駭人。它們珍珠般的光澤已經被大片的血跡和殘屑所取代，那是他降落在這戰火熔爐時落下的。
他周圍的大地只剩下一些細碎的坑洞，以他為中心向外輻射出一個凹陷的半球形空間，仿佛他從天而降撞上它們造成了強烈的衝擊。
支離破碎的屍體堆滿了這些坑洞，大部分都來自泰倫蟲族，也有少部分來自阿斯塔特和凡人。
這些人在兩個超越凡俗領域的存在戰鬥的時候被不幸捲入其中，成為了刀劍嘶鳴的背景之一。
蟲巢霸主甩了甩自己的胳膊，它的樣子也不好過，四條巨大的臂膀此刻只剩下了三條。那專門準備出來抵擋敵人攻擊的重型盾牌也不翼而飛，落到了數百米開外的一塊土地上。
它背後的意識正在竊竊私語，那龐大的陰影在震動，在顫抖，在貪婪。
它感受到了從眼前這個天使身上傳遞出的一抹氣息，一抹甘甜的氣息，和這個星域之中的一顆星球上傳遞出來的氣息如出一轍。
都是一種在吞噬後，足以讓它的族群得到全新升華的氣息。
那可怖的臉上仿佛露出來了一個笑容，長長的舌頭從布滿利齒的嘴中吐出，粘稠的唾液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哼......
」
天使，阿拉凱隆，或者說聖吉列諾，他的嘴角微微彎起，一個迷人的表情隨之在俊朗的臉上浮現。他看著怪物，舉起劍，劍尖對準了敵人的心臟。
「你於我而言一文不值，怪物。」
他低聲，然後開始邁步，衝著霸主不斷地靠攏。
「來吧，來吧，來吧..
他低垂著頭，手腕翻轉，劍刃在他的身前劃出一朵閃亮的劍花，晃得周圍其他人不由得眯起眼。
霸主沒有迎面而去，它的嘴中發出來了刺耳的靈能尖嘯，刺激了戰場上的其他泰倫單位。
聖吉列諾腳步不停，無數的蟲子向著他湧來，像是黑壓壓的潮水。
「掩護！」
一道高昂的聲音響起，黃色的，黑黃色的戰士自聖吉列諾的身後出現。
他們緊握手中的武器，分解力場的滋滋聲和鏈鋸的嗡鳴交織在一起。
他們狠狠的撞向湧來的蟲巢，用血肉和陶鋼鑄造起來了一道堤壩，為天使的前進開闢了道路。
「不負聖吉列斯之血！」
有人在怒吼，有人在慘叫，有人在喝罵..
但是沒有人選擇後退。
聖吉列諾的速度更快了，他的身子向下微微壓去，輕快腳步變成了奔跑。他的身上散發著金色的光芒，這讓他在奔跑的時候背後多出來了一條長長的尾巴，讓他看起來簡直就是一道拖著尾跡的流星。
他是那麼的快，幾乎在眨眼間，他就跨越了一整個戰場的距離，來到了霸主的面前。跟著，在下一個眨眼結束前，他的劍就已經舉起，對準了霸主的胸腔，如雷霆般刺去。
換做是一般的阿斯塔特或者泰倫蟲族，聖吉列諾這一招毫無疑問可以取走它的性命，但是被蟲巢意志親自操控的霸主顯然不在此列。
二者都是超越了正常生物構造的怪物，一個是不該存在於現實的亞空間實體，一個是可怖意志的先鋒和機甲。
天使的劍被一把巨大的骨刃擋住了，霸主開始還擊，但是在不弱於它的戰鬥智慧下，這一招被完美的預判。長劍用一種巧妙地技巧卸力，然後再次揮出，沖向敵人的要害。
他們就這樣來回不斷的彼此攻擊，武器和武器之間摩擦出來的火花閃耀了周圍的一整片大地。
沒有任何人和生物可以靠近到他們身體的五米範圍內，哪怕阿斯塔特的超人視力也難以看清他們的動作。
他們就這樣戰鬥著，像是兩隻瘋狂的獅子一樣相互撕咬，一邊企圖在對方身上扯下更多的血肉，一邊運用作為野獸的狡猾，尋找著敵人先一步露出的無可逃避的破綻。
聖吉列諾扭回自己的劍鋒，燃燒的劍刃破空而出，模糊成了一輪新月，與地平線那頭正在出現的反光小行星交相輝映。
霸主以骨刃回應，它的動作殘忍而野蠻，毫無美感，但是每一招都奔著對於敵人的最大殺傷。
它放棄了運用靈能尖嘯去影響自己的對手，因為這在此前的數次之中都被證明了無用。
於是，它將所有的靈能都注入到了肉體，以求可以爆發出更快的速度，更強的力量。
煙塵瀰漫，劍刃切開了硝煙和沙塵。聖吉列諾扭轉身軀窮追不捨，揮出一劍，兩劍，三劍，但每一次都被迅捷而兇猛的骨刃所擋住。
他似乎有些急切了，動作變得越來越快，也越來越刁鑽，他在變得野蠻，丟掉了前面揮劍的優雅，開始向著一頭森林裡面的野人轉變。
而這個轉變讓霸主以為自己抓住了機會。
劍刃撞在一起。他們撞在一起。他們撞在一起，又撞在一起，又撞在一起，然後————
霸主放鬆，任由聖吉列諾的長劍貫穿自己的腹部。
它成功了。
它利用了這一擊，吞下痛楚，渴求傷害，因為這讓它得以靠得更近。濃稠的液泡從它的齒間鼓起，血液從腥臭的大嘴和被刺穿的傷口湧出，連帶著部分內臟也被攪了個稀爛。
但沒有關係，值得。
一隻帶爪的手掌鉗住天使的咽喉。另一隻手握住骨刃向前刺出。
「不！！！」
有人在慘叫，那是慟哭者，他們目睹了這一幕，巨大的悲傷和憤怒在他們的內心之中出現，他們嘶吼著想要衝上前救人，但是卻被蟲潮阻擋，無法更進一步。
劍刃以殘忍的緩慢速度刺入內臟，天使抽搐了一下。俊朗的面容在痛楚中變得猙獰，而霸主也仿佛在為對手的痛苦而歡呼，它陶醉於眼前的景象，更陶醉於即將到來的偉大進化。
它將聖吉列諾高高舉起，像是在向整個戰場炫耀自己的戰績，那些在城牆上觀望的凡人們紛紛呆住，他們不可置信的看著天使在怪物的手中落敗，有人選擇跪下，向著神皇祈求，還有人則是哀嚎，抓起一旁的炸藥包，帶著破滅的痛苦沖向蟲群。
霸主發出來了刺耳的尖嘯，宛若勝者的歡呼。但是它全然沒有，或者說發現，但是沒有在乎—天使伸出自己的雙手，看起來蒼白而無力，一點點的伸向了它的頭部。
這是...
不！不！不！放開他！放開他！他想..
蟲巢意志發現了不對，但是在想要下達命令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聖吉列諾伸出的手握住一根盤踞在霸主頭上的尖角。另一隻手則是抓住柔軟的後頸。
遲了，太遲了，天使下了同樣的賭注，冒險承受劍鋒，敞開歡迎它，從而得以靠近。
一種疼痛襲來，霸主難以形容這樣的痛，按照道理來講，作為完美的生物兵器，它沒有痛苦這樣屬於不完美生物的弱點。
但是在此刻，隨著它身上的天使開始發力，一簇簇金色的火焰在它身上的傷口出現，而這些火焰順著傷口向血肉內不斷地迫近，讓它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明白了痛，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宛若千萬根針同時在神經跳舞。
霸主開始掙扎，不僅僅是意志的命令，還有它高度靈智下的野獸本能。它胡亂的揮舞自己的武器，但是聖吉列諾很聰明，提前找到了一個死角。它讓霸主所做的一切都變成了徒勞的掙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死亡結局向它奔來。
天使的翅膀鼓動，他沒有鬆手，抓著霸主衝上了天空。風在他們的耳邊呼嘯，夾雜著爆彈和火炮的轟鳴聲。
他們一齊飛舞，生命在這個過程之中一起流失，直到霸主感受到自己脖子的血肉開始割裂，分離，而天使的速度絲毫不減，它也終於清楚的意識到了一件事。
它要死了。
他們一同跌落，天使最後一次用力拉扯那血肉和顱骨相連接的地方。霸主的頭顱爆開。這是一場爆炸，一次內部壓力的釋放，如同膿液從擠壓的囊腫里噴出。
它的爪子鬆開。所有的掙扎全都停息。
聖吉列諾從墜落的屍體中掙脫，舒展受傷的羽翼，先是為了穩定，再是為了攀升。在他腳下，泰倫蟲族陷入混亂，阿斯塔特和凡人們的士氣大漲，開始發動了迅猛的反攻。
他開始沖入大氣，向著虛空而去，他可以感受到那在虛空之中盤桓的可怖，這讓他沉默一瞬，隨後出現了一絲死志。
但是，也就在此刻，在他的身後，一股強烈的能量波動傳來。他扭頭看去，發現在帝皇之鐮的修道院深處，一股無垠的光仿佛要從山脈之中透出，化為一座璀璨的高塔，同時屹立於現實和亞空間之中。
他愣了愣，然後嘴角勾勒出一絲笑容。
金光散去，天使的身影在物質宇宙之中化為了點點閃耀的星光碎片，仿佛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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