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這不是靈能，這是數字命理學
「.......三十年前，除去現有的九個區域外，還有著一個第十區。」
「也就是現在，在底巢的那個跌落區嗎？」
「沒錯。」
蕾繆安說道，然後話鋒一轉，問了羅恩一個問題。
「你知道精算師嗎？羅恩先生。」
羅恩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精算師算是一個古老的職業，畢竟，從人類的原始時代開始，記錄數據，分析數據，就是一項很重要的工作。
而在40K的年代，由於黑暗科技時代AI的大規模叛變，這個職業不僅僅沒有沒落，反而還煥發出來了第二春。
精算師們是可以生活在上巢的人士，他們幫助工廠記錄和分析數據，也會成為貴族們的私人顧問或者家庭教師，幫助他們進行一些商貿上的活動。
可以說，如果成為一位優秀的精算師，那麼就和記述者一樣，在人類帝國一隻腳邁入上流社會了。
不過嘛.......
畢竟這裡是戰錘，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講，精算師還是一個高危的職業。
畢竟你可不知道自己會從數字裡面算出來一些什麼。
蕾繆安鬆了一口氣，看來眼前的這位羅恩先生懂得還不少，不是那種底巢出來，一問三不知的文盲。
這樣的話，自己講述真相的過程，也能夠輕鬆上不少。
「三十年前，在第十區的位置，有著一個從上巢的一位精算師手裡流傳下來的學說。
據說，這門學說如果可以精通的話，可以幫助人們去預言自己的未來，從而做出最優的選擇。
當時，很多人都對這門學說趨之若鶩，這也是後來發生的一系列事情的起源.......」
「等一下。」羅恩的眼角微微抽搐，本能的脫口而出。「這玩意是不是叫做數字命理學？」
「嗯？羅恩先生你知道？」
卡哈驚訝的瞪大了自己的雙眼，看著羅恩。
「呃.......的確知道，不過也就知道一點，你們繼續，繼續。」
羅恩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解釋自己和數字命理學之間的關係。
難道要他說，
你說的對，但是數字命理學是一門由死亡守衛軍團一連長莫塔里安自主研發的一門全新唯物預言學，其基於亞空間原理，通過奇妙妙的數字排列來進行預言.......
莫塔里安這個B，別的沒有，嘴硬程度是和帝皇一個級別的。
可是要知道，哪怕銀河系徹底毀滅了，虛空之中都能冒出來幾張嘴，裡面就有：
「這不是靈能，這是數字命理學。」
能當著一堆納垢惡魔的面說亞空間是科學的，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卡哈露出來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蕾繆安則是深深的看了一眼羅恩，繼續開口。
「當時，的確有人用這個東西預言到了自己的未來。至少看起來是這樣的，那個人用預言的未來讓自己成功擺脫了工人的身份，當上了管理層。
但是，很快的，他身上的怪異現象就被發現了。
這一次，數字命理學沒有幫助到他。他被一位貴族抓住，嚴加拷問，將關於數字命理學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羅恩低下頭，很快想到了什麼。
「那個貴族......和當時位於第十區的屍體行會有關係？」
蕾繆安點點頭，表示羅恩說的沒錯。
「那個貴族的名字已經被徹底抹除，但是可以確定的是，在使用了數字命理學後，他沒有預知到未來，而是.......召喚了惡魔。」
經典結局。
羅恩沒有一丁點驚訝，學說創始人本人都在吃屎，你們這些後來者還想規避？想什麼呢？
一頁一頁，如果召喚不出惡魔的話，這樣就和普通的學說沒有區別了......
「惡魔在第十區布置了儀式，它以屍體行會為中心，將一種瘟疫散播了出去。
最開始，感染的人會在七天內身體發軟，發熱，死去，然後屍體開始詭異的腐爛。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們發現感染者暴斃，以及屍體腐爛的時間變得越來越快，從七天變成了七小時，最後則是七分鐘。
當時的總督在發現瘟疫的第一時間封鎖了第十區，他開始也以為只是一場嚴重的瘟疫，結果，就在七個月後.........」
蕾繆安的臉上露出來了恐懼的表情，她似乎回憶到了什麼不堪回首的記憶，整個人的身體都開始微微顫抖。
卡哈伸出自己的手，和她的義肢握在了一起。
蕾繆安慢慢冷靜，她深吸一口氣，對卡哈遞過去一個放心的表情。
「七個月後，死人變成了活人，而活人變成了死人，接著再活過來。」
瘟疫行屍。
果然是這個東西。
羅恩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現在，他將很多東西都串聯起來了。
在正史裡面，小九頭蛇就是帝國最先發現和記錄瘟疫行屍的星球。
這是泰豐斯獻給慈父的禮物，也是未來帝國的大敵。
而在實際上，恐怕瘟疫行屍出現在星球上的時間比正史的記載要早。
只不過，才剛剛出現，就被當時的總督用大炮將一整個區域和瘟疫變成了飛灰。
高效而無情的處理方式。
就和後面，瘟疫的再一次爆發，帝國對於這顆星球的處理一樣。
「那麼。」羅恩開口。「那位老總督，在炮擊第十區後不到一年就死掉，恐怕不是簡單的生病吧？」
「是的。」
蕾繆安肯定。
「雖然當時第十區和瘟疫都被消滅了，但是數字命理學這門學說沒有消散。
那位傳下這門學說的精算師我們沒有找到任何的記錄，就仿佛人間蒸發。
不過，我們可以肯定，他一定將這門學說重新傳了出去，並且幾經轉手，到了現任的總督手上。」
蕾繆安說道了現任的總督，臉上露出了一種劇烈的嫌惡表情。
「惡魔很快就被這位新總督召喚了出來，他利用惡魔殺死了自己的父親，成為了新的總督。
不過，他沒有著急掀起瘟疫，而是利用了三十年的時間，讓瘟疫悄無聲息的在整顆星球上蔓延。」
蕾繆安說到這裡就停下來了，顯然，這些就是她們掌握的全部消息。
但是這些消息不可謂不珍貴，甚至比之前，羅恩在屍體行會找到的審判官筆記本上面記錄的都要多得多。
不過想一想也是，審判官來到這裡的時間不久，還是外來者。
焰拳發展了兩年的時間，還是本地人，在信息的搜集上具有天然的優勢。
「我們原本的計劃，是發動起義，消滅掉總督。」
卡哈開口，看著羅恩說道。
「但是我們無法確定消滅總督後，我們能不能就此解決掉瘟疫，甚至我們能不能解決總督都是一個問題。」
卡哈咬了咬唇，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帶著不甘。
的確，焰拳和一般的幫派有著不小的差別，甚至可以說，如今的焰拳，內部的幫派成員本質上就是一群職業軍人。
甚至他們還有著卡哈，這位強大的「非法」靈能者存在。
但是總督也不是吃素的，不提他身上存在的惡魔，光是那些裝備甩幫派份子一大截，有著火炮，裝甲車的PDF，還有更精銳的貴族私兵，就夠他們喝一壺了。
而且，消滅了總督，真的可以解決瘟疫嗎？
這是前面的一個巨大問題，讓卡哈和蕾繆安兩人一度迷茫。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
卡哈眼中冒出精光，她握住了羅恩的手，語氣帶著興奮。
「羅恩先生，你一定有辦法解決瘟疫吧？！哪怕你不行，神選大人也可以吧？！」
羅恩沉默。
他看著卡哈的眼睛，很想點頭，但是在實際上，他也不知道可不可以。
如果帝皇願意附身米迦勒，在這顆星球上發揮出自己的力量，那麼必然是可以解決瘟疫的，甚至直接幹掉瘟疫背後的泰豐斯和惡魔都可以。
但是帝皇是一個冰冷的人。
前面只是附身極其短暫的一瞬，甚至沒有使用力量，都可以讓米迦勒透支體力。
使用力量，代價會大到什麼程度？會不會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米迦勒的未來是那位第九軍團之主，只要他可以恢復到自己的完全時期，可以拯救更多像是小九頭蛇一樣的星球。
帝皇會做出最有利的選擇。
至於羅恩自己.......
他也迷茫。
帝皇告訴他，魔網是唯一的希望。
但是他完全想不到應該怎麼用魔網解決瘟疫。
有很多法術都是解決瘟疫和蘊含其中的亞空間詛咒的好幫手，移除詛咒，復生術，醫療術........
但是，這些法術，有些環術過高，如今的羅恩生成都是一大截時間，更不用說靠著精神力根本無法使用。
環術低的則是對於一兩個人，甚至幾十上百人都還好，但是更多，那羅恩也無能為力。
唉.......
羅恩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眼下，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經歷了開始的從跑路到解決問題的心態轉變，羅恩現在也不怕事。
反正死了魂歸王座了，總比被答辯們分食好的多。
卡哈見羅恩遲遲沒有回答，身體開始顫抖，向後退了兩步。
「怎......怎麼會.......」
「哎哎哎，你別這個一整個壞掉的表情啊，我只是愣神，沒有說不行。」
羅恩還是昧著自己的誠實開口了。
「呼......我就說嘛，神選怎麼可能沒有辦法！」
卡哈喜笑顏開，蕾繆安則是沉默，她不像是卡哈那樣沒心沒肺的，自然聽得出這是羅恩的安慰。
不過，她也看出來，羅恩並沒有完全喪失信心。
也就是說，還有希望。
如果希望猶存......
那麼已經足夠了。
「羅恩先生，我可以拜託你一件事嗎？」
「說吧，我們現在也是一個戰線了，我回頭將崔格還有米迦勒......就是那位神選，帶過來和你們見一下。」
「不。」
蕾繆安搖了搖頭。
「不用他們來，我和卡哈過去就行，另外，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和那位老爹見個面。」
她的目光幽幽，似乎是在計劃一些什麼。
「我認為，我們應該和他們之間達成一些合作。」
「也就是現在，在底巢的那個跌落區嗎？」
「沒錯。」
蕾繆安說道，然後話鋒一轉，問了羅恩一個問題。
「你知道精算師嗎？羅恩先生。」
羅恩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精算師算是一個古老的職業，畢竟，從人類的原始時代開始，記錄數據，分析數據，就是一項很重要的工作。
而在40K的年代，由於黑暗科技時代AI的大規模叛變，這個職業不僅僅沒有沒落，反而還煥發出來了第二春。
精算師們是可以生活在上巢的人士，他們幫助工廠記錄和分析數據，也會成為貴族們的私人顧問或者家庭教師，幫助他們進行一些商貿上的活動。
可以說，如果成為一位優秀的精算師，那麼就和記述者一樣，在人類帝國一隻腳邁入上流社會了。
不過嘛.......
畢竟這裡是戰錘，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講，精算師還是一個高危的職業。
畢竟你可不知道自己會從數字裡面算出來一些什麼。
蕾繆安鬆了一口氣，看來眼前的這位羅恩先生懂得還不少，不是那種底巢出來，一問三不知的文盲。
這樣的話，自己講述真相的過程，也能夠輕鬆上不少。
「三十年前，在第十區的位置，有著一個從上巢的一位精算師手裡流傳下來的學說。
據說，這門學說如果可以精通的話，可以幫助人們去預言自己的未來，從而做出最優的選擇。
當時，很多人都對這門學說趨之若鶩，這也是後來發生的一系列事情的起源.......」
「等一下。」羅恩的眼角微微抽搐，本能的脫口而出。「這玩意是不是叫做數字命理學？」
「嗯？羅恩先生你知道？」
卡哈驚訝的瞪大了自己的雙眼，看著羅恩。
「呃.......的確知道，不過也就知道一點，你們繼續，繼續。」
羅恩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解釋自己和數字命理學之間的關係。
難道要他說，
你說的對，但是數字命理學是一門由死亡守衛軍團一連長莫塔里安自主研發的一門全新唯物預言學，其基於亞空間原理，通過奇妙妙的數字排列來進行預言.......
莫塔里安這個B，別的沒有，嘴硬程度是和帝皇一個級別的。
可是要知道，哪怕銀河系徹底毀滅了，虛空之中都能冒出來幾張嘴，裡面就有：
「這不是靈能，這是數字命理學。」
能當著一堆納垢惡魔的面說亞空間是科學的，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卡哈露出來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蕾繆安則是深深的看了一眼羅恩，繼續開口。
「當時，的確有人用這個東西預言到了自己的未來。至少看起來是這樣的，那個人用預言的未來讓自己成功擺脫了工人的身份，當上了管理層。
但是，很快的，他身上的怪異現象就被發現了。
這一次，數字命理學沒有幫助到他。他被一位貴族抓住，嚴加拷問，將關於數字命理學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羅恩低下頭，很快想到了什麼。
「那個貴族......和當時位於第十區的屍體行會有關係？」
蕾繆安點點頭，表示羅恩說的沒錯。
「那個貴族的名字已經被徹底抹除，但是可以確定的是，在使用了數字命理學後，他沒有預知到未來，而是.......召喚了惡魔。」
經典結局。
羅恩沒有一丁點驚訝，學說創始人本人都在吃屎，你們這些後來者還想規避？想什麼呢？
一頁一頁，如果召喚不出惡魔的話，這樣就和普通的學說沒有區別了......
「惡魔在第十區布置了儀式，它以屍體行會為中心，將一種瘟疫散播了出去。
最開始，感染的人會在七天內身體發軟，發熱，死去，然後屍體開始詭異的腐爛。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們發現感染者暴斃，以及屍體腐爛的時間變得越來越快，從七天變成了七小時，最後則是七分鐘。
當時的總督在發現瘟疫的第一時間封鎖了第十區，他開始也以為只是一場嚴重的瘟疫，結果，就在七個月後.........」
蕾繆安的臉上露出來了恐懼的表情，她似乎回憶到了什麼不堪回首的記憶，整個人的身體都開始微微顫抖。
卡哈伸出自己的手，和她的義肢握在了一起。
蕾繆安慢慢冷靜，她深吸一口氣，對卡哈遞過去一個放心的表情。
「七個月後，死人變成了活人，而活人變成了死人，接著再活過來。」
瘟疫行屍。
果然是這個東西。
羅恩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現在，他將很多東西都串聯起來了。
在正史裡面，小九頭蛇就是帝國最先發現和記錄瘟疫行屍的星球。
這是泰豐斯獻給慈父的禮物，也是未來帝國的大敵。
而在實際上，恐怕瘟疫行屍出現在星球上的時間比正史的記載要早。
只不過，才剛剛出現，就被當時的總督用大炮將一整個區域和瘟疫變成了飛灰。
高效而無情的處理方式。
就和後面，瘟疫的再一次爆發，帝國對於這顆星球的處理一樣。
「那麼。」羅恩開口。「那位老總督，在炮擊第十區後不到一年就死掉，恐怕不是簡單的生病吧？」
「是的。」
蕾繆安肯定。
「雖然當時第十區和瘟疫都被消滅了，但是數字命理學這門學說沒有消散。
那位傳下這門學說的精算師我們沒有找到任何的記錄，就仿佛人間蒸發。
不過，我們可以肯定，他一定將這門學說重新傳了出去，並且幾經轉手，到了現任的總督手上。」
蕾繆安說道了現任的總督，臉上露出了一種劇烈的嫌惡表情。
「惡魔很快就被這位新總督召喚了出來，他利用惡魔殺死了自己的父親，成為了新的總督。
不過，他沒有著急掀起瘟疫，而是利用了三十年的時間，讓瘟疫悄無聲息的在整顆星球上蔓延。」
蕾繆安說到這裡就停下來了，顯然，這些就是她們掌握的全部消息。
但是這些消息不可謂不珍貴，甚至比之前，羅恩在屍體行會找到的審判官筆記本上面記錄的都要多得多。
不過想一想也是，審判官來到這裡的時間不久，還是外來者。
焰拳發展了兩年的時間，還是本地人，在信息的搜集上具有天然的優勢。
「我們原本的計劃，是發動起義，消滅掉總督。」
卡哈開口，看著羅恩說道。
「但是我們無法確定消滅總督後，我們能不能就此解決掉瘟疫，甚至我們能不能解決總督都是一個問題。」
卡哈咬了咬唇，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帶著不甘。
的確，焰拳和一般的幫派有著不小的差別，甚至可以說，如今的焰拳，內部的幫派成員本質上就是一群職業軍人。
甚至他們還有著卡哈，這位強大的「非法」靈能者存在。
但是總督也不是吃素的，不提他身上存在的惡魔，光是那些裝備甩幫派份子一大截，有著火炮，裝甲車的PDF，還有更精銳的貴族私兵，就夠他們喝一壺了。
而且，消滅了總督，真的可以解決瘟疫嗎？
這是前面的一個巨大問題，讓卡哈和蕾繆安兩人一度迷茫。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
卡哈眼中冒出精光，她握住了羅恩的手，語氣帶著興奮。
「羅恩先生，你一定有辦法解決瘟疫吧？！哪怕你不行，神選大人也可以吧？！」
羅恩沉默。
他看著卡哈的眼睛，很想點頭，但是在實際上，他也不知道可不可以。
如果帝皇願意附身米迦勒，在這顆星球上發揮出自己的力量，那麼必然是可以解決瘟疫的，甚至直接幹掉瘟疫背後的泰豐斯和惡魔都可以。
但是帝皇是一個冰冷的人。
前面只是附身極其短暫的一瞬，甚至沒有使用力量，都可以讓米迦勒透支體力。
使用力量，代價會大到什麼程度？會不會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米迦勒的未來是那位第九軍團之主，只要他可以恢復到自己的完全時期，可以拯救更多像是小九頭蛇一樣的星球。
帝皇會做出最有利的選擇。
至於羅恩自己.......
他也迷茫。
帝皇告訴他，魔網是唯一的希望。
但是他完全想不到應該怎麼用魔網解決瘟疫。
有很多法術都是解決瘟疫和蘊含其中的亞空間詛咒的好幫手，移除詛咒，復生術，醫療術........
但是，這些法術，有些環術過高，如今的羅恩生成都是一大截時間，更不用說靠著精神力根本無法使用。
環術低的則是對於一兩個人，甚至幾十上百人都還好，但是更多，那羅恩也無能為力。
唉.......
羅恩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眼下，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經歷了開始的從跑路到解決問題的心態轉變，羅恩現在也不怕事。
反正死了魂歸王座了，總比被答辯們分食好的多。
卡哈見羅恩遲遲沒有回答，身體開始顫抖，向後退了兩步。
「怎......怎麼會.......」
「哎哎哎，你別這個一整個壞掉的表情啊，我只是愣神，沒有說不行。」
羅恩還是昧著自己的誠實開口了。
「呼......我就說嘛，神選怎麼可能沒有辦法！」
卡哈喜笑顏開，蕾繆安則是沉默，她不像是卡哈那樣沒心沒肺的，自然聽得出這是羅恩的安慰。
不過，她也看出來，羅恩並沒有完全喪失信心。
也就是說，還有希望。
如果希望猶存......
那麼已經足夠了。
「羅恩先生，我可以拜託你一件事嗎？」
「說吧，我們現在也是一個戰線了，我回頭將崔格還有米迦勒......就是那位神選，帶過來和你們見一下。」
「不。」
蕾繆安搖了搖頭。
「不用他們來，我和卡哈過去就行，另外，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和那位老爹見個面。」
她的目光幽幽，似乎是在計劃一些什麼。
「我認為，我們應該和他們之間達成一些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