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沒氣了？沒氣了也要打夠五十棍
「放肆！」徐應元大喝一聲，「淨軍乃天子直轄親軍，唯皇命是從！魏廠公公忠體國，即便親自在此，也斷不敢行此僭越之事。」
「爾一區區總旗，抗旨在前，抹黑廠公在後，該當何罪！」
徐應元先是抬出皇帝親軍必須聽從皇命，站穩政治正確的制高點，然後維護魏忠賢，說他哪怕親至也不會僭越皇權。
這等於是堵死了其黨羽拿魏忠賢來攪混水求情的所有路子。
陳開彬不過是一低級小官，又有錯在先，哪裡是徐應元的對手，只能拿求助的目光看向東監提督田軍和東監二司掌司梁維。
梁維見徐應元占據了大義，果然不敢再拿魏忠賢壓人。
但陳開彬是他的人，命令是他下的，他必須出來維護，否則瞬間就是眾叛親離的下場。
沒有不辦法，梁維只能硬著頭皮上前道：「徐公公息怒，今日東廠拿魏廠公鈞令前來調兵，情勢急切，我便先行調動，已在緊急補辦調動手續……」
他試圖用程序遲緩，來掩蓋不按程序的錯誤。
經常犯錯誤想洗白的朋友都知道，這兩者之間的差別，還是相當大的。
「緊急補辦調動手續？」徐應元打斷他，目光掃過梁維、田軍，最後落在劉朝身上。
「本提督接管淨軍內操之時，便已傳達皇上聖諭！」徐應元朝著乾清宮的方向拱手一禮。
「凡調動一兵一卒，需經本提督簽字、王公公審批，缺一不可！梁維擅自下令，陳開彬抗令不遵，此等目無軍紀之徒，若不嚴懲……皇上威嚴何在！」
這最後一聲怒吼，嚇得全軍都是一顫。
即便是一直風輕雲淡的劉朝，也是感覺到了來自九天之上的壓力。
火候已到。
徐應元把所有人的反應看在眼裡，朗聲道：「陳開彬違抗軍令，擅自調兵出營，罪無可赦！判處斬立決！即刻執行！」
北監六司的將士早已按捺不住，聞言立刻衝出數名校尉，將陳開彬拖到點將台下。
「不！徐應元你敢！」陳開彬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掙扎。
眼看掙扎無用，他又嘶聲大喊：「梁掌司救我！田提督救我！劉公公救我！我是聽你們命令出去的，救命啊！我不想死啊！」
梁維已經被徐應元的果決嚇壞了，說不定下一個處置的就是自己。
他恨不得此時隱身，讓徐應元忘記自己，哪裡還敢吭聲。
劉朝和田軍嘴巴動了動，最終也是沒有開口。
陳開彬不過是個小嘍囉，徐應元占據大義，師出有名，若是強行維護，反倒會引火燒身，不如暫且忍下，看看局勢再說。
徐應元見無人反對，心中冷笑，大喝一聲：「還不執行！」
噌！
一個較為抽出腰刀，手起刀落，直接砍下。
鮮血濺起三尺高，頭顱滾落在地，眼睛還圓睜著，滿是不甘與恐懼。
校場上瞬間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這雷霆手段嚇得渾身一僵。
連劉朝都變了臉色，他沒想到徐應元竟然真敢殺人立威！
「東監二司五班，盲從命令，知情不報，各打三十軍棍！」徐應元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北監一司將士，即刻執行！」
北監一司的將士聞言立刻上前，將五班的上百號士兵從隊列中拖到點將台下，按倒在地。
軍棍噼里啪啦落下，慘叫聲此起彼伏，卻沒人敢求情。
體質差點的士兵甚至被打得奄奄一息，眼看就活不成了。
處置完士兵，徐應元的目光再次落在梁維身上：
「梁維身為掌司，玩忽職守，擅調兵力，免去一切職務，罰五十軍棍，逐出南海子！」
梁維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他跪爬著沖向徐應元，死死抱住他的大腿：「徐公公饒命！徐公公饒命啊！」
「只要你放過我，我保證什麼都聽你的！你讓我向東我絕不往西！」
徐應元一腳將他踹開，嫌棄地拍了拍被抱髒了的袍服，喝道：「拖下去！馬上執行！」
「徐公公饒命啊！劉公公救命啊！」兩位被兩個校尉像拖死狗一樣拖下點將台，地上流下一攤腥臭的液體。
啪！啪！啪！
啊！啊！啊！
少頃，台下就響起軍棍與慘叫混雜在一起的聲音。
梁維的慘叫聲從高亢，到虛弱，再到為不可聞的哼哼，最後徹底沒了聲息。
「報告徐提督，梁維已經沒有氣了！」沒多久，執行軍棍的校尉報告道。
「打多少棍了？」徐應元冷冷地問，語氣比冬天的空氣還要冰冷。
校尉報告梁維沒有氣，本來是想著打死了，可以停了吧？聽到徐應元冰冷的問話，他楞了一下，才結結巴巴地回答：「回提督話，打了……打了36棍……棍了。」
「繼續打，打滿五十棍為止。」徐應元的聲音，仿佛來自九幽一般，冷得不像話。
整個操場，萬餘淨軍，全部鴉雀無聲，如同被他的狠辣凍住了靈魂。
即便是劉朝、田軍等人，也都感到深深的寒意，對徐應元更加忌憚不已。
「是！打滿五十棍為止！」良久，校尉才回過神來。
他打了個大大的冷顫，仿佛火燒屁股一般，沖回到行刑之處，抄起軍棍又重新打起來。
「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
一邊打，一邊大聲的數著，生怕少打一棍，被徐應元懲罰。
萬餘淨軍，包括劉朝等人在內，也被這冰冷的報數和啪啪聲，震得一顫一顫的，不敢發出絲毫聲音。
就連之前被罰三十軍棍，痛得一直哼哼唧唧的五班士兵，也都默默咬住牙關，生怕又引起徐應元的注意。
「四十八！四十九！五十！」五十軍棍打完，行刑校尉感覺整個人都要虛脫了，但他死死撐住，再次上前報告。
「報告提督！對梁維執行五十軍棍，已經執行完畢！」
「很好！你們幾個，每人官升一級。」徐應元道。
「是！謝提督！」幾個行刑校尉當即歡天喜地。
徐應元不再理會他們，轉頭看向自己的親信戚汝宣，沉聲道：
「戚汝宣，升任東監二司掌司，即刻接管該司事務，若有不服者，以抗命論處！」
「爾一區區總旗，抗旨在前，抹黑廠公在後，該當何罪！」
徐應元先是抬出皇帝親軍必須聽從皇命，站穩政治正確的制高點，然後維護魏忠賢，說他哪怕親至也不會僭越皇權。
這等於是堵死了其黨羽拿魏忠賢來攪混水求情的所有路子。
陳開彬不過是一低級小官，又有錯在先，哪裡是徐應元的對手，只能拿求助的目光看向東監提督田軍和東監二司掌司梁維。
梁維見徐應元占據了大義，果然不敢再拿魏忠賢壓人。
但陳開彬是他的人，命令是他下的，他必須出來維護，否則瞬間就是眾叛親離的下場。
沒有不辦法，梁維只能硬著頭皮上前道：「徐公公息怒，今日東廠拿魏廠公鈞令前來調兵，情勢急切，我便先行調動，已在緊急補辦調動手續……」
他試圖用程序遲緩，來掩蓋不按程序的錯誤。
經常犯錯誤想洗白的朋友都知道，這兩者之間的差別，還是相當大的。
「緊急補辦調動手續？」徐應元打斷他，目光掃過梁維、田軍，最後落在劉朝身上。
「本提督接管淨軍內操之時，便已傳達皇上聖諭！」徐應元朝著乾清宮的方向拱手一禮。
「凡調動一兵一卒，需經本提督簽字、王公公審批，缺一不可！梁維擅自下令，陳開彬抗令不遵，此等目無軍紀之徒，若不嚴懲……皇上威嚴何在！」
這最後一聲怒吼，嚇得全軍都是一顫。
即便是一直風輕雲淡的劉朝，也是感覺到了來自九天之上的壓力。
火候已到。
徐應元把所有人的反應看在眼裡，朗聲道：「陳開彬違抗軍令，擅自調兵出營，罪無可赦！判處斬立決！即刻執行！」
北監六司的將士早已按捺不住，聞言立刻衝出數名校尉，將陳開彬拖到點將台下。
「不！徐應元你敢！」陳開彬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掙扎。
眼看掙扎無用，他又嘶聲大喊：「梁掌司救我！田提督救我！劉公公救我！我是聽你們命令出去的，救命啊！我不想死啊！」
梁維已經被徐應元的果決嚇壞了，說不定下一個處置的就是自己。
他恨不得此時隱身，讓徐應元忘記自己，哪裡還敢吭聲。
劉朝和田軍嘴巴動了動，最終也是沒有開口。
陳開彬不過是個小嘍囉，徐應元占據大義，師出有名，若是強行維護，反倒會引火燒身，不如暫且忍下，看看局勢再說。
徐應元見無人反對，心中冷笑，大喝一聲：「還不執行！」
噌！
一個較為抽出腰刀，手起刀落，直接砍下。
鮮血濺起三尺高，頭顱滾落在地，眼睛還圓睜著，滿是不甘與恐懼。
校場上瞬間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這雷霆手段嚇得渾身一僵。
連劉朝都變了臉色，他沒想到徐應元竟然真敢殺人立威！
「東監二司五班，盲從命令，知情不報，各打三十軍棍！」徐應元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北監一司將士，即刻執行！」
北監一司的將士聞言立刻上前，將五班的上百號士兵從隊列中拖到點將台下，按倒在地。
軍棍噼里啪啦落下，慘叫聲此起彼伏，卻沒人敢求情。
體質差點的士兵甚至被打得奄奄一息，眼看就活不成了。
處置完士兵，徐應元的目光再次落在梁維身上：
「梁維身為掌司，玩忽職守，擅調兵力，免去一切職務，罰五十軍棍，逐出南海子！」
梁維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他跪爬著沖向徐應元，死死抱住他的大腿：「徐公公饒命！徐公公饒命啊！」
「只要你放過我，我保證什麼都聽你的！你讓我向東我絕不往西！」
徐應元一腳將他踹開，嫌棄地拍了拍被抱髒了的袍服，喝道：「拖下去！馬上執行！」
「徐公公饒命啊！劉公公救命啊！」兩位被兩個校尉像拖死狗一樣拖下點將台，地上流下一攤腥臭的液體。
啪！啪！啪！
啊！啊！啊！
少頃，台下就響起軍棍與慘叫混雜在一起的聲音。
梁維的慘叫聲從高亢，到虛弱，再到為不可聞的哼哼，最後徹底沒了聲息。
「報告徐提督，梁維已經沒有氣了！」沒多久，執行軍棍的校尉報告道。
「打多少棍了？」徐應元冷冷地問，語氣比冬天的空氣還要冰冷。
校尉報告梁維沒有氣，本來是想著打死了，可以停了吧？聽到徐應元冰冷的問話，他楞了一下，才結結巴巴地回答：「回提督話，打了……打了36棍……棍了。」
「繼續打，打滿五十棍為止。」徐應元的聲音，仿佛來自九幽一般，冷得不像話。
整個操場，萬餘淨軍，全部鴉雀無聲，如同被他的狠辣凍住了靈魂。
即便是劉朝、田軍等人，也都感到深深的寒意，對徐應元更加忌憚不已。
「是！打滿五十棍為止！」良久，校尉才回過神來。
他打了個大大的冷顫，仿佛火燒屁股一般，沖回到行刑之處，抄起軍棍又重新打起來。
「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
一邊打，一邊大聲的數著，生怕少打一棍，被徐應元懲罰。
萬餘淨軍，包括劉朝等人在內，也被這冰冷的報數和啪啪聲，震得一顫一顫的，不敢發出絲毫聲音。
就連之前被罰三十軍棍，痛得一直哼哼唧唧的五班士兵，也都默默咬住牙關，生怕又引起徐應元的注意。
「四十八！四十九！五十！」五十軍棍打完，行刑校尉感覺整個人都要虛脫了，但他死死撐住，再次上前報告。
「報告提督！對梁維執行五十軍棍，已經執行完畢！」
「很好！你們幾個，每人官升一級。」徐應元道。
「是！謝提督！」幾個行刑校尉當即歡天喜地。
徐應元不再理會他們，轉頭看向自己的親信戚汝宣，沉聲道：
「戚汝宣，升任東監二司掌司，即刻接管該司事務，若有不服者，以抗命論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