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李晚歸
「王沖你可以啊，那麼多人都沒能搶到靈核，讓你給搶來了！」
「你少他媽放屁！」
王沖毫不客氣的回了一句。
接著扭頭對方宇解釋道：「你別聽他胡扯，我對你的靈核沒興趣！」
方宇面前站著的是個寸頭男子，眉骨突出，嘴唇偏薄，眼底有一種狡黠的不懷好意感。
「呵呵，信他你就等死吧，就在你十米巫魂領到靈核准備晉升的那天！」
寸頭男子也不多解釋，撂下這麼一句話就走了。
「媽的，有病！」
王沖氣的不輕，罵了幾句這才看向方宇，道：「那人跟我不對付，就是故意挑撥離間，你別信他的……算了，我帶你去見老師吧！」
方宇知道不能以貌取人，所以還是存了一些疑慮在心底。
反正現在靈核不在身邊也不怕被搶，他點了點頭打算跟王沖的老師接觸一二再看。
自立會的宅子很大，像古代衙門辦公的府邸，幾進幾出看起來很複雜。
不過方宇記住了來時路，因為一直在溜邊穿梭，最終來到了算是最偏僻的院落，門頭上寫著：李晚歸三字。
「我老師就叫李晚歸……」
到了這裡，王沖也不復之前輕佻，神態嚴肅了許多。
進了門，院子裡一個中年男子正在寫毛筆字。
只是一眼，方宇就判斷王沖他老師是個好人。
因為長得太像趙文卓了，濃眉大眼五官端正，一身的浩然正氣。
老祖宗的智慧叫做相由心生。
不可以貌取人是指少數特殊情況，反過來倒是印證了大多數情況下可以以貌取人，尤其是上了年紀的人，歲月會在臉上留下過往向善或者向惡的痕跡。
「來了！」李晚歸放下毛筆，面帶笑容朝二人走來。
趙文卓你還差一筆啊！
方宇看了一眼紙上的字，靜字就少了那麼一勾。
「方宇，你的事我們都知道了，先坐吧。」
李晚歸朝院子角落一指。
方宇這才發現那裡早就擺好了三張椅子，中間桌子上擺了一壺茶。
他低聲呢喃了一聲：「連椅子都很方正啊……」
「什麼？」李晚歸疑惑。
「沒什麼！」
方宇注意到其中兩把椅子上都放了靠枕。
李晚歸坐到了唯一沒靠枕的那個椅子上，坐姿端端正正的。
王沖就近坐了個帶靠枕的椅子，才一坐下腰就塌了，像一條泥鰍一樣半躺著癱在了上面。
方宇沒想過自己是什麼坐姿，感覺坐的還算端正。
「我叫李晚歸，祖巫大學中級導師……」
李晚歸簡單介紹了一下，便步入正題道：「自立會成立之初，處境是比較艱難的……」
「那個時候祖巫大學內部學閥家族壟斷了一切資源，外城或者說底層人都沒有自立的可能，要不就別晉升祖巫，要不就做家臣……」
「可這世上總有不願意低頭的天才，我老師他就是……」
「以外城居民的身份入學祖巫大學，靠著一次意外晉升到了祖巫境……那是跟你這次比賽差不多的情況，老校長身死，各大家族們內鬥漏出來的空子讓他鑽到了……」
「後來，他就像小說中的主角一樣，各大家族越是打壓，他崛起的越快……」
「最終成了清水城歷史上第一位千米祖巫，第一位外城籍祖巫大學校長，並且成立了自立會，給所有心氣極高的人留了一塊喘息空間……」
「我老師他在位期間，可以說是祖巫大學精神面貌最好的時代，人人都在談未來，人人都有未來，也算是平民祖巫和世家祖巫矛盾最少的年代……」
李晚歸嘆道：「那個時期，我還有好幾位世家子弟的摯友……」
「可這一切，都隨著他去到地下十層之下而終止了……」
王沖在一旁補充道：「昨天晚上自立會就關於接你入會一事進行了投票表決和商議……」
「夠資格投票的人裡面，只有我老師投了一票，並派我出來接你……」
「我一定要加入自立會嗎？」
方宇有些不解，問道：「如果不加入會遇到什麼迫害嗎？」
「你比祖巫大學其他自立會的人要特殊一些……」
李晚歸道：「他們不投票是因為你靈核的獲取方式跟我老師很像，他們覺得庇護你的阻力太大……」
他解釋道：「巫魂十米使用靈核還有一個條件，就是要有足夠的輻射濃度……」
「符合條件的地方在地下十層，那裡近乎等於無規則區，曾經發生過多起晉升祖巫被截殺事件……」
「若你只是普通自立會成員，靠正常途徑獲得靈核，估計沒幾個人會管你，任意一人都能庇護住你，但現在因為你『像他』，這可能會戳中某些人，他們怕他怕得早已杯弓蛇影，達到了僅像三分就要全力毀滅的程度……」
方宇懂了。
晉升祖巫的條件，除了靈核外，還要去地下十層那種高輻射濃度的地方。
這種事很好驗證，所以不怕李晚歸騙他。
按李晚歸的意思，自立會的其他人不想浪費戰力庇護他，或者說覺得護不住他，真去了說不定反而要死一批自己人。
對他們而言，他方宇就只是個名字，一點感情都沒有的陌生人，哪值得賭上命去幫助？
「你那一票，是你願意護我嗎？」方宇問道。
「當然！」
李晚歸點了點頭，道：「我老師當初也是這麼護我的……」
「他從來不以是不是天才為條件庇護人……事實證明我確實不是什麼天才，反倒是同批次最愚鈍的那個……」
「我說這些也不是要你拜師或者怎麼樣，只是給你一個承諾……」
李晚歸認真道：「只要你加入自立會，在你需要庇護的時候，我會出現。」
「我加入！」
他很真誠，方宇決定相信自己的感覺。
況且這些內容的真假去外面稍微一問就能驗證出來。
「好，你晉升祖巫的時候我會庇護你，我可以向你承諾，我沒死之前你不會死！」
李晚歸說完這些就送客了。
王沖帶著方宇去辦入學手續，路上他有些沉默。
好一會才開口道：「我其實心裡隱隱有些恨你，怕你害死老師……」
「但庇護自立會的人是老師從師祖那裡傳承下來的理念，每個自立會的人晉升祖巫境他都在場。」
「老師以前不叫晚歸，師祖他們一直沒回來，外界都傳人死了他才改名晚歸，寓意他們只是有事耽擱了，終究還會回來……」
「你少他媽放屁！」
王沖毫不客氣的回了一句。
接著扭頭對方宇解釋道：「你別聽他胡扯，我對你的靈核沒興趣！」
方宇面前站著的是個寸頭男子，眉骨突出，嘴唇偏薄，眼底有一種狡黠的不懷好意感。
「呵呵，信他你就等死吧，就在你十米巫魂領到靈核准備晉升的那天！」
寸頭男子也不多解釋，撂下這麼一句話就走了。
「媽的，有病！」
王沖氣的不輕，罵了幾句這才看向方宇，道：「那人跟我不對付，就是故意挑撥離間，你別信他的……算了，我帶你去見老師吧！」
方宇知道不能以貌取人，所以還是存了一些疑慮在心底。
反正現在靈核不在身邊也不怕被搶，他點了點頭打算跟王沖的老師接觸一二再看。
自立會的宅子很大，像古代衙門辦公的府邸，幾進幾出看起來很複雜。
不過方宇記住了來時路，因為一直在溜邊穿梭，最終來到了算是最偏僻的院落，門頭上寫著：李晚歸三字。
「我老師就叫李晚歸……」
到了這裡，王沖也不復之前輕佻，神態嚴肅了許多。
進了門，院子裡一個中年男子正在寫毛筆字。
只是一眼，方宇就判斷王沖他老師是個好人。
因為長得太像趙文卓了，濃眉大眼五官端正，一身的浩然正氣。
老祖宗的智慧叫做相由心生。
不可以貌取人是指少數特殊情況，反過來倒是印證了大多數情況下可以以貌取人，尤其是上了年紀的人，歲月會在臉上留下過往向善或者向惡的痕跡。
「來了！」李晚歸放下毛筆，面帶笑容朝二人走來。
趙文卓你還差一筆啊！
方宇看了一眼紙上的字，靜字就少了那麼一勾。
「方宇，你的事我們都知道了，先坐吧。」
李晚歸朝院子角落一指。
方宇這才發現那裡早就擺好了三張椅子，中間桌子上擺了一壺茶。
他低聲呢喃了一聲：「連椅子都很方正啊……」
「什麼？」李晚歸疑惑。
「沒什麼！」
方宇注意到其中兩把椅子上都放了靠枕。
李晚歸坐到了唯一沒靠枕的那個椅子上，坐姿端端正正的。
王沖就近坐了個帶靠枕的椅子，才一坐下腰就塌了，像一條泥鰍一樣半躺著癱在了上面。
方宇沒想過自己是什麼坐姿，感覺坐的還算端正。
「我叫李晚歸，祖巫大學中級導師……」
李晚歸簡單介紹了一下，便步入正題道：「自立會成立之初，處境是比較艱難的……」
「那個時候祖巫大學內部學閥家族壟斷了一切資源，外城或者說底層人都沒有自立的可能，要不就別晉升祖巫，要不就做家臣……」
「可這世上總有不願意低頭的天才，我老師他就是……」
「以外城居民的身份入學祖巫大學，靠著一次意外晉升到了祖巫境……那是跟你這次比賽差不多的情況，老校長身死，各大家族們內鬥漏出來的空子讓他鑽到了……」
「後來，他就像小說中的主角一樣，各大家族越是打壓，他崛起的越快……」
「最終成了清水城歷史上第一位千米祖巫，第一位外城籍祖巫大學校長，並且成立了自立會，給所有心氣極高的人留了一塊喘息空間……」
「我老師他在位期間，可以說是祖巫大學精神面貌最好的時代，人人都在談未來，人人都有未來，也算是平民祖巫和世家祖巫矛盾最少的年代……」
李晚歸嘆道：「那個時期，我還有好幾位世家子弟的摯友……」
「可這一切，都隨著他去到地下十層之下而終止了……」
王沖在一旁補充道：「昨天晚上自立會就關於接你入會一事進行了投票表決和商議……」
「夠資格投票的人裡面，只有我老師投了一票，並派我出來接你……」
「我一定要加入自立會嗎？」
方宇有些不解，問道：「如果不加入會遇到什麼迫害嗎？」
「你比祖巫大學其他自立會的人要特殊一些……」
李晚歸道：「他們不投票是因為你靈核的獲取方式跟我老師很像，他們覺得庇護你的阻力太大……」
他解釋道：「巫魂十米使用靈核還有一個條件，就是要有足夠的輻射濃度……」
「符合條件的地方在地下十層，那裡近乎等於無規則區，曾經發生過多起晉升祖巫被截殺事件……」
「若你只是普通自立會成員，靠正常途徑獲得靈核，估計沒幾個人會管你，任意一人都能庇護住你，但現在因為你『像他』，這可能會戳中某些人，他們怕他怕得早已杯弓蛇影，達到了僅像三分就要全力毀滅的程度……」
方宇懂了。
晉升祖巫的條件，除了靈核外，還要去地下十層那種高輻射濃度的地方。
這種事很好驗證，所以不怕李晚歸騙他。
按李晚歸的意思，自立會的其他人不想浪費戰力庇護他，或者說覺得護不住他，真去了說不定反而要死一批自己人。
對他們而言，他方宇就只是個名字，一點感情都沒有的陌生人，哪值得賭上命去幫助？
「你那一票，是你願意護我嗎？」方宇問道。
「當然！」
李晚歸點了點頭，道：「我老師當初也是這麼護我的……」
「他從來不以是不是天才為條件庇護人……事實證明我確實不是什麼天才，反倒是同批次最愚鈍的那個……」
「我說這些也不是要你拜師或者怎麼樣，只是給你一個承諾……」
李晚歸認真道：「只要你加入自立會，在你需要庇護的時候，我會出現。」
「我加入！」
他很真誠，方宇決定相信自己的感覺。
況且這些內容的真假去外面稍微一問就能驗證出來。
「好，你晉升祖巫的時候我會庇護你，我可以向你承諾，我沒死之前你不會死！」
李晚歸說完這些就送客了。
王沖帶著方宇去辦入學手續，路上他有些沉默。
好一會才開口道：「我其實心裡隱隱有些恨你，怕你害死老師……」
「但庇護自立會的人是老師從師祖那裡傳承下來的理念，每個自立會的人晉升祖巫境他都在場。」
「老師以前不叫晚歸，師祖他們一直沒回來，外界都傳人死了他才改名晚歸，寓意他們只是有事耽擱了，終究還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