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不要這個,要江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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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准出聲?

  可是她好想發出聲音。身體的燥熱得不到疏解,像是千萬隻螞蟻在啃噬,難熬得要命。

  他的手不給她貼,現在連聲音也不准她發出。

  巨大的委屈和莫名的空虛感淹沒了她。

  小姑娘鼻尖一酸,眼淚毫無徵兆地就滾落下來,溫熱地砸在江硯欽手背上。

  江硯欽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眼淚弄得一怔。

  這種時候,她居然在哭?

  心底那簇被她點燃的火,被這淚水澆熄了大半,只餘下嘶嘶作響的白煙,燎得他心肺都在疼。

  若說他還有點冰冷狠絕以外的溫柔和無措,那也唯有對她了。

  他幾乎是立刻撤回了手,指腹擦去她臉上的淚,聲音低啞、妥協:「好,江叔叔不捂了。夏夏別哭……」

  他想說「別哭,我在這兒」,最終卻只是放柔了嗓音,帶著縱容:「想叫……就叫出來。」

  江叔叔?

  這個名字像是一個被意外觸發的安全開關,衝垮了季夏被藥物支配的腦海里最後一絲搖搖欲墜的理智。

  他說了,想叫就可以叫出來。

  於是,那些被允許的細碎而黏膩的哼唧聲便再無顧忌,在空曠的套房裡軟軟地漾開。

  一聲高一聲低,像帶著鉤子,精準地撕扯著男人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將其寸寸崩裂。

  可偏偏,得到允許的小姑娘並不滿足於此。

  她只覺得靠近他,觸碰他微涼的皮膚,才能緩解那從骨髓里透出的癢意。

  纖細的手臂不管不顧地攀上他的脖頸,將自己滾燙的身體更緊地貼向他。

  隨即,帶著生澀卻無比熱情的吻,便胡亂地追了上來,印在他的下頜、唇角。

  江硯欽呼吸一滯,扣在她腰側的手收緊。

  她今天穿的這條絲絨長裙,剪裁極致貼合,此刻他掌心之下,盈盈一握的腰肢曲線被勾勒得清清楚楚。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也能感受到柔軟與灼熱。

  這觸感讓他頭皮發麻。

  他在心底狠狠罵了句髒話。

  李揚是死在路上了嗎?讓他去找孟為東拿個解藥,去了半個世紀?!

  他現在必須打個電話催命,否則……

  然而,他剛有鬆手的跡象,試圖將她稍微從身上撕開一點縫隙,懷裡的女孩就發出了極其不滿的嗚咽。

  小姑娘手臂收得更緊,像藤蔓一樣死死纏住他,不讓他離開分毫。

  那被淚水濡濕的長睫擦過他的頸側,帶來一陣戰慄。

  「……」江硯欽閉了閉眼,額角青筋微跳。

  跟一個被藥性掌控的人講道理,無異於對牛彈琴。

  他直起身,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浴室。

  「唔……?」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季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隨即又被體內翻湧的熱浪淹沒,「熱……江叔叔……」

  他怎麼不親她了?剛才唇齒相貼的觸感,像甘露般能短暫緩解她的焦渴。

  她想要,還想要更多。

  「乖,忍一下。」他聲音緊繃,踢開浴室的門。

  冰冷的水柱從頭頂的花灑傾瀉而下,瞬間將兩人淋得濕透!

  「啊……」

  涼意激得小姑娘哼唧了一聲,本能地往他懷裡最深的地方鑽。「不舒服!不要這個……拿開……」

  黑色的絲絨裙子被水浸透,緊緊貼在皮膚上,變得沉重而冰冷,卻反而勾勒出裙下身軀愈發驚心動魄的曲線。

  她在他懷裡不安地扭動掙紮起來,委屈:「不要水……要……要剛才那樣……江叔叔親……」

  江硯欽的手臂如鐵鉗般箍著她,任由冰冷的水流沖刷著兩人緊密相貼的身體。

  他的白襯衫早已濕透,布料變得透明,緊緊貼著精壯的胸膛,與懷中的柔軟滑膩只隔兩層濕布。

  他低頭,看著小姑娘在水幕中顫抖,淚眼朦朧卻依舊執拗索吻的模樣,喉結劇烈地滑動。

  咬牙,在她耳邊一字一頓地低語:

  「不舒服?」


  「寶寶,這才哪兒到哪兒。」

  她每次無意中在他身上點的火,太多了,比任何藥物都折磨人。

  「不舒服……不要……」

  小姑娘還在抗議。親她不行嗎?為什麼要這樣?

  男人警告的聲音混在嘩啦水聲里,嘶啞得不成樣子,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欲望:

  「再亂動,再哭……」

  「信不信我就在這兒,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不舒服』?」

  他的威脅裹挾著灼熱的氣息噴在耳廓,與周身的冰冷形成極致反差。

  然而,懷中的小姑娘似乎只聽懂了他聲音里的危險,卻完全誤解了方向。

  或許是本能感知到這份危險源於「距離」,她反而更緊地貼上來。

  藥物驅使下,她踮起被水浸透的滑膩腳尖,纖臂用力勾住他的脖頸,仰起濕漉漉的小臉,又執拗地去尋他的唇。

  可此刻不是在床上,她光著腳,那本就懸殊的身高差,在此刻被零距離殘酷地呈現。

  她努力仰頭,滾燙的唇瓣卻沒能碰到預想中的目標,只堪堪印在了他上下滾動的喉結上。

  不是她想要的觸感。

  小姑娘不滿地嗚咽一聲,像是在抱怨他的不配合,隨即竟泄憤似的,用牙齒在那枚凸起上不輕不重地磨咬了一下。

  「呃……」

  江硯欽渾身猛地一僵,一股兇猛的電流從那被啃咬處瞬間竄遍四肢百骸,比任何藥物都更猛烈地衝擊著他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線。

  她知不知道她在做什麼?!

  他幾乎是粗暴地將懷裡不安分的小傢伙翻了個面,讓她背對自己。

  轉身的瞬間,她腿軟得像煮熟的麵條,直接就要往地上滑。

  江硯欽一把從身後抱住她的腰,將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與冰冷的瓷磚牆面之間。

  她卻像是找到了什麼舒服的姿勢,軟綿綿地徹底靠進他懷裡,後背緊貼著他的胸膛,甚至還蹭了蹭。

  「不知道用手撐著?!」他聲音啞得嚇人,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強迫她的手掌撐在冰冷的瓷磚上。

  可那雙手軟得沒有一絲力氣,剛觸到牆面,就如同融化的奶油般滑落下來,再次將全身的重量交給他。

  江硯欽看著懷裡這具不斷引燃他的身體,重重地喘著氣,額角青筋暴起。

  想就在這裡不管不顧地要了她。

  可想想又覺得沒意思。

  並非他是正人君子。他對她有欲望,很深很重的欲望,可那欲望從來都不只是短暫的一晚。

  他要的是更長更久。

  戲都演這麼久了,最後時刻讓人設崩塌,未免太可惜。

  想及比,江硯欽收斂心神,壓下心頭燥熱,環住小姑娘的手下移了一些,幫她緩解身體的不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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