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1.【誓與願】好不吉利
吉大利做了許多心理準備，徹底接受衛強死在他面前的現實。
人在鬼的面前...真的太脆弱了。
真是應了那一句。
「鬼啊...還真是人的天敵。」
吉大利自嘲搖了搖頭。
拿出手機，看到覆山在詢問衛強的情況，且他們在趕來的路上。
吉大利嘆息一聲。
他猜到覆山跟顧全不會來拯救衛強，還是為他們的行為感受到了一絲冷漠。
同時，他更生出了恐懼。
背叛者的下場，向來慘烈。
吳倩撒了謊，老手說自己是新手，想要扮豬吃老虎，差點被覆山收拾了。
衛強更是不怕死，拿每個人的性命來威脅覆山...
他一樣被覆山拋棄了。
自己呢。
自己怎麼辦。
他一樣撒謊了。
說自己擁有【死物】，實則沒有！
「不行不行，我得老實交代。」吉大利搖了搖頭，額頭冷汗直冒，「再不交代，等被覆山發現了，我沒好果子吃，我跟顧全局一組，還有點依靠！」
「對了，我告訴顧全局不就行了！」吉大利眼眸一亮，「在告訴覆山之前，我跟顧全局說，顧全局人好說話，他能理解我的！」
吉大利顫抖著拿出手機，跟顧全解釋說自己沒有【死物】。
為之前所作所為瘋狂道歉。
人啊...
無所畏懼時，總是表現得天不怕地不怕，可碰觸到了死亡，親眼見證死亡，恐懼會在心底放大，改變一個人的所作所為。
至少...
吉大利是怕死的。
消息剛發送出去，得到了顧全的回覆。
【我知道的，你不必擔心，你跟我是一輛車下來的。】顧全回復了他，【我們有天然優勢，我不會輕易放棄你。】
聽到顧全的說辭，吉大利感動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要不是顧全不在這裡，他是真的想直接磕一個。
覆山他們來到了房間。
他們沒有敲門，通過暗號以及手機消息確認了彼此。
吉大利做了好久的思想準備，打開了門扉。
看到在黑暗中被室內光線照亮的覆山與顧全等人的臉龐，吉大利整個繃緊的神經跟雙腿都有些發軟了。
從衛強發現照片的古怪到敲門聲的出現，再到他的死亡不過兩分鐘時間。
兩分鐘時間...
覆山說在趕來的路上完全合理，挑不出一點毛病。
吉大利不打算責問覆山把自己跟衛強拋在這裡等死的話術。
完全就是在挑覆山的毛病。
他算是看出來...
覆山究竟是有多狠辣歹毒。
最初剛認識覆山，都覺著覆山是積極做事兒，有責任擔當的人。
在這一層面具之下，覆山容不得任何人威脅與背叛。
吳倩衛強都是很好的例子。
「死得真慘。」涵水一進門，微微蹙眉，「真是跟照片一樣，他的雙手，雙腳都被人破壞得面目全非。」
「嘖，這比吳倩慘多了啊。」陳倉蹙眉，不願意靠近衛強的屍體，「雙手雙腳被碾碎，與其說是出血死的，更像是被疼死的。」
「屍體不用管了。」覆山的語氣更冷漠，「被鬼殺死的屍體沒有參考價值，我只想知道，照片還在嗎，去哪兒了。」
「照片，在血泊里。」吉大利滾了滾喉結，又補了一句道，「不好意思啊，我沒第一時間撿，我想著你們還沒來，破壞了現場。」
覆山點頭，沒有說什麼。
他當著大伙兒的面，走進了衛強的屍體。
從血泊里拿出了那一張照片。
照片徹底被黏糊的血浸得模糊。
覆山捻著蘭花指，十分嫌棄拿出照片。
剛發愁這照片是否還可以使用時...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覆山只是剛把照片豎著拿起來，血液就像是油漬碰到了洗潔精一般，非常順滑朝下流淌。
照片再一次露出了本來的原貌。
覆山手懸在血泊上方，看著這幕說不出一句話。
「這照片還真是個大寶貝。」涵水無力吐槽，「所以，下個吳倩死了後是衛強，下個倒霉蛋是誰呢。」
不止是吉大利跟衛強拿著照片討論過。
房間休息的這段時間裡，涵水跟覆山，顧全跟陳倉一樣討論過下個人會是誰。
最初只死一或兩個人時，完全看不出任何端倪與順序的。
第三個倒霉蛋的出現，大致能判定鬼的殺人順序了。
按照對鏡頭的參與度，那下一個就是陳倉。
按照與鏡頭最近關係，那下個就是吉大利。
要是按照順時針的話，那下個就是顧全局。
覆山沒有賣關子。
他將血液滴乾淨的照片甩了甩，拿給了眾人過目——照片裡。
吳倩跟衛強已經不復存在。
下一個死亡之人...
他的腦袋，雙手雙臂都存在著，但唯獨腹部像是被什麼東西掏空，形成了幾乎完美的圓形。
此人正是吉大利。
吉大利看到這幕，啞口無言。
他整個人劇烈顫抖。
剛想出怎麼讓自己活下去的法子，鬼就要來殺他了。
為什麼。
為什麼是他！
「草，是我？」吉大利顫抖指了指自己，「我草了，怎麼會是我，我...哎，看來這都是命啊，逃不掉的命。」
吉大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心如死灰。
他的反應跟吳倩與衛強都不太一樣，或許是親眼看到衛強的死，以及覆山的手段，他連一點反抗的底氣都沒了。
覆山看到吉大利的反應，有點意外。
他來到吉大利身邊，故意將照片遞給了吉大利。
希望他能好受一些。
「照片給你吧。」
「你拿著，說不定可以嘗試一下，用什麼法子破壞掉？」
吉大利看著覆山遞來的照片，搖了搖頭苦笑，「拉倒吧，什麼辦法都不可能破壞照片的，還是你收著吧，這東西我看一次難受一次。」
吉大利拒絕了覆山的照片。
覆山僵硬點了點頭。
他該盡的情分仁至義盡。
吉大利要或不要，他都尊重。
覆山將照片塞進衣袋。
突然，他與其他人四散，退開吉大利好幾步。
吉大利眉心微微蹙起，心底莫名竄起一股刺骨的涼意。
包括顧全在內的所有人，臉色慘白如紙，目光死死鎖在他身上。
吉大利的腦子宕機。
毛骨悚然的寒意瞬間席捲全身。
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極其僵硬抬頭，眼珠艱難向上翻去。
幾縷枯槁油膩的長髮，正垂落在他的額頭上方。
那頭髮灰敗不堪，像是泡在污水裡許久。
慢悠搖擺著，刺痛了吉大利上翻的眼珠。
他不用想，不用看。
不屬於活人的氣息正貼著他的後頸，緩緩蔓延...
鬼，已經悄無聲息，站在了他的肩頭。
「媽的，真是好不吉利啊...」
人在鬼的面前...真的太脆弱了。
真是應了那一句。
「鬼啊...還真是人的天敵。」
吉大利自嘲搖了搖頭。
拿出手機，看到覆山在詢問衛強的情況，且他們在趕來的路上。
吉大利嘆息一聲。
他猜到覆山跟顧全不會來拯救衛強，還是為他們的行為感受到了一絲冷漠。
同時，他更生出了恐懼。
背叛者的下場，向來慘烈。
吳倩撒了謊，老手說自己是新手，想要扮豬吃老虎，差點被覆山收拾了。
衛強更是不怕死，拿每個人的性命來威脅覆山...
他一樣被覆山拋棄了。
自己呢。
自己怎麼辦。
他一樣撒謊了。
說自己擁有【死物】，實則沒有！
「不行不行，我得老實交代。」吉大利搖了搖頭，額頭冷汗直冒，「再不交代，等被覆山發現了，我沒好果子吃，我跟顧全局一組，還有點依靠！」
「對了，我告訴顧全局不就行了！」吉大利眼眸一亮，「在告訴覆山之前，我跟顧全局說，顧全局人好說話，他能理解我的！」
吉大利顫抖著拿出手機，跟顧全解釋說自己沒有【死物】。
為之前所作所為瘋狂道歉。
人啊...
無所畏懼時，總是表現得天不怕地不怕，可碰觸到了死亡，親眼見證死亡，恐懼會在心底放大，改變一個人的所作所為。
至少...
吉大利是怕死的。
消息剛發送出去，得到了顧全的回覆。
【我知道的，你不必擔心，你跟我是一輛車下來的。】顧全回復了他，【我們有天然優勢，我不會輕易放棄你。】
聽到顧全的說辭，吉大利感動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要不是顧全不在這裡，他是真的想直接磕一個。
覆山他們來到了房間。
他們沒有敲門，通過暗號以及手機消息確認了彼此。
吉大利做了好久的思想準備，打開了門扉。
看到在黑暗中被室內光線照亮的覆山與顧全等人的臉龐，吉大利整個繃緊的神經跟雙腿都有些發軟了。
從衛強發現照片的古怪到敲門聲的出現，再到他的死亡不過兩分鐘時間。
兩分鐘時間...
覆山說在趕來的路上完全合理，挑不出一點毛病。
吉大利不打算責問覆山把自己跟衛強拋在這裡等死的話術。
完全就是在挑覆山的毛病。
他算是看出來...
覆山究竟是有多狠辣歹毒。
最初剛認識覆山，都覺著覆山是積極做事兒，有責任擔當的人。
在這一層面具之下，覆山容不得任何人威脅與背叛。
吳倩衛強都是很好的例子。
「死得真慘。」涵水一進門，微微蹙眉，「真是跟照片一樣，他的雙手，雙腳都被人破壞得面目全非。」
「嘖，這比吳倩慘多了啊。」陳倉蹙眉，不願意靠近衛強的屍體，「雙手雙腳被碾碎，與其說是出血死的，更像是被疼死的。」
「屍體不用管了。」覆山的語氣更冷漠，「被鬼殺死的屍體沒有參考價值，我只想知道，照片還在嗎，去哪兒了。」
「照片，在血泊里。」吉大利滾了滾喉結，又補了一句道，「不好意思啊，我沒第一時間撿，我想著你們還沒來，破壞了現場。」
覆山點頭，沒有說什麼。
他當著大伙兒的面，走進了衛強的屍體。
從血泊里拿出了那一張照片。
照片徹底被黏糊的血浸得模糊。
覆山捻著蘭花指，十分嫌棄拿出照片。
剛發愁這照片是否還可以使用時...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覆山只是剛把照片豎著拿起來，血液就像是油漬碰到了洗潔精一般，非常順滑朝下流淌。
照片再一次露出了本來的原貌。
覆山手懸在血泊上方，看著這幕說不出一句話。
「這照片還真是個大寶貝。」涵水無力吐槽，「所以，下個吳倩死了後是衛強，下個倒霉蛋是誰呢。」
不止是吉大利跟衛強拿著照片討論過。
房間休息的這段時間裡，涵水跟覆山，顧全跟陳倉一樣討論過下個人會是誰。
最初只死一或兩個人時，完全看不出任何端倪與順序的。
第三個倒霉蛋的出現，大致能判定鬼的殺人順序了。
按照對鏡頭的參與度，那下一個就是陳倉。
按照與鏡頭最近關係，那下個就是吉大利。
要是按照順時針的話，那下個就是顧全局。
覆山沒有賣關子。
他將血液滴乾淨的照片甩了甩，拿給了眾人過目——照片裡。
吳倩跟衛強已經不復存在。
下一個死亡之人...
他的腦袋，雙手雙臂都存在著，但唯獨腹部像是被什麼東西掏空，形成了幾乎完美的圓形。
此人正是吉大利。
吉大利看到這幕，啞口無言。
他整個人劇烈顫抖。
剛想出怎麼讓自己活下去的法子，鬼就要來殺他了。
為什麼。
為什麼是他！
「草，是我？」吉大利顫抖指了指自己，「我草了，怎麼會是我，我...哎，看來這都是命啊，逃不掉的命。」
吉大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心如死灰。
他的反應跟吳倩與衛強都不太一樣，或許是親眼看到衛強的死，以及覆山的手段，他連一點反抗的底氣都沒了。
覆山看到吉大利的反應，有點意外。
他來到吉大利身邊，故意將照片遞給了吉大利。
希望他能好受一些。
「照片給你吧。」
「你拿著，說不定可以嘗試一下，用什麼法子破壞掉？」
吉大利看著覆山遞來的照片，搖了搖頭苦笑，「拉倒吧，什麼辦法都不可能破壞照片的，還是你收著吧，這東西我看一次難受一次。」
吉大利拒絕了覆山的照片。
覆山僵硬點了點頭。
他該盡的情分仁至義盡。
吉大利要或不要，他都尊重。
覆山將照片塞進衣袋。
突然，他與其他人四散，退開吉大利好幾步。
吉大利眉心微微蹙起，心底莫名竄起一股刺骨的涼意。
包括顧全在內的所有人，臉色慘白如紙，目光死死鎖在他身上。
吉大利的腦子宕機。
毛骨悚然的寒意瞬間席捲全身。
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極其僵硬抬頭，眼珠艱難向上翻去。
幾縷枯槁油膩的長髮，正垂落在他的額頭上方。
那頭髮灰敗不堪，像是泡在污水裡許久。
慢悠搖擺著，刺痛了吉大利上翻的眼珠。
他不用想，不用看。
不屬於活人的氣息正貼著他的後頸，緩緩蔓延...
鬼，已經悄無聲息，站在了他的肩頭。
「媽的，真是好不吉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