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賺錢費勁花錢爽，誰還不能想一想
傍晚悄然降臨，中心廣場華燈初上，飯後消食遛彎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平常這個時間人們三三兩兩匯聚，嘮些家常，賣單兒打屁。
今天，新添了節目，一對父子街頭賣唱，令本就熱鬧的廣場更鮮活錦簇。
青年歌曲唱的不錯，圍觀的人來來回回越聚越多，人閒著沒事都好湊個熱鬧不是。
一曲唱罷，年輕人便耍起了嘴皮子，逗得大夥哈哈大笑，當然……有人不在乎這三瓜倆棗，扔點零錢，打賞了。
多好……花點小錢，過把打賞的癮，獲得以往不曾獲得的情緒體驗。
不掏錢也沒關係，傻柱從沒讓話掉地上，鄉村父老能容我……給臉得接著不是，等把場子焐的熱乎乎後，也不偷懶，直接開展點歌業務。
幾場下來收穫比白天還多，柱子終於體會到賺錢的快樂，感覺渾身有用不完的力氣。
一樣的米養著百樣的人，也有搗亂惡意之人，不過都被他輕鬆化解，反正不管你是損是罵，我都沒臉沒皮的接著……我都不拿自己當人，你能咋辦？
當然，有搗亂的，就有賞飯的，就連老爹都被人點了台，唱了兩曲。
別說……真把大夥鎮住了，沒想到老同志這麼搖滾，嗨起來真沒年輕人啥事了，不愧是迷倒萬千中老年婦女的張建國同志啊，業務能力就是硬。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柱子還沒覺著怎麼累呢，眨眼功夫時間來到晚上九點多。
曲終人散場，爺倆兒圓滿結束第一天的賣唱生涯，結結實實踏出邁向幸福第一步。
昏黃的燈光下，張建國將所有裝備打包收好，習慣性開始一張一張數起票子。
傻柱湊在老爹身邊，嘴角像是用線提著，就沒放下來過。
「爹！多……多少了？」
「五十二塊，你打什麼岔，一會兒該數錯了。」
傻柱搓搓手「我這不是興奮嗎！這回總算輪到咱爺們發財了。」
老爹不屑道：「瞧你那點出息，眼窩子咋那淺呢，這點錢你興奮個麻花啊。」
「不是，爹！你埋汰我……行，但——你手抖啥啊。」
爺倆兒都很高興，高興的不是今天賺了多少，而是找到一條持續賺錢的路子，這不……兩人互損、互懟，都不帶急眼的。
數錢是很快樂，尤其這錢還是自己的，這不數完後張建國攥著一疊零錢啪啪拍著手心「猜猜，今天賺了多少？」
「我的親爹啊，啥時候了……咱別用排除法了行不，沙愣的吧……多少？」
張建國不逗兒子了，眉角高挑「一百五十七元零八毛。」
這會兒傻柱盡剩傻笑了「行，太行了，這回老二結婚錢算是有著落了。」
收拾好裝備，張建國將兜子遞給傻柱，爺倆兒趁夜趕路。
「爹，明天咱早點來，還能再多賺點，」傻柱一時有些感慨「怪不得杜老泉一刻也閒不住，原來賺錢真的有癮。」
「那二椅子雖然煩人，但賺錢確實有一手，不過你爹我也不差……對了，再試驗幾天，要是這個法子行，咱就買輛自行車，總這麼走累不說，也太耽誤時間。」
「爹，你可算開竅了。早該買輛車子了……去哪都方便不是，咱家都多少年沒添大件了。」
張建國白了傻柱一眼「你小子真是㩝著不疼的牙晃蕩，就咱家以前那條件還買自行車！咋滴……不活了？我把你們哥四個掛樹上就能長大唄。」
行啊！老同志這些年也不容易，發點牢騷就發點吧，比憋在心裡好。
傻柱決定換個話題「爹，那啥……如果有錢了，你準備咋花？」
「有多少錢？」
「嗯……有五萬。」
「別做夢了，咱家沒五萬。」
「如果，我是說如果，咋滴……做夢都不敢想唄。」
激將法對老爹根本沒用，他張口就來「如果有錢，關我啥事？你找如果去。」
「不是……和我倆唱二人轉呢，跟你嘮正經的呢，快麻利的吧。」
行了，不逗兒子了，張建國想了想「咱家要是有五萬塊錢，那就妥了……你哥四個一人一萬，剩下一萬我養老。」
老爹的話給傻柱造一愣，這麼簡單的嗎，錢也太不經花了，這才幾個字啊，五萬塊錢就沒了。
「不是……爹，你等會，讓我捋捋。」傻柱盯著老爹的臉仔細瞧，眼瞅著他嘴角逐漸翹起。
張建國不裝了，哈哈一笑，拍著柱子肩膀解釋道：「你小子打小就愛鑽牛角尖，你看……有錢不都解決了嗎，所以說……別一天到晚想那些有的沒的，還是想想怎麼賺錢吧。」
老爹說的有道理，但跟他說話咋這麼氣人呢，不行，我得給他添點堵。
「爹呀，你這說來說去的，也沒提到劉嬸，咋的……不準備和她過了。」
「大人的事少打聽。」
「二十二了，還小？趕緊跟我說說……你咋想的。」
「連姑娘手都沒摸過裝啥爺們，吃席都坐小孩那桌，快省省吧。」
傻柱「……」
人要是有了奔頭，幹啥都有勁，這不……張建國爺倆算是出息了，像兩隻偷著蜂蜜的熊，每天起早貪黑，也不覺得辛苦。
有了希望的日子過得很快，一晃十天轉眼而逝。
這十天爺倆掙了將近一千塊錢，雖然不像第一天賺的那麼多，但每天都有進帳不是，傻柱頓感滿足，這可以了……要多少是多？
十月十五日這天，傻柱和老爹又早早來到城裡，在老地方布置好攤子，那個破鋁盆已經換成嶄新塑料盆，點歌收費的牌子老爹親自書寫，字體飛揚……透著股熱情勁兒。
二人一改邋遢模樣，衣服雖為舊衣，但洗的泛白，乾淨得體。
爺倆兒有些消瘦，眼裡卻透著精光，算是鳥槍換炮了。
早上的中心廣場稀薄愣登沒幾個人，兩人也沒準備現在開唱，以往都是先占好地方，老爹再去街面上轉悠一圈，眼瞅天冷在即，找找新路子。
等快到中午，人多了再開始賣唱，不過也許是城市太小的原因，來來往往就那麼幾個人，都快混成熟面孔了，營業額每天下滑，這令傻柱有些惆悵。
等一切布置妥當，老爹還沒上街溜達呢，情況有了變化。
一對年輕男女背著吉他、帶著音箱，在離他倆不遠的地方也開始擺起了攤子。
不對啊！這是搶生意來了，柱子心中一驚。
那個帶紅袖箍的老太太自打第二天就沒露過面，這會兒傻柱倒是懷念起她。
與老爹對視一眼，得！前面還沒找到出路呢，這倒好……後面被人把家抄了。
你說……破田無人耕，一耕就有人爭。
這能忍？高低不能啊，今天就讓這兩二貨知道知道……二道河子懟人王的含金量。
當然，懟人王這個稱號是柱子自封的，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彪哥我都不怕，還能讓你倆給拿捏了。
想到這裡傻柱長身而起，活動活動關節奔著兩人走去。
「幹啥啊，你不許惹事。」身後傳來老爹聲音。
傻柱瀟灑擺手「能惹啥事？你瞧好吧……我過去跟他倆盤盤道兒……」
平常這個時間人們三三兩兩匯聚，嘮些家常，賣單兒打屁。
今天，新添了節目，一對父子街頭賣唱，令本就熱鬧的廣場更鮮活錦簇。
青年歌曲唱的不錯，圍觀的人來來回回越聚越多，人閒著沒事都好湊個熱鬧不是。
一曲唱罷，年輕人便耍起了嘴皮子，逗得大夥哈哈大笑，當然……有人不在乎這三瓜倆棗，扔點零錢，打賞了。
多好……花點小錢，過把打賞的癮，獲得以往不曾獲得的情緒體驗。
不掏錢也沒關係，傻柱從沒讓話掉地上，鄉村父老能容我……給臉得接著不是，等把場子焐的熱乎乎後，也不偷懶，直接開展點歌業務。
幾場下來收穫比白天還多，柱子終於體會到賺錢的快樂，感覺渾身有用不完的力氣。
一樣的米養著百樣的人，也有搗亂惡意之人，不過都被他輕鬆化解，反正不管你是損是罵，我都沒臉沒皮的接著……我都不拿自己當人，你能咋辦？
當然，有搗亂的，就有賞飯的，就連老爹都被人點了台，唱了兩曲。
別說……真把大夥鎮住了，沒想到老同志這麼搖滾，嗨起來真沒年輕人啥事了，不愧是迷倒萬千中老年婦女的張建國同志啊，業務能力就是硬。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柱子還沒覺著怎麼累呢，眨眼功夫時間來到晚上九點多。
曲終人散場，爺倆兒圓滿結束第一天的賣唱生涯，結結實實踏出邁向幸福第一步。
昏黃的燈光下，張建國將所有裝備打包收好，習慣性開始一張一張數起票子。
傻柱湊在老爹身邊，嘴角像是用線提著，就沒放下來過。
「爹！多……多少了？」
「五十二塊，你打什麼岔，一會兒該數錯了。」
傻柱搓搓手「我這不是興奮嗎！這回總算輪到咱爺們發財了。」
老爹不屑道：「瞧你那點出息，眼窩子咋那淺呢，這點錢你興奮個麻花啊。」
「不是，爹！你埋汰我……行，但——你手抖啥啊。」
爺倆兒都很高興，高興的不是今天賺了多少，而是找到一條持續賺錢的路子，這不……兩人互損、互懟，都不帶急眼的。
數錢是很快樂，尤其這錢還是自己的，這不數完後張建國攥著一疊零錢啪啪拍著手心「猜猜，今天賺了多少？」
「我的親爹啊，啥時候了……咱別用排除法了行不，沙愣的吧……多少？」
張建國不逗兒子了，眉角高挑「一百五十七元零八毛。」
這會兒傻柱盡剩傻笑了「行，太行了，這回老二結婚錢算是有著落了。」
收拾好裝備，張建國將兜子遞給傻柱，爺倆兒趁夜趕路。
「爹，明天咱早點來，還能再多賺點，」傻柱一時有些感慨「怪不得杜老泉一刻也閒不住，原來賺錢真的有癮。」
「那二椅子雖然煩人，但賺錢確實有一手，不過你爹我也不差……對了，再試驗幾天，要是這個法子行，咱就買輛自行車，總這麼走累不說，也太耽誤時間。」
「爹，你可算開竅了。早該買輛車子了……去哪都方便不是，咱家都多少年沒添大件了。」
張建國白了傻柱一眼「你小子真是㩝著不疼的牙晃蕩，就咱家以前那條件還買自行車！咋滴……不活了？我把你們哥四個掛樹上就能長大唄。」
行啊！老同志這些年也不容易，發點牢騷就發點吧，比憋在心裡好。
傻柱決定換個話題「爹，那啥……如果有錢了，你準備咋花？」
「有多少錢？」
「嗯……有五萬。」
「別做夢了，咱家沒五萬。」
「如果，我是說如果，咋滴……做夢都不敢想唄。」
激將法對老爹根本沒用，他張口就來「如果有錢，關我啥事？你找如果去。」
「不是……和我倆唱二人轉呢，跟你嘮正經的呢，快麻利的吧。」
行了，不逗兒子了，張建國想了想「咱家要是有五萬塊錢，那就妥了……你哥四個一人一萬，剩下一萬我養老。」
老爹的話給傻柱造一愣，這麼簡單的嗎，錢也太不經花了，這才幾個字啊，五萬塊錢就沒了。
「不是……爹，你等會，讓我捋捋。」傻柱盯著老爹的臉仔細瞧，眼瞅著他嘴角逐漸翹起。
張建國不裝了，哈哈一笑，拍著柱子肩膀解釋道：「你小子打小就愛鑽牛角尖，你看……有錢不都解決了嗎，所以說……別一天到晚想那些有的沒的，還是想想怎麼賺錢吧。」
老爹說的有道理，但跟他說話咋這麼氣人呢，不行，我得給他添點堵。
「爹呀，你這說來說去的，也沒提到劉嬸，咋的……不準備和她過了。」
「大人的事少打聽。」
「二十二了，還小？趕緊跟我說說……你咋想的。」
「連姑娘手都沒摸過裝啥爺們，吃席都坐小孩那桌，快省省吧。」
傻柱「……」
人要是有了奔頭，幹啥都有勁，這不……張建國爺倆算是出息了，像兩隻偷著蜂蜜的熊，每天起早貪黑，也不覺得辛苦。
有了希望的日子過得很快，一晃十天轉眼而逝。
這十天爺倆掙了將近一千塊錢，雖然不像第一天賺的那麼多，但每天都有進帳不是，傻柱頓感滿足，這可以了……要多少是多？
十月十五日這天，傻柱和老爹又早早來到城裡，在老地方布置好攤子，那個破鋁盆已經換成嶄新塑料盆，點歌收費的牌子老爹親自書寫，字體飛揚……透著股熱情勁兒。
二人一改邋遢模樣，衣服雖為舊衣，但洗的泛白，乾淨得體。
爺倆兒有些消瘦，眼裡卻透著精光，算是鳥槍換炮了。
早上的中心廣場稀薄愣登沒幾個人，兩人也沒準備現在開唱，以往都是先占好地方，老爹再去街面上轉悠一圈，眼瞅天冷在即，找找新路子。
等快到中午，人多了再開始賣唱，不過也許是城市太小的原因，來來往往就那麼幾個人，都快混成熟面孔了，營業額每天下滑，這令傻柱有些惆悵。
等一切布置妥當，老爹還沒上街溜達呢，情況有了變化。
一對年輕男女背著吉他、帶著音箱，在離他倆不遠的地方也開始擺起了攤子。
不對啊！這是搶生意來了，柱子心中一驚。
那個帶紅袖箍的老太太自打第二天就沒露過面，這會兒傻柱倒是懷念起她。
與老爹對視一眼，得！前面還沒找到出路呢，這倒好……後面被人把家抄了。
你說……破田無人耕，一耕就有人爭。
這能忍？高低不能啊，今天就讓這兩二貨知道知道……二道河子懟人王的含金量。
當然，懟人王這個稱號是柱子自封的，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彪哥我都不怕，還能讓你倆給拿捏了。
想到這裡傻柱長身而起，活動活動關節奔著兩人走去。
「幹啥啊，你不許惹事。」身後傳來老爹聲音。
傻柱瀟灑擺手「能惹啥事？你瞧好吧……我過去跟他倆盤盤道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