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有錢鐵鍋燉大鵝，千萬別渡扶弟魔
日頭偏西，廣場上的人群散的差不多了，畢竟不是休息日，該回家吃飯的吃飯、做飯的做飯。
傻柱與張建國坐在花壇邊上就著鹹菜嘎達吃起了饅頭。
爺倆兒賣唱一下午，正好抓緊時間填飽肚子，東西都是從家裡帶的，畢竟城裡啥啥都貴不是。
吃著吃著傻柱定住了，伸直脖子、眼睛瞪的老大——好麼，噎著了。
張建國瞅著直樂，你說吃個飯還能噎著，真是小姐身子丫鬟命，柱子不是命不好，是投錯胎了。
趕緊從包里翻出一個軍綠色水壺，遞了過去「趕緊喝點水順順，你這瞪眼伸脖的……演龜丞相呢？咋滴，體驗派唄。」
傻柱接過水壺立馬順了一口，卡在食道的乾糧還挺頑固，憋的他臉色通紅，好半天才慢慢順了下去。
「呼」一口氣可算捯飭上來，再看手裡的半拉饅頭，這時就有點反胃了「不是……我說爹！你咋還說上風涼話了呢，咋噎著地你不知道啊！」舉起手中饅頭沖老爹比劃一下「看看！連個菜都沒有……干噎啊？」
張建國斜楞他一眼「小樣，還想整個菜！用我再給你買瓶好酒賠你喝點不。」將手裡最後一口饅頭放入嘴裡，嚼吧嚼吧吞了下去，得！他也拉嗓子。
「你們這些年輕人啊，是真沒挨過餓，這要是趕上我們年輕那會兒……」
「停，斯道破」傻柱趕緊打斷，可不敢讓老爹憶當年，那傢伙……沒完沒了，也不知道這些老登是怎麼做到統一的。
張建國咂麼咂麼嘴，對於不能對兒子言傳身教有些遺憾，拍拍手撲了掉食物殘渣，便拉過鋁盆開始一張一張數錢。
錢吶，對於窮人來說真真的萬能良藥，這不……柱子不鬧騰了，一口饅頭一口水，盯著老爹數錢，反倒吃的有滋有味起來。
爺倆兒今個耽誤點時間，進城有些晚，來來去去也就正經忙乎四個鐘頭左右。
錢不多，老爹一會兒就數完了。
「咋樣，多少？」傻柱在一旁催促。
張建國向後一靠，攥著錢兩手搭在膝蓋上，四十五度仰頭望天「唉！早來城裡好了，比搬磚強多了。」
柱子心裡那個氣啊，咋還感慨上了呢，會不會聊天，沒看我這著急呢麼。
「不是……賺多少，你倒是說啊？咱等會兒再抒發情感行不。」
「六十一元零七毛。」
傻柱一琢磨行啊，沒想到這個點子還真不錯，往老爹身邊湊湊「不少不少，晚上再努努力，今天咱湊個整，先賺他一個大票。」
接著掰起手指開算「一天一百，十天一千，一個月就是三千。」驚喜轉頭盯著老爹「不到兩個月強子結婚的錢就有了，這咱家今後不妥了嗎。」
張建國有些心塞，這都說的啥，蠢到沒邊。
自己的聰明他是一點沒遺傳到啊，你說說……想當初柱子是怎麼完美避開這些優秀基因的。
能咋整，自己生的自己受著唄，好歹親生的……還得教不是。
「你可真敢想啊，我問你：啥事不是圖個新鮮，你能天天保證掙這個數不？」
傻柱撓撓頭，也覺得自己剛剛樂觀了點「那啥……你這麼一說還真是個問題，不過那都不是事兒，老天餓不死瞎家巧兒——想辦法，加收入，保住勝利果實。」
張建國一聽咋又喊上口號了？我這是給瞎子拋媚眼——白費勁了？
「那我再問你：有個頭疼腦熱，感冒發燒得歇一歇不，誰給錢？」
柱子點點頭「嗯，得歇一歇。是啊！一歇就沒收入。」
行！還沒傻到無可救藥，這會兒張建國覺得兒子還能搶救一下「現在十月初，再有一個多月就徹底冷了，手都拿不出來……你咋掙錢？」
連續三個問題給傻柱干懵了「對啊，咋掙錢？」
張建國一瞪眼睛「你問我？長腦子幹啥的，不會自己琢磨琢磨？」
誰知傻柱順口回答「不是……多簡單點事，天冷凍手你不知道帶手套啊。」
他的話給老爹造一愣「不是……你見過誰帶手套彈三弦的？」說著話才反應過來，呸了一口「不對……好懸沒讓你小子帶歪了，哪有零下二三十度出來聽歌的啊，那不純純精神病嗎。」
是哦，沒觀眾還搞個毛啊，剛興奮起的小情緒轉眼煙消雲散。
「那你說咋整，這個歌還唱嗎？」
眼瞅著打擊的差不多了，張建國才耐心寬慰道：「還掙錢的活計憑啥不做，等做不下去了再想辦法就是，大不了換個掙錢的路子，這不還有時間嗎……咱爺倆兒合計合計，來得及。」
傻柱一琢磨，有點道理，活人還能讓尿憋死怎滴，左右不過是重新找路子，沒啥哆嗦的。
「爹啊！跟你商量個事兒唄，下場別讓我一個人頂了，你好歹也替替我。」
「這不鍛鍊你呢嗎，再說了……你見過上來就甩王炸的嗎？」
這會兒輪到柱子心塞了，這老……算了，不和他一般見識，誰讓他是爹呢，自己辛苦就辛苦點吧。
就在說話的功夫，不遠處一對年輕男女吵吵吧火的聲音吸引了兩人注意。
閒著也是閒著，賣會兒單唄，這節目不用花錢就能看……多好，爺倆兒興致盎然的看起了熱鬧。
看樣子是對情侶，不知道為啥吵了起來，這不……女孩生氣轉身就走，男孩在後面拉扯幾下都被甩開。
一走一追，來到傻柱攤子前，女孩被男孩拉住胳膊站了下來，這回聽的倒是真切。
傻柱與老爹目光對視，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好戲——開場。
女子被拉住手臂，沒有甩開，轉身盯著男子憤憤道：「你是不是缺心眼兒，第一次去我家登門……就拿不到二百塊錢東西？把我的臉都丟光了。」
傻柱心想，不怨女孩生氣……是少了點，就咱窮成那樣……給老二提親還扔下一千塊呢。
「不是哥們，你也忒小氣了點……趕快哄哄。」柱子順嘴就說，說的男子有些窘迫。
張建國抬手一個腦瓢落在兒子頭上「咋還當上裁判了呢，顯著你啦……挨打沒夠的腦袋，知道啥叫——觀棋不語真君子不？」
「得！算我嘴賤，你們繼續。」傻柱聳聳肩膀道。
女子白了柱子一眼，繼續對男朋友開噴「還有你媽說的啥話……結婚後還要跟咱一起過，回去告訴你媽，沒門。」
男子拉住女子哀求道：「小娟，你是了解我的——我是單親家庭，這些年我媽拉扯我不容易，我不照顧她誰照顧她。再說……結婚置辦、房子都是我媽準備的，哪能一結婚就把她踢出去呢。」
雖然老爹不讓柱子發言，但聽到這裡他聽不下去了，高低得整兩句，太氣人了……不說憋的難受。
傻柱清清嗓子「要我說啊……」
「閉嘴！有你啥事，你個盲流子！」女子眼裡殺氣四溢。
老爹一旁偷笑，衝著柱子對個口型「該。」
心講話了，說誰盲流子呢，哥們這叫行為藝術好不——沒品位。
傻柱端起二胡，不讓說話是不……不說話我照樣把事辦了……
傻柱與張建國坐在花壇邊上就著鹹菜嘎達吃起了饅頭。
爺倆兒賣唱一下午，正好抓緊時間填飽肚子，東西都是從家裡帶的，畢竟城裡啥啥都貴不是。
吃著吃著傻柱定住了，伸直脖子、眼睛瞪的老大——好麼，噎著了。
張建國瞅著直樂，你說吃個飯還能噎著，真是小姐身子丫鬟命，柱子不是命不好，是投錯胎了。
趕緊從包里翻出一個軍綠色水壺，遞了過去「趕緊喝點水順順，你這瞪眼伸脖的……演龜丞相呢？咋滴，體驗派唄。」
傻柱接過水壺立馬順了一口，卡在食道的乾糧還挺頑固，憋的他臉色通紅，好半天才慢慢順了下去。
「呼」一口氣可算捯飭上來，再看手裡的半拉饅頭，這時就有點反胃了「不是……我說爹！你咋還說上風涼話了呢，咋噎著地你不知道啊！」舉起手中饅頭沖老爹比劃一下「看看！連個菜都沒有……干噎啊？」
張建國斜楞他一眼「小樣，還想整個菜！用我再給你買瓶好酒賠你喝點不。」將手裡最後一口饅頭放入嘴裡，嚼吧嚼吧吞了下去，得！他也拉嗓子。
「你們這些年輕人啊，是真沒挨過餓，這要是趕上我們年輕那會兒……」
「停，斯道破」傻柱趕緊打斷，可不敢讓老爹憶當年，那傢伙……沒完沒了，也不知道這些老登是怎麼做到統一的。
張建國咂麼咂麼嘴，對於不能對兒子言傳身教有些遺憾，拍拍手撲了掉食物殘渣，便拉過鋁盆開始一張一張數錢。
錢吶，對於窮人來說真真的萬能良藥，這不……柱子不鬧騰了，一口饅頭一口水，盯著老爹數錢，反倒吃的有滋有味起來。
爺倆兒今個耽誤點時間，進城有些晚，來來去去也就正經忙乎四個鐘頭左右。
錢不多，老爹一會兒就數完了。
「咋樣，多少？」傻柱在一旁催促。
張建國向後一靠，攥著錢兩手搭在膝蓋上，四十五度仰頭望天「唉！早來城裡好了，比搬磚強多了。」
柱子心裡那個氣啊，咋還感慨上了呢，會不會聊天，沒看我這著急呢麼。
「不是……賺多少，你倒是說啊？咱等會兒再抒發情感行不。」
「六十一元零七毛。」
傻柱一琢磨行啊，沒想到這個點子還真不錯，往老爹身邊湊湊「不少不少，晚上再努努力，今天咱湊個整，先賺他一個大票。」
接著掰起手指開算「一天一百，十天一千，一個月就是三千。」驚喜轉頭盯著老爹「不到兩個月強子結婚的錢就有了，這咱家今後不妥了嗎。」
張建國有些心塞，這都說的啥，蠢到沒邊。
自己的聰明他是一點沒遺傳到啊，你說說……想當初柱子是怎麼完美避開這些優秀基因的。
能咋整，自己生的自己受著唄，好歹親生的……還得教不是。
「你可真敢想啊，我問你：啥事不是圖個新鮮，你能天天保證掙這個數不？」
傻柱撓撓頭，也覺得自己剛剛樂觀了點「那啥……你這麼一說還真是個問題，不過那都不是事兒，老天餓不死瞎家巧兒——想辦法，加收入，保住勝利果實。」
張建國一聽咋又喊上口號了？我這是給瞎子拋媚眼——白費勁了？
「那我再問你：有個頭疼腦熱，感冒發燒得歇一歇不，誰給錢？」
柱子點點頭「嗯，得歇一歇。是啊！一歇就沒收入。」
行！還沒傻到無可救藥，這會兒張建國覺得兒子還能搶救一下「現在十月初，再有一個多月就徹底冷了，手都拿不出來……你咋掙錢？」
連續三個問題給傻柱干懵了「對啊，咋掙錢？」
張建國一瞪眼睛「你問我？長腦子幹啥的，不會自己琢磨琢磨？」
誰知傻柱順口回答「不是……多簡單點事，天冷凍手你不知道帶手套啊。」
他的話給老爹造一愣「不是……你見過誰帶手套彈三弦的？」說著話才反應過來，呸了一口「不對……好懸沒讓你小子帶歪了，哪有零下二三十度出來聽歌的啊，那不純純精神病嗎。」
是哦，沒觀眾還搞個毛啊，剛興奮起的小情緒轉眼煙消雲散。
「那你說咋整，這個歌還唱嗎？」
眼瞅著打擊的差不多了，張建國才耐心寬慰道：「還掙錢的活計憑啥不做，等做不下去了再想辦法就是，大不了換個掙錢的路子，這不還有時間嗎……咱爺倆兒合計合計，來得及。」
傻柱一琢磨，有點道理，活人還能讓尿憋死怎滴，左右不過是重新找路子，沒啥哆嗦的。
「爹啊！跟你商量個事兒唄，下場別讓我一個人頂了，你好歹也替替我。」
「這不鍛鍊你呢嗎，再說了……你見過上來就甩王炸的嗎？」
這會兒輪到柱子心塞了，這老……算了，不和他一般見識，誰讓他是爹呢，自己辛苦就辛苦點吧。
就在說話的功夫，不遠處一對年輕男女吵吵吧火的聲音吸引了兩人注意。
閒著也是閒著，賣會兒單唄，這節目不用花錢就能看……多好，爺倆兒興致盎然的看起了熱鬧。
看樣子是對情侶，不知道為啥吵了起來，這不……女孩生氣轉身就走，男孩在後面拉扯幾下都被甩開。
一走一追，來到傻柱攤子前，女孩被男孩拉住胳膊站了下來，這回聽的倒是真切。
傻柱與老爹目光對視，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好戲——開場。
女子被拉住手臂，沒有甩開，轉身盯著男子憤憤道：「你是不是缺心眼兒，第一次去我家登門……就拿不到二百塊錢東西？把我的臉都丟光了。」
傻柱心想，不怨女孩生氣……是少了點，就咱窮成那樣……給老二提親還扔下一千塊呢。
「不是哥們，你也忒小氣了點……趕快哄哄。」柱子順嘴就說，說的男子有些窘迫。
張建國抬手一個腦瓢落在兒子頭上「咋還當上裁判了呢，顯著你啦……挨打沒夠的腦袋，知道啥叫——觀棋不語真君子不？」
「得！算我嘴賤，你們繼續。」傻柱聳聳肩膀道。
女子白了柱子一眼，繼續對男朋友開噴「還有你媽說的啥話……結婚後還要跟咱一起過，回去告訴你媽，沒門。」
男子拉住女子哀求道：「小娟，你是了解我的——我是單親家庭，這些年我媽拉扯我不容易，我不照顧她誰照顧她。再說……結婚置辦、房子都是我媽準備的，哪能一結婚就把她踢出去呢。」
雖然老爹不讓柱子發言，但聽到這裡他聽不下去了，高低得整兩句，太氣人了……不說憋的難受。
傻柱清清嗓子「要我說啊……」
「閉嘴！有你啥事，你個盲流子！」女子眼裡殺氣四溢。
老爹一旁偷笑，衝著柱子對個口型「該。」
心講話了，說誰盲流子呢，哥們這叫行為藝術好不——沒品位。
傻柱端起二胡，不讓說話是不……不說話我照樣把事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