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揚長避短出陰招,彪哥差點閃了腰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來人腦袋大、脖子粗,嘴唇微微厚實,一張嘴露出兩排大白牙。

  儘管衣服穿的搞笑,可他依舊昂首挺胸,努力展現出一副『社會大哥』的派頭。

  傻柱心說:搞笑呢!我就摘個梨解解渴,這怎麼竄出個什麼玩意兒?

  人長的倒安全,不是……啥時候二道河子有了這個物種,我咋不知道呢。

  於是傻柱一梗脖兒,學著對方的口氣開腔:「我說不是……你哪個眼睛看到我偷梨了?」

  古德一彪一咧嘴「咋滴!我肚臍眼兒看到了……不行哦?」

  傻柱一聽,哎呀!挺有鬧兒啊……多長時間沒遇到這麼個艮人兒了?

  「聽好了!我可不是什麼偷梨的,我是來買梨的。」他瞟了一眼面前胖子,見他沒什麼表示,決定唬把大的。

  「那啥……客戶不是上帝嗎?來……給上帝捏捏肩膀。」柱子一指前面果園「捏好了……我收你幾百斤梨。」

  古德一彪翻個白眼「也不怕大風閃了舌頭,我家一年餵豬的梨都不下幾百斤,還上帝!再說了……果園裡所有果子,打開春就被罐頭廠定下了。」說著話還斜了傻柱一眼「就你這兩下子還冒充老闆——吃屁都趕不上熱乎的。」

  得!張建國說得沒錯,真真是沒個見識,柱子這幾年盡躺平了,哪知道裡面的道道。

  這不——破防了。

  見他這麼嘮嗑,傻柱也來勁了,一擼袖子——晃晃悠悠來到近前「你和誰倆呢?怎滴……要磕一下唄。」

  「來就來」古德一彪將手中的棍子一扔「哎!別說我欺負你哦……空手對空手,今天讓你知道知道——啥叫遼北第一狠人兒?」

  雙腿分開微屈,兩臂抬到與胸口齊平,左手在後,右手在前,拇指彎回手心,四指前伸。

  古德一彪擺好造型,還「咔咔」的配上音了。

  傻柱實在是憋不住了「噗呲」一聲笑出口,當場就弱了氣勢。

  「不是……你這跟我倆扯呢?平時你就是這麼和人撕扒的?」

  「怕了吧!我跟你倆說——今天也就我心情好,要擱平時……我咔咔兩下,你就趴下了!」

  傻柱撓撓頭,給他整不會了,眼神上下打量古德一彪好幾眼,往常也沒遇到這麼極品的啊。

  比杜老泉還仙兒,這咋整?

  眼瞅著對面白話的意猶未盡,傻柱眼珠一轉,來了主意嘍「嘶!我說……比劃一下也不是不中,不過——咱得有點章程吧。」

  古德一彪還擱那擺架子呢,這會兒兩個胳膊焦酸,硬挺著不放下來「啥章程,趕……趕……趕緊說。」

  一著急還磕巴上了,傻柱一聽,這是『狗肉上不了大席』這把穩了。

  「看過西部牛仔決鬥沒?」

  「你快沙愣的吧,怎……怎麼比!」胳膊焦酸,古德一彪見了汗了,臉憋通紅。

  「嗯,知道就好辦,」傻柱兩個胳膊一頓比劃「這麼滴……俺倆背靠背數十個數,然後回身決鬥,看誰反應快。」

  「中!誰數數?」

  「你數。」

  古德一彪合計,我數行啊!等數到九時再一快,妥妥的先發優勢。

  「行!咱這就來。」說完,轉過身就開數「1——」

  「我去你的吧!」傻柱一腳就踹古德一彪大屁股上,肥肉一顫一顫的!

  「哎!哎!……哎呀我去!」這一腳把他踹的好懸一個仰趴叉,弓著身子猛地竄出幾步,兩手一頓胡擼,好不容易撅個腚平衡下來,倆胳膊還在那轉圈兒掄呢「偷襲……你跟我倆玩偷襲,是不!」

  「哎呀!走你!」傻柱又補一腳,古德一彪沒整了,一個馬哈,趴在地上。

  剛想要起身,卻被傻柱按住,起不來。

  輸人不輸陣,他兀自口中不停「有種讓我起來!」

  「不讓。」

  「我……哎呀!……我去……」腰馬合一屁股拱——還是沒起來。

  掙扎半天一身土,古德一彪沒整了,嘟囔道:「今天不算!我沒吃飯,明天咱倆接著來。」

  一句話給傻柱整樂了,心講話——這哥們挺逗啊,得!不鬧了。

  起身扶起古德一彪,還幫他撣了撣土「我說鐵子,今天到這得了,改天再找你耍。」


  傻柱轉身要走,卻聽身後傳來一句「梨白吃了?」

  啥玩意,咋還提這茬呢!那我得好好嘮嘮。

  轉過身來,兩眼直勾勾地盯著古德一彪「提問:有人誣賴你是小偷——你踹他不?」

  古德一彪一怔,被傻柱盯得直發毛,兩腮肥肉一顫:「嗯!踹他。」

  「提問:你誣賴我小偷,我踹你兩腳,沒毛病吧!」

  「沒毛病。」

  傻柱一聳肩膀,雙手攤開:「嗖一賊,老鐵沒毛病……我回了。」說完轉身要走。

  「不是……你等……等……等會!」古德一彪一把拽住傻柱胳膊,另一隻手拍著腦門,總覺得哪裡不對。

  「嘎啥呀!」傻柱梗著脖子回頭。

  「不對!來我們捋捋」古德一彪鬆開傻柱,開始來迴轉圈兒。

  右手敲擊左手,食指還在空氣中點了又點「這麼地,從頭捋。」

  手指在兩人間來回指著「你吃梨……我誣賴你……你踹我。」

  「對啊!這也沒毛病嗎?」

  「是啊!差哪了呢!」古德一彪摩挲著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這事不都圓過去了嗎,咋還這麼墨跡呢?」

  「不對,哎!不對。」古德一彪再次拽住傻柱「你本來就是偷梨,我妹誣賴你啊……對不對!」

  傻柱一抬手「哎!我那不是偷,我在給梨相面呢。」

  「忽悠!你接著忽悠。」

  呦呵!智商長的挺快啊,傻柱心道:小樣!我還收拾不了你了。

  「不信是不?我一搭眼就知道——你數狗,今年二十五,對不對!」

  傻柱聽本村老古頭閒聊時說過,他有個本家侄子今年二十五了,這不就對上了。

  「哎!有兩下子,算你蒙對了。」

  「什麼叫算啊!你就說準不準吧,不說我可走啦!」

  傻柱作勢轉身,被古德一彪一把拉住「准!我說准還不行嗎。」

  拉著傻柱來到身旁的大石頭處,按著傻柱肩膀讓他坐石頭上,然後屈腿坐在對面。

  「那啥……你給我看看,啥時候能發財,我總感覺兒自個不是凡人,一定能有所作為。」

  見過自戀的,但沒見過這麼自戀的,傻柱也不得不說聲『佩服。』

  「這……那啥,行吧。」傻柱裝模作樣的端詳起來古德一彪的面相。

  心講話了:我會看個六餅,不過他人挺有意思,閒著也是閒著,就當和他逗咳嗽了。

  想到這裡他還掐上手決了,花樣還賊多,傻柱徹底放飛自我,反正古德一彪也不懂。

  嘴裡開始吭唧「哦,媽咪哄,我¥#%……&」

  古德一彪一看:真專業啊!錄像廳里不都是這麼演的嗎?叫什麼來著……對了,叫英叔!

  傻柱一掐OK手決「呔!聽好了!」

  古德一彪腰板一挺,面露嚴肅,大臉蛋子又噔噔顫悠兩下。

  傻柱繼續道:「那啥……彪子,我相面有說法。」

  「啥說法?」

  「不能動,一動就不靈了,你能堅持不?」

  「那必須……的。」

  傻柱一咂麼嘴,碰到個倔種,那咋辦——挺著唄。

  感覺兒挖坑自己跳了。

  傻柱不動,古德一彪也不動,兩人大眼兒對小眼兒,一坐就是三個鐘頭。

  好傢夥……眼瞅著到下午了,兩人跟木頭樁子似的杵在那。

  古德一彪雖然能挺,這會兒也到極限了,瞅人都重影了,困的直磕頭兒。

  「哎!你動了,不靈了。」傻柱作勢起身。

  古德一彪一把拉住傻柱:「不是,啥玩意就不靈了……合著我白在這烤仨鐘頭了。看看!你看看……這讓蚊子咬的,全是紅包……」

  「唉——」傻柱抬手打斷他的抱怨「不白看!」

  「嗯?你看出啥了?說說……」

  傻柱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居高臨下盯著彪子,嚴肅說道:

  「鐵子,聽好了!」

  古德一彪一激靈,瞪大雙眼。

  傻柱左腳踩在石頭上,一手掐腰,另只手一指古德一彪:

  「你瞅啥——」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