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青城來人
第64章 青城來人
「你說，你們明明可以硬搶，為什麼還要玩那麼多彎彎繞呢？」林平之甚至覺得，他們哪怕是強搶民女，害死的人都可能比現在少。
「覃師伯說，那樣那樣太過張揚，有損我俠義道的名聲。」吉人通結結巴巴道。
「嗤————」林平之都氣笑了。「你們特麼人都不做了，還在意這俠義道的名聲？」
吉人通就不說話了：「————」
又過了一會兒，林平之道：「殺那個小女孩的時候，想過她不到六歲嗎？」
吉人通連忙否認道：「這個不怪我，這是皮師————是他，是皮人勇指使我這麼幹的。不是我想要殺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一邊說話，還一邊指著旁邊昏迷的皮人勇，滿臉冤屈的模樣。
林平之才懶得聽這種解釋，他只是淡淡道：「我說過，你動一下就砍你一隻手。」
「不————啊————」吉人通還沒來得及反應，右手已經被齊腕削下。
「啊————」而削下他手腕的長劍，正是插在皮老爺大腿上的那把。
吉人通一手捂著受傷的手腕，起身就想逃跑。他現在知道林平之根本就沒想過要放掉自己。可惜已經晚了，剛一轉身就聽一個聲音悠悠從身後傳來：「動三下就手腳齊斷。」「啊————」說話間，寒光連閃，吉人通被削斷了四肢，倒在地上不住翻滾。
「你們還有事？」看著周圍還跪著的一群大漢，林平之問。
「沒沒沒有。」眾人齊回。
「滾。」
「多謝大俠饒命。」一群人如蒙大赦，像屁股著了火似得消失在皮府大院之外。
隨後林平之又回到皮人勇面前，雙手連拍解開了他的穴道。人一清醒他又立刻一臉兇狠地看著林平之：「你想幹什麼，別以為打敗了我們，就能挑戰青城。你會死得很慘。」死得很慘幾個字，皮人勇說得咬牙切齒。
「這些不用你操心，我只是希望你死的時候是清醒的。」林平之依然神情淡然。說著舉起了手中的長劍，就要往他身上扎去。
「啊————」皮人勇驚恐大叫。
「不要。」皮老爺高聲阻止。
就在這時，一個少年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大俠，能不能讓我來殺？」林平之回頭，正是那個左手有殘疾的孩子。
林平之想了想沒有說話，而是直接長劍一挑，將一把刀挑飛在了少年面前。轉身一劍就切開了皮老爺的咽喉。
劍身一抖，震落了劍鋒上的血跡，挽了個劍花揮劍入鞘。林平之就往府門外走去。
只是還沒到府門口，就聽到兩聲慘叫，隨即就是那男孩撕心裂肺的哭聲。
林平之說不出是什麼心情，他不覺得自己是在做什么正義的事情，他只是純粹的不喜歡那種不把普通人當人看的畜生。殺他們不是為了正義，純粹只求內心通達。
「還有兩個。」林平之默默告訴自己。
回到客棧，店家告訴他有兩個女人來找他，被安排在房間裡等他了。林平之也沒廢話，直接多開了一個房間，告訴那兩個女人今天累了明天再說。
第二日，問明了兩女的名字，年紀大的叫美女甲，年紀小的叫美女乙。兩個女人都長得清秀可人，否則那幫地痞流氓也不會朝她們下手。而如今她們除非自殺，否則再也回不去原來的家了。
林平之給了她們兩個選擇，一是送她們一筆錢讓她們能再找一個沒人認識她們的地方重新開始。二是送她們去華山，請師娘收她們為徒。
最終兩女都選擇了後者，因為遭受過的災難讓她們意識到了家人並不可靠，只有武功能保護自己。林平之也不廢話，出門就準備找個鏢局，將兩人護送到華山。
剛一出門就見到一個少年跪在客棧門口。正是昨天那個殘疾少年。見到林平之出門，立時「砰砰砰」地磕起頭來。
林平之雖然他嘴上說那些百姓是壞人所殺，非他動手也非他指使，惡人之罪他不會歸咎自身。
但他們多少也是受自己連累才有了這場災禍，只是當著吉人通這種人的面，他不敢露出心有愧疚的神情罷了。
如今少年在他面前，說話也就溫和了一些：「先起來吧！找我可是有什麼事情？」
說話間手往他臂上一搭，就將其扶了起來。少年道：「大俠，能否收我為徒，我想學武功。
「哦？學武功做什麼？」林平之問。
「我知道天底下還有很多惡人，想學武殺光他們。」殘疾少年語言很平靜，但從他攥緊的拳頭和微顫的嘴唇不難看出，少年心裡充滿了恨。
「你叫什麼？」林平之問。
「我叫楊恨天。」少年道。
「手是怎麼回事？」林平之又問。
少年摸了摸自己的左臂，狠狠道：「被一個青城派的臭道士打的。」
「嗯？」林平之表示疑惑。
「那個被青城派惡賊殺死的梁大夫，是我姐夫。聽說我阿姐死在青城派，我去找那些道士報仇，結果被一個臭道士輕輕拍了一下胳膊就成現在這樣了。後來回到成都府，見到伯伯瘋了，於是就留在這裡也照顧伯伯。有一次快餓死了，是粥婆婆給了我一碗粥喝。」
「你家人呢？」
「都死了，我是來投奔姐夫的。」
楊恨天說得平平淡淡，好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但林平之知道這少年內心有一團火，若是不焚燒仇敵，就會焚儘自己。
「難怪你說你不是乞丐。手給我看看。」說著伸手搭上了他的左腕，微運內力少年就疼得滿頭大汗，顯然是被人用內力震斷了經脈所至。
林平之不通醫理，也就沒有辦法幫其醫治，只能看看將來有沒有機會找到名醫了。「你的傷我治不了，我也沒有到收徒的時候。若你執意要習武，可以跟隨後面兩位姐姐一起去華山。求我師父收你，也許有機會。」林平之略作思考後道。
聽說是讓眼前這位大俠的師父收自己為徒，楊恨天自然一百個願意。當即又要磕頭道：「多謝恩公，不過我想帶著我伯伯，他年紀大了，而且瘋瘋癲癲，我若離開，怕沒人照顧他。」
林平之想了想，不過是多照顧一個老瘋子的事情。多花點錢，在山下顧個人罷了，於是點頭同意下來。
「我們走吧。正好你來了，昨天那些被殺死的人，你知道他們家在哪裡嗎？」
「知道一些，不知道的我也可以問。」楊恨天道。
「好，帶我去。」
於是林平之帶著三人，又去了那幾個被殺的百姓家中，偷偷往他們家放了些銀兩。
最後，找了一家西蜀鏢局，聊清楚了路線安排，要求他們將三人安全送往華山。又借來筆墨當場給老岳和寧中則分別寫了一封信。只言兩女受盡磨難，實在有所不忍。希望師娘收其為徒云云。
同時也跟老岳說，要好好考察楊恨天，若實在不便收徒，就等他回來再說。
一切安排妥當，林平之才告別三人，回往客棧。
剛轉過兩條街。
就見一個玄青色道袍三十歲上下的男人攔在了路前。
「你說，你們明明可以硬搶，為什麼還要玩那麼多彎彎繞呢？」林平之甚至覺得，他們哪怕是強搶民女，害死的人都可能比現在少。
「覃師伯說，那樣那樣太過張揚，有損我俠義道的名聲。」吉人通結結巴巴道。
「嗤————」林平之都氣笑了。「你們特麼人都不做了，還在意這俠義道的名聲？」
吉人通就不說話了：「————」
又過了一會兒，林平之道：「殺那個小女孩的時候，想過她不到六歲嗎？」
吉人通連忙否認道：「這個不怪我，這是皮師————是他，是皮人勇指使我這麼幹的。不是我想要殺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一邊說話，還一邊指著旁邊昏迷的皮人勇，滿臉冤屈的模樣。
林平之才懶得聽這種解釋，他只是淡淡道：「我說過，你動一下就砍你一隻手。」
「不————啊————」吉人通還沒來得及反應，右手已經被齊腕削下。
「啊————」而削下他手腕的長劍，正是插在皮老爺大腿上的那把。
吉人通一手捂著受傷的手腕，起身就想逃跑。他現在知道林平之根本就沒想過要放掉自己。可惜已經晚了，剛一轉身就聽一個聲音悠悠從身後傳來：「動三下就手腳齊斷。」「啊————」說話間，寒光連閃，吉人通被削斷了四肢，倒在地上不住翻滾。
「你們還有事？」看著周圍還跪著的一群大漢，林平之問。
「沒沒沒有。」眾人齊回。
「滾。」
「多謝大俠饒命。」一群人如蒙大赦，像屁股著了火似得消失在皮府大院之外。
隨後林平之又回到皮人勇面前，雙手連拍解開了他的穴道。人一清醒他又立刻一臉兇狠地看著林平之：「你想幹什麼，別以為打敗了我們，就能挑戰青城。你會死得很慘。」死得很慘幾個字，皮人勇說得咬牙切齒。
「這些不用你操心，我只是希望你死的時候是清醒的。」林平之依然神情淡然。說著舉起了手中的長劍，就要往他身上扎去。
「啊————」皮人勇驚恐大叫。
「不要。」皮老爺高聲阻止。
就在這時，一個少年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大俠，能不能讓我來殺？」林平之回頭，正是那個左手有殘疾的孩子。
林平之想了想沒有說話，而是直接長劍一挑，將一把刀挑飛在了少年面前。轉身一劍就切開了皮老爺的咽喉。
劍身一抖，震落了劍鋒上的血跡，挽了個劍花揮劍入鞘。林平之就往府門外走去。
只是還沒到府門口，就聽到兩聲慘叫，隨即就是那男孩撕心裂肺的哭聲。
林平之說不出是什麼心情，他不覺得自己是在做什么正義的事情，他只是純粹的不喜歡那種不把普通人當人看的畜生。殺他們不是為了正義，純粹只求內心通達。
「還有兩個。」林平之默默告訴自己。
回到客棧，店家告訴他有兩個女人來找他，被安排在房間裡等他了。林平之也沒廢話，直接多開了一個房間，告訴那兩個女人今天累了明天再說。
第二日，問明了兩女的名字，年紀大的叫美女甲，年紀小的叫美女乙。兩個女人都長得清秀可人，否則那幫地痞流氓也不會朝她們下手。而如今她們除非自殺，否則再也回不去原來的家了。
林平之給了她們兩個選擇，一是送她們一筆錢讓她們能再找一個沒人認識她們的地方重新開始。二是送她們去華山，請師娘收她們為徒。
最終兩女都選擇了後者，因為遭受過的災難讓她們意識到了家人並不可靠，只有武功能保護自己。林平之也不廢話，出門就準備找個鏢局，將兩人護送到華山。
剛一出門就見到一個少年跪在客棧門口。正是昨天那個殘疾少年。見到林平之出門，立時「砰砰砰」地磕起頭來。
林平之雖然他嘴上說那些百姓是壞人所殺，非他動手也非他指使，惡人之罪他不會歸咎自身。
但他們多少也是受自己連累才有了這場災禍，只是當著吉人通這種人的面，他不敢露出心有愧疚的神情罷了。
如今少年在他面前，說話也就溫和了一些：「先起來吧！找我可是有什麼事情？」
說話間手往他臂上一搭，就將其扶了起來。少年道：「大俠，能否收我為徒，我想學武功。
「哦？學武功做什麼？」林平之問。
「我知道天底下還有很多惡人，想學武殺光他們。」殘疾少年語言很平靜，但從他攥緊的拳頭和微顫的嘴唇不難看出，少年心裡充滿了恨。
「你叫什麼？」林平之問。
「我叫楊恨天。」少年道。
「手是怎麼回事？」林平之又問。
少年摸了摸自己的左臂，狠狠道：「被一個青城派的臭道士打的。」
「嗯？」林平之表示疑惑。
「那個被青城派惡賊殺死的梁大夫，是我姐夫。聽說我阿姐死在青城派，我去找那些道士報仇，結果被一個臭道士輕輕拍了一下胳膊就成現在這樣了。後來回到成都府，見到伯伯瘋了，於是就留在這裡也照顧伯伯。有一次快餓死了，是粥婆婆給了我一碗粥喝。」
「你家人呢？」
「都死了，我是來投奔姐夫的。」
楊恨天說得平平淡淡，好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但林平之知道這少年內心有一團火，若是不焚燒仇敵，就會焚儘自己。
「難怪你說你不是乞丐。手給我看看。」說著伸手搭上了他的左腕，微運內力少年就疼得滿頭大汗，顯然是被人用內力震斷了經脈所至。
林平之不通醫理，也就沒有辦法幫其醫治，只能看看將來有沒有機會找到名醫了。「你的傷我治不了，我也沒有到收徒的時候。若你執意要習武，可以跟隨後面兩位姐姐一起去華山。求我師父收你，也許有機會。」林平之略作思考後道。
聽說是讓眼前這位大俠的師父收自己為徒，楊恨天自然一百個願意。當即又要磕頭道：「多謝恩公，不過我想帶著我伯伯，他年紀大了，而且瘋瘋癲癲，我若離開，怕沒人照顧他。」
林平之想了想，不過是多照顧一個老瘋子的事情。多花點錢，在山下顧個人罷了，於是點頭同意下來。
「我們走吧。正好你來了，昨天那些被殺死的人，你知道他們家在哪裡嗎？」
「知道一些，不知道的我也可以問。」楊恨天道。
「好，帶我去。」
於是林平之帶著三人，又去了那幾個被殺的百姓家中，偷偷往他們家放了些銀兩。
最後，找了一家西蜀鏢局，聊清楚了路線安排，要求他們將三人安全送往華山。又借來筆墨當場給老岳和寧中則分別寫了一封信。只言兩女受盡磨難，實在有所不忍。希望師娘收其為徒云云。
同時也跟老岳說，要好好考察楊恨天，若實在不便收徒，就等他回來再說。
一切安排妥當，林平之才告別三人，回往客棧。
剛轉過兩條街。
就見一個玄青色道袍三十歲上下的男人攔在了路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