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富婆用時方恨少
翌日，廖文杰簽約後。
「我先給你找一個央音流行唱法的老師，你先跟著學，我這邊去給你收歌，歌曲收好了，你這邊唱功過關了，就可以錄製專輯了。」
「收到的歌曲名單能給我看看嗎？」
「嗯？」沈詠革抬頭凝視廖文杰，「你想幹嘛？」
「就是有沒有一種可能，歌手對於冥冥之中屬於自己的歌曲有很深的執念。」
「前世就是他的歌？」
「不是，就是一種直覺，這首歌屬於我，只有我能唱出它的味道，只有我才能唱紅它。」
「你這麼說，還真有！」沈詠革認真的點了點頭，「比如咱們公司最近很紅的楊昆，他的那首《無所謂》原本是寫給陳琳的，可我覺得他自己唱更合適，然後給他發行唱片，他就紅了。
所以你這個說法不夠準確，也許旁觀者更清。」
沈詠革壓根兒不信廖文杰的選歌能力。
咱在這行浸淫這麼多年，不比你一個新瓜蛋子懂什麼歌曲能夠流行？
你一個菜鳥就想要染指選歌的權力？
唱片賣不出去，虧了，算誰的？
你是想要公司的錢白花嗎？公司的投資打水漂嗎？
所以選歌是個非常嚴肅的問題！
沈詠革委婉告訴廖文杰，你做一個聽指揮的笨蛋木頭人就行。
咱們怎麼指揮，你就怎麼動。
這樣，你就能快速紅起來。
別給我整騷操作，騷操作通常只會送走自己。
廖文杰很自信，沒人比我更懂選歌，先知先覺不是開玩笑的。
「OK，我理解你的顧慮，你看這樣行不行？我能不能挑二三首我特喜歡，特中意的歌曲？一張專輯十來首歌，你真正看重的歌曲，相信也就那麼幾首，你看重的歌曲，我沒有二話，一切都聽你的。」
「1首？」
「2首，不能再少了。萬一沒看上，1首都不要！」
「行……吧！」
要不是擔心廖文杰像之前那樣，不搭理自己。
他肯定給一個王之蔑視的眼神。
是不是我給你放縱過了火？！
不過，廖文杰畢竟是拉風的男人，在他心目中占據著獨一無二的位置。
就相當於舔狗，都舔到這裡了。
女神若是跑了，太不划算了。
……
走在回學校的路上。
廖文杰暗自思量，也不知道公司收的歌曲靠不靠譜？
要不整一首《老鼠愛大米》？
這歌兒他挺熟悉的。
其他……他仔細想想，當初為了追女人，練習了不少歌曲，是時候用上了。
記憶比較清楚的也就二十來首歌。
其他，都只記得幾句副歌部分。
二十來首歌，當然不是記憶力好。
主要是富婆多，他能有什麼辦法？
每個富婆喜歡的歌，還都不一樣，有些二首歌，有些更多。
陪富婆在KTV唱歌，不會唱怎麼行？
富婆雖然已經被他當成噩夢忘記了，富婆喜歡的歌曲還在腦子裡呢。
真是歌到用時方恨少啊！
富婆忘時方恨少啊！
這一次，還是要拿出三四首歌曲出來才行，一炮而紅，第一炮可別是個啞炮。
「該怎麼向沈哥解釋這個驚喜呢？」
叫你去學唱歌，你給我寫歌、作曲和編曲？
敢再誇張一點嗎？
地球已經不能容納你了唄？
「怎麼才能悄無聲息又潤物細無聲的展露自己的才華呢？」
廖文杰腦殼痛。
疼的撓頭皮。
雪花滿天飛！
「艹了，該回去洗頭了。在劇組蹲了幾天，人都發霉了。」
「等著吧，《倚天屠龍記》劇組，三年河東，三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三十年，他都叔叔了，那叫莫欺中年窮，所以才是三年之約嘛。
廖文杰豁然開朗。
莫欺少年窮有了，三年之約有了，特麼還缺一個女主角啊！
圓圓，詩詩，天仙……
首先圓圓，平時和你關係賊好。
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還好姐姐呢？
咱這邊被換角，連個安慰電話都沒有。
世態炎涼！
女主角就是你了，圓圓！
「我要狠狠打你的臉，讓你後悔！」
殊不知，他誤會了圓圓姐，因為圓圓姐飾演周芷若也是經歷了換角的。
周芷若一角最初定的是王煙（晴格格），但由於檔期衝突，王煙無法參演，最終由高媛媛接替出演。
相當於高媛媛頂了王煙準備飾演的周芷若，她怎麼好意思打電話過來？
一個換角別人的人，打電話給被別人換角的人，怎麼都像是來開嘲諷的。
……
廖文杰一路胡思亂想，差不多晚八點左右回到了宿舍。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宿舍的各個玻璃窗被燈光塗抹成了亮色，遠遠看著有一種錯落有致的美。
廖文杰仰望蒼穹，今夜星空璀璨。
他頓覺豁然開朗，之前劇組裡的不快一掃而空。
從時間的維度來看，這些經歷不值一提。
烏雲遮住了星星，可它不會一直遮住星星。
星星只要足夠閃耀，烏雲是遮不住的。
或許自己應該銘記今晚，這是自己人生的一個轉折點。
廖文杰目光重新變得堅定和沉靜。
「咦？博哥，你怎麼在我們宿舍？」
廖文杰看向宿舍里的兩個男人，丑萌丑萌的博哥，還有焉了吧唧的朱亞紋。
兩人嗑著瓜子，桌上放著不知誰買的涼菜和滷菜，還有一碟下酒的花生米。
桌下已經放了幾十個啤酒瓶子了，有喝過的空瓶子，有沒喝過尚未開封的。
牌子貨，青島啤酒！
朱亞紋的臉蛋有些紅了，博哥屁事沒有，在那裡侃侃而談，見廖文杰走進來，方才停了下來。
博哥讀的是高職配音班，住宿不在這棟樓，廖文杰才有此一問。
「啥意思，不歡迎啊？」
「要不我在門口寫上歡迎博哥到此一游？」
「那倒不必，看你還能開得起玩笑。可見，這事兒已經在你心裡翻篇了。哥哥也沒啥好安慰的，來，走一個。」
廖文杰心說，咱可沒有翻篇，咱記在小本本里呢。
「好，來，旋兒一個！」
「別，你們別衝動啊！」朱亞紋可是見識過廖文杰一手旋啤酒的技術，啤酒打著旋兒就進入了他的嘴裡，然後一瓶酒就沒了，正常人誰能跟他比？
廖文杰這一手全是上一世的工作經驗啊！
這一世身體素質比上一世強，他就更能旋了。
不怕你拼酒，就怕你鑽桌子！
三人中朱亞紋的酒量最差，博哥和廖文杰的酒量相當。
「我先給你找一個央音流行唱法的老師，你先跟著學，我這邊去給你收歌，歌曲收好了，你這邊唱功過關了，就可以錄製專輯了。」
「收到的歌曲名單能給我看看嗎？」
「嗯？」沈詠革抬頭凝視廖文杰，「你想幹嘛？」
「就是有沒有一種可能，歌手對於冥冥之中屬於自己的歌曲有很深的執念。」
「前世就是他的歌？」
「不是，就是一種直覺，這首歌屬於我，只有我能唱出它的味道，只有我才能唱紅它。」
「你這麼說，還真有！」沈詠革認真的點了點頭，「比如咱們公司最近很紅的楊昆，他的那首《無所謂》原本是寫給陳琳的，可我覺得他自己唱更合適，然後給他發行唱片，他就紅了。
所以你這個說法不夠準確，也許旁觀者更清。」
沈詠革壓根兒不信廖文杰的選歌能力。
咱在這行浸淫這麼多年，不比你一個新瓜蛋子懂什麼歌曲能夠流行？
你一個菜鳥就想要染指選歌的權力？
唱片賣不出去，虧了，算誰的？
你是想要公司的錢白花嗎？公司的投資打水漂嗎？
所以選歌是個非常嚴肅的問題！
沈詠革委婉告訴廖文杰，你做一個聽指揮的笨蛋木頭人就行。
咱們怎麼指揮，你就怎麼動。
這樣，你就能快速紅起來。
別給我整騷操作，騷操作通常只會送走自己。
廖文杰很自信，沒人比我更懂選歌，先知先覺不是開玩笑的。
「OK，我理解你的顧慮，你看這樣行不行？我能不能挑二三首我特喜歡，特中意的歌曲？一張專輯十來首歌，你真正看重的歌曲，相信也就那麼幾首，你看重的歌曲，我沒有二話，一切都聽你的。」
「1首？」
「2首，不能再少了。萬一沒看上，1首都不要！」
「行……吧！」
要不是擔心廖文杰像之前那樣，不搭理自己。
他肯定給一個王之蔑視的眼神。
是不是我給你放縱過了火？！
不過，廖文杰畢竟是拉風的男人，在他心目中占據著獨一無二的位置。
就相當於舔狗，都舔到這裡了。
女神若是跑了，太不划算了。
……
走在回學校的路上。
廖文杰暗自思量，也不知道公司收的歌曲靠不靠譜？
要不整一首《老鼠愛大米》？
這歌兒他挺熟悉的。
其他……他仔細想想，當初為了追女人，練習了不少歌曲，是時候用上了。
記憶比較清楚的也就二十來首歌。
其他，都只記得幾句副歌部分。
二十來首歌，當然不是記憶力好。
主要是富婆多，他能有什麼辦法？
每個富婆喜歡的歌，還都不一樣，有些二首歌，有些更多。
陪富婆在KTV唱歌，不會唱怎麼行？
富婆雖然已經被他當成噩夢忘記了，富婆喜歡的歌曲還在腦子裡呢。
真是歌到用時方恨少啊！
富婆忘時方恨少啊！
這一次，還是要拿出三四首歌曲出來才行，一炮而紅，第一炮可別是個啞炮。
「該怎麼向沈哥解釋這個驚喜呢？」
叫你去學唱歌，你給我寫歌、作曲和編曲？
敢再誇張一點嗎？
地球已經不能容納你了唄？
「怎麼才能悄無聲息又潤物細無聲的展露自己的才華呢？」
廖文杰腦殼痛。
疼的撓頭皮。
雪花滿天飛！
「艹了，該回去洗頭了。在劇組蹲了幾天，人都發霉了。」
「等著吧，《倚天屠龍記》劇組，三年河東，三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三十年，他都叔叔了，那叫莫欺中年窮，所以才是三年之約嘛。
廖文杰豁然開朗。
莫欺少年窮有了，三年之約有了，特麼還缺一個女主角啊！
圓圓，詩詩，天仙……
首先圓圓，平時和你關係賊好。
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還好姐姐呢？
咱這邊被換角，連個安慰電話都沒有。
世態炎涼！
女主角就是你了，圓圓！
「我要狠狠打你的臉，讓你後悔！」
殊不知，他誤會了圓圓姐，因為圓圓姐飾演周芷若也是經歷了換角的。
周芷若一角最初定的是王煙（晴格格），但由於檔期衝突，王煙無法參演，最終由高媛媛接替出演。
相當於高媛媛頂了王煙準備飾演的周芷若，她怎麼好意思打電話過來？
一個換角別人的人，打電話給被別人換角的人，怎麼都像是來開嘲諷的。
……
廖文杰一路胡思亂想，差不多晚八點左右回到了宿舍。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宿舍的各個玻璃窗被燈光塗抹成了亮色，遠遠看著有一種錯落有致的美。
廖文杰仰望蒼穹，今夜星空璀璨。
他頓覺豁然開朗，之前劇組裡的不快一掃而空。
從時間的維度來看，這些經歷不值一提。
烏雲遮住了星星，可它不會一直遮住星星。
星星只要足夠閃耀，烏雲是遮不住的。
或許自己應該銘記今晚，這是自己人生的一個轉折點。
廖文杰目光重新變得堅定和沉靜。
「咦？博哥，你怎麼在我們宿舍？」
廖文杰看向宿舍里的兩個男人，丑萌丑萌的博哥，還有焉了吧唧的朱亞紋。
兩人嗑著瓜子，桌上放著不知誰買的涼菜和滷菜，還有一碟下酒的花生米。
桌下已經放了幾十個啤酒瓶子了，有喝過的空瓶子，有沒喝過尚未開封的。
牌子貨，青島啤酒！
朱亞紋的臉蛋有些紅了，博哥屁事沒有，在那裡侃侃而談，見廖文杰走進來，方才停了下來。
博哥讀的是高職配音班，住宿不在這棟樓，廖文杰才有此一問。
「啥意思，不歡迎啊？」
「要不我在門口寫上歡迎博哥到此一游？」
「那倒不必，看你還能開得起玩笑。可見，這事兒已經在你心裡翻篇了。哥哥也沒啥好安慰的，來，走一個。」
廖文杰心說，咱可沒有翻篇，咱記在小本本里呢。
「好，來，旋兒一個！」
「別，你們別衝動啊！」朱亞紋可是見識過廖文杰一手旋啤酒的技術，啤酒打著旋兒就進入了他的嘴裡，然後一瓶酒就沒了，正常人誰能跟他比？
廖文杰這一手全是上一世的工作經驗啊！
這一世身體素質比上一世強，他就更能旋了。
不怕你拼酒，就怕你鑽桌子！
三人中朱亞紋的酒量最差，博哥和廖文杰的酒量相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