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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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2章 變故

  在醫院裡等待的人,其實大多不會有太高的興致。

  諫山幸想到了剛剛由自己親自進行了手術的人————

  其實也是一個同齡人。

  看到眼前的紅,諫山幸猜測————

  也許,那可能是紅的隊友。

  「幸!」

  看到諫山幸,紅臉上露出了自然而然的驚喜神色。

  但這個【驚喜】,也僅僅只是展露了一瞬間。

  大概也是想到了她生死未卜的隊友————

  諫山幸無聲的嘆了口氣,對一旁的「助手」說道:「我朋友。」

  「沒問題,小前輩。」助手笑了笑:「你今天已經很辛苦了。」

  對於諫山幸主動來木葉醫院幫忙,雖然沒有人明確說什麼,但所有的醫療忍者內心對諫山幸都是佩服的。

  年紀輕輕、實力高強、待人隨和————

  還有極強的責任感!

  有一說一,諫山幸木葉的婚戀市場其實已經被不少人給盯上了。

  不過畢竟年紀還小,所以大家還只是在觀望。

  「剛剛手術的,是你的同伴嗎?」諫山幸的坐到了紅的旁邊,開口問道。

  「是。」夕日紅點了點頭,眼中抑制不住的傷感:「我們的老師、還有另外一個同伴都犧牲了,他也深受重傷————反倒是實力最弱的我沒受什麼傷。」

  能夠看出來,夕日紅有些自責。

  「說實話,我不太會安慰人。」諫山幸語速不快,而夕日紅的情緒似乎也隨著他的話慢慢平靜了下來。

  「我只是知道,如果你陷入到這種對自己的【否定】情緒里,那麼接下來的戰爭對你來說就太危險了。」

  紅抬起頭來,有些迷茫地看著諫山幸。

  諫山幸也看著對方的眼睛,繼續說道:「現在是戰爭時期——是比之前更加危機的忍界大戰。在這樣的戰爭里想要活下去,除了強大的實力之外,更需要旺盛的求生欲。」

  「紅,對於同伴的犧牲我們當然會感到傷感,但你也不要把這件事的責任歸咎於自己。」

  「帶隊的上忍都是經驗豐富、成熟的忍者,犧牲也是他做出的選擇。你要相信他的選擇。」

  看著諫山幸的眼睛,紅感覺自己內心不知不覺間順暢了不少。

  「我————我知道了。」夕日紅點了點頭。

  「那麼,現在對你來說,最重要的是什麼?」諫山幸又問道。

  「我應該————我應該不斷提升自己。」夕日紅感覺有些明悟。

  「很不錯的眼神。」諫山幸微微一笑。

  「紅。」一個沉穩的聲音從邊上響起。

  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和紅的容貌有幾分相像的男人————

  不,不應該說是紅的容貌和對方有幾分相像。

  諫山幸認識對方,夕日真紅————紅的父親。

  「爸爸!」紅走到父親的跟前。

  諫山幸的開導把她從自責中拉了出來,而父親的出現才真正讓她鬆了口氣。

  「你好,伯父。」諫山幸很從容地和對方打了個招呼。

  夕日真紅打量著諫山幸————

  雖然對方曾經是自己女兒的同學,但現在恐怕任誰也不會把他當成小孩子來看待。

  他已經是名揚忍界的木葉上忍了————

  甚至說真紅可以肯定,對方在木葉內的地位恐怕已經高於自己了。

  這個【地位】並非是看誰的實力高,也不是看誰的背景更深厚,而是誰為木葉做出的貢獻更多。

  諫山幸這次帶隊出擊,先後重創砂忍、岩忍,但只是這兩個行動。其做出的貢獻對於木葉來說,已經超過絕大多數的忍者。

  「我經常聽紅提起你,做的漂亮,是木葉忍者的榜樣。」夕日真紅頗為感嘆地說道。

  「過獎了。」

  見紅回到父親的身邊,諫山幸也就不再多留,禮貌地打了個招呼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暫時沒什麼事,他便回到了綱手的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

  「嘖嘖嘖~」

  獨屬於綱手的陰陽怪氣的聲音立刻響了起來。

  「和你的青梅竹馬聊完了?」綱手問道。

  「開導一下,免得她把隊友、老師的犧牲怪罪到自己身上。」諫山幸說道。

  「我還以為你這小子只會氣人,看來你是把溫柔的一面都留給自己的女同學了。」綱手在這裡倒是猜錯了,在那種情況下明顯要用自己穩定的情緒去感染對方,和溫不溫柔沒什麼關係。

  至少諫山幸是這樣想的————

  不過這種穩定,在綱手眼裡就變成了溫柔。

  諫山幸沒有立刻回應,而是直直看向綱手。

  綱手一開始還不甚在意,但遭不住對方一直盯著————

  「看什麼?」綱手的眉頭皺了起來。

  「我在想————老師你喜歡什麼樣的性格呢?這種溫柔?」諫山幸開口問道。

  「我喜歡?」綱手瞥了諫山幸一眼:「我喜歡什麼類型,和你沒什麼關係哦。」

  綱手說這些話的時候看著諫山幸的眼睛,似乎想要通過他的眼神判斷他的情緒,但是很顯然綱手失敗了。

  諫山幸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變化————

  「之前關於瑞穗的事情————你想怎麼做?」心裡莫名的有些不踏實,綱手直接開口問道。

  這已經有點轉移話題的嫌疑了。

  「找機會帶出來。」諫山幸毫不猶豫地說道。

  「你這話說的————」綱手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諫山幸這句話可沒有半點商量的意思。

  綱手心中猛地一突,這傢伙不會是想要強行行動吧?

  之前宇智波富岳的拒絕態度非常明確,單憑諫山幸和自己的面子,顯然並不足以讓宇智波一族服軟。

  綱手看了諫山幸一眼,如果諫山幸是紅髮的話,說不定還能行。

  眾所周知,紅髮是漩渦一族的特徵。

  綱手的意思是諫山幸如果是漩渦一族,那麼說不定面子就夠了。

  「總之————別衝動,老師不是也答應你了嗎?別著急————」綱手拍了拍諫山幸的肩膀。

  「沒事。」諫山幸微微一笑。

  夜兩個人影瞬間出現在了木葉村之外的某處。

  「果然,宇智波一族加強了戒備。」其中一人說道。

  不是別人,正是偷感比平時重一些的諫山幸。

  而另外一人也是熟人—宇智波祥子。

  剛剛諫山幸利用飛雷神之術帶著宇智波祥子探望了一下瑞穗————

  當然,宇智波瑞穗已經進入了夢鄉。

  這不是諫山幸第一次帶宇智波祥子探望母親,只不過之後的頻率大概要降低一些了。

  宇智波富岳也知道諫山幸的【飛雷神】非常厲害,也擔心諫山幸會不顧一切強行帶走宇智波瑞穗,所以他暗中加強了戒備。

  諫山幸也只能降低潛入的頻率,以示尊重。

  「三代大人能說動宇智波一族,把母親安置到你家嗎?」宇智波祥子皺著眉頭,輕聲問道。

  諫山幸看了她一眼,有些好笑地說道:「你怎麼對火影大人沒什麼信心啊?」

  這句話說的就好像他對猿飛日斬很有信心似的。

  「我並沒有質疑三代大人對木葉的掌控力,也沒有質疑三代大人承諾的含金量————」宇智波祥子剜了諫山幸一眼:「但是三代大人畢竟是火影,火影要考慮的事情太多了。」

  諫山幸滿是讚賞地看了宇智波祥子一眼————

  從這句話就能看出來,宇智波祥子真的是成長了。

  「放心,最近得到了一個小道具,計劃了一個新的方案————如果順利的話,甚至可以讓瑞穗阿姨和你一起去村外生活。」

  「當真?!」宇智波祥子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這我沒騙過你吧?」諫山幸直接反問了一句。


  宇智波祥子的內心頓時被巨大的驚喜填滿。

  此時諫山幸問出了自己關心的另外一件事:「犬冢齧那邊怎麼樣?」

  「已經平靜不少了。」宇智波祥子說道。

  是的,之前把犬冢齧救出來的神秘人,正是眼前的宇智波祥子。

  「如果不是村子決定把那件事止於森淵,我恐怕勸不住一心想要回村的他。」宇智波祥子又補充道。

  她口中的【那件事】,就是團藏指使森淵,算計諫山幸小隊的事情。

  三代火影以及長老團以「大局為重」,把這件事的責任,全部歸咎到了死去的森淵身上。

  這麼做說得過去————

  但也僅僅只是【說得過去】。

  這個解釋主要是給中層的忍者們聽的,畢竟普通民眾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但犬冢齧卻是知道整件事的前因後果,知道團藏在其中扮演了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木葉高層的這個決定,讓犬家齧內心的某些東西坍塌了。

  也是知道這個消息後,他沒有再吵著要回村子。

  諫山幸點了點頭,他知道犬家齧還需要時間來想明白————

  「那幾個地方考察得如何了?」諫山幸又開口問道。

  宇智波祥子聞言眉頭緊鎖:「川之國地形足夠隱蔽,但相應的————那裡與外界隔絕得太厲害,我覺得不合適。」

  「反倒是波之國那個位置,我覺得但從地理位置上來說,是最合適的。」

  諫山幸點了點頭:「的確,但如果想要在波之國有動作的話,那必須得到水之國的支持。」

  他摸著自己的下巴思考了一會,片刻之後————諫山幸嘆了口氣:「先這樣吧,我先把阿姨的事情辦妥,其他的不用急。」

  宇智波祥子點了點頭————

  ——

  她想要張嘴道謝,但諫山幸已經擺了擺手,下一刻便發飛雷神,再次消失了。

  看著諫山幸消失的位置,宇智波祥子稍稍有些愣神。

  她腦海中忍不住去想諫山幸之前給自己描繪的畫面————

  那樣的世界是真的存在的嗎?

  隨後,她想到了自來也小隊剛剛成立的時候,老師問他們三人將來的理想。

  自己和波風水門的目標都是火影————

  當時自己還覺得諫山幸沒什麼志氣————

  但是到了現在,在稍稍理解了諫山幸想要做什麼之後,宇智波祥子感覺自己一直以來憧憬無比的【火影】,也不過如此了————

  自己的理想和諫山幸理想,在格局上有著難以言喻的巨大差距。

  諫山幸————

  祝你————祝我們,真的能夠實現那個願望。

  這一夜,木葉發生了一件大事!

  有人擅闖宇智波一族的駐地,和宇智波的族人大打出手!

  甚至連村子都受到影響,產生了一定程度的混亂。

  別忘了,現在可是戰爭年代。

  不少人還以為是敵對的忍者打上門來了!

  「胡鬧!」猿飛日斬猛地一拍桌子!

  臉上是少見的怒容!

  在他面前,諫山幸一臉無辜地看著他,似乎還在疑惑老人家發什麼瘋。

  「你幾天都等不了嗎?」猿飛日斬強壓下自己的火氣。

  記得不久前,自己還感嘆諫山幸有著超越年齡的成熟思維。

  怎麼緊接著打了自己的臉?

  「您在說什麼啊?」諫山幸一臉疑惑地說道。

  「少來!」猿飛日斬火氣更大了。

  對於普通村民來說,宇智波家發生的事情只是個神秘的、讓人心驚肉跳的八卦。

  但對於木葉高層來說,到底是誰擅闖宇智波駐地,根本不是秘密。

  就是眼前的諫山幸!

  他想要趁夜帶走宇智波瑞穗。

  諫山幸和猿飛日斬大眼瞪小眼,片刻之後。


  「我這不是沒成功嘛~~沒必要這麼應激。」諫山幸笑著說道。

  「你要是成功了更麻煩!!!」

  現在宇智波一族在木葉的地位非常微妙。

  只要牽扯到了他們,連火影的決策都要慎之又慎。

  結果人家倒好,直接打上門去。

  「歸根結底————這件事是你做的不對。」猿飛日斬皺著眉頭說道:「瑞穗的事情你稍安勿躁,我來————但這件事,你要向宇智波一族道歉。」

  「我向他們道歉?」諫山幸笑了笑,猿飛日斬能夠非常清楚地感受到笑容中的不屑。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

  「火影大人,宇智波富岳求見。」猿飛日斬的書記官走了進來,向猿飛日斬匯報導。

  說完之後還下意識地看了諫山幸一眼。

  「??」猿飛日斬皺了皺眉頭。

  這算什麼?

  興師問罪?

  他原本以為,以宇智波富岳的城府,不至於看不清形勢,這個時候來給自己上壓力。

  「讓他進來吧。」猿飛日斬說道。

  片刻後,宇智波富岳走了進來————

  他一進來,猿飛日斬就察覺到了。

  這個氣勢,不像是興師問罪。

  不過當宇智波富岳開口後,猿飛日斬反而覺得——還不如來興師問罪。

  因為宇智波富岳開口第一句就是:「宇智波瑞穗————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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