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手打的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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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諫山幸看著眼前的陸川……

  因為確認到那些祭品的骸骨中並沒有泉子,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陸川。

  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諫山幸順著感覺看去。

  只見自來也眉頭緊鎖,正朝著自己輕輕搖了搖頭。

  諫山幸點了點頭……

  在回木葉的路上,他們小隊裡的情報是完全共享的。

  所以包括那個叫奈河的女人的情報。

  在陸川說出泉子的身體殘疾之後,他們幾乎同時都想到了【奈河】。

  顯然,自來也並不希望讓陸川知道【奈河】的事情……至少現在不想。

  這就是所謂的【斯德哥爾摩】吧。

  也可能是某些人口中【偉大的愛情】。

  不過諫山幸對這種【偉大】並不感興趣,不管那個飛羽和泉子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歌可泣」的事情,都改變不了邪神教是一個以殘忍手段,對無辜少女進行獻祭的組織。

  這還是他眾多罪名中的一項……

  而飛羽是邪神教的罪魁禍首。

  死有餘辜……

  最後,陸川表示他還是要回川之國。

  既然沒有泉子的屍體,那麼他會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繼續紮根在那裡,然後繼續尋找。

  一直到找到為止。

  自來也心情複雜……

  如果當初自己及時得到消息,能夠及時幫助陸川的話,那麼事情也就不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自來也無聲地嘆了口氣。

  他已經決定了,要儘快教導眼前這三個孩子,等教導結束之後自己也要離開木葉。

  他要把自己之前發展的那些線人都走訪一遍,避免陸川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不知怎麼,他腦海中想到了自己在雨之國教導的那三個孩子。

  他們並不是自己的線人,算是自己的弟子……不知他們現在過得怎麼樣了,那孩子的理想走到哪一步了?

  ……

  作別了陸川之後,自來也便約定了明天的集合時間,隨後解散了小隊。

  其實一回村子他就打算這麼做的,不過作為一次讓人印象深刻的特別任務,大家都想要要見一見任務的委託人。

  也算是有始有終了,這才拖到了現在。

  看著諫山幸和波風水門離開的背影,自來也摸著自己的下巴。

  明天開始,也許可以把那個【術】交給他們試試。

  其實在川之國邊境清理砂忍哨站的時候他就有這個想法了。

  以幸和水門的才能,說不定能掌握那個失傳的【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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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川之國

  兩個人影來到了神無坂。

  此時的神無坂村,百分之九十九的面積,都已經被塌方的巨岩所掩埋。

  好在所有的村民都被及時轉移了出來。

  其實只要稍微打聽一下大家也就都知道——傳說中的三忍自來也在這裡出現過。

  你再怎麼隱藏身份,那巨大的蛤蟆是騙不了人的。

  自來也心急離開,更像是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只要你沒有當場看到我,那大家面子上就都能過得去。

  「可惡!又來遲一步嗎?」風同臉色難看地說道。

  從山口街離開之後,他們便在一直追蹤自來也的行動——為了完成大蛇丸大人給他們的任務。

  但在剿滅了砂忍的哨所之後,自來也這些人就好像失蹤了一樣。

  兩人甚至懷疑他們已經打道回府。

  所以他們按照返回的路線又找了一下。

  等他們重新回到山口街的時候,就聽說了這邊有巨大蛤蟆通靈獸現身的傳言。

  於是又匆匆趕了過來。

  他們的確在這裡找到了不少有關自來也小隊的行蹤線索,但問題是——又晚了一步!

  此時的火俐已經有點擔心了,大蛇丸大人出於信任把任務交給了他們,結果這麼多天過去了,他們的任務進度一直還是零。


  現在,自來也等人可能已經回木葉去了。

  那大蛇丸大人會怎麼想?

  「別抱怨了。」火俐冷冷地說道。

  他的目光看向東邊的天空……

  似乎超越了空間,看到了已經身在木葉的諫山幸。

  那個被大蛇丸大人高度關注的孩子……

  隨後,就聽火俐繼續說道:「咱們趕緊動身回去吧,不管如何,一定要完成大蛇丸大人的任務!」

  「嗯!」風同也是目光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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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已經被惦記了好幾天的諫山幸回到了他忠誠的一樂拉麵。

  看到諫山幸回來,正在勤勞工作的手打沒有說話,只是笑著向諫山幸點了點頭。

  但以諫山幸的觀察力,能很輕鬆地看出來,手打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製作拉麵的動作甚至都更順暢了……

  注意到手打狀態的變化,正在吃麵的其中一位食客轉過頭來。

  當他看到諫山幸後,臉上也頓時露出了笑容。

  「這是出遠門回來了嗎?」

  食客笑得非常和藹,給人一種安西教練的感覺。

  不是別人,正是忍者學校的副校長——秋道取風。

  「校長。」諫山幸和對方打了個招呼。

  稱呼不加副,是我想進步。

  秋道取風上下打量著諫山幸,內心也是頗為感嘆。

  當初允許諫山幸提前畢業的時候,自己曾經還猶豫過……

  明明已經是和平年代了,自己這個決定會不會太急躁?

  對於諫山幸將來的發展會不會有什麼隱患?

  但事實證明自己多慮了……

  別看諫山幸年紀小,他對於下忍生活的適應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不要小看秋道取風的情報網!

  不管是三代火影還是三忍,甚至團藏那裡他都能說上話,想要知道諫山幸最近過得如何,實在是太簡單了。

  「這次任務還順利嗎?」秋道取風招呼諫山幸坐在自己的身邊,開口問道。

  「還算順利,感覺很有趣。」諫山幸說道。

  在座的其他食客有些驚訝地看著諫山幸……

  這麼年輕的忍者?而且還被忍者學校的校長看重,妥妥的【別人家的孩子】。

  隨後,秋道取風又關心了一下諫山幸的修煉……

  兩人並沒有聊太過深入的東西,畢竟這裡是拉麵攤,周圍還有其他人。

  兩人就好像普通的師生一樣,一邊聊一邊吃……

  秋道取風的飯量很大,不愧於秋道這個姓氏。

  周圍的其他食客已經逐漸走光,秋道取風也喝下了最後一口濃湯。

  想了想,秋道取風突然開口:「也許這是我最後一次以校長的身份和你聊天了。」

  怎麼?你要專心當委員長了?

  諫山幸當然不能這麼問,而是開口說道:「恭喜高升了。」

  「你為什麼覺得是升職?」秋道取風臉上的表情很微妙。

  「要麼就是明升,要麼就是明降暗升,要麼就是平調實升。」諫山幸說道。

  「……」秋道取風先是有點無語地看著諫山幸,一邊笑著,一邊無奈地搖頭笑道:「你說話一直這麼好聽。」

  諫山幸聳了聳肩。

  對於那些關係不錯的長輩,他是願意提高一點自己的【情商】的。

  「接下來,我可能會接手木葉的對外防務工作。」秋道取風說道。

  諫山幸挑了挑眉毛……

  木葉的本土防衛工作,毫無疑問是相當重要的,這是絕對要安排到最信任的人手中的。

  之前那一位諫山幸並不熟悉,估計是因為繩樹那件事而被牽扯了進去。

  雖然村子把對方定性成「英雄」,但隨後的一系列動作,已經讓一些比較敏感的忍者聞出味來了。

  只不過涉及到初代火影的孫子,所以大家都三緘其口。


  另外,諫山幸還注意到對方口中是【對外防務】,這個詞也很值得揣摩。

  「恭喜,有校長在,木葉可以說是固若金湯。」諫山幸朝著對方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總覺得你小子在陰陽我?」

  「您多慮了~」

  整個拉麵攤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

  和往常一樣收攤……

  兄弟二人回到了自己家裡。

  雖然因為諫山幸的回歸,讓手打決定提前收攤,但有一說一……這個時間也已經不算早了。

  諫山幸看了一眼隔壁,好鄰居鐵御家裡一切正常,看來蕁葉算是徹底過關了。

  想到這位嬸嬸,諫山幸突然想到了還有另外一件事需要確定一下。

  那就是自己的特殊能力在從【雞鴨死】換成了【煉成陣】之後,之前下達的那些命令是一同失效,還是仍舊存在?

  不過試探蕁葉風險似乎要更高一些,還是明天找綱手試探一下,那個比較安全。

  隨後諫山幸的目光落在了另外一家……

  這種聯排房子,只有不是在最頭、最尾,理所當然應該有兩家鄰居。

  之前他們隔壁的那家鄰居關係比較一般,經常會抱怨手打早起晚歸影響他們休息。

  見手打的生意越做越好之後,還經常說一些閒話。

  不過自從諫山幸提前畢業之後,鄰里關係一下子就友好了起來。

  不過諫山幸突然發現,自己幾天沒回來,隔壁好像換了人家。

  別的不說,但是對方釘在門口的姓氏牌,就和周圍光禿禿的鄰居們有些格格不入。

  「神宮寺……」諫山幸念叨著這個姓氏。

  這種宗教意味濃重的姓氏是怎麼回事?

  諫山幸有些疑惑地看著一旁的手打……

  「這是新搬來的鄰居……」手打一邊收拾自己的人力車,一邊說道:「聽說原本是住在都城的讀書人,不過家裡遭遇了變故……這才決定定居木葉。」

  「家裡幾口人?」諫山幸表情有點微妙。

  「只有母女兩個,唉……也是可憐人。」手打收拾好東西,這才注意到諫山幸那微妙的表情。

  「多大年紀?」諫山幸問道。

  「定子阿姨不知道,看起來四十多歲……千代和我一樣,今年剛好二十歲。」手打湊到了諫山幸的跟前,一臉嚴肅地說道。

  「二十歲還沒嫁人?」

  「聽說定親了,後來未婚夫出了變故……然後他們家又除了變故,一直拖到現在。」手打說道。

  「變故?夜晚遭遇紅頭髮小個子,拼盡全力無法戰勝,在對方臉上留下一道疤後被砍死?」

  「為什麼是紅頭髮的小個子?還有這是什麼劇情?」

  「沒什麼,當我開玩笑。」諫山幸擺了擺手,然後又問道:「喜歡?」

  「喜歡!」

  諫山幸朝著手打豎起了一根大拇指,手打也是露齒一笑。

  說實話,諫山幸提早畢業,儘快獨立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希望兄長不要因為自己和掙錢,耽誤了自己的婚姻大事。

  這個年代二十歲還沒有結婚生子,其實已經算是晚婚晚育了。

  難得有這麼一個機會,他自然是舉雙手贊成。

  「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諫山幸問道。

  手打非常乾脆地點了點頭:「定子阿姨身體不好,她路上染的咳症已經好幾個月了,一直沒好。」

  兄弟二人相依為命,一直都是有話直說,追求最有效率的溝通。

  「沒問題,不過對付這種病,普通的醫療忍術可能沒用,【細患抽出之術】效果應該效果更好一些,明天我去學一下。」諫山幸說道。

  手打隱隱感覺有點不對……

  怎麼自家兄弟這話說的就好像出去買個菜一樣簡單?

  不過雖然心中疑惑,但手打對於諫山幸從不缺乏信任,既然幸說沒問題,那應該是沒問題。

  「嗯。」手打狠狠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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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

  諫山幸先來到了自來也定下的集合地。

  今天諫山幸來得要稍早一些。

  同時他還帶了一個包裹……

  遠遠的,諫山幸看到等在樹下的那道身影。

  宇智波祥子……

  祥子醬基本上每次集合都是第一個到的。

  倒不是說波風水門不夠努力,主要還是因為水門除了家和集合地點之外,經常需要拐彎去探望自己的小女朋友,所以時間更緊張一些。

  宇智波祥子看著出現在自己眼前的諫山幸,心情複雜。

  可惡啊!

  明明自己掌握了對方的秘密,慌的應該是對方。

  為什麼這傢伙還是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反而是自己慌得不行?

  「吆!」

  諫山幸率先向對方打了個招呼,然後把自己背後的包裹放在了兩人的中間。

  「???」

  在宇智波祥子疑惑的眼神當中,諫山幸打開了那個包裹。

  雖然都是舊衣服,但都洗得很乾淨。

  「你針線活不錯,給我縫衣服吧。」諫山幸說道。

  ???

  宇智波祥子難以置信地看著諫山幸?

  這是……

  霸凌?

  你小子霸凌到宇智波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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