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初入秘境
「早就說了別帶這麼多東西，我芥子袋都快撐破了，一會兒找到天材地寶往哪兒塞？」
「無葉長老特意囑咐的，就怕小師妹在秘境裡有什麼閃失。三師弟你就多擔待些，真找到寶貝，放小師妹那兒不就行了？」
「唔……好吧！」
……
飛行法器上吵吵嚷嚷，一行人朝著玄理秘境疾馳而去。
抵達秘境入口時，外面已是人聲鼎沸。
各色宗門服飾的弟子與三五成群的散修混雜一處，其中最扎眼的，莫過於那一片水藍。
倒不是藍色多麼耀眼奪目，而是太一宗來的人實在太多了。
粗算估計都有十幾人。
周圍幾個小宗門弟子忍不住抱怨：
「聯盟也太偏心了，憑什麼大宗門就能來這麼多人？」
「就是，秘境承載人數本就有限。這些大宗門的人向來眼高於頂，待會兒進去，咱們怕是連口湯都喝不上。」
議論聲並未刻意壓低，分明是說給太一宗聽的。
藍色人群一陣騷動，很快走出幾名太一宗弟子。
為首的內門大弟子張昱靈面色不善：
「嘀嘀咕咕說什麼？區區小門小派，也配妄議中州第一宗？」
方才帶頭議論的修士嗤笑一聲：「第一宗？上次宗門大比，你們不是屈居第二？」
「聽說你們新收的那個親傳是個關係戶，還沒坐熱板凳呢，修為就跌到築基初期了，真是天大的笑話！」
「哈哈哈哈……」
張昱靈勃然大怒，腰間佩劍應聲出鞘，化作一道寒光直刺那修士心口！
修士躲閃不及，被一劍貫穿，踉蹌倒地。
「再敢多嘴，這就是下場。」
張昱靈冷哼一聲，收劍帶著眾人揚長而去。
溫如玉見狀上前，遞過一枚療傷丹：「道友，慎言。」
傷成這樣，秘境怕是與他無緣了。
修士接過丹藥，抹去嘴角血跡：「多謝道友……只是這口氣實在難平！這些大宗門仗勢欺人，聯盟也一味偏袒，何曾把我們當人看！」
「不知諸位來自何派？」
「青玄宗。」
修士抬頭打量溫如玉身後幾人，目光忽地定格在靜靜立於一旁的秦昭雪身上。
她一身素衣獨立人群，墨發如瀑，膚白勝雪。
山風拂過她鴉羽般的長睫，卻吹不動那雙沉靜如寒潭的眸子，周身仿佛籠著一層疏離的薄霧。
修士臉色驟變，指著秦昭雪怒道：「你！你不是太一宗那個親傳嗎？哼，看來青玄宗也做了太一宗的走狗！我呸！」
「你這人怎麼不識好歹！」吳晗意瞬間炸毛，卻被溫如玉輕輕按住。
「隨他去吧。」
那修士掙紮起身，捂著傷口踉蹌離去。
無辜被冠上「走狗」之名的秦昭雪，只能無奈地瞥了他一眼。
「小師妹，他定是認錯人了。」江逐風湊過來，「你要是不痛快，我這就去教訓他。」
秦昭雪輕輕搖頭。
這是她第一次親眼目睹太一宗在外界的風評——遠比他們自我吹噓的要不堪得多。
難怪她逃離太一宗後，對方遲遲沒有大動干戈。
忽然，一道如有實質的視線落在她身上。
秦昭雪抬眼望去，正對上秦昭陽陰鷙的目光。
他死死盯著她，眼中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
若非周遭人多眼雜，秦昭雪相信，她這個「好弟弟」定會立刻衝上來與她拼個你死我活。
她微微歪頭，朝他勾起一抹挑釁的輕笑。
秦昭陽的怒火瞬間被點燃，掙扎著要衝過來，卻被身旁同門死死拉住。
秘境要開了。
地面上驟然浮現一道光門，白色光華流轉不息，四周空氣被無形的力量扭曲，發出細微的嗡鳴。
「記住，進入秘境後我們可能會被傳送到不同地方，第一時間用傳音符聯繫。」溫如玉最後叮囑道。
「明白！」眾人齊聲應和。
人群開始向前涌動，緩緩匯入那道光門。
秦昭雪一步踏入，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景象瞬息萬變。
待她穩住身形，雙腳已踏在一片柔軟的草地上。
參天古木遮蔽了大半天空，只有零星幾縷陽光從枝葉縫隙間漏下，在鋪滿落葉的地面投下斑駁光影。
「秦昭雪？」
一個熟悉的聲音讓她頓住腳步。轉頭望去，竟是太一宗的張昱靈。
真是冤家路窄。
不過太一宗來了這麼多人，想不碰面都難。
她現在無意與太一宗糾纏，當務之急是先找到師兄師姐。
於是她佯裝未聞，轉身便要離開。
「站住！」
一柄長劍橫在她面前。
張昱靈挑眉打量著她，語氣譏誚：
「想去哪？既然叛出太一宗，就該夾著尾巴做人，沒想到你還敢來秘境。」
秦昭雪微微挑眉：「原來宗門是這麼對外說的？」
「少裝糊塗！」張昱靈劍尖一抖，「你偷了宗門至寶，若現在交還，或許還能留你一條生路！」
看著他義正辭嚴的模樣，秦昭雪忽然輕笑出聲。
「你笑什麼？」張昱靈臉色一沉，「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張師兄何必動怒？」
秦昭雪伸出兩指，輕輕推開指向自己的劍鋒，「你如此針對我，恐怕不只是為了宗門吧？讓我猜猜……是為了親傳弟子的位置？」
被說中心事，張昱靈冷哼一聲：「是又如何？」
他十歲入太一宗，勤修不輟，如今已是金丹初期。
本以為這次考核後能晉升親傳，卻被半路殺出的秦昭陽截胡。
此刻看著這張與秦昭陽相似的臉，更是厭惡倍增。
「早就聽聞張師兄天資出眾，又刻苦努力，只是……」秦昭雪欲言又止。
「只是什麼？說！」
「太一宗的親傳弟子都是什麼來歷，張師兄應該比我清楚。宗主的千金、長老的公子、各大世家的嫡系……哪個不是沾親帶故？」
她輕輕搖頭，「張師兄這般出身，怕是難有指望。」
這話正中張昱靈痛處。
他何嘗不知？本想著做不了宗主的親戚，那就做宗主的女婿，可葉玲兒偏偏只圍著秦昭陽轉。
「不過……」秦昭雪話鋒一轉，聲音輕柔卻充滿誘惑，「我或許有辦法，能幫張師兄一把。」
張昱靈神色微動：「說來聽聽。若真有用，饒你一命也未嘗不可。」
「張師兄一上來就刀劍相向，嚇得我都忘了要說什麼。」
她眨了眨眼，「不如我們先探索秘境？等我想起來了，再告訴師兄。」
「你敢耍我？！」張昱靈怒目而視。
「我怎麼敢？」秦昭雪露出無辜的神情，「張師兄是金丹修為，我不過區區練氣，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耍什麼心眼都是徒勞。」
張昱靈盯著她看了片刻，終是收劍入鞘。
量她也玩不出什麼花樣。
「最好別耍花招，」他冷聲道，「否則我一劍便能取你性命。」
「無葉長老特意囑咐的，就怕小師妹在秘境裡有什麼閃失。三師弟你就多擔待些，真找到寶貝，放小師妹那兒不就行了？」
「唔……好吧！」
……
飛行法器上吵吵嚷嚷，一行人朝著玄理秘境疾馳而去。
抵達秘境入口時，外面已是人聲鼎沸。
各色宗門服飾的弟子與三五成群的散修混雜一處，其中最扎眼的，莫過於那一片水藍。
倒不是藍色多麼耀眼奪目，而是太一宗來的人實在太多了。
粗算估計都有十幾人。
周圍幾個小宗門弟子忍不住抱怨：
「聯盟也太偏心了，憑什麼大宗門就能來這麼多人？」
「就是，秘境承載人數本就有限。這些大宗門的人向來眼高於頂，待會兒進去，咱們怕是連口湯都喝不上。」
議論聲並未刻意壓低，分明是說給太一宗聽的。
藍色人群一陣騷動，很快走出幾名太一宗弟子。
為首的內門大弟子張昱靈面色不善：
「嘀嘀咕咕說什麼？區區小門小派，也配妄議中州第一宗？」
方才帶頭議論的修士嗤笑一聲：「第一宗？上次宗門大比，你們不是屈居第二？」
「聽說你們新收的那個親傳是個關係戶，還沒坐熱板凳呢，修為就跌到築基初期了，真是天大的笑話！」
「哈哈哈哈……」
張昱靈勃然大怒，腰間佩劍應聲出鞘，化作一道寒光直刺那修士心口！
修士躲閃不及，被一劍貫穿，踉蹌倒地。
「再敢多嘴，這就是下場。」
張昱靈冷哼一聲，收劍帶著眾人揚長而去。
溫如玉見狀上前，遞過一枚療傷丹：「道友，慎言。」
傷成這樣，秘境怕是與他無緣了。
修士接過丹藥，抹去嘴角血跡：「多謝道友……只是這口氣實在難平！這些大宗門仗勢欺人，聯盟也一味偏袒，何曾把我們當人看！」
「不知諸位來自何派？」
「青玄宗。」
修士抬頭打量溫如玉身後幾人，目光忽地定格在靜靜立於一旁的秦昭雪身上。
她一身素衣獨立人群，墨發如瀑，膚白勝雪。
山風拂過她鴉羽般的長睫，卻吹不動那雙沉靜如寒潭的眸子，周身仿佛籠著一層疏離的薄霧。
修士臉色驟變，指著秦昭雪怒道：「你！你不是太一宗那個親傳嗎？哼，看來青玄宗也做了太一宗的走狗！我呸！」
「你這人怎麼不識好歹！」吳晗意瞬間炸毛，卻被溫如玉輕輕按住。
「隨他去吧。」
那修士掙紮起身，捂著傷口踉蹌離去。
無辜被冠上「走狗」之名的秦昭雪，只能無奈地瞥了他一眼。
「小師妹，他定是認錯人了。」江逐風湊過來，「你要是不痛快，我這就去教訓他。」
秦昭雪輕輕搖頭。
這是她第一次親眼目睹太一宗在外界的風評——遠比他們自我吹噓的要不堪得多。
難怪她逃離太一宗後，對方遲遲沒有大動干戈。
忽然，一道如有實質的視線落在她身上。
秦昭雪抬眼望去，正對上秦昭陽陰鷙的目光。
他死死盯著她，眼中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
若非周遭人多眼雜，秦昭雪相信，她這個「好弟弟」定會立刻衝上來與她拼個你死我活。
她微微歪頭，朝他勾起一抹挑釁的輕笑。
秦昭陽的怒火瞬間被點燃，掙扎著要衝過來，卻被身旁同門死死拉住。
秘境要開了。
地面上驟然浮現一道光門，白色光華流轉不息，四周空氣被無形的力量扭曲，發出細微的嗡鳴。
「記住，進入秘境後我們可能會被傳送到不同地方，第一時間用傳音符聯繫。」溫如玉最後叮囑道。
「明白！」眾人齊聲應和。
人群開始向前涌動，緩緩匯入那道光門。
秦昭雪一步踏入，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景象瞬息萬變。
待她穩住身形，雙腳已踏在一片柔軟的草地上。
參天古木遮蔽了大半天空，只有零星幾縷陽光從枝葉縫隙間漏下，在鋪滿落葉的地面投下斑駁光影。
「秦昭雪？」
一個熟悉的聲音讓她頓住腳步。轉頭望去，竟是太一宗的張昱靈。
真是冤家路窄。
不過太一宗來了這麼多人，想不碰面都難。
她現在無意與太一宗糾纏，當務之急是先找到師兄師姐。
於是她佯裝未聞，轉身便要離開。
「站住！」
一柄長劍橫在她面前。
張昱靈挑眉打量著她，語氣譏誚：
「想去哪？既然叛出太一宗，就該夾著尾巴做人，沒想到你還敢來秘境。」
秦昭雪微微挑眉：「原來宗門是這麼對外說的？」
「少裝糊塗！」張昱靈劍尖一抖，「你偷了宗門至寶，若現在交還，或許還能留你一條生路！」
看著他義正辭嚴的模樣，秦昭雪忽然輕笑出聲。
「你笑什麼？」張昱靈臉色一沉，「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張師兄何必動怒？」
秦昭雪伸出兩指，輕輕推開指向自己的劍鋒，「你如此針對我，恐怕不只是為了宗門吧？讓我猜猜……是為了親傳弟子的位置？」
被說中心事，張昱靈冷哼一聲：「是又如何？」
他十歲入太一宗，勤修不輟，如今已是金丹初期。
本以為這次考核後能晉升親傳，卻被半路殺出的秦昭陽截胡。
此刻看著這張與秦昭陽相似的臉，更是厭惡倍增。
「早就聽聞張師兄天資出眾，又刻苦努力，只是……」秦昭雪欲言又止。
「只是什麼？說！」
「太一宗的親傳弟子都是什麼來歷，張師兄應該比我清楚。宗主的千金、長老的公子、各大世家的嫡系……哪個不是沾親帶故？」
她輕輕搖頭，「張師兄這般出身，怕是難有指望。」
這話正中張昱靈痛處。
他何嘗不知？本想著做不了宗主的親戚，那就做宗主的女婿，可葉玲兒偏偏只圍著秦昭陽轉。
「不過……」秦昭雪話鋒一轉，聲音輕柔卻充滿誘惑，「我或許有辦法，能幫張師兄一把。」
張昱靈神色微動：「說來聽聽。若真有用，饒你一命也未嘗不可。」
「張師兄一上來就刀劍相向，嚇得我都忘了要說什麼。」
她眨了眨眼，「不如我們先探索秘境？等我想起來了，再告訴師兄。」
「你敢耍我？！」張昱靈怒目而視。
「我怎麼敢？」秦昭雪露出無辜的神情，「張師兄是金丹修為，我不過區區練氣，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耍什麼心眼都是徒勞。」
張昱靈盯著她看了片刻，終是收劍入鞘。
量她也玩不出什麼花樣。
「最好別耍花招，」他冷聲道，「否則我一劍便能取你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