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二十年前就死了
他們一家人都不願意提起關於江明的事情，對於江明多年未歸的事情他們也沒有多傷心。
鄉下人本來是熱情好客的，我和白硯辭一起剛進來的時候他們看不見白硯辭但能看見我，對我也很客氣。
可在我說明了來意之後他們直接下了逐客令，請我下次不要再來了。
甚至連我的身份都沒有細細地問過就不想再有任何瓜葛了。
我被他們趕了出來，有點兒挫敗感，失魂落魄地蹲在他們家門外的院子不知如何是好。
「你怎麼這麼實誠？你就不能拐彎抹角一下？」白硯辭看著我，不冷不熱的樣子。
我白了他一眼，不爽地道：「拜託，我和他們又不認識，不沾親不帶故的怎麼拐彎抹角？反正最後都是要聊這個話題的，還不如直截了當的說了。」
「算了，我進去他們家看看有沒有什麼有用的線索。」白硯辭這樣說了一句，身子一晃就消失了。
就、挺抽象的。
我捂著自己的心臟，真有點受不了他。
我覺得就這個問題而言回頭得跟他好好地說說，不能這樣動不動就消失。
我只有一個心臟，很難適應他這種消失的方式。
「囡囡你心臟不舒服嗎？」
一道關懷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我抬頭就看見江明的妻子拿著兩個蘋果對我說話。
我不知道她叫什麼，不過按輩分也是該叫阿姨的。
我趕緊起身面向她打招呼：「阿姨，我沒事。」
她把手上的兩個蘋果遞給我道：「這是我女兒給我買的，你吃兩個。」
「不用……」我客氣地推辭了一下，但她還是堅持把蘋果放在了我的手上道：「吃吧，我看你這麼瘦一定是營養沒跟上。」
她這麼熱情，倒是把我弄得不好意思了。
我接過了她遞過來的蘋果，但也沒吃，只是拿在手心裡。
「阿姨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來打擾您的，真的是因為我遇到了難事。」我很抱歉地說。
剛剛江明的兒子情緒很激動，並不願意跟我多說什麼。
反觀江明的妻子，她雖然臉色也不那麼好看，但情緒還沒有那麼強烈。
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房子，拉著我走到了邊上，壓低了聲音道：「你是遇見不乾淨的東西了吧？」
我眸光一亮看向她，仿佛瞬間就找到了希望。
「阿姨您知道我來的用意？」
她臉色深沉，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道：「我知道那個女人死後一直不得安生，這些年害過不少人。講實話你不是第一個來找我的人，你們都懷疑是我放火燒死了她，但其實我沒有。」
「阿姨，那您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呢？您不怕我是壞人？」
江阿姨笑了笑，笑容看上去很和善。
「我沒有見過長得像你這麼漂亮的壞人，說實話我喜歡長得漂亮的人，不管男孩女孩。」
她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欣賞，我被看得有點兒不好意思。
從她的話里我可以聽出來她是個顏控，她喜歡長得漂亮的人，所以江明英俊的顏值一定是長在她的審美之上的。
「我本來不該來打擾您，但是我最好的朋友被江明外面的那個女人、也就是趙蓉給帶走了。我只有查清楚她到底是怎麼死的才可以化解她的怨氣，拯救我的朋友。」
我想了想，和江阿姨坦誠相對了。
來之前我覺得她的作案嫌疑達到了百分之八十五，可現在我又有些不確定了。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底似乎有些難言之隱。
「媽你在那裡幹什麼呢？」
江明兒子從屋裡出來，看到她正在和我說話，立馬有點兒緊張地走了過來把她拉邊上。
「媽你老毛病又犯了是不是？你看誰都覺得可憐，你不忍心她白走一趟所以特意出來跟她說什麼？你能不能可憐一下你自己？」
他將母親護在身後，隨即用很不友善的眼神看著我。
「我媽已經五十多歲了，她不再年輕了。她在這個地方守了一輩子你知道嗎？江明二十幾年了都沒有回家，我媽等了他一輩子，他毀了我媽一輩子。所以以後跟那對男女有關係的人和事麻煩你們都不要再來了。」
他說完攬住他母親的肩膀準備回家，不再搭理我。
「江明二十多年前就死了，他不是不想回來，他是回不來。」我衝著他們的背影叫道。
他們母子停下腳步，猛地回頭用驚詫的眼神看著我。
江阿姨不顧兒子的阻攔快步朝我走來，一張臉突然褪去血色，眼神充滿了不可置信道：「你說什麼？你說他死了？」
我點頭，沒有隱瞞。
「媽你聽她胡說八道什麼？你看她才多大點兒？那時候發生的事情她能知道多少啊？一看就是個騙子。」
江明兒子拉著他母親就要走，可江阿姨甩開了他的手看著我迫切地問：「你見到他了？他在哪裡？他現在在不在？他看得到我嗎？」
她很激動，激動地拉住了我的手，力度大得把我的手都捏疼了。
她的眼裡有淚，有很多我看不明白的情緒，好像是積攢了很久的思念，又好像是傾瀉而出的愛意，還有愛而不得的痛苦……
總之我沒有辦法用一個詞去概括她此刻眼裡複雜的情緒，但我確定一件事情，她依舊愛著她的丈夫江明。
「阿姨，他不在這裡，他在賓館裡，他的魂魄一輩子都被困在那裡了。」我抿了抿嘴唇回答。
江阿姨握著我的那隻手猛地掐緊，鋒利的指甲瞬間陷入我的皮膚，她的瞳孔也因為震驚而放大，滿是難以置信。
「你說什麼？你剛剛說了什麼？你再說一遍？」她的聲音在顫抖，裡面夾雜著濃烈的痛苦和不敢相信。
我吃痛，強行將我的手從她的手心裡抽了出來才回答道：「我說他死了，那場大火燒死的不僅僅只有趙蓉，他也死了，他是在跳窗的時候摔下去摔死的。」
「不可能！」江阿姨情緒失控地大叫了一聲，雙目猩紅道：「他當時不在事發現場，我婆婆送他去的車站，讓他去外省打工。他還答應了我婆婆再也不會去見那個女人的，我婆婆親眼看著他上的車。」
她的話讓我明白了一個事兒，就是江明最後一次去見趙蓉的時候其實是偷偷摸摸的。
所以警察在清理死者的時候可能沒有認出他，而他也憑空消失了。
我嘆了一口氣：「這麼多年了，你們沒有想過他為什麼不回家嗎？」
鄉下人本來是熱情好客的，我和白硯辭一起剛進來的時候他們看不見白硯辭但能看見我，對我也很客氣。
可在我說明了來意之後他們直接下了逐客令，請我下次不要再來了。
甚至連我的身份都沒有細細地問過就不想再有任何瓜葛了。
我被他們趕了出來，有點兒挫敗感，失魂落魄地蹲在他們家門外的院子不知如何是好。
「你怎麼這麼實誠？你就不能拐彎抹角一下？」白硯辭看著我，不冷不熱的樣子。
我白了他一眼，不爽地道：「拜託，我和他們又不認識，不沾親不帶故的怎麼拐彎抹角？反正最後都是要聊這個話題的，還不如直截了當的說了。」
「算了，我進去他們家看看有沒有什麼有用的線索。」白硯辭這樣說了一句，身子一晃就消失了。
就、挺抽象的。
我捂著自己的心臟，真有點受不了他。
我覺得就這個問題而言回頭得跟他好好地說說，不能這樣動不動就消失。
我只有一個心臟，很難適應他這種消失的方式。
「囡囡你心臟不舒服嗎？」
一道關懷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我抬頭就看見江明的妻子拿著兩個蘋果對我說話。
我不知道她叫什麼，不過按輩分也是該叫阿姨的。
我趕緊起身面向她打招呼：「阿姨，我沒事。」
她把手上的兩個蘋果遞給我道：「這是我女兒給我買的，你吃兩個。」
「不用……」我客氣地推辭了一下，但她還是堅持把蘋果放在了我的手上道：「吃吧，我看你這麼瘦一定是營養沒跟上。」
她這麼熱情，倒是把我弄得不好意思了。
我接過了她遞過來的蘋果，但也沒吃，只是拿在手心裡。
「阿姨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來打擾您的，真的是因為我遇到了難事。」我很抱歉地說。
剛剛江明的兒子情緒很激動，並不願意跟我多說什麼。
反觀江明的妻子，她雖然臉色也不那麼好看，但情緒還沒有那麼強烈。
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房子，拉著我走到了邊上，壓低了聲音道：「你是遇見不乾淨的東西了吧？」
我眸光一亮看向她，仿佛瞬間就找到了希望。
「阿姨您知道我來的用意？」
她臉色深沉，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道：「我知道那個女人死後一直不得安生，這些年害過不少人。講實話你不是第一個來找我的人，你們都懷疑是我放火燒死了她，但其實我沒有。」
「阿姨，那您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呢？您不怕我是壞人？」
江阿姨笑了笑，笑容看上去很和善。
「我沒有見過長得像你這麼漂亮的壞人，說實話我喜歡長得漂亮的人，不管男孩女孩。」
她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欣賞，我被看得有點兒不好意思。
從她的話里我可以聽出來她是個顏控，她喜歡長得漂亮的人，所以江明英俊的顏值一定是長在她的審美之上的。
「我本來不該來打擾您，但是我最好的朋友被江明外面的那個女人、也就是趙蓉給帶走了。我只有查清楚她到底是怎麼死的才可以化解她的怨氣，拯救我的朋友。」
我想了想，和江阿姨坦誠相對了。
來之前我覺得她的作案嫌疑達到了百分之八十五，可現在我又有些不確定了。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底似乎有些難言之隱。
「媽你在那裡幹什麼呢？」
江明兒子從屋裡出來，看到她正在和我說話，立馬有點兒緊張地走了過來把她拉邊上。
「媽你老毛病又犯了是不是？你看誰都覺得可憐，你不忍心她白走一趟所以特意出來跟她說什麼？你能不能可憐一下你自己？」
他將母親護在身後，隨即用很不友善的眼神看著我。
「我媽已經五十多歲了，她不再年輕了。她在這個地方守了一輩子你知道嗎？江明二十幾年了都沒有回家，我媽等了他一輩子，他毀了我媽一輩子。所以以後跟那對男女有關係的人和事麻煩你們都不要再來了。」
他說完攬住他母親的肩膀準備回家，不再搭理我。
「江明二十多年前就死了，他不是不想回來，他是回不來。」我衝著他們的背影叫道。
他們母子停下腳步，猛地回頭用驚詫的眼神看著我。
江阿姨不顧兒子的阻攔快步朝我走來，一張臉突然褪去血色，眼神充滿了不可置信道：「你說什麼？你說他死了？」
我點頭，沒有隱瞞。
「媽你聽她胡說八道什麼？你看她才多大點兒？那時候發生的事情她能知道多少啊？一看就是個騙子。」
江明兒子拉著他母親就要走，可江阿姨甩開了他的手看著我迫切地問：「你見到他了？他在哪裡？他現在在不在？他看得到我嗎？」
她很激動，激動地拉住了我的手，力度大得把我的手都捏疼了。
她的眼裡有淚，有很多我看不明白的情緒，好像是積攢了很久的思念，又好像是傾瀉而出的愛意，還有愛而不得的痛苦……
總之我沒有辦法用一個詞去概括她此刻眼裡複雜的情緒，但我確定一件事情，她依舊愛著她的丈夫江明。
「阿姨，他不在這裡，他在賓館裡，他的魂魄一輩子都被困在那裡了。」我抿了抿嘴唇回答。
江阿姨握著我的那隻手猛地掐緊，鋒利的指甲瞬間陷入我的皮膚，她的瞳孔也因為震驚而放大，滿是難以置信。
「你說什麼？你剛剛說了什麼？你再說一遍？」她的聲音在顫抖，裡面夾雜著濃烈的痛苦和不敢相信。
我吃痛，強行將我的手從她的手心裡抽了出來才回答道：「我說他死了，那場大火燒死的不僅僅只有趙蓉，他也死了，他是在跳窗的時候摔下去摔死的。」
「不可能！」江阿姨情緒失控地大叫了一聲，雙目猩紅道：「他當時不在事發現場，我婆婆送他去的車站，讓他去外省打工。他還答應了我婆婆再也不會去見那個女人的，我婆婆親眼看著他上的車。」
她的話讓我明白了一個事兒，就是江明最後一次去見趙蓉的時候其實是偷偷摸摸的。
所以警察在清理死者的時候可能沒有認出他，而他也憑空消失了。
我嘆了一口氣：「這麼多年了，你們沒有想過他為什麼不回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