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姜瑜智勝石蚝
「主人！」桃露露已經被嚇哭了。
護盾之內是令人窒息的昏暗，護盾之外是紛亂如麻的擠壓。
靈力在飛速消耗，姜瑜的腦子也在飛速運轉。
為什麼只要靠近石潭，石蚝就會變得瘋狂？
甚至要放棄攻擊其他人回頭支援？
剛剛在《庖丁圖解》上看到的幾行小字突然在腦海中閃過：
——夏末繁衍，初秋育雛。
——族群聚攏，共護幼蚝。
一切都在提醒著姜瑜，幼蚝是關鍵。
可是，幼蚝呢？
剛剛她就連個頭小的千鈞石蚝都沒瞧見，更別說明顯是幼體的石蚝。
肯定還有他們遺漏了的地方。
姜瑜緊閉雙眼，在黑暗中回想著整個石廳的情形。
所有地方都擠滿了厚重的石殼，就連中央那鐘乳石柱的頂端周圍都擠滿了……
等等！
還有一個地方沒有！
姜瑜想到這裡突然睜眼，詢問懷裡的桃露露：
「露露，你剛才看清石潭裡有什麼了嗎？」
「嗯……我想想……」桃露露仰起頭，認真地回憶。
「我只記得，整個石潭都是乳白色的。」
「乳白色？」姜瑜疑惑地皺眉。
石鐘靈乳雖然散發著淡淡的光暈，但其質地是透明的，怎麼會整個石潭都是乳白色？
除非……
姜瑜腦中閃過一道想法，她立刻抬頭，目光在周圍搜尋。
幾秒後，她指著一個被陸昀撬開了半塊殼的石蚝，問桃露露：
「是不是這樣的乳白色？」
「是！」桃露露使勁地點點頭。
姜瑜明白了。
幼蚝就在石潭裡——
那裡不僅是石鐘靈乳的匯集處，也是石蚝的育嬰房！
姜瑜聽孟夢提過一嘴，這鐘石靈乳是洗筋伐髓最為溫和的藥材之一，對促進生長大有益處。
石蚝身上的殼並不像另外尋找的，它們黏連著石蚝肉，想必是身上的一部分硬化而來的。
而幼蚝剛出生，還未長出石殼。
所以成年石蚝對於石潭如此敏感，就是為了保護它們毫無防禦能力的後代！
想清楚這件事之後，姜瑜稍微安心了。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我找到辦法了！」
姜瑜先是對桃露露耳語了幾句。
然後又急促地對同伴們說：
「陸師兄，孟師兄，用你們的武器，在地上劃一道線，越深越好！把石蚝們想辦法和石潭隔開！」
突如其來的安排令陸昀非常奇怪，但基於對姜瑜已有的信任。
他毫不猶豫，劍勢一變，凝聚靈力於劍尖，不再攻擊石蚝，而是猛地刺入腳下岩石地面。
「嗤——！」
堅硬的岩石被劃開一道足有半尺深的溝壑，石粉飛濺。
這行為讓石蚝群出現了遲疑。
「孟師姐！」姜瑜繼續喊道，「你那有沒有不傷害他們，但是又氣味強烈的東西？」
「有！」孟夢立刻回應。
「灑到溝壑里！多灑點！」
孟夢雖然滿心疑惑，但也馬上聽話照做。
她雙手翻飛，數種不同顏色的藥粉被她以巧勁彈出，精準地撒在溝壑線中。
這些藥粉混合了驅蟲草和提神藥的氣味，異常刺鼻，形成了一道無形的「氣味攻擊」。
效果立竿見影！
石蚝群的行動出現了混亂，頂上的石蚝紛紛掉落，姜瑜護盾上的石蚝也都如退潮般散去。
包圍著姜瑜護盾的壓力驟然一輕。
「露露，我們走！」
護盾收起，姜瑜拉著桃露露，身形急退，瞬間脫離了石蚝最密集的核心區域。
大部分石蚝向溝壑處涌動，躁動不安地在「界限」前徘徊。
還有一部分石蚝已經掉入了溝壑中，外殼開合，似乎是在掙扎。
趁著這個空檔，姜瑜和桃露露連忙朝著石潭奔去。
可還有一小部分的石蚝圍在石潭外一圈。
於是，姜瑜做出了最關鍵的一步。
她空著的左手，迅速從空間袋中抓出一把之苔原椒粉末，用靈力催動，猛地向身側甩去，同時右手將露露用力地推了出去。
「噗！」
辛辣與甜膩氣味在空氣中炸開，形成一小片霧區，但氣味卻隨風瀰漫開來。
剩下的石蚝瞬間被刺激的氣味吸引，全都一哄而上。
石潭周圍已經沒有「守護者」了！
「快取靈乳！」孟夢喊道。
話音剛響起時，桃露露早已借著主人的力，發揮了她體型最小的優勢，悄無聲息地竄到了石潭邊。
她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玉瓶，打開瓶嘴，連忙將其浸入潭中。
不過片刻，玉瓶就已經浸滿，她立刻駕上粉色的小祥雲，順路接上姜瑜。
直到兩人回到石廳身邊，大部分石蚝還沒完全反應過來。
「得手了！我們快走！」姜瑜回頭喊道。
那些石蚝似乎也意識到「入侵者」已經離開，並且發現幼蚝沒有受到傷害，它們的攻擊性迅速降低。
眾人且戰且退，直到退出足夠遠，那些石蚝才停止追擊。
千鈞石蚝最終只是聚回潭邊，發出了幾聲類似岩石摩擦的聲響，仿佛是在警告。
退出足夠遠的距離後，眾人才停下來喘息。
「呼……太險了……」陸昀抹了把汗，心有餘悸。
「姜姑娘，你是怎麼想到的這方法的？」
姜瑜鬆了口氣，解釋道：「它們守護的不是靈乳，是潭底的幼蚝，硬闖只會兩敗俱傷。」
「我觀察到他們似乎是沒有眼睛的，我猜它們應該是依靠氣味和聲響辨別方位的。所以我們得給它們製造點氣味混亂，然後聲東擊西，說不定就能夠趁機得手。」
「沒想到，我還真猜對了。」
孟夢讚賞地看著姜瑜：「臨危不亂，觀察入微，還能利用手頭的一切資源。姜瑜，你這腦子，比長老旁邊那些阿諛奉承的人都轉得快。」
陸昀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桃露露驕傲地挺起小胸脯：「那當然，我主人最厲害了！」
「不過，這些被帶出來的石蚝怎麼處理？」姜瑜的目光落在陸昀和孟大錘的衣服上。
他們衣服的邊角上都掛著千均石蚝，它們的石殼緊緊閉合著，給姜瑜一種「視死如歸」的感覺。
「這些傢伙要放生嗎？」桃露露彎下腰近距離觀察著它們。
陸昀立刻接話：「這、這太浪費了！不如做成吃的吧？！」
除了姜瑜之外的人：？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庖丁圖解》上寫的那句批註——蚝蘊精華，鮮嫩絕品！
姜瑜也看到了這句批註，她也挺好奇到底是有多絕品？
只有孟夢看著那「兇狠」的石殼，臉色有些為難：
「這，真的能吃嗎？」
她以前非繁衍期的時候，也來這取過鍾石靈乳，當時的她從來沒想過這些小傢伙是能吃的……
陸昀和姜瑜：「當然可以！」
護盾之內是令人窒息的昏暗，護盾之外是紛亂如麻的擠壓。
靈力在飛速消耗，姜瑜的腦子也在飛速運轉。
為什麼只要靠近石潭，石蚝就會變得瘋狂？
甚至要放棄攻擊其他人回頭支援？
剛剛在《庖丁圖解》上看到的幾行小字突然在腦海中閃過：
——夏末繁衍，初秋育雛。
——族群聚攏，共護幼蚝。
一切都在提醒著姜瑜，幼蚝是關鍵。
可是，幼蚝呢？
剛剛她就連個頭小的千鈞石蚝都沒瞧見，更別說明顯是幼體的石蚝。
肯定還有他們遺漏了的地方。
姜瑜緊閉雙眼，在黑暗中回想著整個石廳的情形。
所有地方都擠滿了厚重的石殼，就連中央那鐘乳石柱的頂端周圍都擠滿了……
等等！
還有一個地方沒有！
姜瑜想到這裡突然睜眼，詢問懷裡的桃露露：
「露露，你剛才看清石潭裡有什麼了嗎？」
「嗯……我想想……」桃露露仰起頭，認真地回憶。
「我只記得，整個石潭都是乳白色的。」
「乳白色？」姜瑜疑惑地皺眉。
石鐘靈乳雖然散發著淡淡的光暈，但其質地是透明的，怎麼會整個石潭都是乳白色？
除非……
姜瑜腦中閃過一道想法，她立刻抬頭，目光在周圍搜尋。
幾秒後，她指著一個被陸昀撬開了半塊殼的石蚝，問桃露露：
「是不是這樣的乳白色？」
「是！」桃露露使勁地點點頭。
姜瑜明白了。
幼蚝就在石潭裡——
那裡不僅是石鐘靈乳的匯集處，也是石蚝的育嬰房！
姜瑜聽孟夢提過一嘴，這鐘石靈乳是洗筋伐髓最為溫和的藥材之一，對促進生長大有益處。
石蚝身上的殼並不像另外尋找的，它們黏連著石蚝肉，想必是身上的一部分硬化而來的。
而幼蚝剛出生，還未長出石殼。
所以成年石蚝對於石潭如此敏感，就是為了保護它們毫無防禦能力的後代！
想清楚這件事之後，姜瑜稍微安心了。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我找到辦法了！」
姜瑜先是對桃露露耳語了幾句。
然後又急促地對同伴們說：
「陸師兄，孟師兄，用你們的武器，在地上劃一道線，越深越好！把石蚝們想辦法和石潭隔開！」
突如其來的安排令陸昀非常奇怪，但基於對姜瑜已有的信任。
他毫不猶豫，劍勢一變，凝聚靈力於劍尖，不再攻擊石蚝，而是猛地刺入腳下岩石地面。
「嗤——！」
堅硬的岩石被劃開一道足有半尺深的溝壑，石粉飛濺。
這行為讓石蚝群出現了遲疑。
「孟師姐！」姜瑜繼續喊道，「你那有沒有不傷害他們，但是又氣味強烈的東西？」
「有！」孟夢立刻回應。
「灑到溝壑里！多灑點！」
孟夢雖然滿心疑惑，但也馬上聽話照做。
她雙手翻飛，數種不同顏色的藥粉被她以巧勁彈出，精準地撒在溝壑線中。
這些藥粉混合了驅蟲草和提神藥的氣味，異常刺鼻，形成了一道無形的「氣味攻擊」。
效果立竿見影！
石蚝群的行動出現了混亂，頂上的石蚝紛紛掉落，姜瑜護盾上的石蚝也都如退潮般散去。
包圍著姜瑜護盾的壓力驟然一輕。
「露露，我們走！」
護盾收起，姜瑜拉著桃露露，身形急退，瞬間脫離了石蚝最密集的核心區域。
大部分石蚝向溝壑處涌動，躁動不安地在「界限」前徘徊。
還有一部分石蚝已經掉入了溝壑中，外殼開合，似乎是在掙扎。
趁著這個空檔，姜瑜和桃露露連忙朝著石潭奔去。
可還有一小部分的石蚝圍在石潭外一圈。
於是，姜瑜做出了最關鍵的一步。
她空著的左手，迅速從空間袋中抓出一把之苔原椒粉末，用靈力催動，猛地向身側甩去，同時右手將露露用力地推了出去。
「噗！」
辛辣與甜膩氣味在空氣中炸開，形成一小片霧區，但氣味卻隨風瀰漫開來。
剩下的石蚝瞬間被刺激的氣味吸引，全都一哄而上。
石潭周圍已經沒有「守護者」了！
「快取靈乳！」孟夢喊道。
話音剛響起時，桃露露早已借著主人的力，發揮了她體型最小的優勢，悄無聲息地竄到了石潭邊。
她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玉瓶，打開瓶嘴，連忙將其浸入潭中。
不過片刻，玉瓶就已經浸滿，她立刻駕上粉色的小祥雲，順路接上姜瑜。
直到兩人回到石廳身邊，大部分石蚝還沒完全反應過來。
「得手了！我們快走！」姜瑜回頭喊道。
那些石蚝似乎也意識到「入侵者」已經離開，並且發現幼蚝沒有受到傷害，它們的攻擊性迅速降低。
眾人且戰且退，直到退出足夠遠，那些石蚝才停止追擊。
千鈞石蚝最終只是聚回潭邊，發出了幾聲類似岩石摩擦的聲響，仿佛是在警告。
退出足夠遠的距離後，眾人才停下來喘息。
「呼……太險了……」陸昀抹了把汗，心有餘悸。
「姜姑娘，你是怎麼想到的這方法的？」
姜瑜鬆了口氣，解釋道：「它們守護的不是靈乳，是潭底的幼蚝，硬闖只會兩敗俱傷。」
「我觀察到他們似乎是沒有眼睛的，我猜它們應該是依靠氣味和聲響辨別方位的。所以我們得給它們製造點氣味混亂，然後聲東擊西，說不定就能夠趁機得手。」
「沒想到，我還真猜對了。」
孟夢讚賞地看著姜瑜：「臨危不亂，觀察入微，還能利用手頭的一切資源。姜瑜，你這腦子，比長老旁邊那些阿諛奉承的人都轉得快。」
陸昀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桃露露驕傲地挺起小胸脯：「那當然，我主人最厲害了！」
「不過，這些被帶出來的石蚝怎麼處理？」姜瑜的目光落在陸昀和孟大錘的衣服上。
他們衣服的邊角上都掛著千均石蚝，它們的石殼緊緊閉合著，給姜瑜一種「視死如歸」的感覺。
「這些傢伙要放生嗎？」桃露露彎下腰近距離觀察著它們。
陸昀立刻接話：「這、這太浪費了！不如做成吃的吧？！」
除了姜瑜之外的人：？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庖丁圖解》上寫的那句批註——蚝蘊精華，鮮嫩絕品！
姜瑜也看到了這句批註，她也挺好奇到底是有多絕品？
只有孟夢看著那「兇狠」的石殼，臉色有些為難：
「這，真的能吃嗎？」
她以前非繁衍期的時候，也來這取過鍾石靈乳，當時的她從來沒想過這些小傢伙是能吃的……
陸昀和姜瑜：「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