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罷工
「什麼？！珊珊，你說的事...能成嗎？」女郎皺著眉頭，懷疑道：「珊珊，現在的日子已經很好了，若是失敗了，那咱們可就真的完了。
離了華衣閣，誰還敢要我們啊？我爹娘還指望著我賺錢給家中，讓弟弟早日娶媳婦呢。他們肯定不會同意我這麼幹的。」
一邊說著，女郎一邊搖頭拒絕，一副害怕膽小的模樣。
柏珊珊深吸一口氣，堅決道：「阿雪，難道你想一直被華衣閣壓榨？
現在已經剋扣一半了，倘若以後得寸進尺，越扣越多，你打算怎麼辦？
眼前正是一個好時機，華衣閣就算再不情願，也得憋著，等咱們做完這趟活。而且我已經打聽過了，錦繡閣現在正缺人呢。」
「可...可是錦繡樓願意要咱們嗎？」
柏珊珊張嘴欲要說話，卻被另一位女郎搶先，「怎麼不願意？
咱們在華衣閣當了這麼多年的繡娘，有經驗，有咱們，錦繡閣偷著樂吧。」
說話的女郎名叫馮純，和柏珊珊，向雪三人同在華衣閣做工，深受掌柜壓迫，無奈反抗。
馮純膽子大，爽快道：「珊珊說得對，是個好時機，咱們可以試試。」
向雪小心翼翼地問道：「可是萬一...」
「沒有萬一！」馮純制止道。
柏珊珊：「阿雪，你若實在害怕，就別...」參加了。
不等柏珊珊把話說完，向雪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嚴肅道：「我可以。
珊珊，阿純，我相信你們！」
她雖然害怕，但也知道事情成功後的利益。
三人在華衣閣幹了好些年，算是有些資歷。
連續三日的鼓動，終於繡娘們百分之九十都願意參加這次行動。
剩下的百分之十，既擔心，受到東家責罵，又想不出頭，再背地裡撿好處。
華衣閣一共有十五位繡娘，只要兩位繡娘沒有參與。
一日，明明到了做活地點，十三位繡娘卻仍舊未到，掌事見此，派人去尋，「人呢？人都死哪去了？來這麼遲，我看是不是有想被扣工錢了？」
隨意指了一人，吩咐道：「你！還不快去找找。」
話音剛落，柏珊珊連同其餘十二人走了過來。
柏珊珊眼神犀利，直接道：「掌柜，你若是不按契書發放我們銀錢，那我們選擇罷工。」
此話一出，掌柜的食指掃視了一圈，不屑道：「罷工？就你們還想威脅我？」
馮純：「掌事，明明一開始說一月三兩銀子，可每次月底到了手上只剩下一半，甚至更少。
你說這有瑕疵，那有殘次，每每以莫須有的理由扣工錢。這跟契書上寫的可不一樣。」
「有問題嗎？你們偷奸耍滑，把我的貨弄成了殘次品，我不應該扣工錢嗎？」掌事不以為然，語氣淡淡，絲毫沒有將繡娘們放在眼裡。
柏珊珊咬牙切齒道：「既然掌事懷疑我們的技藝，那好，還請掌事給我們結一下這個月的工錢。我們不幹了！」
繡娘們聽到柏珊珊的話，心臟忐忑不安，眼神慌亂，卻假裝堅定，破釜沉舟的氣勢，讓掌事瞬間愣住。
「你們...你們說什麼？」
「不幹了！」
「我們不幹了！不幹了！」
十幾人異口同聲的響亮喊話，讓掌事不由心虛起來，強裝威脅道：「咳咳咳，你們確定？既然你們不想干，離開就是。
想來我們華衣閣的人多的是，不差你們幾個。」
掌事面上雖是這般說，實際上腦中早就亂了。
近期的貨很趕，不僅有大財主的單子，還有外鄉訂購的一批貨。
如若此時大批量地辭退繡娘，那他到哪去找熟練的繡娘啊？
就算找到，前期磨合，工錢，樣樣不少。
柏珊珊：「好啊，請掌事結算工錢，等工錢拿到手，我們立馬走人。」
話音一出，繡娘們秉著一股氣，團結一致，十幾雙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掌事，成敗在此一舉。
良久，掌事不情不願道：「別！我同意！我同意還不行嗎？」
離了華衣閣，誰還敢要我們啊？我爹娘還指望著我賺錢給家中，讓弟弟早日娶媳婦呢。他們肯定不會同意我這麼幹的。」
一邊說著，女郎一邊搖頭拒絕，一副害怕膽小的模樣。
柏珊珊深吸一口氣，堅決道：「阿雪，難道你想一直被華衣閣壓榨？
現在已經剋扣一半了，倘若以後得寸進尺，越扣越多，你打算怎麼辦？
眼前正是一個好時機，華衣閣就算再不情願，也得憋著，等咱們做完這趟活。而且我已經打聽過了，錦繡閣現在正缺人呢。」
「可...可是錦繡樓願意要咱們嗎？」
柏珊珊張嘴欲要說話，卻被另一位女郎搶先，「怎麼不願意？
咱們在華衣閣當了這麼多年的繡娘，有經驗，有咱們，錦繡閣偷著樂吧。」
說話的女郎名叫馮純，和柏珊珊，向雪三人同在華衣閣做工，深受掌柜壓迫，無奈反抗。
馮純膽子大，爽快道：「珊珊說得對，是個好時機，咱們可以試試。」
向雪小心翼翼地問道：「可是萬一...」
「沒有萬一！」馮純制止道。
柏珊珊：「阿雪，你若實在害怕，就別...」參加了。
不等柏珊珊把話說完，向雪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嚴肅道：「我可以。
珊珊，阿純，我相信你們！」
她雖然害怕，但也知道事情成功後的利益。
三人在華衣閣幹了好些年，算是有些資歷。
連續三日的鼓動，終於繡娘們百分之九十都願意參加這次行動。
剩下的百分之十，既擔心，受到東家責罵，又想不出頭，再背地裡撿好處。
華衣閣一共有十五位繡娘，只要兩位繡娘沒有參與。
一日，明明到了做活地點，十三位繡娘卻仍舊未到，掌事見此，派人去尋，「人呢？人都死哪去了？來這麼遲，我看是不是有想被扣工錢了？」
隨意指了一人，吩咐道：「你！還不快去找找。」
話音剛落，柏珊珊連同其餘十二人走了過來。
柏珊珊眼神犀利，直接道：「掌柜，你若是不按契書發放我們銀錢，那我們選擇罷工。」
此話一出，掌柜的食指掃視了一圈，不屑道：「罷工？就你們還想威脅我？」
馮純：「掌事，明明一開始說一月三兩銀子，可每次月底到了手上只剩下一半，甚至更少。
你說這有瑕疵，那有殘次，每每以莫須有的理由扣工錢。這跟契書上寫的可不一樣。」
「有問題嗎？你們偷奸耍滑，把我的貨弄成了殘次品，我不應該扣工錢嗎？」掌事不以為然，語氣淡淡，絲毫沒有將繡娘們放在眼裡。
柏珊珊咬牙切齒道：「既然掌事懷疑我們的技藝，那好，還請掌事給我們結一下這個月的工錢。我們不幹了！」
繡娘們聽到柏珊珊的話，心臟忐忑不安，眼神慌亂，卻假裝堅定，破釜沉舟的氣勢，讓掌事瞬間愣住。
「你們...你們說什麼？」
「不幹了！」
「我們不幹了！不幹了！」
十幾人異口同聲的響亮喊話，讓掌事不由心虛起來，強裝威脅道：「咳咳咳，你們確定？既然你們不想干，離開就是。
想來我們華衣閣的人多的是，不差你們幾個。」
掌事面上雖是這般說，實際上腦中早就亂了。
近期的貨很趕，不僅有大財主的單子，還有外鄉訂購的一批貨。
如若此時大批量地辭退繡娘，那他到哪去找熟練的繡娘啊？
就算找到，前期磨合，工錢，樣樣不少。
柏珊珊：「好啊，請掌事結算工錢，等工錢拿到手，我們立馬走人。」
話音一出，繡娘們秉著一股氣，團結一致，十幾雙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掌事，成敗在此一舉。
良久，掌事不情不願道：「別！我同意！我同意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