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山賊王的隕落
「呲……」
血水順著破開的血肉和衣服，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
「驢日的，有埋……」
二當家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便不受控制地一頭栽倒下馬背。
「有埋伏！保護大哥！」
三當家的嚎叫拔刀，卻朝著前方的道路上疾沖而去，純屬於是嘴裡喊著保護大哥，自己卻是跑得最快的一個。
四當家的和五當家的剛想跑，就發現人已經徹底亂了起來。
被看押著的另外十六家山寨的人見狀，立刻趁機朝著四周竄逃，場面一下變得極度混亂起來。
黃槐見狀，立刻貓著腰，翻身下了馬，反手拔出腰間的長刀，謹慎著左右觀察起來，只有白馬山還在馬背上，大聲怒吼著：「不要自亂陣腳——」
「轟隆——」
山道兩邊，忽然傳來悶雷一樣的聲音。
混亂的眾人下意識抬頭朝著天上看去，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雨落一般射來。
「嘩啦——」
只是瞬間，就有十餘人當場被射死，二十多人身上掛彩！
冷兵器世界中，箭矢自古都是殺傷效率最高的武器。
更別說，這些山匪中，沒有一個人穿著鎧甲，都是穿著布衣的。
而龍頭山那邊，飛虎隊全員出動，又從第二梯隊調動了二十人參與埋伏，一下就是四十多人齊射。
哪怕這裡邊有很多人用的都是狩獵的軟弓，可齊射的威力，照樣勢不可當！
除此之外，還有拳頭大小的石頭，混著飛箭，雨點般從兩邊的山道上拋下。
黑風寨山匪們的慘叫聲瞬間響成一片，驟然遭遇埋伏的恐慌情緒，潮水般席捲著每一個人。
「咕嚕嚕——」
白馬山翻身滾下馬背，猛地發現自己右肩一陣鑽心的刺痛襲來，扭頭一看，這才發現右肩上赫然已經扎了一根箭，血水立刻順著破開的皮肉衣服往外噴涌而出，疼的白馬山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暈過去。
「大人，我射中了！」
楊大眼驚喜地看向身邊的高漸飛。
高漸飛則有些迷茫……
楊大眼是射中了，可他沒射中啊！
剛剛他明顯瞄著白馬山的，結果卻射到了二當家的……對，是那個二當家的策馬往前小跑，正好擋住了自己射向白馬山的那冷箭！
「殺出去！」
高漸飛大喝一聲。
早就蓄勢待發的眾人立刻順著山坡往下衝殺而去，陣型是標準的五人槍盾陣。
「迎上去——」
慌亂之中，白馬山反手一箭斬斷扎在右肩上的箭杆，捂著肩頭的手指縫隙里，在不斷的往外滲血，這時候萬萬不能把箭拔出來，否則的話立刻就要流血而死。
不過，黑風寨的四當家、五當家，卻還是立刻帶著人朝著他這邊匯聚了過來。
他們兩人沒有三當家那麼迅速地反應，既然沒有跑出去，就只能朝著大當家的白馬山這邊匯聚過來了。
場面雖然很混亂，可僅僅眨眼功夫，白馬山身邊就匯聚了二三十人，在四當家、五當家的帶領下，朝著山道兩邊衝殺下來的龍頭山眾人迎了上去。
看著迎面撲過來的黑風寨眾人，最前排的刀盾兵毫不遲疑地舉起盾牌，往前一撞，身後的長槍，立刻就刺了出去。
緊隨其後的，是箭矢破空的聲音。
如此近的距離，當真是閉著眼睛都能射到盾牌外被擋住的人。
伴隨著噗噗的弓弦震動聲，立刻就有許多喊叫著迎上去的黑風寨山匪們正面被射中後，「噗」地一聲跌倒在地上。
其餘的人見狀，立刻不受控制地往後退。
這種殺敵效率太高了，沒有鎧甲在身，完全就擋不住。
四當家的和五當家的兩人見狀，也面露恐懼之色，下意識地將眾人護在身前。
先前從小毛驢背上掉下來的徐達冠見狀，立刻手腳並用，連滾帶爬地到了白馬山身邊，快速說了一句話。
白馬山聞言，表情滿是猙獰，左手提劍吼道：「老四！老五！老九督戰，誰敢後退一步，立斬不赦！」
白馬山執掌黑風寨多年，積威已久，他這麼一聲怒吼，四當家的和五當家的立刻揮舞著手中的長刀，咆哮著讓身前的人往前沖。
黃槐本來貓在人後，心中對白馬山不提升自己的座次排名有些怨恨，可看著眼下這般場景，卻也清楚皮之不存毛將焉附的道理，當即振奮一吼，揮刀咆哮道：
「兄弟們，跟我殺過！」
黑風寨眾山匪的凶性被激發出來，紛紛舉著刀，嗷嗷叫著，血紅著眼睛，迎著盾陣沖了過去。
「給我殺！」
四當家的見士氣振奮，頓時往前沖了幾步後，就止住腳步，剛要再次揮刀喊人沖的時候，猛地感覺一道勁風朝著自己襲來。
冷箭！
他下意識地揮刀往身前格擋，掌中刀花翻滾，煞是好看。
「叮」地一聲，一根箭矢被打飛。
「娘的！射冷箭算什麼好漢！」四當家的咆哮怒吼著，下一刻，一根箭矢瞬間射穿了他的咽喉。
「噗——」
血水瞬間飆射而出，四當家的魁梧的身體猛地仰面後倒在地上，瞬間沒了氣息。
「老四！」
白馬山目眥欲裂！
楊大眼震驚的回頭看了一眼身邊滿臉冷血的高漸飛，震撼道：「大人真乃神射也！」
第一箭是他射出去的，結果被四當家的手中長刀轉動的刀花擋住了。
高漸飛則趁機射出第二箭，精準無比的射中了四當家的咽喉。
黑風寨四當家的死！
「盯好了戰場，找機會射殺敵人中的好手！」
高漸飛把弓挎在肩上，抽出腰間的長刀，猛虎下山般衝下山去，直奔白馬山而去。
七品咋滴？
你他娘不照樣是血肉之軀？
兩邊人馬短兵相接。
「噗——」
滾燙的熱血灑了洪浩禎一臉，血腥味讓他越發瘋狂，心中充滿了殺戮的念頭。
他舉著盾，把那被長槍戳死的人推開，怒吼著咆哮：「往前推進！」
「進盾！刺槍，弓上弦！」
龍頭山眾人齊聲戰吼，眼下雖然是血肉橫飛的實戰，但卻沒有一個人退縮畏懼，反而充滿額另一種殺戮的興奮感！
這就是山匪！
山匪都是嗜血嗜殺成性的！
若換成普通的新兵上陣，第一次見到血，見到死亡，總難免恐懼害怕的。
「殺了那人，他是龍頭山的三當家！」
忽然，有人認出來了洪浩禎。
黑風寨九當家的黃槐和五當家立刻帶著人撲了過來。
洪浩禎一看，怒目大喝道：「穩住陣型！進盾！」
他身邊的小頭目和他並肩穩住盾牌，迎著九當家和五當家撞了過去。
這兩人武功不錯，都是九品武夫，遠比一般的山匪要厲害，尤其是黃槐，武功甚至還要超過五當家的許多。
他看著那盾牌往前推來，長槍也隨即跟著盾牌刺殺而至，手裡的長刀撥開長槍的瞬間，腳下猛地發力藉助盾牌撞擊的力量往後退開，人穩當落地的瞬間，手中的長刀快速揮舞，雖然擋開了緊隨其後射過來的箭，卻也嚇得臉色微變。
五當家的可沒黃槐這身手，但也學了他的動作，只是人落地的時候，就站不穩摔倒在地上。
緊隨其後的箭矢噗噗射了過來，當場就讓五當家的左邊大腿上挨了一箭。
眼瞅著又是一箭射來，直奔他胸膛，卻不曾想黃槐猛地一刀揮出，打飛了箭矢後，單手揪著五當家的頭髮，把人往後一拖，立刻就躲避到人群後邊。
黃槐本人，也順勢退後了一些，避開了被弓箭射殺的範圍。
他看著前方不斷被盾牌後長槍戳死的兄弟們，臉色變了又變。
這種奇怪的槍盾陣法配合射箭，似乎天克自己這種武功好手！
通常的說法中，槍強於單刀。
而一個練刀的人，如果能練到單刀破槍，就已經算是高手。
可要死的是，對方這個奇怪的陣法，兩個盾兵在前，後邊就是兩個長槍手，最後邊還他娘有一個負責射箭的老銀幣！
任何人從正面衝過去，第一要面對的是刀盾阻擋，第二個就是照著腦袋刺殺過來的長槍。
如果這都擋住了，那還有近在咫尺的老陰比射來的箭！
乖乖！
這得多高的高手，才能殺穿這種陣型？
黃槐心中頓時被恐懼包裹，混亂的戰場上，他忽然想到有一次，自己聽著大當家白馬山喝醉酒後，說過個人武功再高，面對軍隊的時候，都屁用沒有。
軍隊中的人隨便拉一人出來，武功差是肯定的。
但是，一旦這些人組合在一起之後，就不一樣了，綿羊變成了餓狼，任你武功多高，被大軍包圍，都只有死路一條。
那時候的他，還對這種話嗤之以鼻。
現在看來……大當家的白馬山不僅沒有吹噓，甚至有些把軍隊合擊之術的威力說小了。
可……這不是龍頭山那群人嗎？
那個高漸飛不是才接受招安的嗎？
怎麼他手底下的人，都變成軍隊了啊？
「不好！老九——快回來保護大哥！」
黃槐走神的空蕩，猛地聽到五當家的發出撕心裂肺的倉皇吼叫聲。
血水順著破開的血肉和衣服，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
「驢日的，有埋……」
二當家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便不受控制地一頭栽倒下馬背。
「有埋伏！保護大哥！」
三當家的嚎叫拔刀，卻朝著前方的道路上疾沖而去，純屬於是嘴裡喊著保護大哥，自己卻是跑得最快的一個。
四當家的和五當家的剛想跑，就發現人已經徹底亂了起來。
被看押著的另外十六家山寨的人見狀，立刻趁機朝著四周竄逃，場面一下變得極度混亂起來。
黃槐見狀，立刻貓著腰，翻身下了馬，反手拔出腰間的長刀，謹慎著左右觀察起來，只有白馬山還在馬背上，大聲怒吼著：「不要自亂陣腳——」
「轟隆——」
山道兩邊，忽然傳來悶雷一樣的聲音。
混亂的眾人下意識抬頭朝著天上看去，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雨落一般射來。
「嘩啦——」
只是瞬間，就有十餘人當場被射死，二十多人身上掛彩！
冷兵器世界中，箭矢自古都是殺傷效率最高的武器。
更別說，這些山匪中，沒有一個人穿著鎧甲，都是穿著布衣的。
而龍頭山那邊，飛虎隊全員出動，又從第二梯隊調動了二十人參與埋伏，一下就是四十多人齊射。
哪怕這裡邊有很多人用的都是狩獵的軟弓，可齊射的威力，照樣勢不可當！
除此之外，還有拳頭大小的石頭，混著飛箭，雨點般從兩邊的山道上拋下。
黑風寨山匪們的慘叫聲瞬間響成一片，驟然遭遇埋伏的恐慌情緒，潮水般席捲著每一個人。
「咕嚕嚕——」
白馬山翻身滾下馬背，猛地發現自己右肩一陣鑽心的刺痛襲來，扭頭一看，這才發現右肩上赫然已經扎了一根箭，血水立刻順著破開的皮肉衣服往外噴涌而出，疼的白馬山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暈過去。
「大人，我射中了！」
楊大眼驚喜地看向身邊的高漸飛。
高漸飛則有些迷茫……
楊大眼是射中了，可他沒射中啊！
剛剛他明顯瞄著白馬山的，結果卻射到了二當家的……對，是那個二當家的策馬往前小跑，正好擋住了自己射向白馬山的那冷箭！
「殺出去！」
高漸飛大喝一聲。
早就蓄勢待發的眾人立刻順著山坡往下衝殺而去，陣型是標準的五人槍盾陣。
「迎上去——」
慌亂之中，白馬山反手一箭斬斷扎在右肩上的箭杆，捂著肩頭的手指縫隙里，在不斷的往外滲血，這時候萬萬不能把箭拔出來，否則的話立刻就要流血而死。
不過，黑風寨的四當家、五當家，卻還是立刻帶著人朝著他這邊匯聚了過來。
他們兩人沒有三當家那麼迅速地反應，既然沒有跑出去，就只能朝著大當家的白馬山這邊匯聚過來了。
場面雖然很混亂，可僅僅眨眼功夫，白馬山身邊就匯聚了二三十人，在四當家、五當家的帶領下，朝著山道兩邊衝殺下來的龍頭山眾人迎了上去。
看著迎面撲過來的黑風寨眾人，最前排的刀盾兵毫不遲疑地舉起盾牌，往前一撞，身後的長槍，立刻就刺了出去。
緊隨其後的，是箭矢破空的聲音。
如此近的距離，當真是閉著眼睛都能射到盾牌外被擋住的人。
伴隨著噗噗的弓弦震動聲，立刻就有許多喊叫著迎上去的黑風寨山匪們正面被射中後，「噗」地一聲跌倒在地上。
其餘的人見狀，立刻不受控制地往後退。
這種殺敵效率太高了，沒有鎧甲在身，完全就擋不住。
四當家的和五當家的兩人見狀，也面露恐懼之色，下意識地將眾人護在身前。
先前從小毛驢背上掉下來的徐達冠見狀，立刻手腳並用，連滾帶爬地到了白馬山身邊，快速說了一句話。
白馬山聞言，表情滿是猙獰，左手提劍吼道：「老四！老五！老九督戰，誰敢後退一步，立斬不赦！」
白馬山執掌黑風寨多年，積威已久，他這麼一聲怒吼，四當家的和五當家的立刻揮舞著手中的長刀，咆哮著讓身前的人往前沖。
黃槐本來貓在人後，心中對白馬山不提升自己的座次排名有些怨恨，可看著眼下這般場景，卻也清楚皮之不存毛將焉附的道理，當即振奮一吼，揮刀咆哮道：
「兄弟們，跟我殺過！」
黑風寨眾山匪的凶性被激發出來，紛紛舉著刀，嗷嗷叫著，血紅著眼睛，迎著盾陣沖了過去。
「給我殺！」
四當家的見士氣振奮，頓時往前沖了幾步後，就止住腳步，剛要再次揮刀喊人沖的時候，猛地感覺一道勁風朝著自己襲來。
冷箭！
他下意識地揮刀往身前格擋，掌中刀花翻滾，煞是好看。
「叮」地一聲，一根箭矢被打飛。
「娘的！射冷箭算什麼好漢！」四當家的咆哮怒吼著，下一刻，一根箭矢瞬間射穿了他的咽喉。
「噗——」
血水瞬間飆射而出，四當家的魁梧的身體猛地仰面後倒在地上，瞬間沒了氣息。
「老四！」
白馬山目眥欲裂！
楊大眼震驚的回頭看了一眼身邊滿臉冷血的高漸飛，震撼道：「大人真乃神射也！」
第一箭是他射出去的，結果被四當家的手中長刀轉動的刀花擋住了。
高漸飛則趁機射出第二箭，精準無比的射中了四當家的咽喉。
黑風寨四當家的死！
「盯好了戰場，找機會射殺敵人中的好手！」
高漸飛把弓挎在肩上，抽出腰間的長刀，猛虎下山般衝下山去，直奔白馬山而去。
七品咋滴？
你他娘不照樣是血肉之軀？
兩邊人馬短兵相接。
「噗——」
滾燙的熱血灑了洪浩禎一臉，血腥味讓他越發瘋狂，心中充滿了殺戮的念頭。
他舉著盾，把那被長槍戳死的人推開，怒吼著咆哮：「往前推進！」
「進盾！刺槍，弓上弦！」
龍頭山眾人齊聲戰吼，眼下雖然是血肉橫飛的實戰，但卻沒有一個人退縮畏懼，反而充滿額另一種殺戮的興奮感！
這就是山匪！
山匪都是嗜血嗜殺成性的！
若換成普通的新兵上陣，第一次見到血，見到死亡，總難免恐懼害怕的。
「殺了那人，他是龍頭山的三當家！」
忽然，有人認出來了洪浩禎。
黑風寨九當家的黃槐和五當家立刻帶著人撲了過來。
洪浩禎一看，怒目大喝道：「穩住陣型！進盾！」
他身邊的小頭目和他並肩穩住盾牌，迎著九當家和五當家撞了過去。
這兩人武功不錯，都是九品武夫，遠比一般的山匪要厲害，尤其是黃槐，武功甚至還要超過五當家的許多。
他看著那盾牌往前推來，長槍也隨即跟著盾牌刺殺而至，手裡的長刀撥開長槍的瞬間，腳下猛地發力藉助盾牌撞擊的力量往後退開，人穩當落地的瞬間，手中的長刀快速揮舞，雖然擋開了緊隨其後射過來的箭，卻也嚇得臉色微變。
五當家的可沒黃槐這身手，但也學了他的動作，只是人落地的時候，就站不穩摔倒在地上。
緊隨其後的箭矢噗噗射了過來，當場就讓五當家的左邊大腿上挨了一箭。
眼瞅著又是一箭射來，直奔他胸膛，卻不曾想黃槐猛地一刀揮出，打飛了箭矢後，單手揪著五當家的頭髮，把人往後一拖，立刻就躲避到人群後邊。
黃槐本人，也順勢退後了一些，避開了被弓箭射殺的範圍。
他看著前方不斷被盾牌後長槍戳死的兄弟們，臉色變了又變。
這種奇怪的槍盾陣法配合射箭，似乎天克自己這種武功好手！
通常的說法中，槍強於單刀。
而一個練刀的人，如果能練到單刀破槍，就已經算是高手。
可要死的是，對方這個奇怪的陣法，兩個盾兵在前，後邊就是兩個長槍手，最後邊還他娘有一個負責射箭的老銀幣！
任何人從正面衝過去，第一要面對的是刀盾阻擋，第二個就是照著腦袋刺殺過來的長槍。
如果這都擋住了，那還有近在咫尺的老陰比射來的箭！
乖乖！
這得多高的高手，才能殺穿這種陣型？
黃槐心中頓時被恐懼包裹，混亂的戰場上，他忽然想到有一次，自己聽著大當家白馬山喝醉酒後，說過個人武功再高，面對軍隊的時候，都屁用沒有。
軍隊中的人隨便拉一人出來，武功差是肯定的。
但是，一旦這些人組合在一起之後，就不一樣了，綿羊變成了餓狼，任你武功多高，被大軍包圍，都只有死路一條。
那時候的他，還對這種話嗤之以鼻。
現在看來……大當家的白馬山不僅沒有吹噓，甚至有些把軍隊合擊之術的威力說小了。
可……這不是龍頭山那群人嗎？
那個高漸飛不是才接受招安的嗎？
怎麼他手底下的人，都變成軍隊了啊？
「不好！老九——快回來保護大哥！」
黃槐走神的空蕩，猛地聽到五當家的發出撕心裂肺的倉皇吼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