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證明自己？不，是碾碎他們！
第130章 證明自己？不，是碾碎他們！
半小時後，小會議室，氣氛凝重。
長方形的會議桌旁，坐著警務處幾位核心高層。
高級助理處長蔡元祺，面容冷峻，眼神銳利，他是警隊內部著名的「程序正義」捍衛者。
助理處長曾向榮，面帶微笑，他是陳正東能力的堅定支持者。
助理處長（監管）方振邦，也是方潔霞的父親，神色平靜無波，看不出明顯傾向。
保安部總警司周望晴，代表保安科列席。
林家昌將兩份申請以及陳正東的履歷概要分發下去，簡明扼要地說明了情況O
林家昌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響起：「諸位，關於督察陳正東豁免總區神槍手培養計劃」常規培訓的申請，兩位的意見書大家都看到了。
陳督察的能力和功績，毋庸置疑。
但總區神槍手培養計劃」的完整性和權威性，同樣不容輕忽。
今天請大家來，就是想聽聽各位的意見，此事該如何平衡處理。」
林家昌話語落下，曾向榮率先開口：「林Sir，各位同事。陳正東的能力，我們在座的不少人都親眼見證過，尤其是在遴選考核上的表現，堪稱驚艷。
讓他重複進行那些他早已掌握甚至超越的基礎訓練，是對警隊寶貴人力資源和財政資源的極大浪費。
我認為，特殊人才，應當有特殊通道。
豁免常規培訓，讓他直接參加結業考核，或者以教官身份參與部分高級課程，同時獲得結業資格，是務實且高效的選擇。
這能讓他儘快回到前線，發揮更大作用。」
「我反對！」
蔡元祺的聲音斬釘截鐵：「曾Sir，特殊人才？特殊通道？
這種說法本身就極其危險！
總區神槍手培養計劃」之所以能成為警隊精英的搖籃，成為警司的搖籃」，正是因為它近乎殘酷的標準化流程和鐵一般的紀律！
它篩選的不僅僅是技術，更是意志、耐力和對規則的絕對服從！
跳過這個過程，僅憑過去的功績就認定他合格，這是對計劃本身的褻讀，是對其他按部就班、流血流汗完成訓練學員最大的不公！」
蔡元祺的自光掃過眾人，不容置疑道：「程序正義，是法治的基石，更是警隊內部凝聚力和公信力的根本！
今天為陳正東開了這個口子，明天就會有張正東、李正東拿著各種理由要求破例！
長此以往，計劃的嚴肅性何在？
警隊的規矩何在？我堅決反對任何形式的免訓或大幅縮短培訓！必須按原定計劃執行！」
蔡元祺說的冠冕堂皇，其實心裡還為前次陳正東拒絕自己遞上的橄欖枝，而耿耿於懷。
他要讓陳正東知道，拒絕自己的後果。
蔡元祺也為下次，再招攬這小子，增加砝碼。
是的，他沒有放棄將此子收歸己方陣營的想法。
方振邦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聲音波瀾不驚道：「陳督察的能力，確實罕有。
計劃培養的時間，也確實不短。
破例與否，各有利弊。
關鍵在於，如何既能維護計劃的權威，又能人盡其才？
或許，可以尋求一個折中的方案？」
他將問題巧妙地拋回給林家昌，態度暖昧。
保安部周望晴警司則從安全角度補充：「保安科已對陳正東督察及其親屬進行了最嚴格的背景審查，結果完全清白。其忠誠度和可靠性，沒有問題。」
會議室陷入了僵持。
支持者強調效率與人才利用，反對者堅守程序與規則底線。
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空調低沉的嗡鳴。
林家昌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他目光掃過蔡元祺冷硬的臉，曾向榮期待的眼神，方振邦平靜的面容。
破例，風險巨大；
不破例，又實在可惜。
林家昌需要一個方案，一個既能堵住蔡元祺的嘴，又能讓陳正東證明自己、
也讓高層無話可說的方案。
一個近乎瘋狂的念頭在他腦中逐漸成型。
「既然雙方爭執不下，」
林家昌終於開口，打破了沉寂，聲音沉穩而有力：「我有一個折中的提議，或許可以一試。」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完全免除培訓，確實史無前例，衝擊太大。」
林家昌緩緩道：「但讓陳正東督察完整參加九個多月培訓，也非最優選擇。
我們不妨————給他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也給所有質疑者一個閉嘴的理由。」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變得銳利：「將總區神槍手培養計劃」前三個階段一基礎訓練、專項技能深化、實戰模擬與心理強化—一總計超過半年的核心訓練科目，進行極限濃縮。設定一個————常人絕對無法完成的時間窗口。」
「48小時，」林家昌清晰地吐出這個令人室息的數字：「讓陳正東進行三大科目內所有內容的連續不間斷考核。」
會議室里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連曾向榮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48小時？
別人花費半年時間多完成訓練量、並分數次進行的高強度考核，卻讓陳正東直接進行不間斷考核？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這對人的體力、精力、意志力，有著根本無法忍受的壓力。
「在這48小時內，」
林家昌不顧眾人的震驚，繼續闡述他的構想，道：「陳正東必須連續不間斷地完成，所有濃縮的核心考核項目。
包括但不限於：
極限體能測試（負重越野、障礙穿越、高強度格鬥耐力），全槍械拆解保養速度與精度、靜態/動態/弱光/干擾環境下的多姿勢高精度射擊測試，戰術指揮推演與現場快速決策、高壓心理陷阱的應對————所有科目，由訓練部最嚴苛的教官現場監考，標準甚至高於常規結業要求！」
林家昌說著看向蔡元祺：「蔡Sir，這樣，既檢驗了陳正東的真實能力，是否如傳說中那般超越培訓要求」，又完全遵循了用表現和事實說話」的原則。
沒有跳過任何實質性的能力驗證環節。
整個過程公開透明，記錄在案。
如果他能通過————」
林家昌的目光轉向曾向榮繼續道：「那麼，他將以特聘教官」的身份，加入本屆總區神槍手培養計劃」，負責部分高級槍械應用和反恐戰術指揮課程的教學。
在完成必要教學任務、並在本屆總區神槍手培養計劃」其它學員參加完結業考核後，即自動可獲得完整的結業認證。
整個時間（包括48小時考核，外加特聘教官培訓時間），可以壓縮到兩周左右。」
林家昌身體微微前傾，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氣勢，接著說道：「如果，陳正東通不過————
那就證明他所謂的能力超越」只是虛言，或者至少，他的意志力無法承受真正精英計劃的高壓。
那麼，老老實實回去參加完整培訓，誰也無話可說。
蔡Sir，你看這個方案，是否兼顧了程序」與「效率」？」
蔡元祺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了一下。
48小時？連續完成三個階段的核心考核？
這根本不是折中，這分明是地獄！
他絕不相信有人能完成！
這方案看似給了陳正東機會，實則是將其推向一個必然失敗的絕境，還能堵住所有支持者的嘴！
簡直完美！
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在蔡元祺嘴角浮現，他點了點頭：「林Sir這個方案————雖然嚴苛得近乎不近人情，但確實提供了一個相對公平的驗證平台。
我沒有異議。
只要整個過程嚴格監督，結果真實有效。」
曾向榮的臉色卻變得極其難看。
48小時？這根本不是機會，這是「天坑」，甚至會把人給「逼瘋」！
他張口欲言：「林Sir，這時間————」
林家昌抬手制止了他：「曾Sir，這是目前能爭取到的最好結果。
要麼接受這個挑戰，要麼————按部就班。」
林家昌的自光仿佛在說：
你我都知道陳正東的價值，但如果連這樣的挑戰都不敢接，或者接不住，那所謂的「超越培訓」，又有多大意義？
曾向榮看著林家昌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瞥了一眼蔡元祺那隱含得意的表情，胸中一股鬱氣翻騰，卻最終化為一聲沉重的嘆息。
他明白，這已是林家昌在現有規則框架下，頂著巨大壓力能為他爭取到的極限了。
曾向榮把希望寄托在陳正東身上，卻深知這希望渺茫如風中殘燭。
「好————我同意。」曾向榮的聲音有些乾澀。
方振邦和周望晴也默默點頭表示無異議。
「那麼，」
林家昌一錘定音道：「即刻通知訓練部，按照我剛才的提議，制定詳細的48小時極限濃縮考核方案。
標準就按————各階段最高要求執行。
考核地點設在粉嶺PTU總部基地和香港仔警察學院靶場。
時間————定在後天早上六點，準時開始！
通知陳正東督察，做好————準備。」
最後兩個字，他說得意味深長。
曾向榮第一時間撥通了黃炳耀的電話，聲音帶著疲憊和怒火：「啊耀！48小時！他們要陳正東在48小時內，完成別人大半年訓練、分數次進行的高強度考核！這簡直是把他往死里整！要不是蔡元祺那傢伙，從中作梗————」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黃炳耀壓抑著咆哮的低吼：「丟他老母！蔡元祺個冚家鏟！林家昌也————唉！我馬上打給東仔，這小子————唉！」
黃炳耀重重掛斷。
另一邊，陳正東剛結束一個案情分析會，回到辦公室，桌上的專線電話就刺耳地響了起來。
他拿起聽筒。
「東仔！是我！」黃炳耀的聲音又快又急，道：「你請個假，來我這裡一趟！」
陳正東點點頭，應承下來後，馬上就向上司請了假，直奔西九龍PTU—B連總指揮辦公室。
剛推開門，就看到黃炳耀警司臉色陰沉的罵起來：「冚家鏟，警隊高層那幫傢伙，竟然給你做了這麼個決定，真不是東西！」
陳正東聞言，疑惑道：「大sir，什麼決定？是不是關於總區神槍手培養計劃」縮減時間有消息了？」
黃炳耀點點頭：「上面決定了！48小時！要你在48小時內把總區神槍手培養計劃，前面三個階段的精華考核全過一遍！
通不過就滾回去老老實實訓練九個月！
這幫撲街————」
陳正東靜靜地聽著，黃炳耀憤怒地複述警隊高層會議決定和蔡元祺的態度，臉上沒有任何意外或憤怒的表情。
48小時？
濃縮考核？
最高標準？
陳正東雙手握拳，手指關節微微發白，但眼神卻異常平靜，甚至————掠過一絲如釋重負的銳利光芒。
機會，終於來了。
雖然苛刻到了極致，但總比白白浪費九個多月要好得多！
陳正東的聲音沉穩得不像話，看著黃sir道：「大sir，我知道了。麻煩您轉告曾Sir和林副處長，這個挑戰，我接了。」
「阿東！你————」黃炳耀被他的平靜噎住了，道：「你有把握？那可不是開玩笑！他們會用最高標準往死里考你！會把人逼瘋，逼崩潰的！」
陳正東的嘴角似乎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大sir，您忘了？在PTU時，您教我的第一課是什麼？」
黃炳耀一愣。
「是用實力，讓所有質疑你的人都閉嘴」。」
陳正東的聲音帶著一種冰冷的金屬質感，自信道：「48小時，足夠了。正好，我也想看看，這所謂的最高標準」，到底有多高。
麻煩您，替我謝謝林副處長，曾sir，給了我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
語畢，陳正東走到窗邊，俯瞰著西九龍繁忙的街道。
夕陽的餘暉將高樓染成金紅色，車流如織。
48小時的地獄征程？不，對他而言，這或許只是一次稍顯緊湊的————能力驗證而已！
黃炳耀看著愛將的背影，愣了愣。
回過神來，他再次開口：「東仔，你————真有信心？！」
「大sir，我會向所有人證明自己！」
沉默了幾秒後，陳正東的聲音冷冽如刀鋒出鞘，道「不！是碾碎他們！」
產
半小時後，小會議室，氣氛凝重。
長方形的會議桌旁，坐著警務處幾位核心高層。
高級助理處長蔡元祺，面容冷峻，眼神銳利，他是警隊內部著名的「程序正義」捍衛者。
助理處長曾向榮，面帶微笑，他是陳正東能力的堅定支持者。
助理處長（監管）方振邦，也是方潔霞的父親，神色平靜無波，看不出明顯傾向。
保安部總警司周望晴，代表保安科列席。
林家昌將兩份申請以及陳正東的履歷概要分發下去，簡明扼要地說明了情況O
林家昌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響起：「諸位，關於督察陳正東豁免總區神槍手培養計劃」常規培訓的申請，兩位的意見書大家都看到了。
陳督察的能力和功績，毋庸置疑。
但總區神槍手培養計劃」的完整性和權威性，同樣不容輕忽。
今天請大家來，就是想聽聽各位的意見，此事該如何平衡處理。」
林家昌話語落下，曾向榮率先開口：「林Sir，各位同事。陳正東的能力，我們在座的不少人都親眼見證過，尤其是在遴選考核上的表現，堪稱驚艷。
讓他重複進行那些他早已掌握甚至超越的基礎訓練，是對警隊寶貴人力資源和財政資源的極大浪費。
我認為，特殊人才，應當有特殊通道。
豁免常規培訓，讓他直接參加結業考核，或者以教官身份參與部分高級課程，同時獲得結業資格，是務實且高效的選擇。
這能讓他儘快回到前線，發揮更大作用。」
「我反對！」
蔡元祺的聲音斬釘截鐵：「曾Sir，特殊人才？特殊通道？
這種說法本身就極其危險！
總區神槍手培養計劃」之所以能成為警隊精英的搖籃，成為警司的搖籃」，正是因為它近乎殘酷的標準化流程和鐵一般的紀律！
它篩選的不僅僅是技術，更是意志、耐力和對規則的絕對服從！
跳過這個過程，僅憑過去的功績就認定他合格，這是對計劃本身的褻讀，是對其他按部就班、流血流汗完成訓練學員最大的不公！」
蔡元祺的自光掃過眾人，不容置疑道：「程序正義，是法治的基石，更是警隊內部凝聚力和公信力的根本！
今天為陳正東開了這個口子，明天就會有張正東、李正東拿著各種理由要求破例！
長此以往，計劃的嚴肅性何在？
警隊的規矩何在？我堅決反對任何形式的免訓或大幅縮短培訓！必須按原定計劃執行！」
蔡元祺說的冠冕堂皇，其實心裡還為前次陳正東拒絕自己遞上的橄欖枝，而耿耿於懷。
他要讓陳正東知道，拒絕自己的後果。
蔡元祺也為下次，再招攬這小子，增加砝碼。
是的，他沒有放棄將此子收歸己方陣營的想法。
方振邦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聲音波瀾不驚道：「陳督察的能力，確實罕有。
計劃培養的時間，也確實不短。
破例與否，各有利弊。
關鍵在於，如何既能維護計劃的權威，又能人盡其才？
或許，可以尋求一個折中的方案？」
他將問題巧妙地拋回給林家昌，態度暖昧。
保安部周望晴警司則從安全角度補充：「保安科已對陳正東督察及其親屬進行了最嚴格的背景審查，結果完全清白。其忠誠度和可靠性，沒有問題。」
會議室陷入了僵持。
支持者強調效率與人才利用，反對者堅守程序與規則底線。
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空調低沉的嗡鳴。
林家昌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他目光掃過蔡元祺冷硬的臉，曾向榮期待的眼神，方振邦平靜的面容。
破例，風險巨大；
不破例，又實在可惜。
林家昌需要一個方案，一個既能堵住蔡元祺的嘴，又能讓陳正東證明自己、
也讓高層無話可說的方案。
一個近乎瘋狂的念頭在他腦中逐漸成型。
「既然雙方爭執不下，」
林家昌終於開口，打破了沉寂，聲音沉穩而有力：「我有一個折中的提議，或許可以一試。」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完全免除培訓，確實史無前例，衝擊太大。」
林家昌緩緩道：「但讓陳正東督察完整參加九個多月培訓，也非最優選擇。
我們不妨————給他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也給所有質疑者一個閉嘴的理由。」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變得銳利：「將總區神槍手培養計劃」前三個階段一基礎訓練、專項技能深化、實戰模擬與心理強化—一總計超過半年的核心訓練科目，進行極限濃縮。設定一個————常人絕對無法完成的時間窗口。」
「48小時，」林家昌清晰地吐出這個令人室息的數字：「讓陳正東進行三大科目內所有內容的連續不間斷考核。」
會議室里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連曾向榮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48小時？
別人花費半年時間多完成訓練量、並分數次進行的高強度考核，卻讓陳正東直接進行不間斷考核？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這對人的體力、精力、意志力，有著根本無法忍受的壓力。
「在這48小時內，」
林家昌不顧眾人的震驚，繼續闡述他的構想，道：「陳正東必須連續不間斷地完成，所有濃縮的核心考核項目。
包括但不限於：
極限體能測試（負重越野、障礙穿越、高強度格鬥耐力），全槍械拆解保養速度與精度、靜態/動態/弱光/干擾環境下的多姿勢高精度射擊測試，戰術指揮推演與現場快速決策、高壓心理陷阱的應對————所有科目，由訓練部最嚴苛的教官現場監考，標準甚至高於常規結業要求！」
林家昌說著看向蔡元祺：「蔡Sir，這樣，既檢驗了陳正東的真實能力，是否如傳說中那般超越培訓要求」，又完全遵循了用表現和事實說話」的原則。
沒有跳過任何實質性的能力驗證環節。
整個過程公開透明，記錄在案。
如果他能通過————」
林家昌的目光轉向曾向榮繼續道：「那麼，他將以特聘教官」的身份，加入本屆總區神槍手培養計劃」，負責部分高級槍械應用和反恐戰術指揮課程的教學。
在完成必要教學任務、並在本屆總區神槍手培養計劃」其它學員參加完結業考核後，即自動可獲得完整的結業認證。
整個時間（包括48小時考核，外加特聘教官培訓時間），可以壓縮到兩周左右。」
林家昌身體微微前傾，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氣勢，接著說道：「如果，陳正東通不過————
那就證明他所謂的能力超越」只是虛言，或者至少，他的意志力無法承受真正精英計劃的高壓。
那麼，老老實實回去參加完整培訓，誰也無話可說。
蔡Sir，你看這個方案，是否兼顧了程序」與「效率」？」
蔡元祺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了一下。
48小時？連續完成三個階段的核心考核？
這根本不是折中，這分明是地獄！
他絕不相信有人能完成！
這方案看似給了陳正東機會，實則是將其推向一個必然失敗的絕境，還能堵住所有支持者的嘴！
簡直完美！
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在蔡元祺嘴角浮現，他點了點頭：「林Sir這個方案————雖然嚴苛得近乎不近人情，但確實提供了一個相對公平的驗證平台。
我沒有異議。
只要整個過程嚴格監督，結果真實有效。」
曾向榮的臉色卻變得極其難看。
48小時？這根本不是機會，這是「天坑」，甚至會把人給「逼瘋」！
他張口欲言：「林Sir，這時間————」
林家昌抬手制止了他：「曾Sir，這是目前能爭取到的最好結果。
要麼接受這個挑戰，要麼————按部就班。」
林家昌的自光仿佛在說：
你我都知道陳正東的價值，但如果連這樣的挑戰都不敢接，或者接不住，那所謂的「超越培訓」，又有多大意義？
曾向榮看著林家昌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瞥了一眼蔡元祺那隱含得意的表情，胸中一股鬱氣翻騰，卻最終化為一聲沉重的嘆息。
他明白，這已是林家昌在現有規則框架下，頂著巨大壓力能為他爭取到的極限了。
曾向榮把希望寄托在陳正東身上，卻深知這希望渺茫如風中殘燭。
「好————我同意。」曾向榮的聲音有些乾澀。
方振邦和周望晴也默默點頭表示無異議。
「那麼，」
林家昌一錘定音道：「即刻通知訓練部，按照我剛才的提議，制定詳細的48小時極限濃縮考核方案。
標準就按————各階段最高要求執行。
考核地點設在粉嶺PTU總部基地和香港仔警察學院靶場。
時間————定在後天早上六點，準時開始！
通知陳正東督察，做好————準備。」
最後兩個字，他說得意味深長。
曾向榮第一時間撥通了黃炳耀的電話，聲音帶著疲憊和怒火：「啊耀！48小時！他們要陳正東在48小時內，完成別人大半年訓練、分數次進行的高強度考核！這簡直是把他往死里整！要不是蔡元祺那傢伙，從中作梗————」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黃炳耀壓抑著咆哮的低吼：「丟他老母！蔡元祺個冚家鏟！林家昌也————唉！我馬上打給東仔，這小子————唉！」
黃炳耀重重掛斷。
另一邊，陳正東剛結束一個案情分析會，回到辦公室，桌上的專線電話就刺耳地響了起來。
他拿起聽筒。
「東仔！是我！」黃炳耀的聲音又快又急，道：「你請個假，來我這裡一趟！」
陳正東點點頭，應承下來後，馬上就向上司請了假，直奔西九龍PTU—B連總指揮辦公室。
剛推開門，就看到黃炳耀警司臉色陰沉的罵起來：「冚家鏟，警隊高層那幫傢伙，竟然給你做了這麼個決定，真不是東西！」
陳正東聞言，疑惑道：「大sir，什麼決定？是不是關於總區神槍手培養計劃」縮減時間有消息了？」
黃炳耀點點頭：「上面決定了！48小時！要你在48小時內把總區神槍手培養計劃，前面三個階段的精華考核全過一遍！
通不過就滾回去老老實實訓練九個月！
這幫撲街————」
陳正東靜靜地聽著，黃炳耀憤怒地複述警隊高層會議決定和蔡元祺的態度，臉上沒有任何意外或憤怒的表情。
48小時？
濃縮考核？
最高標準？
陳正東雙手握拳，手指關節微微發白，但眼神卻異常平靜，甚至————掠過一絲如釋重負的銳利光芒。
機會，終於來了。
雖然苛刻到了極致，但總比白白浪費九個多月要好得多！
陳正東的聲音沉穩得不像話，看著黃sir道：「大sir，我知道了。麻煩您轉告曾Sir和林副處長，這個挑戰，我接了。」
「阿東！你————」黃炳耀被他的平靜噎住了，道：「你有把握？那可不是開玩笑！他們會用最高標準往死里考你！會把人逼瘋，逼崩潰的！」
陳正東的嘴角似乎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大sir，您忘了？在PTU時，您教我的第一課是什麼？」
黃炳耀一愣。
「是用實力，讓所有質疑你的人都閉嘴」。」
陳正東的聲音帶著一種冰冷的金屬質感，自信道：「48小時，足夠了。正好，我也想看看，這所謂的最高標準」，到底有多高。
麻煩您，替我謝謝林副處長，曾sir，給了我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
語畢，陳正東走到窗邊，俯瞰著西九龍繁忙的街道。
夕陽的餘暉將高樓染成金紅色，車流如織。
48小時的地獄征程？不，對他而言，這或許只是一次稍顯緊湊的————能力驗證而已！
黃炳耀看著愛將的背影，愣了愣。
回過神來，他再次開口：「東仔，你————真有信心？！」
「大sir，我會向所有人證明自己！」
沉默了幾秒後，陳正東的聲音冷冽如刀鋒出鞘，道「不！是碾碎他們！」
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