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完美破案,這才是真正的棟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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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7章 完美破案,這才是真正的棟樑

  橘紅色的火球瞬間騰起,無數灼熱碎片如同死神鐮刀,狠狠撞擊在改裝豐田皇冠防彈車,經過特別強化的副駕駛側車身和防彈玻璃上!

  防彈玻璃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瞬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卻頑強地沒有破碎!

  厚重的鋼板被炸得凹陷變形,冒出黑煙,但整體結構依然完整!

  爆炸的氣浪和衝擊波,讓疾馳的改裝豐田劇烈地搖晃了一下,左側前輪似乎也受到了影響。

  但陳正東緊握方向盤的雙臂如同鋼鐵鑄就,憑藉著恐怖的臂力和對車輛的絕對控制,硬生生在車輛失控的邊緣穩住車身!

  他猛踩油門,受損的引擎發出不甘的咆哮,推動著冒著黑煙的改裝豐田,如同受傷卻更加暴怒的雄獅,繼續向前猛衝!

  這一幕,讓後方的衛英姿看得感覺靈魂出竅!

  陳sir居然在高速行駛中,精準預判手雷軌跡,利用改裝防彈車輛姿態和強化結構硬抗爆炸衝擊,瞬間穩住失控的車身繼續追擊————

  這已經不是車技,這是超越了人類極限的駕駛藝術!

  是對車輛和物理定律的絕對掌控!

  衛英姿握著方向盤的手都在微微顫抖,心中對陳正東的敬畏達到了頂點。

  教授看著後方那輛雖然冒煙、卻依舊死死咬住自己座駕不放的改裝豐田,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驚駭和難以置信!

  教授失算了!

  「衝過去!撞開他們!」

  教授對著車手歇斯底里地咆哮,指向堵在岔口的皇冠車。

  亡命車手眼中也充滿瘋狂,油門踩到底,引擎發出瀕臨極限的嘶吼,朝著右側試圖堵截的周家榮皇冠車猛撞過去。

  他想利用奔馳更強的馬力和堅固的車頭,強行撞開一條生路!

  「家榮!閃開!」陳正東冰冷的聲音在頻道中響起。

  周家榮反應極快,在奔馳撞來的瞬間猛打方向。

  皇冠車險險避開了正面衝撞,但車身還是被奔馳尾部狠狠掃中,打著轉滑向路邊,車頭撞上了護欄!

  奔馳衝破並不嚴密的封鎖,帶著一身剮蹭傷痕,朝著葵涌碼頭深處更偏僻、

  更狹窄的貨櫃區道路亡命衝去。

  米安定駕駛的另一輛皇冠,被阻車釘和失控的家榮車擋住,無法及時跟上。

  「目標突破!朝碼頭西區廢料場方向去了!」米安定焦急地報告。

  「衛英姿!報告路況!」

  陳正東駕駛著左側冒煙、前輪有些跑偏的改裝豐田,速度不減,死死咬在奔馳後方不足百米處!

  他的聲音依舊穩定。

  衛英姿對這一帶非常熟悉,是活地圖。

  「陳sir,前面是死路!盡頭是青衣南岸未完全峻工的臨時疏港路,車流極少!但路況複雜,多碎石和未鋪設路段!」

  衛英姿快速回答,她正努力跟上,但距離已經被拉開。

  「收到!你們外圍警戒,防止其他匪徒接應!教授交給我!」陳正東的聲音帶著斬釘截鐵的決絕。

  兩輛車如同兩道旋風,一前一後沖入了碼頭西區偏僻的貨櫃通道和堆場區。

  路面變得顛簸不平,到處都是散落的貨櫃和工程廢料。

  奔馳車手仗著對地形的熟悉和亡命駕駛,依舊保持著高速。

  但陳正東駕駛著受損的改裝豐田,展現出了更加恐怖的適應性和操控力!

  他精準地預判著每一個顛簸,利用車身重量和慣性進行微妙的漂移過彎。

  陳正東在狹窄的通道和貨櫃縫隙中穿梭,如同一條緊追不捨的毒蛇,距離竟在慢慢拉近。

  終於,他們衝出了堆場區,眼前是一條沿著海岸線修建、尚未完全通車、路面布滿碎石和沙土、幾乎看不到其他車輛的臨時疏港路。

  路的盡頭,是尚未合攏的青衣南岸大橋工地,只有冰冷的鋼架延伸入海。

  奔馳如同看到最後的希望,朝著那條荒涼的道路全力衝刺。

  陳正東眼神冰冷,油門深踩。

  改裝豐田咆哮著,雖然左側受損影響了平衡,但在陳正東神乎其技的操控下,依舊爆發出了驚人的速度。


  兩車的距離在空曠無人的道路上急速縮短。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奔馳車內的教授和車手,都感受到了後方那如同實質般的殺意和壓迫感!

  車手瘋狂地左右擺動車尾,試圖阻擋或干擾陳正東的超車。

  就在距離那條未峻工大橋引橋約兩百米處!

  陳正東眼中寒光一閃,他看準奔馳因為路面顛簸而車身微晃、略微減速調整姿態的間,猛地將油門一踩到底!

  改裝豐田爆發出最後的怒吼,如同離弦之箭,從奔馳的左側強行超車!

  在車身即將與奔馳平行的剎那,陳正東沒有絲毫猶豫,雙手緊握方向盤,朝著奔馳車的前輪與車身連接處(A柱下方),狼狠地、決絕地撞過去!

  「砰!!!!」

  一聲沉悶而巨大的金屬撞擊聲傳來!

  改裝豐田車頭重重地頂在,奔馳左前輪上方的薄弱部位。

  巨大的衝擊力讓奔馳瞬間失去平衡。

  車頭猛地向左一偏,緊接著整個車身在高速下,好似被一隻無形巨手掀翻!

  它翻滾著、扭曲著,金屬與地面劇烈摩擦,發出刺耳到的尖鳴,捲起漫天塵土和碎石!

  最後轟然一聲巨響,四輪朝天,狼狠地砸在布滿碎石的臨時路面上。

  車體嚴重變形,玻璃幾乎全部粉碎!

  陳正東的改裝豐田也因為劇烈的撞擊和自身損傷,失控地打著轉滑出幾十米,車頭嚴重損毀,冒著濃煙停了下來。

  現場瞬間陷入一片死寂,只有車輛殘骸冒煙發出的滋滋聲,混合著海浪拍岸的聲音。

  陳正東解開安全帶,踹開有些變形的車門,跟蹌著跳下車。

  他迅速從腰間拔出了格洛克17,眼神銳利如鷹,一步步走向那輛倒扣在地上、慘不忍睹的奔馳殘骸。

  就在這時。

  「哐當!」

  奔馳嚴重變形的副駕駛車門,被猛地從裡面踹開。

  一個滿臉是血、狼狽不堪卻眼神怨毒如鬼的身影,艱難地從扭麴車廂里爬出來,正是教授。

  他的右手赫然握著一把銀光閃閃的白朗寧大威力手槍。

  教授的眼神充滿瘋狂和絕望,他看到正朝他走來的陳正東,臉上露出猙獰笑容。

  他根本不顧自己滿身的傷,掙扎著抬起手臂,黑洞洞的槍口顫抖著,卻堅定地指向陳正東,食指狠狠扣向扳機。

  教授要做最後的困獸之鬥。

  然而,他的動作在陳正東眼中,卻慢得如同凝固。

  陳正東甚至沒有停下腳步,在教授抬槍瞬間,他手中格洛克17已經如同閃電般抬起,徑直扣動扳機。

  手臂筆直,穩如泰山,根本不需要瞄準,深入骨髓的槍感和對距離、角度的絕對掌控,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砰!」

  槍聲清脆,迴蕩在空曠的海岸線上。

  教授扣動扳機的動作戛然而止。

  他猙獰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在教授的眉心正中,一個細小卻無比精準的血洞赫然出現,鮮血混合著腦後的組織物,緩緩地從洞口滲出。

  他眼中的瘋狂、怨毒、不甘,瞬間化為一片死寂的茫然。

  教授抬起的持槍手臂無力地垂下,身體晃了晃,然後像一灘爛泥般,重重地撲倒在冰冷的碎石地上,濺起一片塵埃。

  那把銀色的白朗寧,「噹啷」一聲掉落在他的手邊。

  陳正東緊握格洛克17,邊向教授走去,邊掃視著教授和奔馳早已變形的駕駛室,確切地說是駕駛室裡面的亡命車手。

  只要他們有任何異動,陳正東將毫不猶豫送上子彈。

  亡命車手的腦袋都被撞爆了,死的不能再死。

  陳正東走到教授的屍體旁,確認目標死亡。

  他收起手槍,按動肩頭的對講機,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終結一切的重量:「獵隼報告。目標「教授」,確認清除。重複,教授已擊斃。行動結束。」

  此刻,青衣南岸未峻工的疏港路上,海風帶著咸腥味,吹散了瀰漫的硝煙和刺鼻的汽油味。


  陳正東那句「教授已擊斃,行動結束」的話語,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每一個頻道、每一個監聽者的耳中,激起滔天巨浪。

  最先趕到這修羅場般終點的,是駕駛著豐田皇冠的周家榮和米安定。

  他們停下車,推開車門,首先看到四輪朝天、嚴重變形的奔馳殘骸,以及旁邊那輛同樣損毀嚴重、冒著青煙的改裝豐田防彈車。

  當兩人的目光落在碎石地上,教授眉心那個細小卻無比致命的彈孔,以及陳正東雖然略顯疲憊、卻依舊如同標槍般挺立的身影時,他們瞬間僵在原地。

  周家榮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是下意識地抬手,向那個獨自完成最終獵殺的男人,敬了一個無比沉重的禮。

  米安定用力抹了一把臉,試圖驅散心中的驚濤駭浪,看向陳正東的眼神,充滿了無法言喻的敬畏。

  孤身追擊,撞翻目標,一槍斃敵————這簡直是非人的戰績!

  緊接著,衛英姿的計程車帶著刺耳的剎車聲停在附近。

  她幾乎是跟蹌著跳下車,目光第一時間鎖定了陳正東,確認他無恙後,才看向教授的屍體。

  衛英姿回想起剛才公路上那神乎其技、硬抗手雷爆炸的駕駛,以及此刻這冷酷精準的一槍,一股強烈的戰慄感從脊椎升起,讓她不由自主地攥緊了拳頭。

  「陳sir————」

  她喃喃自語,聲音里充滿了震撼和後怕,更有著一種目睹傳奇誕生的激動。

  朱華標、邵美淇、楊家聰、何文展等人也陸續駕車趕到。

  當看到現場慘烈的景象和教授冰冷的屍體時,所有人都沉默了。

  朱華標大步走到陳正東面前,他臉上尤帶著激戰後的血污,但眼神卻異常明亮。

  朱華標什麼也沒說,只是無比鄭重地向陳正東敬禮!

  那眼神中,只有對命令的絕對服從、對長官神乎其技能力的徹底折服!

  邵美淇(May)看著陳正東平靜的臉龐,又看看教授眉心的彈孔,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這才是真正的殺神!

  楊家聰和何文展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震撼。

  跟陳sir比起來,他們剛才在機場的火力壓制,簡直像是小孩子過家家。

  徐飛和陳小生、梁小柔等人也驅車趕到。

  徐飛拿著他那視若珍寶的高倍觀測鏡,目睹現場激烈狀況後,他推了推眼鏡,一向冷靜的臉上肌肉微微抽動:

  一一四百米爆頭小鳥,千鈞一髮狙殺投彈手,公路上硬抗手雷,最後撞翻目標一槍斃敵————這種戰績,已經超出了他對「槍法」和「能力」的認知範疇。

  陳小生則默默舉起,脖子上掛著的尼康相機(雖然鏡頭蓋一直沒打開),對著現場和陳正東的身影,「咔嚓」一聲按下了並不存在的快門,低聲道:「歷史性的畫面,可惜不能公開。」

  梁小柔則迅速進入工作狀態,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開始檢查教授的屍體和遺物,但她的眼角餘光,始終無法離開那個站在殘骸旁、如同定海神針般的男人。

  與此同時,西九龍總區重案組指揮室。

  當陳正東那句平靜卻重若千鈞的「教授已擊斃,行動結束」,通過加密頻道清晰地傳回時,整個指揮室陷入了短暫的、絕對的沉寂。

  下一秒!

  「好!!!」

  鄺梓健警司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吼聲!

  他激動得滿臉通紅,脖子上青筋畢露,緊握雙拳用力地揮舞著,仿佛要將積壓了幾天的巨大壓力,全部宣洩出來!

  鄺梓健重重地、反覆地拍打著指揮台,震得上面的文件和水杯都跳動起來。

  「漂亮!幹得漂亮!陳正東!好樣的!X小組!好樣的!」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嘶啞,眼中甚至閃爍著一點晶瑩。

  成了!真的成了!

  十三個人,硬撼國際悍匪團伙,從機場狙擊到公路追擊,最終將首惡教授和小鳥悉數擊斃!

  這份潑天的功勞和巨大的風險,是他鄺梓健頂著總區里無數的質疑和壓力,力排眾議,一肩擔下批覆的方案!

  此刻,面對巨大的成功帶來的狂喜、成就和如釋重負感,幾乎讓他虛脫。


  李國強(李sir)同樣激動地用力鼓掌,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讚嘆:「神乎其技!真是神乎其技!鄺sir,您這次力挺陳正東,真是慧眼識珠!」

  楊智龍雖然性格沉穩,此刻也是重重地點頭,眼中充滿震撼和敬佩。

  整個指揮室瞬間被巨大的歡呼和掌聲淹沒,所有人都沉浸在行動成功的巨大喜悅和震撼之中。

  只有少數人例外,其中最不願聽到這個喜訊的是—一—關悅誠(關sir)。

  他只覺眼前陣陣發黑,胸口像是被一柄重錘狠狠砸中,悶得幾乎無法呼吸!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十三個人!硬碰硬!

  居然真的把教授和小鳥全乾掉了?!

  關悅誠精心準備的冷嘲熱諷,他暗中期待的功敗垂成,他幻想著陳正東因此跌落塵埃的畫面————

  此刻,全都成了最惡毒的諷刺,狠狠地抽在他自己的臉上!

  巨大的失落、嫉妒和難以言喻的憤怒,讓關悅誠難受不已,都險些要噴出一口老血!

  他猛地低下頭,不敢讓別人看到其眼中無法掩飾的怨毒和扭曲————

  鄺梓健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中,根本沒注意到關悅誠的異樣。

  他深吸幾口氣,強行平復激動的心情,立刻抓起桌上的專線電話,給上級西九龍刑事部主管匯報。

  簡單匯報完後,部梓健又撥通了那個至關重要的熟悉號碼。

  「餵?黃sir!我鄺梓健!」

  鄺梓健的聲音依舊帶著興奮的顫抖,但語氣充滿敬意:「獵隼行動」圓滿成功!教授、小鳥及其主要黨羽全部擊斃!我方————我方無人殉職!重複,無人殉職!」

  電話那頭,西九龍PTU(機動部隊)指揮官黃炳耀警司標誌性、中氣十足的笑聲立刻穿透了話筒,震得鄺梓健耳朵嗡嗡響:「哈哈哈哈!好!好!好!

  我就知道東仔這小子行!值得信!哈哈哈哈!

  部sir,你這次頂住壓力用他,做得對!做得太對了!

  西九龍PTU出來的兵,沒給我丟臉吧?」

  黃炳耀語氣充滿自豪和毫不掩飾的得意,仿佛陳正東的成功就是他最大的勳章。

  「何止沒丟臉!簡直是立下潑天大功啊!黃sir,您帶出來的兵,是這個!」

  鄺梓健由衷地豎起大拇指,儘管對方看不見。

  「哈哈哈!好了,替我恭喜東仔!」黃炳耀爽朗地笑著掛了電話。

  當天深夜,西九龍總區重案組大樓燈火通明。

  經歷了激烈戰鬥和長途奔襲的陳正東,帶著他同樣疲憊卻士氣高昂的X特別行動小組十二名成員,回到了總部。

  雖然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倦容,作戰服上也沾染著硝煙、塵土甚至血跡,但他們的眼神卻異常明亮,腰杆挺得筆直,行走間帶著一股百戰餘生的銳氣。

  沿途遇到的警員,無不投來敬畏和欽佩的目光。

  陳正東剛安排完小組解散休整,就被鄺梓健的秘書請到了警司辦公室。

  辦公室內,鄺梓健親自給陳正東倒了一杯熱茶,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欣慰:「坐,陳sir!這次行動,幹得漂亮!無可挑剔的漂亮!」

  他用力拍了拍陳正東的肩膀,「十三個人,對上教授和小鳥那伙亡命徒,打出這樣的戰績,揚我警威!給西九龍,給整個香港警隊長了臉!壓力沒白頂!」

  陳正東端正地坐在沙發上,接過茶,臉上並沒有太多勝利後的狂喜,依舊是那副沉穩冷靜的模樣:「Thankyousir!職責所在。也多虧鄺sir信任,兄弟們拼命。」

  「好!不驕不躁!」

  鄺梓健更加滿意,他坐回自己的位置,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變得鄭重:「這份功勞,誰也抹殺不了!說吧,想要什麼獎勵?嘉獎?還是特別津貼?還是————

  只要在我權限範圍內,你儘管提!」

  鄺梓健此刻是真心實意地,想好好犒賞這位立下大功的愛將。

  陳正東放下茶杯,目光平靜卻異常堅定地看向鄺梓健:「Sir。我只有一個要求。」

  「哦?你說!」鄺梓健來了興趣,很好奇陳正東會提什麼。


  「把朱華標調回來。」

  陳正東的聲音斬釘截鐵,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正式調回西九龍重案組,加入我的X特別行動小組。」

  鄺梓健微微一怔。

  他沒想到陳正東第一個提出的,竟然不是為自己謀取利益,而是為一個手下爭取調職。

  這既在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一陳正東護犢子、重視團隊的性格,他早有耳聞。

  朱華標在這次行動中的表現,尤其是機場艙門口那悍不畏死的堵截和精準的霰彈槍反擊,也證明了他的價值。

  「朱華標————」鄺梓健沉吟了一下,調職手續對他來說並非難事,只是沒想到陳正東如此直接。

  不過,他知道對於陳正東這樣的指揮官來說,一個能完全信任、能力匹配、

  可以生死相托的得力幹將,比任何個人獎勵都重要。

  「好!」鄺梓健一拍桌子,爽快答應,「這件事,我親自辦!朱華標的調令,明天就下!讓他正式歸隊,編入你的X組!」

  「Thankyousir!」陳正東站起身,敬了一個標準的警禮。

  他的目的達到了,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深處掠過一絲滿意。

  「就這一個要求?你自己呢?」鄺梓健追問道,覺得陳正東太「虧」了。

  陳正東放下手,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理所當然:「職責所在,Sir。其他的,按規矩辦就好。」

  仿佛那些足以讓人眼紅的嘉獎,對他而言只是例行公事。

  鄺梓健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卻沉穩得可怕的下屬,心中感慨萬千。

  不居功,不貪賞,只專注於任務和團隊,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棟樑之材。

  陳正東想到,自己還沒有去領取香港六合彩二等獎獎金,以及給叔叔嬸買私宅,報答他們十幾年來的養育之恩。

  親兒子阿龍只是初中畢業,他這個侄子卻被供養到大學本科畢業,還考取了督察。

  這份恩情,無論如何,陳正東也要替原主還。

  他便決定趁著「教授案」了結空隙,請幾天假把這件事辦了,與阿萍父母約定的期限,也快到了。

  否則忙碌起來,又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陳正東永遠忘不了,那日在病房裡,發生的事情。

  阿萍父母咄咄逼人地提到,只有叔叔嬸嬸一家擁有全款私宅時,才准許阿萍和阿龍交往,否則就要棒打鴛鴦:

  叔叔羞憤、無地自容地低下的腦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嬸嬸無助的哭泣,恨自己沒有用;

  小兒麻痹症阿龍的憋屈,緊握的拳頭與眼裡的淚水;

  阿萍對阿龍純真而熾烈的情感————

  陳正東深吸口氣:「鄺sir,我想請三天假,有些私事要處理一下!」

  「好!你先回去休息三天。報告和後續的嘉獎程序,我會親自跟進!」鄺梓健揮了揮手。

  「Yessir!」陳正東再次敬禮,轉身,邁著沉穩有力的步伐離開了辦公室。

  走廊的燈光將他挺直的背影拉長,帶著硝煙散盡的平靜與強大。

  陳正東腦海中,卻依舊閃現著阿萍父母為了女兒而強勢逼人的舉止言行,叔叔嬸嬸屈辱地低下頭顱、哭泣的場景,還有阿龍憋屈卻無助的神態————

  陳正東雖然氣憤阿萍父母的強勢,但是,如果站在為人父母的角度,他們也沒有錯。

  在香港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普通人想要有尊嚴、體面的活著,一套房子是必不可少的。

  然而,這對普通人來說,又是最難以辦成的一件事。

  陳正東深有感觸————

  嗡在陳正東思緒萬千之刻,忽然間,他面前凝化出熟悉的系統電子光屏來,一行行光字也在不斷的閃現。

  【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務:偵破「教授劫囚案」,擊斃全部匪徒,而全組隊員無一重傷、殉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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