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總督察級待遇,流言蜚語【求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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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0章 總督察級待遇,流言蜚語【求訂】

  陳正東接過任命書,挺直腰板敬禮:「謝謝鄺sir信任!」

  X組,這個代號帶著一絲神秘和特殊任務的意味,他很滿意。

  「別客氣,這是你應得的。」

  鄺梓健示意陳正東坐下,繼續說道:「關於你的組員,按照之前承諾,你可以提出人選建議。

  編制上,一個標準行動組通常是8—12人,包括組長、副組長(高級警長或警署警長)、探員,你可以滿編12人。

  我們會盡力滿足你的要求,當然,最終名單需要指揮部審核批准。」

  陳正東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開口道:「部sir,關於組員,我確實有一個非常重要且特殊的請求。」

  「哦?你說。」鄺梓健認真地看著他。

  陳正東道:「我需要一個人—朱華標警長。」

  雖然,朱華標是個「桀驁不馴」的問題警察,開場即因毆打上司被貶至衝鋒隊,但是,根源是上司提供錯誤情報致隊友重傷,其暴烈行為凸顯對正義的執著與體制僵化的對抗。

  與其他隊員不同,朱華標幾乎無私人生活,休息時仍致電警局獲取案件信息,凸顯其「為破案而生」的職業宿命感。

  這種純粹性,使他成為對抗悍匪的精神核心。

  朱華標還擁有敏銳的洞察力,他的戰術頭腦與臨場決斷能力都很強。

  在匪徒製造多起騷亂引開警力時,朱華標敏銳識破其真實目標為國際刑警總部的贓款庫,並頂住壓力帶隊馳援,體現其超越常規的戰略眼光。

  他善用衝鋒隊成員特長(如麥兜的槍械知識、Apple的黑客技能),將散漫團隊轉化為高效作戰單元。

  陳正東對這個人,還是很欣賞的,好好培養,絕對能成為他手中一把鋒利的刀。

  「朱華標?」

  鄺梓健愣了一下,顯然對這個名字有點意外:「他————他不是剛因為毆打上司(關悅誠高級督察)被內部調查,處分結果是調離重案組,去了衝鋒隊嗎?我記得就在西九龍總區的EU。」

  「沒錯,就是他。」陳正東語氣堅定道。

  不待鄺梓健說話,他又認真地補充道:「鄺sir,我了解朱華標。

  他毆打上司固然有錯,但事出有因,關悅誠的處事方式————(他點到即止)。

  更重要的是,朱華標是個人才!他經驗豐富,勇猛果敢,對西九龍地面情況非常熟悉,而且嫉惡如仇。

  他在重案組多年,對很多案件和線人網絡都有積累。現在教授案如此棘手,我們需要這樣敢打敢拼、熟悉環境的前線干將!」

  鄺梓健皺起眉頭:「可是,他的處分期還沒過,而且關sir那邊————」

  「處分是調離重案組,並非開除警隊。」

  陳正東據理力爭道:「將他調回重案組,參與特定案件行動,這並非撤銷處分,而是基於案情需要和人才借調。

  警隊條例中也有關於特殊任務徵調」的條款(如《警察(紀律)規例》及內部操作指引)。

  至於關sir那邊————」

  陳正東直視梓健道:「廣sir,我接手X組的第一個任務,就是要主導偵破教授劫囚案」!

  我在此立下軍令狀,只要朱華標調到我組,我有信心7天內,鎖定並殲滅教授團伙!

  用這個案子來證明朱華標的價值,也證明我調他回來的決定是正確的!

  如果失敗,我願承擔一切責任!」

  陳正東的話語斬釘截鐵,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自信和破釜沉舟的決心。

  他搬出了「教授劫囚案」這個當前最緊迫、壓力最大的案子作為背書,並直接立下了軍令狀!

  同時,陳正東巧妙地引用了警隊條例中可能的彈性空間。

  其實,「教授劫囚案」沒有朱華標,陳正東也一樣能破,但是,他想拉一把這位脾氣火爆、重情重義、能力突出的幹將,收歸己用。

  梓健被陳正東的氣勢和決心震住了。

  他深知這個案子目前的僵局和巨大的壓力,上面催得緊,市民在恐慌,犧牲警員的血債必須償還。


  陳正東過往的輝煌戰績(破獲屯門色魔案、國際刑警合作抓捕段邊豹————獲得施禮榮盾),是他自信的資本。

  而他那份破釜沉舟的擔當,更讓梓健動容。

  鄺梓健沉吟片刻,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陳督察,你確定要這麼做?要朱華標?還要主導教授案?」

  「百分之百確定!」陳正東毫不猶豫。

  「好!」鄺梓健猛地一拍桌子道:「我信你!我這就去向總區指揮官和刑事部主管警司申請!

  關sir那邊,我去溝通,你等我消息!」

  他拿起電話,開始撥號。

  陳正東看著鄺梓健,眼底中閃爍著信任與讚賞,知道這個上司不錯,自己沒有跟錯人。

  與此同時,在重案組另一間辦公室里,關悅誠高級督察正煩躁地翻看著「教授案」的卷宗。

  案件毫無頭緒,上面壓力巨大,他感覺自己像坐在火山口上。

  關悅誠根本沒有能力,破教授案。

  「咚咚咚。」他的手下,一位姓李的警長敲門進來。

  「關sir,聽說那個新來的陳正東,今天正式報到了。」

  「哼,知道。」關悅誠頭也不抬,語氣冷淡:「風頭正勁嘛,一來就給了個獨立行動組,X

  組?哼,花架子。」

  「不止呢關sir。」李警長壓低聲音,帶著一絲幸災樂禍道:「我剛路過鄺sir辦公室門口聽到,那個陳正東,竟然向鄺sir提出,要把剛被踢去衝鋒隊的朱華標調回來,還說要進他的X組!」

  「什麼?!」

  關悅誠猛地抬起頭,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朱華標?!他敢!!」

  這簡直是赤裸裸地打他關悅誠高級督察的臉。

  朱華標就是因為打他,受處分被調走的,現在陳正東一個新來的,居然要把人調回來?

  這不等於說,他關悅誠當初挨朱華標的揍,不就是白挨揍了?

  赤裸裸的打臉,打他關悅誠的臉!

  「他憑什麼?!一個剛來的毛頭小子!」關悅誠氣得把手中的筆摔在桌上。

  「他還說————」李警長繼續煽風點火道:「他要接手教授案」,說只要朱華標過來,他就有把握破案!」

  「狂妄!無知!」

  關悅誠氣得渾身發抖,道:「他以為他是誰?施禮榮盾了不起?抓了幾個賊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教授那種悍匪,是他能對付的?簡直不知死活!」

  關悅誠感覺自己的權威和負責的案件,受到了嚴重的挑釁。

  「sir呢?他就任由陳正東胡鬧?」關悅誠冷聲質問。

  「sir————好像————好像同意了,說去向指揮官申請————」李警長小心翼翼地說。

  關悅誠只覺得一股熱血湧上頭頂,他猛地站起來,就要衝出去找鄺梓健理論。

  但剛走到門口,他又硬生生停住了腳步。

  他想起了陳正東背後的關係—黃炳耀那個老油條,還有據說連助理處長曾向榮都對他另眼相看!

  而且,鄺梓健既然敢去申請,說明指揮官那邊很可能————他死死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里。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被羞辱感籠罩了關悅誠。

  他意識到,在這個背景深厚、鋒芒畢露的新人面前,他關悅誠的反對,很可能無濟於事,甚至可能自取其辱。

  像關悅誠這種人,最擅長的就是溜須拍馬、落井下石,對於西九龍總區這邊的重要人物消息,他特別留意收集。

  什麼人有什麼背景,不能得罪————他都莫得清清楚楚。

  柿子專挑軟的捏,有仇必報。

  「混蛋!」關悅誠低聲咒罵了一句,重重地坐回椅子上,臉色陰沉的可怕。

  他心中充滿了憤懣:「好你個陳正東,仗著有點功勞和關係,就敢如此目中無人!

  搶案子,還要調走我處分的人!我倒要看看,你怎麼破這個死局!

  要是抓不到教授,我看你怎麼收場!

  到時候,看誰還能保住你!」


  關悅誠暗暗發誓,一定要盯緊陳正東,只要他犯一點錯誤,就絕不放過!

  鄺梓健的申請過程出乎意料的順利。

  總區指揮官和刑事部主管正為「教授案」焦頭爛額,陳正東過往的輝煌戰績和此刻展現出的強烈自信與擔當,讓他們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特別是當部梓健轉述了陳正東「在7天內破案」的明確時間點,與立下的軍令狀後,高層經過短暫商議,迅速做出了決定。

  一小時後,梓健面帶一絲興奮地回到辦公室。

  他將一份文件遞給陳正東:「陳督察,批了。總區指揮官和刑事部主管特批:

  第一,同意由你主導偵辦教授劫囚案」,案件代號獵集行動」;

  第二,同意特事特辦,徵調衝鋒隊警員朱華標,臨時加入你的X組,參與獵隼行動」,行動期間歸你直接指揮,相關調令即刻下達衝鋒隊!」

  陳正東接過文件,看著上面鮮紅的印章和高級警官的簽名,心中一塊大石落地。

  他鄭重地向鄺梓健敬禮:「謝謝鄺sir!謝謝指揮官的信任!我必全力以赴,不負所托!」

  「好!」鄺梓健用力點頭。

  接著,他道:「你的組員名單儘快提交給我,除了朱華標,其他人選你自己斟酌。裝備、經費,優先保障。放手去干。我等你的好消息!」

  「Yessir!」陳正東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第一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已經成功邁出。

  拿到了主導權,調回了關鍵人物朱華標。

  接下來,就是與時間賽跑,在理察返港前,布下天羅地網,等待教授和小鳥自投羅網。

  鄺梓健又補充道:「陳sir,我再跟你詳細說一說,關於X小組人員配置的事情。」

  「好的,鄺sir!」陳正東點點頭。

  鄺梓健嚴肅認真道:「你的X小組人員配置需遵循精英抽調+自願申請」原則,優先級如下:

  一,西九龍總區刑事部內部選拔:

  可從西九龍重案組其他小隊,抽調經驗豐富的偵緝警員,優先選擇有臥底、槍械或談判專長者;

  可從分區刑事偵查隊(DCS),選拔破案率高的警長或警員,需通過總區面試;

  二,跨部門調入:

  從西九龍警察機動部隊(PTU),優先選擇完成PTU訓練且通過刑事偵緝課程」的隊員,因其具備防暴與戰術執行能力;

  也可從西九龍刑事情報科(CIB),調入擅長情報分析的警員,支援案件線索整合。

  三,自願申請與考核:

  開放總區內警員提交調職申請,但需通過測試、考核。

  注意:所有成員需簽署保密協議,並接受背景審查(無社團關聯記錄)。」

  「廣sir,我明白了,會按照程序儘快擬好小組成員名單交給您。」陳正東道。

  鄺梓健站立起身,拍拍他的肩膀:「你去吧,西九龍重案組X特別行動小組的辦公區,已經給你準備好了,關於你選拔隊員的名冊也已經放在你辦公室里了。」

  「Thankyousir!」陳正東敬了一個禮。

  鄺梓健又叫來一個阿濱的警員,讓他帶陳正東去對應的辦公區。

  陳正東跟著阿濱,穿過西九龍總區警署略顯陳舊的走廊,皮鞋踩在磨得發亮的水磨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迴響。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舊紙張混合的氣味,這是八十年代警署特有的味道。

  當他們停在一扇掛著嶄新「X特別行動小組」銘牌的門前時,阿濱掏出鑰匙,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艷羨:「陳sir,就是這裡了。」

  陳正東點點頭,門被推開,映入眼帘的景象讓見慣風浪的陳正東也微微揚起了眉毛。

  這間辦公區與普通重案組小組那略顯擁擠、文件堆積如山的景象截然不同。

  它占據了整個樓層視野最佳的轉角位置,異常寬明亮。

  巨大的玻璃窗將午後的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瀉進來,照亮了光潔如新的深棕色木地板。

  辦公區的核心是一個巨大的長方形實木會議桌,足夠圍坐十五六人,桌面光滑得能映出人影。


  圍繞會議桌,是十二套嶄新的獨立辦公桌椅,每張桌子都配備了帶有撥號盤和多個線路指示燈的黑色電話機。

  最引人注目的,是占據了整整一面牆的巨大案情分析板—一墨綠色的金屬板面,旁邊懸掛著數個不同顏色的磁吸記號筆和整整一盒圖釘。

  這種配置,通常是總督察級才有的待遇。

  在辦公區的最里側,是一間用磨砂玻璃隔開的獨立辦公室,門上同樣掛著「指揮官:陳正東督察」的銘牌。

  阿濱推開辦公室的門,內部空間同樣令人滿意:

  一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配著高背真皮轉椅;

  一個帶有玻璃門的木質書櫃;

  一部比外面更高級的多線電話;

  最顯眼的,是辦公桌對面牆上懸掛著的、幾乎覆蓋了半面牆的香港西九龍區域詳細地圖,上面已經用不同顏色的線條劃分出了重點區域,顯然是精心準備的。

  桌面上,整齊地擺放著一份厚厚的藍色文件夾,封面上印著「X特別行動小組一備選成員名冊」。

  「陳sir,這裡是專門為X組騰出來的,原本是總區的一個中型會議備用室。設備也都是這兩天新配的。」

  阿濱介紹道,語氣帶著點討好道:「部sir特別交代,要保證您這裡的工作效率。電腦房那邊說,過兩天還會優先給您這邊配一台IBM的個人電腦做案件分析用。」

  在這個時代,個人電腦絕對是警隊裡的尖端奢侈品,通常只有最重要的核心部門才有配備。

  陳正東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車水馬龍的街道和遠處維多利亞港的一角,一種掌握力量的實感油然而生。

  他明白這種「高配」背後的含義:

  既是高層對「教授案」破局寄予的厚望,也是一種無形的壓力;

  另外,更是對自己這個獲得「施禮榮盾」和「卓越勳章」的督察級優秀人才的高度重視。

  話說回來,一個剛剛普升督察的年輕人,直接領導一個滿編12人、裝備優先、擁有獨立高級辦公區的特別行動組,在論資排輩的警隊裡,本身就帶著強烈的「破格」色彩,必然會引來無數目光,其中包含審視,更少不了妒忌。

  就在陳正東拿起桌上的備選成員名冊,剛翻開第一頁時,辦公室外就隱約傳來一陣刻意壓低的議論聲,內容斷斷續續,卻像針一樣扎進耳朵:「剛來就坐這麼大辦公室?比關sir、李sir、楊sir他們的辦公區都氣派————級別直奔總督察了!」

  「聽說才升督察沒幾天,上面有人就是不一樣!」

  「七天破教授案?呵,年輕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關sir搞了多久都沒頭緒!」

  「等著看吧,牛皮吹破了就好玩了!」

  「聽說,這位陳sir,還要把打關sir那個朱華標調回來?這不是明擺著打關sir的臉嗎?真夠狂的!」

  陳正東面無表情,眼神卻冷了下來。

  關悅誠的動作比他預想的還快,還下作。

  這種利用流言蜚語、煽動同僚不滿的辦公室政治手段,雖然低級,但在封閉的警隊環境裡,殺傷力卻不容小覷。

  它能迅速孤立一個人,瓦解團隊的信任基礎,尤其是在陳正東這樣一個根基尚淺、空降而來的新指揮官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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