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震驚考官，死亡走廊
陳正東站起身，感受到全場目光的聚焦到自己身上。
大多數人都對他這個新人充滿好奇，前幾日他打出「六槍一孔」的消息已經傳開。
當天見識過陳正東風采的方潔霞和陳家駒，除了好奇外，還有著一絲期待。
不知這小子，能否再創奇蹟。
陳正東走到射擊位置，他閉上眼睛深呼吸。
第一個移動靶彈出時，陳正東豁然睜開雙眼，甚至沒有刻意瞄準，手臂自然抬起，就果斷扣動扳機。
「砰！」
一槍正中靶心。
接下來的五個移動靶以不同速度、不同角度出現。
陳正東依舊是果斷射擊，每一槍都像是經過量子計算機精密計算般，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自然韻律。
「全中！」計分員略帶震驚的聲音響起。
他沒說的是——全中靶心。
障礙射擊環節，陳正東選擇了最難的路線：
他直接穿過中央障礙區，這裡靶子最多也最複雜。
陳正東的移動充滿藝術感，好似一位靈動的舞者在舞蹈，每一次轉身都伴隨著精準的射擊。
「砰砰砰……」
「這……這不可能。」
袁浩雲瞪大眼睛，震驚道：「他根本沒看靶子！！！」
確實，陳正東的視線很少直接對準目標，但他的每一槍都像是早已知道靶子會在哪裡出現。
最後的人質解救場景最為驚險。
三個匪徒挾持人質從掩體後出現，而規則要求必須在三秒內完成射擊。
陳正東站定，右手持槍自然下垂。
「開始！」
匪徒露頭的瞬間，陳正東的手臂仿佛化作一道虛影。
「砰——」
只聽一聲槍響傳來。
三個匪徒靶的眉心幾乎是同時出現彈孔，而人質靶毫髮無損。
全場鴉雀無聲。
計分員顫抖著聲音：「一槍……三個靶子……同一位置彈孔……」
「什麼？！」
曾向榮這位未來的警務處一哥臉上肌肉顫了顫，快步衝上前。
黃炳耀、董驃等幾位考官也緊跟他的腳步，來到匪徒靶所在。
確實，三個匪徒靶的彈孔完全重合，就是一槍穿透了三個靶子。
陳正東收槍入套，轉身走回。
他的表情平靜，仿佛剛才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訓練。
「陳正東……」
曾向榮看著計分板，聲音有些發乾：「總分100分，命中率100%。技術評估：超出評分標準。」
觀眾席爆發出驚呼。
「陳正東佢支槍好鬼准。」
「我沒有看錯、聽錯吧，一槍三靶？！」
「臥槽，超出評分標準是什麼意思？他是孫悟空嗎？不在三界中，跳出五行外了！」
「……」
即便是之前見識過陳正東「六槍一孔」奇蹟的方潔霞和陳家駒，這一刻也是再次被對方的神操作所深深震驚。
袁浩雲更是嘴巴誇張地大張，李鷹和何尚生交換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眼神。
黃炳耀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我就知道這小子行，真行！」
接著，他又輕輕撞了撞老對頭董驃肩膀：「董sir，我說過你的手下跟我手下比，真的只是一般般啦。」
董驃嘴角顫了顫，卻無言以對，就讓你這「剪刀腳」驕傲一回。
曾向榮按下通訊器：「所有考官立即到臨時會議室，我們需要……重新評估標準。」
陳正東則走回自己的位置，他感受到周圍投來的各種目光，並未在意。
他知道，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因為下一輪的最終考核，將是實彈對抗。
……
臨時會議室內的爭論聲透過隔音門隱約傳出。
「這不科學！」一道沙啞的聲音激動地說道：「三個移動靶，一槍穿透？電影都不敢這麼拍！」
「但，我們都親眼所見，監控錄像也顯示得一清二楚。」這是曾向榮的聲音。
「會不會是設備故障？」另一個聲音質疑道。
黃炳耀的笑聲格外響亮：「董sir，你當了二十幾年考官，見過設備故障能讓人打出這種成績嗎？」
臨時會議室外，參加考核的警員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
陳正東獨自站在一旁，望著訓練場。
他能感覺到背後投來的目光，有好奇，有懷疑，也有隱隱的敵意。
「陳sir。」
一道清冷的女聲在身旁響起。
陳正東轉頭，看到方潔霞不知何時站在了他旁邊，眼睛銳利如刀。
「Madam。」陳正東點頭致意。
「你的槍法……」方潔霞罕見地猶豫了一下：「很特別。」
陳正東微笑：「謝謝。」
「不是誇獎。」方潔霞推了推眼鏡，繼續道：「是我觀察你的射擊方式，違背了所有已知的射擊理論，沒有瞄準動作，沒有呼吸控制，甚至沒有明顯的準備時間！」
陳正東保持沉默。
罰罪警察輔助系統獎勵的[全手槍系列槍械精通]能力，確實超出了常規理解範疇。
「我研究過全球頂尖槍手的資料。」方潔霞繼續道，聲音壓得很低：「沒有人能做到你剛才的表現，除非……」
「除非什麼？」陳正東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位喜歡究根問底、認真非常的美麗女警官。
「除非你能預判未來。」方潔霞直視他的眼睛道：「或者，你的反應速度遠超常人理解。」
陳正東心跳微微加速。
這個女人太敏銳了。
他輕描淡寫地說：「也許你說得對，我擁有常人難以理解的反應速度！」
既然對方這樣回答，方潔霞也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話題。
她對眼前這位謎一樣的男人，充滿好奇。
對方的槍法，到底是如何練就的？！
臨時會議室的大門突然打開，曾向榮面色嚴肅地走出來，身後跟著其他考官。
「各位考生，經過討論，我們決定調整下一輪考核內容。」
曾向榮環視眾人一眼道：「原定的實彈對抗取消。」
人群中響起一陣失望的嘆息，尤其是袁浩雲，他明顯期待著與陳正東一較高下。
現在把實彈對抗取消，他非常失望。
不過，袁浩雲也不能說什麼，畢竟選擇哪個項目作為考核內容，是主考官的權利。
曾向榮停頓了一下，又道：「取而代之的是——極端環境精準射擊測試。」
話語落下，在眾考生好奇地目光注視下，大屏幕亮起，顯示出一個複雜的立體結構圖。
「這是特別設計的『死亡走廊』。」
曾向榮解釋道：「其全長50米，包含煙霧、強光、噪音干擾和移動障礙物，末端設有三個移動標靶，必須在三分鐘內完成射擊。」
袁浩雲聞言，興奮道：「聽起來比實彈對抗還刺激。」
曾向榮看了這個話多的考生一眼，嚴肅道：「『死亡走廊』考核標準，更加嚴格：命中率必須100%，且彈著點必須在靶心直徑2厘米範圍內，考核時間是90秒。」
這個標準讓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除了陳正東外，其他人都覺得不可能完成。
曾向榮看向陳正東：「慮到第一輪的成績，考核順序倒置，陳正東第一個上場。」
大多數人都對他這個新人充滿好奇，前幾日他打出「六槍一孔」的消息已經傳開。
當天見識過陳正東風采的方潔霞和陳家駒，除了好奇外，還有著一絲期待。
不知這小子，能否再創奇蹟。
陳正東走到射擊位置，他閉上眼睛深呼吸。
第一個移動靶彈出時，陳正東豁然睜開雙眼，甚至沒有刻意瞄準，手臂自然抬起，就果斷扣動扳機。
「砰！」
一槍正中靶心。
接下來的五個移動靶以不同速度、不同角度出現。
陳正東依舊是果斷射擊，每一槍都像是經過量子計算機精密計算般，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自然韻律。
「全中！」計分員略帶震驚的聲音響起。
他沒說的是——全中靶心。
障礙射擊環節，陳正東選擇了最難的路線：
他直接穿過中央障礙區，這裡靶子最多也最複雜。
陳正東的移動充滿藝術感，好似一位靈動的舞者在舞蹈，每一次轉身都伴隨著精準的射擊。
「砰砰砰……」
「這……這不可能。」
袁浩雲瞪大眼睛，震驚道：「他根本沒看靶子！！！」
確實，陳正東的視線很少直接對準目標，但他的每一槍都像是早已知道靶子會在哪裡出現。
最後的人質解救場景最為驚險。
三個匪徒挾持人質從掩體後出現，而規則要求必須在三秒內完成射擊。
陳正東站定，右手持槍自然下垂。
「開始！」
匪徒露頭的瞬間，陳正東的手臂仿佛化作一道虛影。
「砰——」
只聽一聲槍響傳來。
三個匪徒靶的眉心幾乎是同時出現彈孔，而人質靶毫髮無損。
全場鴉雀無聲。
計分員顫抖著聲音：「一槍……三個靶子……同一位置彈孔……」
「什麼？！」
曾向榮這位未來的警務處一哥臉上肌肉顫了顫，快步衝上前。
黃炳耀、董驃等幾位考官也緊跟他的腳步，來到匪徒靶所在。
確實，三個匪徒靶的彈孔完全重合，就是一槍穿透了三個靶子。
陳正東收槍入套，轉身走回。
他的表情平靜，仿佛剛才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訓練。
「陳正東……」
曾向榮看著計分板，聲音有些發乾：「總分100分，命中率100%。技術評估：超出評分標準。」
觀眾席爆發出驚呼。
「陳正東佢支槍好鬼准。」
「我沒有看錯、聽錯吧，一槍三靶？！」
「臥槽，超出評分標準是什麼意思？他是孫悟空嗎？不在三界中，跳出五行外了！」
「……」
即便是之前見識過陳正東「六槍一孔」奇蹟的方潔霞和陳家駒，這一刻也是再次被對方的神操作所深深震驚。
袁浩雲更是嘴巴誇張地大張，李鷹和何尚生交換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眼神。
黃炳耀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我就知道這小子行，真行！」
接著，他又輕輕撞了撞老對頭董驃肩膀：「董sir，我說過你的手下跟我手下比，真的只是一般般啦。」
董驃嘴角顫了顫，卻無言以對，就讓你這「剪刀腳」驕傲一回。
曾向榮按下通訊器：「所有考官立即到臨時會議室，我們需要……重新評估標準。」
陳正東則走回自己的位置，他感受到周圍投來的各種目光，並未在意。
他知道，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因為下一輪的最終考核，將是實彈對抗。
……
臨時會議室內的爭論聲透過隔音門隱約傳出。
「這不科學！」一道沙啞的聲音激動地說道：「三個移動靶，一槍穿透？電影都不敢這麼拍！」
「但，我們都親眼所見，監控錄像也顯示得一清二楚。」這是曾向榮的聲音。
「會不會是設備故障？」另一個聲音質疑道。
黃炳耀的笑聲格外響亮：「董sir，你當了二十幾年考官，見過設備故障能讓人打出這種成績嗎？」
臨時會議室外，參加考核的警員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
陳正東獨自站在一旁，望著訓練場。
他能感覺到背後投來的目光，有好奇，有懷疑，也有隱隱的敵意。
「陳sir。」
一道清冷的女聲在身旁響起。
陳正東轉頭，看到方潔霞不知何時站在了他旁邊，眼睛銳利如刀。
「Madam。」陳正東點頭致意。
「你的槍法……」方潔霞罕見地猶豫了一下：「很特別。」
陳正東微笑：「謝謝。」
「不是誇獎。」方潔霞推了推眼鏡，繼續道：「是我觀察你的射擊方式，違背了所有已知的射擊理論，沒有瞄準動作，沒有呼吸控制，甚至沒有明顯的準備時間！」
陳正東保持沉默。
罰罪警察輔助系統獎勵的[全手槍系列槍械精通]能力，確實超出了常規理解範疇。
「我研究過全球頂尖槍手的資料。」方潔霞繼續道，聲音壓得很低：「沒有人能做到你剛才的表現，除非……」
「除非什麼？」陳正東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位喜歡究根問底、認真非常的美麗女警官。
「除非你能預判未來。」方潔霞直視他的眼睛道：「或者，你的反應速度遠超常人理解。」
陳正東心跳微微加速。
這個女人太敏銳了。
他輕描淡寫地說：「也許你說得對，我擁有常人難以理解的反應速度！」
既然對方這樣回答，方潔霞也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話題。
她對眼前這位謎一樣的男人，充滿好奇。
對方的槍法，到底是如何練就的？！
臨時會議室的大門突然打開，曾向榮面色嚴肅地走出來，身後跟著其他考官。
「各位考生，經過討論，我們決定調整下一輪考核內容。」
曾向榮環視眾人一眼道：「原定的實彈對抗取消。」
人群中響起一陣失望的嘆息，尤其是袁浩雲，他明顯期待著與陳正東一較高下。
現在把實彈對抗取消，他非常失望。
不過，袁浩雲也不能說什麼，畢竟選擇哪個項目作為考核內容，是主考官的權利。
曾向榮停頓了一下，又道：「取而代之的是——極端環境精準射擊測試。」
話語落下，在眾考生好奇地目光注視下，大屏幕亮起，顯示出一個複雜的立體結構圖。
「這是特別設計的『死亡走廊』。」
曾向榮解釋道：「其全長50米，包含煙霧、強光、噪音干擾和移動障礙物，末端設有三個移動標靶，必須在三分鐘內完成射擊。」
袁浩雲聞言，興奮道：「聽起來比實彈對抗還刺激。」
曾向榮看了這個話多的考生一眼，嚴肅道：「『死亡走廊』考核標準，更加嚴格：命中率必須100%，且彈著點必須在靶心直徑2厘米範圍內，考核時間是90秒。」
這個標準讓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除了陳正東外，其他人都覺得不可能完成。
曾向榮看向陳正東：「慮到第一輪的成績，考核順序倒置，陳正東第一個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