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逼宮 發昏當死 寶琴:竟然如此之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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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江南?」

  賈瑄神色一動,走到寶釵面前,明眸直視著寶釵的大眼睛,寶釵神色慌亂的低下了頭。

  「怎麼回事兒,發生什麼了?是不是姨媽又跟你說什麼了?」

  以寶釵要強的性格,還有自己與她早已不分彼此、聯接在一起的關係,除非是薛姨媽那邊又鬧出了什麼么蛾子,否則、她怎麼會說出要舉家回江南的話來。

  看她剛才收拾鶯兒的架勢,回江南的話只怕不是說說而已。

  這幾年下來,寶釵的變化是肉眼可見的…

  這種變化的原因只有一個,便是賈三爺。

  因為賈瑄的存在,她從那個任是無情也動人的姑娘,變成了一個有情之人,也喜歡穿靚麗衣服、精緻的打扮了,就連住的衡蕪苑也布置的溫馨典雅,並不是原著中雪洞一般的存在…

  因為她的改變,賈瑄對她的喜愛也更甚了。

  「爺~」

  寶釵眼淚忍不住跌落了下來,就勢跪倒在了賈瑄面前。

  賈瑄神色微微一變,「鶯兒,你先下去~」

  「是,王爺。」鶯兒乖乖的磕了個頭,起身走到院外。

  「釵兒,起來說話…」賈瑄說著,彎腰直接即將豐腴的少年提溜起來,打橫了抱在懷裡,落座在小院石桌前的石凳子上,

  寶釵根本捨不得掙扎,雪膩的雙臂死死摟住了三爺。

  「爺,我捨不得你~」

  「說什麼胡話。」賈瑄輕捏了一下她雪裡透紅的玉頰,「什麼捨得捨不得的?到底出什麼事兒了。」

  「是,是我母親…」寶釵說著,緩緩仰起頭,星眸正視賈瑄的雙眼:「她又在胡說八道,說三爺您以後是要當皇帝的,我就是皇貴妃,還說什麼以後可以越過林姑娘去…」

  賈瑄微微一怔:這倒是薛姨媽能說出來的話。

  不過

  賈瑄抬手,重重的在寶釵的雪臀上拍了一巴掌。

  「呀,爺,你…」寶釵雪眸如水,嗔怪的看著賈瑄。

  「所以,你就拿這個懲罰自己,一賭氣就要拋棄我跑江南去?」賈瑄怒道。

  「不,不是…」

  寶釵連連搖頭,弱弱的低下頭:「爺,我怎麼捨得你…只是,母親她如此作為,釵兒實在當不得爺您的寵愛,三丫頭常說,我們這樣的人家,不怕外敵攻訐,最怕的是自己人在內部殺將起來…母親的行止、實在是…」

  「你啊,就喜歡鑽牛角尖。」

  賈瑄勾起她的下頜,認真的說道:「說話的人又不是你,總是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

  「可,可那是我母親,不是別人…她的話要是讓人聽了去,那可怎麼得了。」寶釵低聲說道。

  家裡的姊妹們都是好姑娘,寶公主性情疏闊、林妹妹蘭心蕙質洞若觀火。

  三爺心裡更是和明鏡似的。

  母親那點小動作怎麼可能瞞得住她人。

  寶釵一輩子要強,母親的做法、卻讓她感覺十分丟臉,感覺無法在三爺面前抬起頭來。

  再則,這些年,三爺對薛家也是真心實意的扶持。薛家由一個商賈之家,成功進入了勛貴之列。

  整天只知道喝酒打人逛窯子的哥哥,也被三爺刮練的成了人形,還在戰場上立下了諾大的功勳。

  還有薛家的產業,如今更是日進斗金,遠遠超過了之前全盛時的薛家。

  這些都是她做夢都不敢想的。

  母親尤自不滿足…

  「釵兒,你這就是在走極端了,既然發現姨媽胡說八道,那作為女兒的便可以匡正她…反正我覺得你拿捏姨媽肯定沒問題。」賈瑄輕捧起她的臉正色道。

  「爺~」

  寶釵有些不好意思的哼了聲,將腦袋埋到了賈瑄的心口處。側耳傾聽著他的心跳,聞著他的氣息。

  女兒拿捏母親,這是什麼好話?

  三爺這是在笑話他規矩大,連母親都畏懼三分呢。

  「釵兒,你老實交代,是不是真的準備就此舍了三爺,下江南去了?」賈瑄說著,探雲手緩緩握住大號白玉西瓜,藝術品一般,可塑性極高的白玉香瓜。


  「嗯,釵兒捨不得三爺,便是死、也要死在三爺懷裡。」寶釵輕哼道,昨晚到今天、她心中煎熬無比,雖然喊出了要下江南,其實她心裡明白…自己是怎麼都捨不得三爺的。

  「哼,動不動就要拋夫棄家,三爺很生氣…」賈瑄手上變幻著形態,輕哼道。

  「爺要狠狠懲罰你~」

  「釵兒願意~」

  賈瑄不再猶豫,將豐怡似楊貴妃一般寶姐姐打橫了抱起,大步邁入房內。

  疾風知勁草

  僅僅半個時辰,青蓮坐忘經在二人體內便運轉了不下三百個小周天…

  小院外

  薛寶琴踩著紅色鹿皮小馬靴,一襲緋紅馬面裙:「鶯兒,你怎麼在這裡,我姐姐呢…」

  看了一眼守在門口的鶯兒之後,寶琴邁步進入小院。

  「姑娘,等等…」鶯兒想要去攔,卻是慢了一步。不過她也沒太在意,只道三爺和姑娘在屋裡談心,三爺應該是在勸解自家姑娘,便也沒再攔。

  寶琴進來,但見門扉虛掩,屋內有痛苦至極的輕哼之聲,只道是自家堂姐病了,想也不想便將門推開…

  下一刻

  寶琴愣住了。

  但見三爺正托著寶釵站在屏風前,寶釵雪背抵著書架,嘴裡咬著一塊絲巾。

  「呀~」

  三秒之後

  寶琴輕呼一聲,倒梨形的窈窕酥臀重重的砸在地上,爾後顧不得疼痛慌忙起身,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小院。

  「呼~」

  一路跑到山莊小湖泊的垂柳樹前,手扶著樹幹。

  房內

  寶釵靜靜地躺在賈瑄懷中,雙眸迷離,身心皆被填滿的幸福:「爺,你以後真的要做皇帝麼?」

  「差不多吧。」賈瑄一邊把玩,一邊笑道:「怎麼,釵兒相當皇貴妃?」

  「不,不是~」

  寶釵慌忙擺手:「釵兒能得爺歡喜,已經是三世修來的福分,怎敢妄想…再說三爺與林妹妹之間的情誼…」

  「釵兒,能的你喜歡,也是我幾世修來的福分恩。我待你們每個人都是一樣的。」賈瑄扳過她的俏臉,認真地說道:「不管是你、還是桃夭,晴雯她們,每一個人都是一樣…在我心裡、沒有高低上下之分。」

  寶釵星眸微閃:不管他說的是不是真的,至少在這一刻,愛郎的心是真的…

  「我不是甜言蜜語。」賈瑄一本正經的道:「皇貴妃你是做不了了,不過將來讓你做一國之母還是可以的。」

  寶釵聞言大驚,神色頓時嚴肅起來:「啊?三爺…這萬萬不可,寶公主和林妹妹才是正頭…」

  「你這丫頭,激動什麼。」賈瑄手上微微用力:「你知道,我要開海開疆是吧?」

  「嗯~」寶釵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賈瑄。

  賈瑄笑道:「天下這麼大,方圓不知道多少萬里,海外諸多豐饒之地,今後會有諸多封國、到時候我們的孩子也可以分封至海外,做一國之主…到時候你不就是太后了麼。」

  「孩子…」

  寶釵心中頓時被填的滿滿的,只覺這輩子都夠了,摸了摸小腹,星眸如勾:「爺,我不想做什麼太后,只想一輩子跟著你。」

  「你這是吃到甜頭了…」

  「嗯,一輩子都吃不夠。」寶釵說著,感激的緩緩跪在賈瑄面前。

  「有人來了~」賈瑄輕笑道。

  「呀~」

  寶釵一個翻身,躲回了被子裡面。

  「三爺,出事兒了,太上皇傳召,讓三爺您現在就趕緊回京去。」桃夭一襲月白色襦裙,手中握著一支青翠欲滴的玉笛走了進來,目光撩過床榻,隨即放下玉笛,上前幫助賈瑄整理起衣衫來。

  「出什麼事兒了?」

  賈瑄眉頭微皺

  以太上皇的性格,除非有天大的事兒,否則他才不會急匆匆的把自己召回去。

  桃夭忙道:「莊恆郡王府黑火爆炸,赴宴宗親死了二十七個,莊恆郡王也死了…另外,今日朝會上,有人上表請立六皇子趙鼎為皇帝,就連禮部尚書、武英殿大學士郭桓也上書了,為此、牛繼宗侯爺和諸武勛差點和郭桓打了起來,倪二更是在奉天殿上動了兵刃。


  還有、今日坊間有人拋灑傳單,說三爺你勾結甄家荼毒皇室、蒙蔽太上皇,梁王趙曦是被甄家三姑娘甄玉環打成傻子的,傳單上還有不少關於甄貴太妃娘娘的謠言,很是惡毒…」

  賈瑄聞言,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這麼多事情一起爆發

  尤其是莊恆郡王府這一爆,一下子滅掉了近半的有爵宗室…一下子就把所有的潛在矛盾都挑了起來。

  敗壞自己的名聲,挑撥自己與皇室的關係,製造猜疑。

  對方這不是要奪嫡,這是要把剛剛穩定下來的天下攪亂!把神京攪亂。

  到底是什麼人?

  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賈瑄:「找到線索了嗎?」

  「輪迴正在追查…」桃夭說著,已經幫賈瑄整理妥當。

  這時寶釵也掀開了被子,雪膩的站起身來,從衣櫥中取出衣衫,當著桃夭和賈瑄換了起來。

  賈瑄:「讓大家準備一下,一起回京吧。」

  皇室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兒,連太祖皇帝的幼子都死了,自己這個秦王要是再待在西山別苑瀟灑,那就太不像樣了。

  太上皇、寶公主的情面也是要顧忌的。

  三爺走的是權攝天下、扶妻兒上位的路子,並不是黃袍加身、起兵造反的路數、皇室的體面必須要顧及到。

  知道城中發生了大事兒,姊妹們自都不願耽擱,紛紛收拾行裝,登上馬車,隨賈瑄一起回城了。

  「三郎…」奢華的秦王鑾駕上,寶公主拿著剛送來的信報,面色陰沉如水。

  「莊恆郡王府的管家太監衛蓼,六歲入宮、家人親友都死絕了,在宮中幾十年一直是安分守己,怎麼會忽然勾結逆賊作下如此大案,這件事兒、實屬蹊蹺…到底是什麼人支使的他。

  還有椒淑殿的袁嬤嬤…」

  賈瑄眉頭微皺:「看來,宮裡需要好好整肅一番了。」

  馬車一路疾馳,晌午時分出發,賈瑄一行直到華燈初上才趕到了安定門前。

  此時,城門早已關閉。

  不過看守城門的城門校尉是賈瑄麾下之人,自然毫無阻礙的進了城。

  入城之後,賈瑄先行將諸姊妹送到寧國府,爾後才帶著親衛與寶公主一起趕往了八王街、莊恆郡王府。

  此刻,八王街已經戒嚴

  錦衣衛封了街面,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莊恆郡王府前,賈瑄的鑾駕剛剛停穩,得到消息的皇室宗親們蜂擁著圍了上來。

  「王爺…」

  「公主殿下!」

  「請公主殿下為我等做主啊!」

  太宗之子,莊康郡王當先攔在車架前,見得賈瑄和寶公主出現,這位年近古稀的老王絲毫不顧及自己的輩分,直接跪倒在了車架前,悲聲喊道。

  其餘皇室宗親,無論有無爵位在身,見狀也都紛紛跪倒

  不過,這些人跪是跪了,看向賈瑄的眼神卻充滿了憤怒、不少人的眼神甚至堪稱怨毒。

  尤其是那些披麻戴孝的…

  「王叔,快起來,你這是作甚?」寶公主大驚、忙快步走下車鑾,想要將這位老王爺扶起來,這位莊康郡王可是與太上皇一輩的存在…

  「請公主殿下為我等查明真兇,還我皇室一個公道…」莊康郡王卻是不起,只悲聲道:「我等皆是太祖、太宗子孫…今日卻被人像屠戮雞子一般宰殺,莊恆王叔更是連全屍都沒留下…

  殿下,請為我等主持公道啊!」

  「諸位這是在逼宮麼?」賈瑄站在鑾駕上,目光凌厲,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賈瑄,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逼宮?追查兇手便是逼宮麼。」

  一名無爵宗親少年仰起頭,三角眼憤恨的看著賈瑄:「你莫非以為我大秦天下是你囊中之物了?

  告訴你,這天下是我太祖皇帝一刀一槍打下來的,你想篡權奪位、除非將我等一併戮殺了,否則…」

  趙氏皇族傳承至今日,皇室宗親數百人,真正有爵者不過數十人,其餘人不過是頂著個皇室宗親的名頭,好處沒有多少。

  這些人中心懷怨望者可是不少,可惜、歷代皇帝對宗親最是警惕,打壓不斷,

  平日裡、他們即便有所不滿也只能憋在心裡,私下裡發發牢騷。

  如今上皇這一脈血脈凋零,倒是有些蠢人開始蠢蠢欲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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