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糧荒 開端 千金馬骨 黛玉:這正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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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運河上,杏黃色的汾陽王王旗大纛與大秦皇室的五爪金龍皇旗並懸桅杆上,迎風獵獵。

  運河兩岸已是花紅柳綠,按照行程規劃,明日一早船隊便可抵達揚州城。

  「三爺,玉龍衛李懿傳來奏報:琉球尚毅攜琉球王妃、王室諸親已經登陸江蘇、兩日之後便可抵達揚州城謁見王爺,並請祭吳王靈。

  隨行有琉球國大將軍單天綱等琉球王國一百二十八名官員及其家屬。

  另平海王幼子魯平攜平海王舊部隨行押解一千八百名荷蘭紅毛騎士團俘虜,入京獻俘虜,後日也可抵達揚州城外,李懿請示、獻俘大軍要不要入揚州城。」

  福船二樓,寬闊的書房內、賈瑄和黛玉各據一條長案,案子上擺滿了公文奏疏。

  建奴、殘元百萬聯軍即將寇邊,國戰將始,北境風聲鶴唳、南境暗流涌動,東海之上波濤暗涌。

  這個時候賈瑄哪裡還有遊山玩水的心思,每日都要抽出很大一部分時間來批閱文書的奏章,調兵遣將、統籌備戰…

  林妹妹也不得閒,被賈瑄抓來做了女秘書,幫忙處理公務。

  福船桅杆上,幾乎每隔不到半個時辰就會有一兩隻神俊的鷂鷹從天而降,帶來一份份軍情政情。

  這些鷂鷹經過賈瑄的先天母氣馴化培養,一個個神俊無比,完全不是普通信鴿、鷂鷹能碰瓷的。

  作為半個落榜藝術生,賈瑄深知情報和信息的及時性、準確性對戰爭的影響是決定性的。

  所以在幾年前賈瑄就開始秘大量馴養鷂鷹。

  如今這些鷂鷹終於到了可以發揮作用的地步了。

  不誇張的說,憑著這些鷂鷹、哪怕是北境千里之外科爾沁草原鎮北王城發生了今天發生了什麼事兒,明兒自己就能知道。

  這種速度在以前是完全不可想像的。

  這些鷂鷹身體健碩、不止速度快、而且能攜帶文件情報也很多。

  福船三樓上有著專門的鷂鷹房,負責餵養鷂鷹的八名玄衣女衛隨時關注著天上的動向,一旦信報送到、立即第一時間送到賈瑄面前。

  可以說,賈瑄現在雖然在南方的大運河上、但對邊關、朝局的掌控和了解卻一點不比在京城差。

  「王爺~」

  身材高挑、有著超S形魔鬼身材的魏離月身著一襲黑色長裙,化身成了賈瑄的臨時戰情秘書,捧著剛送來的信報與賈瑄匯報著。

  「琉球郡王尚毅治理地方、抵禦倭寇有功、心向中原、胸懷大義、納土歸秦、乃千秋忠義之楷模,地方官員需以郡王之禮相待,如有怠慢、定斬不饒。」

  魏離月:「是!」

  從琉球王到琉球郡王。

  尚毅的國沒了、但榮華富貴還在,而且再也不用害怕倭奴和荷蘭紅毛鬼覬覦了。

  作為第一個納土歸秦的藩屬國王,朝廷對尚毅自然要以禮相待,正好、南安郡王附逆造反,南安郡王府也空出來了、正好賜給尚毅。

  所謂千金買馬骨

  有了琉球王尚毅作表率,接下來周邊的藩屬國就好對付了。

  「另外,後日一早,本王將親率江蘇、揚州官民出城迎接琉球郡王及琉球諸卿。

  獻俘大軍入揚州城、繞城一周,讓揚州軍民看看我大秦威武之師,也看一看偽隆武帝勾結番邦敵國戕害中原百姓的漢奸之舉。」

  一千八百名被閹割的紅毛鬼、外加數千倭奴降兵戴著鎖鐐入城展覽一圈,比朝廷發布希麼詔令都管用。

  就是要用惶惶大道把趙元這個見不得光的蟲子徹底釘死在棺材板里,讓他那個隆武皇帝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先從血脈合法性上否決,然後再從道義上將其全盤否定。

  魏離月:「是!」

  正說著、卻見眉宇間有著一點美人痣的香菱拿著一封軍報快步走了進來,對賈瑄施了一禮:「三爺,賈煌從海上傳來奏報:安南國補繳的貢稅海寇劫掠,損失十八艘大海船、二十三萬石大米。

  賈煌判斷、此事應是偽帝麾下海寇所為,偽帝在琉球被我王師擊潰之後,兵分兩路、一路北上倭國、似有與倭奴、建奴聯手之意。一路南下、兵艦分為小股,瘋狂襲擾大秦海疆、劫掠商船、擄掠百姓…」

  林妹妹放下手中的文書,伸了個懶腰:「誰能想到,這才一年功夫、堂堂皇帝嫡子就成了落草為寇的海賊了。」


  「林姑娘說的是。」香菱笑盈盈的道:「那吳王在海上自領皇帝位、改元隆武、還沒有半個月吧、就給三爺打成海匪賊寇去了。」

  賈瑄笑了笑:趙元現在連蘚芥之疾都算不上了。

  琉球外海一敗之後,他就徹底沒機會了。

  因為他的名聲已經徹底臭了。

  只要那些荷蘭紅毛鬼、倭奴被俘虜登案,坐實了他勾結番邦夷狄的事情之後,那些江南官紳便不會再投靠他了……

  「香菱,起草軍令:海糧北運、關乎國之穩定,為保剩下的兩批安南稅糧安全北運,命賈煌、丁俊親率泰安號蒸汽風帆艦、大秦海軍第二艦隊南下、護航運糧船隊,尋機殲滅海匪船隻。

  令丁俊派商團入安南,收購糧食北運中原,有多少,收多少、安南不夠就去暹羅、爪哇、棉蘭收購…」

  今年將是大秦浴火重生的最關鍵一年。

  前幾年、尤其是去年,受小冰河氣候影響,大秦糧食連年減產、尤其是去年、天災加人禍將矛盾聚集到了頂點…

  若非西北、北方土豆、紅薯玉米等耐寒作物大規模普及,加之自己滅了晉商八大家搞了數千萬兩銀子,大秦現在只怕到處都是揭竿而起的百姓了。

  在今年秋糧下來之前,糧食供應問題都不會得到解決。

  根據戶部轉各地上報的糧價情況,開春至今、很多地方的糧價已經攀升兩三成了,有些地方糧價已經翻倍。

  再漲下去,將又是一個餓殍遍野、烽煙四起的局面,威脅比建奴的百萬大軍都大。

  所以、從南海諸藩屬國採買海糧補充糧食缺口,這件事兒必須高度重視。

  「是!」香菱恭敬的應了聲,來在案幾前、提筆書寫軍令,寫好之後呈送到賈瑄面前用印、然後記號、漆封。

  「總算完了。」賈瑄伸了個懶腰,但見桌案上已經堆起了一大堆文書奏章。

  「這大秦兩京一十三省億萬黎庶的擔子,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擔起來的。」

  黛玉莞爾一笑:「三哥哥,你這已經很輕鬆了。

  一天攏共辦公也不到兩個時辰,以前我爹爹管鹽務的時候,經常是一天只睡兩三個時辰,追繳私鹽的時候更是幾個月不回家的。」

  賈瑄笑道:「林妹妹,你要不要看看我批閱了多少東西,我一個神遊境大高手的工作效率,能和一般人一樣?」

  黛玉眨了眨眼睛:這倒是真的。

  賈瑄看奏章、文書的速度簡直誇張,書頁翻過、裡面的內容便已經明了、字句不漏。

  所以,賈瑄處理奏章文書的速度至少是一般人的七八倍,他兩個時辰幹的事情,足夠已經駕崩的戾皇帝辛苦幹上兩天。

  自從突破到神遊境之後,賈瑄感覺自己的神出現了根本性的蛻變,以前自己也可以做到過目不忘。

  但突破神遊境之後、一切都不一樣了,讀書、看文的速度極快不說,悟性都進入了一個新的天地。

  賈瑄毫不懷疑,自己現在要是好好學兩年去考科舉,舉人進士什麼的肯定是手到擒來。

  「三哥哥,明天早上就到揚州了,你不會要讓皇后娘娘從你的汾陽王王船上直接下去吧?」黛玉妙眸微閃,語氣中帶著一絲莫名。

  「那個,自然不會。」賈瑄一本正經的笑道:「先前是擔心娘娘的安危、所以才接過來的,如今危險已經解除了,自然要把娘娘送回去。」

  皇后娘娘移師到賈瑄的王船,這件事兒是秘密進行的,除了賈瑄、黛玉和一眾女衛之外,並無人知曉。

  「是嗎?擔心娘娘安危、所以便給她易經伐髓了?」黛玉妙眸微閃爍,「三哥哥你真是…貪心不足,連娘娘你都…」說著有些氣惱的在賈瑄腰間扭了一圈。

  「好妹妹,別,我錯了。」賈瑄攬住林妹妹的腰肢,「我知道是我貪心可…我…」

  陳皇后的事兒,其實也並非賈瑄單方面主動,不過既然已經幹了,賈瑄也不準備推脫責任。

  「可你就是忍不了是吧?」黛玉輕輕仰起頭,嫣紅的面頰對著賈瑄:「三哥哥、我不是要責怪你…也沒想過要你廝守我一個,老太太也說了,你是戰場上下來的、戾氣重、貪慾也重,身邊多幾個女人也正常。

  再則人也不可求全責備。

  娘娘也跟我說了,情深不壽,慧極必傷。你氣運太足、心思太重…若事事求全,只怕難得長久。


  可皇后娘娘畢竟不同…」

  賈瑄眨了眨眼睛:賈母倒是難得說句人話。

  至於黛玉本人在這方面其實是不太在意的,只要別人不要威脅到她的位置,像桃夭、晴雯、綠衣她們,她是可以喊她們一聲嫂子的。

  這就是美好的古代社會。

  「嗯,我知道了。」賈瑄低聲道。

  「三哥哥,你要實在辛苦的話…」黛玉話說到一半,腦袋已經埋到了賈瑄懷中,小手悄悄往下,「我也不是非要等到大婚…」

  「呃~」

  賈瑄倒吸了一口涼氣。

  「小狐狸,別鬧,不然我看可真不忍了。」賈瑄低頭在她雪膩的脖頸上掃過,一手去捧白玉小西瓜。

  嗖

  黛玉腰肢一扭,步伐輕盈閃到了一邊,俏臉微紅、得意揚揚的看向賈瑄:「三哥哥不老實,這是給你的一點教訓。」

  「你這妖精,早晚落入我手,我要你…」賈瑄狠狠咬牙。

  林妹妹自武道小成之後,魅力是越來越大了。

  不知怎麼地,賈瑄覺得她對自己有一種天然的吸引力,

  那種氣質、有時候多看兩眼腿都會軟,身都會酥。

  這時外面有腳步聲響起。

  黛玉神色一正,飛快的整理了一下衣衫、瞬間化身成為端莊溫婉的榮安郡主。

  「走吧,我也去送送皇后娘娘,這幾天承蒙娘娘教誨,讓我懂了很多東西。」

  「她教你什麼了?」賈瑄笑問道。

  黛玉:「伽羅鍛體經…」

  …

  福船三樓,皇后所居倉室

  平滑的檀木甲板上,一張柔軟的白色毯子,毯子上皇后娘娘一襲清涼的黑色緊身練功服,單腿半跪在地、右腿與背脊、頭部雙手形成彎弓滿月架,面對著落地鏡,將精緻飽滿的豐饒之軀策完美展現在落地鏡之中

  汗珠順著紅撲撲的臉頰落下。

  熟了

  腳步聲響起,一個熟悉的人出現在落地鏡中。

  「好看嗎?」艷后妙眸一掃。

  「好,好看…」賈瑄連連點頭,目光在那滿月彎弓上巡弋而過。

  「不過,你這是在幹嘛?」

  陳後一邊堅持一邊艱難的道:「煉體…皇室和白蓮教秘傳的白蓮金身丶迦樓羅篇,適合女子…一邊去,我要岔氣…」

  再不練練、早晚給鑿散了。

  「啊~」

  陳後痛呼一聲,兩個白玉西瓜砸在了地毯上,練功分心,走岔真氣了。

  好在她現在奇經八脈都被賈瑄醍醐灌頂打通了,岔氣倒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娘娘,你沒事兒吧?」黛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皇后臉頰微微臊紅:自己和三郎的對話不是被她聽到了?

  自己還問賈瑄好不好看…

  有一種小三被正室發現的羞恥感。

  浣兒這死丫頭跑哪兒去了?

  「沒,我沒事兒。」皇后故作鎮定的任由黛玉扶自己站起來。

  黛玉星眸帶笑,看著皇后娘娘被緊身練功服襯托出來的傲人身姿,心中不由有些羨慕:「娘娘你這身練功服哪兒來的,這種款式我怎麼從來沒見過…還挺別致。」

  「瑜伽褲啊…」賈瑄心說,這輩子終於再次見到了,這衣服穿在身材皇后身上,那才叫飛天…

  陳後若無其事的扯來一件外衫,遮住完美的身材:「這是晴雯那丫頭送我的。」

  「哦,原來是晴雯。」黛玉妙眸在賈瑄臉上掃過,心說:這練功服正經嗎,三哥哥剛才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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