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公主掌家 賈瑄:局面打開了 寶釵:你想害死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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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聲音落、便見皇后娘娘一襲玄色的宮裝、領著貼身女官浣兒走了進來。

  「參見皇后娘娘!」

  鴛鴦、紫鵑、雪雁、晴雯、香菱、秦可卿慌忙起身相迎,皇后娘娘連夜從鳳船遷移到這邊來的事兒她們早已知曉,早間幾人還和浣兒在前甲板上玩了會兒,算是熟悉了。

  不過皇后娘娘她們還是第一次見,難免有些緊張和興奮。

  香菱這憨丫頭,行過禮之後便眼巴巴的看著皇后的臉頰,一副被驚艷到的樣子:皇后娘娘真漂亮。

  「免禮。」陳後嫣然一笑,目光在眾丫鬟身上一掃而過。但見眾丫鬟個個生的俏麗明媚,各有特色,竟是比皇帝的後宮還要明艷幾分。

  妙眸在可兒【秦可卿】臉上一滯,隨即不著痕跡的移開了。

  「參見皇后娘娘!」賈瑄與黛玉齊齊施禮。

  「免禮,榮安郡主…我們還是第一次見吧?」陳後笑說著看向黛玉:「打聽說你進京時,就想著見你一面、沒想到今日才得償所願。」

  黛玉初入京時,因為賈瑄在賈府鬧騰的原故,皇后也第一時間注意到了黛玉,並賜下了兩位女官作教養看護之人。

  皇后此舉,卻是幫著黛玉解決了個大麻煩,直接斷了賈母想將黛玉留在榮慶堂,與賈寶玉湊合在一起的打算。

  如今,那兩個女官已經卸任,各自嫁人去了,年節時也還和林家、賈家走動著。

  「黛玉多謝娘娘回護之恩!」林黛玉不無感激的對陳後深了一禮。

  「玉兒言重了。」陳後笑著扶起黛玉,拉著她的小手笑道:「林大人有功於社稷。當年你母親未嫁之前與我乃是好友,你母親不在了、我便如你母親一般,自不能看著你被人欺負。」

  母親?

  擱這兒占便宜是吧。

  賈瑄臉上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卻沒想到、皇后竟然還認識賈敏。

  不過所謂的好友只怕是誇大之言了,最多雙方認識而已…

  當初若非自己起勢、鬧騰起來,皇后娘娘只怕也不會注意到林黛玉的。

  原著中,林黛玉一入京城便入了賈母布置的大火坑。林如海被那薄情寡恩的皇帝扔在鹽政任上與鹽商死磕到底,終歸也沒見皇帝和皇后與黛玉主持過什麼公道。

  只能說皇家的恩情不靠譜。

  「娘娘請坐。」

  陳後微微頷首,在賈瑄剛坐的位置坐了下來:「你們剛說什麼呢,什麼沒想到?」

  說話間,目光卻落在了桌上的捷報上。

  賈瑄正色道:「對娘娘來說可能不是什麼好消息。」

  陳後神色微微一變,拿起捷報快速瀏覽了起來,絕美的俏臉上一時驚訝、一時擔憂,最後卻化作了笑臉:

  「三郎剛什麼意思?朝廷天兵打了勝仗,對本宮來說怎不是好消息?

  那逆賊假冒吳王名頭,僭越稱帝,還勾結倭寇、荷蘭紅毛鬼…簡直罪該萬死。

  汾陽王運籌帷幄,一舉擊破反賊聯軍,粉碎反賊陰謀,揚我大秦國威軍威,這對本宮來說是天大的好消息!」

  賈瑄心中暗贊:皇后娘娘道行是真的高,臉上的笑容和欣喜竟看不出半點假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那逆賊真的是假冒的呢。

  賈瑄連道:「娘娘所言甚是,是在下食言了。」

  陳後微笑站起身來:「行了,本宮在這兒你們說話也拘束,便不攪擾你們興致了。」

  「林丫頭,有空多到我那邊、陪我說說話,解解悶。」

  「是,娘娘。」黛玉微施一禮。

  福船三樓,皇后臨時寢宮。

  美婦一屁股跌坐在了鬆軟的沙發上,豐腴的軀體微微一靠、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般。

  早知道吳王鬥不過賈瑄,卻沒想到輸的這麼快。

  雖然陳後不知道那個泰安號戰艦是什麼,但光從戰果上已經足以顛覆她的認知了。

  此一戰,吳王水師攜全軍精銳有備而戰,卻輸了個底掉。以有備打無備尚且不堪一擊,待賈瑄排好兵布好陣、那趙元卻是連冒頭的機會都沒有了。

  最關鍵的是,還被生擒了一萬多倭寇和近兩千紅毛鬼。


  這些可都是異族啊。

  等到這些紅毛鬼、倭寇被押解到京師,吳王就徹底完了…

  誰會相信大秦的皇子會和紅毛鬼、倭寇勾結呢?

  吳王造反、陳後打心底是不認同的,更不認同他勾結異族的作為。不止對吳王、對戾皇帝之前的所作所為她也並不十分認同。

  只可惜,這一切都由不得她…

  「娘娘,你沒事兒吧?」浣兒不無關切的問道。

  「我沒事兒。」陳後微微搖了搖頭。

  「娘娘想開些,這事兒其實也不怪汾陽王…」浣兒小心翼翼的看著陳後:

  「若非王爺出此妙策,給吳王殿下蓋棺定論,單他闖下這彌天大禍,娘娘您的一世英名就全毀了…

  說句僭越的話,吳王殿下身為皇子、卻作下勾連異族這等為人不齒之事,在浣兒看來、倒不如就當他死了,如此、他還能落下個為國盡忠的美名。」

  浣兒說完,便低下了頭。

  陳後神色微微一凝:「浣兒,你也是這麼想的?」

  浣兒不答:…

  陳後微微嘆了聲:「人心盡喪…當真與死了沒什麼區別了。」

  連自己的貼身宮女都這麼認為,那他還能令誰信服呢?

  弄不好,晚上睡覺都得睜著眼睛睡了。

  「娘娘。」浣兒仰起頭,認真地看著皇后:「娘娘何必惋惜,這次南下迎靈,也算盡了為母本分,也是為他保住了身後名…」

  陳後勉強笑了笑:「你這丫頭,這些話都是誰教你的?」

  …

  「三哥哥,娘娘不會有事兒吧?」客廳內,黛玉不無擔憂的看向賈瑄。

  「不會、皇后娘娘非一般婦人,她能想通的。」賈瑄一手拿著捷報細細研讀。

  「泰安號」蒸汽風帆炮艦的威力不只把吳王打蒙了,就連賈瑄也沒料到、降維打擊的效果會這麼好。

  看來、蒸汽風帆戰艦的建造規模要繼續擴大才行。

  思路要打開。

  攻打建奴,海軍同樣有用。

  大口徑、長倍徑的艦炮要加快研製。

  另外,平海王第一艦隊歸順,麾下寶船、福船、大小運兵、運糧船也到了自己手裡。

  大戰起後,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登陸遼東、朝鮮配合薊遼都師吳天佑麾下十八萬邊軍精銳,一戰而定。

  便是那吳天佑膽敢附逆,也能叫他吃不了兜著走。

  「三哥哥。」

  二人正說著,卻見史湘雲與翠縷一起端著個長方形玻璃魚缸,笑兮兮的走了進來,那魚缸裡面裝著半魚缸水、還有一條巴掌大小的紅彤彤的紅鯉魚。

  「三哥哥,林姐姐,快看、我剛在運河上釣到的紅鯉魚,開門紅,送給林姐姐。」

  說著將魚缸往桌几上一放,大咧咧的拍了拍手:「林姐姐你看書累了,便看看金魚。」

  「真好看。」黛玉湊上來瞧了瞧,笑看向史湘云:「這麼好的彩頭,雲妹妹不如我們送給皇后娘娘如何?」

  「送給皇后娘娘?」史湘雲一怔,「我…不敢…」

  「沒事兒,我們一起去。」

  ……

  京城,寧國府。

  梁王妃甄麗華和甄家三姑娘甄玉環剛走,寶公主便從內衛司下衙回來了。

  「呵,這一家子,真有趣。」寶公主不無譏諷的笑了笑。

  「公主,我看這事兒與梁王妃倒是沒關係,不過梁王側妃李氏的父兄是否自作主張卻難說。」忝作贊善女官的探春笑道:「這甄家姐姐是想借三哥哥和公主的手,收拾了側妃李氏。」

  「甄家大姐姐,卻是個有野心的。」迎春淡笑道。

  「不管她。」寶公主擺了擺手:「讓他自己家斗去,我們只管看戲便是。」

  「山東春耕尚缺三萬石種糧,綠衣、吩咐一下,去年賈家莊上餘留的紅薯玉米種子盡數調往山東,以汾陽王的名義賑濟農戶。」

  「是!」綠衣恭敬的應了聲。

  寶公主又道:「另外,桃夭…有關於三郎的身世,可以放出風去了,把聲勢逐漸造起來。」


  時機到了

  聲勢可以造起來了。

  想借賈寶玉的事兒來打壓賈瑄在士林中的威望?

  做夢!

  桃夭:「是!」

  三哥哥的身世?

  探春神色微變,外間關於賈瑄身世的傳聞一直都有,只不過在府上卻很少有人討論這事兒。

  探春也不知道真假,隱隱又盼著這是真的…如此,便不是兄妹了,以後自己便是心中喜歡、卻也可以理所當然了。

  迎春渾身一顫。

  自己的弟弟不是…

  這一刻,她是真不知道該高興好還是鬱悶好了。

  原以為自己會很失落,可這一刻、好像也沒有那麼失落。

  「二姐姐。」寶公主笑著拉住迎春的手,「不管怎麼樣,你都是三郎的姐姐,誰也改不了。」

  「嗯,我知道。」迎春展顏一笑。

  這時,平兒快步走了進來,與寶公主微施一禮:「公主,宮裡的德妃娘娘下了詔令,賜下了聖人靈位,讓老太太和老爺開宗祠、供奉聖人靈位於宗祠,香火不絕…並勒令老夫人與賈寶玉劃清界限。」

  「到底是要當娘了,人也變聰明了。」寶公主莞爾一笑。

  回府之前她便得知,元妃不止下了給賈母下了諭旨,還跑到太極宮前,去了冠冕謝罪。

  太上皇看在賈家世代功勳的份兒上、未曾加罪,還命人賜下了錦緞五十,銀三千。

  有了這封賞賜,元妃也算是涉險過關,不會被那鳳凰蛋牽連了。

  …

  衡蕪苑

  寶釵住所,與原著不一樣,衡蕪苑的布置不再是敘利亞戰損風了,客廳臥房布置的聞訊典雅,金銀玉器、字畫古董,錯落有致。

  寶釵一襲水紅色長裙,勾勒出豐腴的身姿,站在一塊一人高的畫板前,手中畫筆飛速撩動。

  「真像。」

  薛姨媽緩步走了進來,目光在畫板上一掃,忍不住贊出聲來。

  「跟王爺簡直一模一樣,有神了…真那麼想,為何不跟了去?那史家丫頭不聲不響便去了。」

  「媽怎麼來了?」寶釵放下畫筆,笑問道。

  「跟你說正事兒呢。」薛姨媽惱道:「你這丫頭自己不上心,看看那史家丫頭…是王爺不讓你去?」

  史湘雲跟著賈瑄下江南,寶釵卻沒跟去,這讓薛姨媽很是有些不舒坦。

  兩家雖然沒有下定,但都是長輩言定了的,將來都是側妃,一個跟著去了江南,一個倒留在家裡了。

  「沒有,王爺讓大家想去的一起去,我沒去。」寶釵笑道。

  「你是不是腦袋被門夾了?」薛姨媽拉了寶釵的手,恨鐵不成鋼的道:「咱們女人家,該的要自己爭,真指著男人倒貼上來?這滿府上下這麼多姑娘,你自己不爭…」

  「媽,別說了。」寶釵低哼了聲,「我已經走在前頭了…」

  「前頭個…」薛姨媽還想再說,見女兒直愣愣的看著她,便也只好閉嘴了,「對了,我有個事兒想問你。」

  「什麼事兒?」

  「就是寶玉…」薛姨媽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心中的想法:「我想著,我們到底是親戚、你姨媽也沒了、一家子也沒誰在意他…咱也幫不上什麼忙,要不送點東西去,盡份心意。

  你看這事兒便宜不便宜?

  要是王爺知道了…」

  「這個…」寶釵眉頭微皺。

  按說,現在的情況、應該是有多遠離多遠的。

  但正如母親所說、這世上再沒有比這更親的親戚了…送點東西也算是人之常情,只要不沾染那邊的官司。

  「媽你要願意,便讓人送了去吧,死刑犯還能喝個端頭酒呢。」寶釵想了想,說道:「王爺講情義,也是通情達理的人,不會因為這個怪罪咱們。」

  「我想著也是這個理。」

  薛姨媽點了點頭:「回頭我讓人送點衣服吃食進去…你說就他那樣一個人,怎麼就會造反、做了反王了呢,簡直是做夢都想不到。」

  寶釵微微嘆了聲,繼續畫她的王爺去了。

  「丫頭,我跟你說的事兒、你可放在心裡…」

  「媽!」寶釵轉過身,嚴肅的看著薛姨媽道:「王爺內宅的事兒,你以後別摻和了…咱們家不比普通人家,不該想的東西不要去妄想,不要自招禍端。」

  薛姨媽有些委屈的道:「我…我不就是讓你早有個後嗎?王爺身邊那麼多人,今後孩子多了也就不稀罕了。」

  「你還說!」寶釵氣的俏臉漲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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