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軟硬兩手 抄家封爵自選 薨 坦白 太上皇:…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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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局?」

  吳天佑抬起頭、直視著賈瑄:「這麼說,朝廷是要以此莫須有的罪名誅殺我了?」

  「莫須有?」賈瑄「嘭」的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桌几上,怒喝道:「在閣下眼裡本王倒成了活秦檜,太上皇倒似那趙構了?」

  吳天佑低下頭,輕哼了一聲:「卑職沒有說!」

  「看來吳督師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

  賈瑄冷笑道:「你是否以為,有關寧十八萬精銳在、有遼東通古斯人這個外患在,朝廷便不敢殺你!

  殺了你便是自毀長城?大秦便會萬劫不復?」

  吳天佑混身一顫,仰頭看向賈瑄。

  「卑職,絕無背叛大秦的意思,請王爺明察。」吳天佑一字一句的說道。

  「若非看在你還有幾分忠心的份兒上,你以為你能活到現在?」賈瑄緩緩站起身來:

  「實話告訴你、薊遼十八萬精銳雖然很重要…但、若爾等一意孤行、想要擁兵自重、朝廷也不是舍不起!

  對付你們或許會讓大秦元氣大傷,但…沒了你們,大秦只會更好!

  大秦,絕不允許藩鎮割據,更不允許國中之國的存在!」

  面對著賈瑄凌厲的目光,吳天佑額頭上冷汗直冒。

  這話若是旁人說來,吳天佑或許不會在乎。

  但賈瑄不同。

  自從其崛起以來,元庭可汗、金庭老漢奴兒哈只,天下第一的白蓮教教主東方盛,一個個天驕霸主折在了他的手中,如今三位梟雄、一人封了爵位在神京城給太上皇跳舞,兩個還在大牢中坐井觀天…

  賈字王旗之下,莫有敢稱兵者。

  他之所以有恃無恐,是因為背後有薊遼兩鎮十八萬兵馬,還有那些被他用灰色利益鏈條勾結起來的同僚下屬。

  他以為,朝廷會投鼠忌器。

  昨夜的刺殺、是遼東人和他麾下一小撮人聯手做的,另外還有一波神秘人…似乎是朝廷派來的。

  雙方的目的,其實吳天佑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但事情走到這一步,他似乎已經沒有退路了。

  吳天佑深吸了一口氣:「王爺與卑職說這些,是何用意?」

  「看來吳都師也是個聰明人。」賈瑄淡漠的一笑,指了指椅子,讓吳天佑坐回去。

  吳天佑無奈一笑,在這位少年王爺端的霸道,偏在人家就有霸道的底氣、只得乖乖坐回。

  「金庭欲要借刀殺人,逼反了薊遼兩鎮,太上皇不想上這個當…」賈瑄說著,語氣又是一沉:「當然,太上皇只是不想上這個當,如果實在不行、我們也不介意上這個當,一勞永逸把這顆毒瘤徹底解決了。」

  「太上皇念你當年救駕之功,願意給你一條生路…只要你願意配合,吳家可永享富貴、與國同休。」

  吳天佑聞言,渾身一顫,雙手握拳、咬牙說出了一句話:「我該如何相信…」

  此時自己大權在握,兵馬在手,朝廷尚有忌憚。

  若將來自己配合朝廷完成大政,親手將薊遼十八萬精銳拆散,化歸朝廷。

  朝廷再卸磨殺驢、自己該怎麼辦,吳家怎麼辦?

  沒了兵權,朝廷踩死自己就跟踩死螞蟻一樣簡單。

  薊遼兩鎮為何會變成一隻「怪獸」,有他吳天佑的原因、也有其他客觀原因在,是非曲直、難以論述…

  「相不相信由不得你選!」

  賈瑄冷哼一聲,從旁邊拿過一封書信遞給了吳天佑:「太上皇讓我與你說,這是在給你機會、你不要不識抬舉…」

  吳天佑接過書信一看,雙眼頓時瞪得滾圓

  這是自家貴妃女兒的書信。

  吳天佑看了一眼賈瑄,顫抖著將書信拆開,展信看了起來…看著看著,神色也變得古怪起來。

  半晌,吳天佑看完書信,將其順手扔到了旁邊的火盆里。

  「王爺…」

  賈瑄看了看吳天佑:「你有兩個兒子?」

  吳天佑:「是,卑職兩個兒子,都是嫡出、長子吳世桂…」

  「你那個長子就是畜生一個,救不了。」賈瑄嫌棄的擺了擺手,「改天把你小兒子送水師衙門來。」


  「水師衙門?」吳天佑一愣。

  賈瑄沒有回答,起身來到書案後掛著的堪輿萬國全圖前。

  「吳都師應該聽說過本王的平生之志吧?」

  「出海?」吳天佑疑惑的看著賈瑄:這不是王爺當年自己尋的保全之策麼。

  滿天下的人都知道,那位少年驃騎將軍要出海…然很多自以為聰明的人都覺得,那只是少年將軍給自己尋的一條出路。

  如今少年已經封王、權傾朝野,這齣海二字怕也只是個幌子了,畢竟又願意拋下這無極的富貴去那窮鄉僻壤呢。

  「沒錯。」賈瑄正色道:「世人皆以為那是我給自己尋的退路,卻不知、這茫茫天下才是我想要去的地方。」

  說著指了指地圖對吳天佑道:

  「看著這片地圖,你自己選一片地方…將來你可以帶上你的人,去做個總督。」

  吳天佑:「這…王爺…」

  「你既信不過朝廷,那就選和我當初一樣的路。」賈瑄淡笑道:「這天下大得很,縱橫九萬里,肥沃之地不計其數,與其讓獸族蠻夷占據、還不如讓自己人占了。」

  「怎麼樣,吳督師…你不會只能窩裡橫吧?」

  「王爺莫要小瞧了某家!」吳天佑被賈瑄說的有些熱血上頭,此時再被一激,也來了豪氣、走上前、大手在一條蟲子一樣的四島上一拍。

  「如有可能,某願督師此地!」

  賈瑄笑道:「行、希望到時候吳督帥能拿出當年戊午犁庭的氣魄,平了它!」

  「是!」

  攜大勝之威、威逼之,許與巨利,收其子入麾下。

  威逼利誘,恩威並施,再加上吳貴妃那封書信,吳天佑心中的天平早已傾斜。

  此刻,他願意相信:太上皇與汾陽王願以大智慧化解薊遼肘腋之患,與他一條活路。

  「這個,你拿著…」

  賈瑄抬手拿出了一封聖旨。

  「這是…」吳天佑目光看向桌案。

  入門前他便已經看到桌子上放著兩封聖旨,這是其中一封。

  賈瑄雙手噴著聖旨送到吳天佑面前:「冊封聖旨,太上皇念你衛國有功,擢你為潁國公,太子少保,聖旨內容我就不念了、你自己看吧。」

  「啊!」

  國公,自己拼了這麼多年,終於拿到了!

  吳天佑聞言大喜過望,雙膝一彎、重重跪地,雙手托舉:「臣吳天佑,叩謝太上皇隆恩!」

  賈瑄微笑著將聖旨放入他的手中:「恭喜吳都師。」

  「多謝王爺。」吳天佑恭敬的站起身來,悄悄瞄了一眼另外一封聖旨,小心翼翼的問道:「那這封聖旨,是…」

  「抄家滅門,株連九族…同樣是給你吳都師準備的。」賈瑄微微一笑,拿起那聖旨、扔到旁邊的火盆裡面。

  「不過現在、用不著了…」

  吳天佑不自覺的抹了把汗水。

  一手屠刀,一手蜜糖

  這位王爺,的確是個幹大事兒的。

  貴妃與了他,似乎也是件好事兒。

  賈瑄示意吳天佑落座,笑道:「好了,吳督師,現在可以說說薊遼軍中何人想要害你了吧?」

  「是我的副將,耿寵!」吳天佑咬牙切齒的道:「我沒想到此賊會如此喪心病狂,昨夜已經命心腹傳訊回去、了結他的性命。」

  「嗯。」賈瑄點了點頭:「此事你自己處置,若有需要錦衣衛也可脅從。」

  「多謝王爺。」

  「黃台吉此番冒險派人行刺、不惜將你身邊的暗線都暴露,看來已經是狗急跳牆了。」賈瑄不無篤定的看著吳天佑。

  「我料定明年開春、金庭一定會大舉入寇…吳督師回去之後要小心備戰,不要錯過了這青史留名的一戰。」

  吳天佑站起身來,鄭重其事的道:「王爺放心,卑職一定厲兵秣馬,只待王爺一聲令下、便盡起大軍犁庭掃穴、盪清遼東!」

  賈瑄滿意的點了點頭,又道:「吳督師…女真人應該也多次爭取過你吧?」

  「嗯。」吳天佑點了點頭,不無譏諷的道:「奴兒哈只、黃台吉,皆曾許下承諾、只要我願意投效,願許吳家割地封王…彼輩宵小,卻是太看輕我吳天佑了。」


  賈瑄笑了笑:「不妨就繼續與他們接觸,多給些許諾…」

  吳天佑自然明白賈瑄的意思,鄭重的點了點頭。

  「為保護督師的安全、避免再出現昨晚刺殺的事兒,回去的時候本王給你派幾個高手,貼身保護。」賈瑄一臉關心的說道。

  「這…多謝王爺!」吳天佑心中苦笑了一聲,這國公爵果然不是好拿的。

  給了你出路,你自然要有所表示。

  所謂的保護,也可以理解為一種監視。

  「另外,朝臣們針對你的彈劾可能不會停…」賈瑄笑道:「當然,這是做給那些人看的。」

  吳天佑點了點頭,心中略有憂慮。

  「潁國公莫要多想,朝廷還需要你的十八萬精銳開海拓疆呢。」賈瑄拍了拍吳天佑的肩膀。

  吳天佑笑了笑,滿懷心事的捧著封爵聖旨告辭離去了。

  送走吳天佑之後,賈瑄便來到了太極宮、陛見的太上皇。

  太極宮

  賈瑄見禮之後,太上皇賜了座,與往常一樣、並無任何異樣。

  「依你之見,吳天佑可信麼。」

  「基本可信,不過需要做兩手準備,以備萬一。」賈瑄認真地說道。

  太上皇微微頷首:「三郎你說的沒錯…是需要做兩手準備。」

  「父皇…外面的傳言,您都知道了吧。」賈瑄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太上皇聞言,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

  這小子,終歸是忍不住了。

  「嗯,知道了。」太上皇笑道:「所以,朕現在只想問你一句,是真的麼?」

  「應該是真的吧。」賈瑄正色道。

  「那塊玉呢,有用麼?」太上皇眼神中多了一絲期待。

  「有。」賈瑄毫不猶豫的說道。

  「有什麼作用?」太上皇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雙手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與長生有關否?」

  修仙長生,這是他夢寐以求的事兒…

  「應該是沒關係的…不過…」賈瑄笑著伸出了手,「父皇,你親自體驗一下。」

  「哦?」太上皇不無期待的伸出自己的手。

  賈瑄雙指搭在他的腕脈之上,然後精純的先天母氣從太上皇手腕處滲入。

  「這是…」

  太上皇眼睛瞪得滾圓。

  先天之氣

  這是步入神遊境、返本歸元之後才能練出來的。

  太上皇以近七旬的年紀,三次強行衝擊天人境…這種做法對身體的損害是極大的,成了自然是好,不成的話當場故去都有可能。

  正因為有了神遊境的龍虎山張天師親自護法,以先天之氣守護他的心脈,才讓他有了三次衝擊的機會…可這三次衝擊依舊對他的身體和經脈產生了不可逆的損傷。

  他已經沒機會了…

  可現在,賈瑄的先天母氣竟然在修復他的經脈暗傷…

  賈瑄的這口先天之氣,竟是比正宗神遊境的先天之氣更加精純,更具生命力。

  賈瑄沒有說話,只是繼續輸送先天母氣,一點點修復著太上皇的經絡。

  約摸半個時辰之後,賈瑄才緩緩收手。

  只片刻功夫,太上皇似乎又年輕了四五歲,臉上的皺紋消失了不少…

  「這就是通靈寶玉之功?」太上皇語氣顫抖,眼神炙熱的看著賈瑄。

  「嗯。」

  賈瑄點了點頭:「這玉我與公主也試過,與很多人都試過,似乎只有我才能催動…除此之外,我還沒發現任何其他妙用。」

  「嗯。」

  太上皇點了點頭,不無驚喜的看著賈瑄:「這玉、朕也拿來試過,讓很多人試過,完全就是一塊頑石…

  南楚一脈的典籍,朕也看過不少,此物、似乎只有南楚皇裔血脈、且需從娘胎開始孕養才會起效。

  你楚皇一脈、歷史上出現過不少天賦異稟的人物,或許也與此物有關。」

  「父皇,此物雖不能令人長生,不過…它可以讓你至少再多兩次衝擊玄關的機會。」賈瑄說著、鄭重的站起身,對太上皇深施一禮:


  「父皇待瑄之恩天高地厚,瑄必竭盡全力助父皇登臨天人境,讓父皇好好咱大秦的九萬裏海疆!看看十幾二十年後的大秦盛世!」

  「嗯、好!」

  太上皇點了點頭:「朕也想看看你說的那個盛世…不過朕現在在想,若無外面的謠言、你打算什麼時候向朕坦白此事?」

  「這個,至少也得等翻過年去。」賈瑄笑說道。

  「你這猢猻。」太上皇笑罵了一聲:「聽寶兒說你的天工坊造出了一樣神器?」

  「是的,父皇。」賈瑄正色道。

  「擇日不如撞日,今日你便領朕去看看。」太上皇興致勃勃的說道。

  賈瑄訝然的看著太上皇。

  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

  太上皇閉關失敗之後,其實就有些抑鬱了,行事作風也像是在安排後事,整日窩在長生殿內看著方士們煉丹,那樣子應該是準備在死之前吃上一丸大藥…

  而今卻是一掃疲敝,心情自然也跟著開闊起來。

  「是,父皇。」

  「梁義,去、喚寶兒一起來。」太上皇笑著對守在外間的胖老太監梁義說道。

  「是,陛下…」梁義滿臉堆笑,爽快的應了聲,剛要轉身去請,卻見甄太妃拉著寶公主笑盈盈的走了進來。

  「陛下,你這是…」甄太妃見到太上皇滿面紅光的樣子,驚喜的叫了起來。

  太上皇不無得意的笑道:「哈哈,都是三郎的功勞,前番幾次沖關留下的暗傷現在都好了。」

  「好,好,這樣就好。」甄太妃大喜,眼眶中隱有霧水…

  寶公主則靜靜地看著賈瑄,眼神中滿是柔情。

  太上皇笑道:「走,愛妃,今日咱們出宮去逛逛,看看三郎他們弄出來的新玩意兒…」

  「也好,我也許久沒出過宮了…」

  「陛下…」就在此時,一名小黃門快步走了進來,噗通一下跪倒在地:「陛下,忠順王…薨了。」

  太上皇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

  賈瑄等幾人的笑意也瞬間消失。

  「罷」太上皇微微嘆息了一聲,「三郎,寶兒,你們替朕去送他一程…」

  …

  永安十八年最後一月。

  輔政王大臣忠順王趙仁因病薨逝。

  太上皇下詔、停朝三日。

  厚葬,民間婚嫁不禁。

  一代「賢王」,曾在朝堂上將永正皇帝逼得節節敗退的忠順王,徹底成為了歷史。

  他與皇帝、曹太后曾經做過的那件事兒,似乎也被塵封了。

  …

  七日後。

  高麗,平壤城,皇宮。

  黃台吉一襲通古斯王袍,端坐書房之內,書桌上防著一本已經翻得包漿的三國演義。

  如今高麗已滅,黃台吉在高麗施行了剃髮易服策略,刀兵相向、殺的人頭滾滾。

  高麗皇室後宮盡成其麾下玩物。

  兩個多月下來,已經基本懾服了這片土地、消化了高麗王朝不少實力,勢力大漲、麾下僕從兵馬已逾八萬,算上大戰後殘留的本部人馬。擁兵十五萬餘,可謂兵強馬壯。

  廢庶人趙瑛恭敬的站在黃台吉身旁,對面站著的赫然是拋下祖宗基業逃走的北靜王水溶。

  北靜王水溶神色平靜的看著黃台吉,一副與之平起平坐的模樣。

  「王爺,大秦神京那邊傳來信報,刺殺未能成功,貴族埋在吳天佑身邊的棋子暴露了…大秦太上皇冊封了吳天佑為潁國公,不過卻派人將其監視了起來,出入皆有朝廷影衛隨行。

  另外山東白蓮教逐漸平息,曹國公何銘堅忽然率兵北上,兵入河北,似有監視薊遼兩鎮之意。

  還有,多爾袞在山東遭叛將生擒,貴族的代善汗趁機奪了正白旗的兵權…」

  黃台吉越聽臉色越難看。

  自金庭在科爾沁草原大敗之後,神京城內的女真諜網幾乎也被一網打盡。

  如今、他對神京和大秦內地情報的了解,竟然還要依靠北靜王水溶的渠道了。


  黃台吉聽完之後、站起身來,在書房內不斷踱步起來。

  「賈瑄那小子,施的好一招毒計!」

  雖然他和代善都知道那是賈瑄的毒計,為的就是讓金庭分崩離析。可知道歸知道,兩人還是照著賈瑄的劇本演下來了。

  原本視作奪嫡勝負手的多爾袞和正白旗,此刻也被代善陰謀拿下了…

  若此時兩部自相殘殺起來,老汗王苦心孤詣營造出來的大勢必將毀於一旦。

  「水王爺,勞煩你去一趟盛京、告訴代善及各部旗主都統,本王欲與他立下盟誓,開春之後協力南下,先破神京者為王!」

  先破神京者為王?

  北靜王微微一笑:「這倒是個好主意,可以暫時擱置矛盾…不過、薊遼這邊怎麼辦?那十八萬精銳不解決,你們敢放心大膽的入關麼?」

  「水王爺…你覺得我們有得選嗎?」

  黃台吉目光凝向水溶:「大秦有賈瑄坐鎮,新政大行已經沒有阻礙,九邊重鎮管控異常嚴厲,滴米無法出關。

  我族需要的糧食、鐵器雖然可以在高麗補充部分,但依舊杯水車薪。

  此時不動,與等死何異?」

  絞殺

  賈瑄為他們準備的是一場綜合性戰爭。

  資源、經濟封鎖絞殺。

  最近這些年、天氣日漸寒冷。地處南方的大秦尚且災荒連年,身處北方的金庭更是步履維艱。

  這種情況繼續下去,都不用秦軍來殺,他們自己就得餓死大半。

  「的確,你們沒得選…當然我也沒得選,所以只能賭了。」

  北靜王水溶面色陰鬱的說道。

  朝廷抄沒水家、誅九族、刨其祖墳戮屍的消息他早就收到了。

  不過、他不在乎。

  若能爭得這天下,將來再請祖宗入宗廟,享天下香火便是。

  「不過看情況,王爺之前的策略應該是奏效了,朝廷雖然封了吳天佑國公,卻對其多加提防,我等可趁此機會繼續分化、繼續拉攏…」

  黃台吉點了點頭

  雖然吳天佑沒被殺死,不過自己計策似乎也起到作用了,至少、大秦朝廷真的在防著吳天佑了,甚至還調集了兵馬監視…

  以吳天佑的智慧,應該能想到、一旦金庭滅亡,自己會是個什麼下場。

  兔死狗烹、鳥盡弓藏這個理他應該明白。

  「還有科爾沁部,此族不除、我等也難安心南下…還望水王爺出手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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