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送他去投胎 年號 腹黑三爺 屁股坐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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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爺回來了。」

  「三爺…」

  「三哥哥…」

  「三郎…」

  寧國府二門,賈瑄剛翻身下馬、就見寶公主、林黛玉,魏離月、王熙鳳、尤氏,李紈、迎春、探春、惜春,薛寶釵、薛寶琴、史湘雲,並綠衣、晴雯、香菱、平兒,紫鵑、雪雁等眾人貼身侍女一起迎了上來。

  穿紅披綠,鶯聲笑語,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賈瑄此去又立下了大功,這份榮耀不僅賈瑄享受得到,她們這些內宅女人也是一樣。

  「參見王爺。」

  「哈哈,免禮、免禮…」賈瑄得意揚揚的抬手道。

  「看把你得意的。」黛玉輕嗔了他一眼,臉上的雀躍卻是怎麼都掩不住。

  「嘿嘿」賈瑄笑看著黛玉和寶公主,但見二人氣色都很不錯:「我怎麼看著大家的氣色都這麼好,比我在家的時候都好、你們是不是背著我用什麼仙藥了?」

  「還能是什麼仙藥,就是西山溫泉唄。」王熙鳳輕哼道:「一群小沒良心的,出去玩兒也不帶我…」

  「那是我們不帶你麼,是你自己不去好罷。」林黛玉笑說道。

  「你現在說的輕巧、等你們嫁過來管著這一攤子事兒只怕比我還忙。」王熙鳳笑拉著林黛玉的手,不無揶揄的道:「到時候我看你怎麼玩兒。」

  林黛玉俏臉微一紅,卻未出言反駁。

  「好了都別在這兒站著了,先吃飯…」

  這次的接風宴是王熙鳳和尤氏一起操辦的,就擺在寧安堂。

  昨日,捷報入京之前、王熙鳳尤氏還有府中很多人都以為賈瑄是和寶公主、黛玉她們一起去了西山別苑。

  沒曾想賈瑄是跑到千里之外把反王的人都給提來了。

  捷報入京之後,寶公主和黛玉她們也跟著回京了。

  雖然王熙鳳和尤氏是今早賈瑄入城時才開始準備的,得益於府上儲備足夠、倉促的接風宴倒是一點不見敷衍。

  剛到寧安堂,便見賈母與邢夫人等在了門口。

  「見過老太太,太太…」賈瑄微施一禮。

  賈母會來、既在賈瑄的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

  「好,好…」邢夫人喜不自勝的頷首,她現在可是體面了、來往賈家的老親命婦拜會她時都是連連稱讚她有福氣、比賈母老太太還有福氣,府上的王爺,二奶奶都尊著她。

  體面給到了,吃穿又是不愁。

  加上她自己被賈赦嚴重告誡過兩次之後,早把那些小心思收起來了…

  「好,瑄哥兒這次又給賈家祖宗爭臉了,我老婆子就是現在去了,也有臉去見賈家的列祖列宗了。」賈母滿臉堆笑的說道。

  「嗯」賈瑄點了點頭。

  嗯?

  王熙鳳心裡差點沒笑死過去。

  三郎真是…一點都不自謙,就這麼應下了…你這是想讓老太太就現在就下去?

  林黛玉憋著笑,低著頭。

  寶公主則是莞爾一笑:這樣的三郎、挺有趣的,有什麼不藏著掖著。

  賈母:……

  你都嗯了,我說什麼?

  「老太太、瑄哥兒多老遠的回來、這會子還餓著呢,你就是想孫子也得給他吃口飯再慢慢想不是。」王熙鳳忙上前扶著老太太的手說道。

  這大庭廣眾之下,可不能讓賈母的臉子砸在地上…

  三郎雖不懼流言蜚語,但她這個做長嫂的卻不能不在乎,不然就太失職了。

  「是、是,光顧著說話,忘了咱家的大功臣還餓著呢。」賈母接過話頭笑說著,當先向堂內走去,竟是絲毫不覺得尷尬。

  賈瑄目光微閃。

  老太太這是急了。

  曲阜城破之後,她那寶貝鳳凰蛋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這是趕著打聽消息來了。

  一時、眾人來在了客堂飯廳,賈母自然坐了上席、賈瑄不耐煩與她坐,便與黛玉、寶公主,離月師姐、迎探惜三春坐了一桌。

  賈母、邢夫人、尤氏、王熙鳳坐了一桌,剛落座、薛姨媽也匆匆趕來,與賈瑄見禮之後便去陪賈母了。


  時值正午、賈瑄也是餓了,端起碗就著美味的菜餚便扒拉了起來,寶公主和黛玉一左一右,小口吃著、不時給賈瑄布菜。

  「三爺,有客來訪…」這時、平兒快步走了過來。

  賈瑄放下碗,笑問道:「誰這麼沒眼力見?」

  哪有別人剛回家,追著屁股就來訪的?

  平兒:「是…南安太妃,帶了三大車厚禮過來,瞧著都是好東西。」

  「我去應著。」王熙鳳放下碗筷,笑道:「三郎你且吃好了再說。」

  賈瑄笑道:「二嫂子你只管告訴她,南安郡王的事兒輔政殿還沒有議定,等商議的時候我會給他們家說話的,請她寬心回去便是。」

  「三郎你真要幫他家?」王熙鳳一怔,詫異道。

  「二嫂子你猜…」賈瑄笑道。

  「我猜個屁。」王熙鳳瞭然一笑:三郎現在也滑頭了,學會拿話支人了。

  什麼給他家說話,往死了說罷?

  「那人家送來的重禮呢?」林黛玉笑看向賈瑄。

  賈瑄笑道:「先收著,事情辦不成自然還她,我還缺這三瓜兩棗的?」

  王熙鳳:…

  寧安堂待客廳。

  南安郡王太妃剛落座,王熙鳳便趕到了。

  「太妃娘娘貴足踏賤地,有失遠迎了。」王熙鳳笑說著走進客廳,作勢欲行禮。

  南安郡王太妃未及落座,忙笑著上前扶住王熙鳳:「鳳哥兒,你這是哪裡話,是我的不是、巴巴上門來做了惡客。」

  說著二人落座。

  「太妃娘娘言重了…」王熙鳳笑道。

  「還是之前的事兒…」南安太妃苦笑道:「未知王爺可得空閒?」

  王熙鳳笑說道:「三郎正在吃飯…不過他交代我說、安南的事兒各位輔政大臣未及商議,待正式商議時,他一定會給南安王府說話的。」

  「好,好…」南安太妃連連點頭,不無感慨的拉住了王熙鳳的手親熱的說道:「都道汾陽王是天下第一仁義,如今一見果然不是常人能比的…

  鳳哥兒,不瞞你說、這兩天為了我家王爺的事兒,我這把老骨頭是把整個開國一脈都求過來了,結果呢…都是搪塞。」

  王熙鳳被她拉著,只覺膈應無比。

  你南安郡王府多年來一直超然物外,與開國一脈各家若即若離,這些年來、開國一脈多少人家敗落,南安郡王府何曾幫過別人?

  這會子知道求人了?

  「太妃娘娘言重了,或許別家也有自己的苦衷呢。」王熙鳳笑呵呵的道。

  「或許吧…」南安太妃笑了笑:「既然王爺在忙著,老身就不叨擾來了…改日再來拜訪。」

  南安太妃此次前來,送禮才是第一位的。

  正如賈瑄說的,對於怎麼收拾南疆的爛攤子,朝廷現在也頭疼,估計是要等著看安南的進一步反應,還有看賈瑄的態度。

  把禮送到,以後才好開口。

  現在禮送出去了,繼續賴著就是不懂事兒了。

  「三哥哥,我敬你一杯…」

  「三哥哥,我也要~」

  「三弟~」

  菜過五味,寶公主和黛玉一人先敬了賈瑄一個,接著探春、惜春迎春一個個都端著酒杯上前。

  共飲共樂。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三哥哥,祝你公侯…啊呸…」史湘雲端起酒杯,剛說公侯萬代,忽然想起賈瑄現在都已經是郡王了,再祝什麼公侯萬代豈不是咒人了。

  「三哥哥,祝你平安順遂,富貴綿長…」

  「祝我大秦,國泰民安,風調雨順!」賈瑄笑著舉杯,「祝各位姐姐妹妹,天天開心。」

  「天天開心…」眾人已經習慣賈瑄的節奏了,紛紛舉杯齊聲說道。

  開心的氛圍是可以傳染的。

  不過賈母捏著筷子,怔怔的看著圍在賈瑄那一桌的姑娘小姐們,不覺又想起了幾年前,賈瑄尚未出頭時,寶玉和三春、史湘雲她們也是這樣圍著自己的。

  只那時節,迎春和惜春兩個臉上的笑容遠沒有這麼「放肆」。


  人老了就容易回憶…

  『要是寶玉也在、該多好啊』

  『要賈瑄也能像寶玉那樣…』賈母怔怔的坐在那兒,邢夫人看了看她、輕輕一笑,自顧自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嗯,很不錯

  跟年輕人在一起,哪怕只是看著她們鬧騰也是好的,自己的心情都能變好許多。

  薛姨媽也發現了賈母的不對勁,不過…她現在不想也沒有那個立場來哄賈母開心,便轉頭與旁邊的尤氏扯起閒話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諸人卻沒有立即散去的意思,都圍著賈瑄、讓他講一講突襲濟南府,生擒天下第一人的事兒。王熙鳳去而復返、見菜餚已冷,忙要讓人換些點心果餅來。

  「二嫂子,不必張羅了,我們去園子裡閒話吧。」寶公主忙把她攔了下來。

  「對,去三哥哥的青蓮居…」惜春兒拉住賈瑄的手,意猶未盡的道。

  「瑄哥兒!」賈母陪坐了一個多時辰,早就等的五內焦焚了,這會兒終於是忍不住開口了。

  寶公主、黛玉等眾人見狀,悄悄退了出去。

  一時,堂上便只剩下賈母和王熙鳳,薛姨媽則是被邢夫人請去喝茶了。

  沒了王夫人在,薛姨媽現在倒經常往邢夫人那邊跑…

  賈母:「瑄哥兒,我想問一下、寶玉他現在…」

  賈瑄淡淡的道:「老太太,他的下落我也不知道…曲阜城破後,官軍沒找到他。」

  「那…」賈母張了張嘴…

  「老太太,您現在可千萬別糊塗。」王熙鳳忍不住說道:「現在外面傳的沸沸揚揚的,曲阜城當時是寶玉帶人在守,官軍來的時候是他下令拿孔府人的性命威脅官軍。

  最後一個個都給他砍了,衍聖公府都絕嗣了…現在那些人正揪著這事兒不放呢。」

  王熙鳳說著,看了看賈瑄。

  「他惹下這等潑天大禍,若非咱家有個王爺撐著,這會子只怕已經開始抄家了。」

  王熙鳳這話可不是戲言。

  這是放在任何一個勛貴之家都是足以天塌地陷的大禍。

  聖人血脈…那可是讀書人心中的圖騰。

  莫說旁人,便是賈政、親眼看到聖人一脈被屠戮之後,也是恨不得將賈寶玉生吃活剝了的。

  「我,我知道…」賈母腦袋微晃著,「我只是想知道、他是不是還活著…」

  「那不好說。」賈瑄淡然道:「亂軍從中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戰火中,不是每一個死掉的人身份都能被驗證的。

  賈瑄也沒有要寬慰賈母的打算,實事求是的說便是了…因為現在自己也不知道那廝是死是活。

  賈母聞言渾身一顫,臉色煞白。

  「那,二老爺…你二叔他現在…」

  「他現在好得很,在曹國公麾下當差,很得曹國公賞識。」

  因為他火燒的好,鍋背的好…

  「啊?」賈母一怔:「真的?」

  賈瑄:「老太太不信,可以書信去問。」

  賈母:…

  「老太太若沒事兒的話,瑄就告辭了。」賈瑄微施一禮,轉身出去了。

  「老太太…怎麼盡拿那邊的事兒來跟三弟說呢。」王熙鳳笑拉著賈母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三郎的脾氣…那邊的事兒、說的越多他越煩,再則兒孫自有兒孫福…您年紀也不小了,就安安生生高樂不好?」

  「你說的是。」賈母點了點頭,現在她也後悔了。

  其實她不是沒有機會的,賈瑄崛起之後、也不是一開始就跟她硬邦邦的。

  就是因為二房,尤其是寶玉的事兒…一次一次,鬧得其不勝其煩。

  「以後,再不管了…」

  王熙鳳笑了笑:這種話她聽了不下一百遍了。

  老太太是精明的,早幾年二房封妃省親的時候她就有意化解,只可惜屁股坐的有點歪了。

  「得,差點忘了,我還有事情跟三郎說呢,鴛鴦,服侍好老太太…」

  …

  「三郎,等等~」

  賈瑄剛追上寶公主黛玉她們,王熙鳳又帶著襲人風風火火的追了上來。

  「鳳姐姐、這麼火急火燎的,出什麼事兒了?」賈瑄笑著停下腳步。

  「有個事兒。」

  王熙鳳氣喘吁吁的追了上來:「我老子娘和兄弟過幾天就上京了…」

  賈瑄笑了笑。

  王仁!

  原著中把巧姐賣了的奸舅狠兄王仁。

  這畜生要上京的消息賈瑄早就知道了,他們一家啟程的時候賈瑄就知道。

  王家一脈,王子騰一家已經死絕了,王子騰的那個女兒王熙嫻、一開始定了賈寶玉、後來要做皇帝兒子的側妃…如今也被發賣到了教坊司…不過剛到教坊司沒幾天就被人以特殊關係買走了,而這人…便是王熙鳳。

  對此,賈瑄並未在意,一個女子而已。

  另外那王熙嫻是王熙鳳同宗姐妹,若她死了倒無所謂…呆在教坊司讓人糟踐,傳出去也會影響了王熙鳳的名聲…

  王子騰一家沒了,王熙鳳的老子自然就是王家頭子。

  賈瑄派人了解過,王熙鳳的老子是個沒本事的老實人,早年家主之位被王子騰奪了、之後便被王熙鳳老娘嫌棄,窩囊得很。

  王仁這小子,賈瑄也知道、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畜生…全身上下無半點可取之處。

  「那是好事兒啊。」賈瑄笑道:「二嫂子可是有什麼吩咐。」

  「吩咐倒不至於。」王熙鳳笑道:「我那兄弟從小遊手好閒…指望著這次上京,三郎能給調教一下,不拘是帶在身邊、還是送到京營打磨。」

  自薛大腦袋在經營混出名堂之後,現在很多老親故舊都有往賈瑄身邊塞人望調教的心思了。

  「我說什麼事兒犯得著你這麼上火呢。」賈瑄笑道:「這點小事兒,鳳姐姐吩咐一聲就是了。」

  賈瑄嘴上這麼說、心中卻是給王熙鳳道了聲:抱歉

  那畜生

  賈瑄沒有一丁點拉拔他的想法。

  雖然這個時空,因為賈璉遠征戍邊的緣故、暫時還沒有巧姐,但這並不妨礙賈瑄對這個人的厭惡。

  所以…與其留著噁心,倒不如送他去投胎。

  ……

  夜涼如水

  時值臘月,今年的氣溫又極端的冷。

  大運河上游已經開始封凍。

  此時,距離神京不到百里的河面上,一艘官船正乘風而行。

  「不好了,有人落水了…」

  ……

  翌日一早,賈瑄與寶公主便送了林黛玉回了布政坊林府。

  再有兩日,林如海就要回京了。

  這幾年,黛玉絕大多數時候都是呆在賈府這邊的,布政坊林家只是偶爾會去小住一晚。

  如今林如海要回來了,她自不好再呆在賈府…至少要做做樣子。

  馬上要除夕了,該打掃的要打掃,該準備的也要準備起來。

  將林妹妹送到林府之後,賈瑄徑直趕往了輔政殿。

  方至輔政殿、便見從奉天殿朝會歸來的忠順王趙仁、樂祁善和羅炳三位輔政大臣以及吳王、梁王兩位觀政行走。

  但見忠順王一張臉黢黑、眼窩深陷,雙眼布滿了血絲。

  這模樣倒與大行皇帝當初有些相似了。

  這才幾天,就把自己熬成這幅鬼樣子?

  「忠王兄、你這是病了?」賈瑄先與幾人見禮過後,笑對忠順王道。

  「嗨,還不是朝里的事兒鬧的。」忠順王笑道:「如今正是新政大行的關鍵時候,千頭萬緒、為兄…著急啊~幸而三郎你一戰定乾坤,不然我們這幾個輔政的就要被人說成是禍國殃民的奸臣了。」

  賈瑄哪兒不知這廝在做什麼。

  他這是在打苦情牌呢,希望自己奮力表現,全力擁護新政,以期望太上皇心軟能夠放他一碼。

  賈瑄笑道:「王兄,朝事雖然要緊,不過該休息還得休息啊,不然新政還未大行,你這身體怕就撐不住了。」

  「多謝三郎提醒,我會注意的。」忠順王笑說著,拉著賈瑄往殿中走去:「今兒群臣商討新年號的事兒,吳王、曦兒去地方監察新政、還有南安郡王兵敗被俘一事兒…


  正好你來了,我們一起議一議。」

  一時,四位輔政大臣在殿中坐定,輔政殿行走太監劉洪、吳王、梁王二人也在一旁靜候。

  忠順王:「新年號的事兒…群臣有意聯名上表,請父皇復位…三郎你看…」

  「我沒意見,摺子寫好了加上我名字。」賈瑄笑道,這種事兒、自己怎麼可能跳出來反對。

  要不要復位,太上皇自己定。

  自己現階段只能是太上皇的人…

  「正好,我等也有此意。」忠順王點了點頭:「新年號的話,群臣擬定了幾個洪武、萬曆、明德、天順、泰安…」

  「這個我不太懂,乾脆上報父皇,讓父皇選吧。」賈瑄笑著擺了擺手。

  「關於吳王、梁王外派之事我持反對意見。」輔政大臣羅炳接過話茬,毫不客氣的說道:「一則此事違反祖制,二則二位王爺去了地方未必能起到好的效果。三則、安全上無法保證…」

  羅炳說完,其他人都不說話了。

  忠順王自然是支持的,不過他不好開口。樂祁善態度模稜兩可。梁王吳王兩個沒有開口的權力。

  賈瑄看了看二人,正色道:「這事兒我支持、是騾子是馬拉出去遛遛,至於祖制…如今是非常時期、當行非常之法。」

  「這樣也好!」樂祁善老眼低垂,說了聲。

  趙元、趙曦二人連向賈瑄投來了感激的目光。

  「罷,那就這樣定下。」羅炳輕哼了聲,這事兒只要賈瑄支持了,那他再說什麼也就沒意義了,

  「關於南安郡王被俘一事…」

  賈瑄接過話茬:「本王剛得的消息,安南的使團已經在來京的路上了,他們應該是來提條件的。

  南疆那邊,本王已經讓廣州大營提督史鼐加強戒備,整軍備戰了。

  依本王看我們不妨先等等,看看安南人有什麼條件,然後再做應對。」

  輔政殿需要賈瑄商議的事情並不多,短暫的開了個小會之後,賈瑄便離了輔政殿,直奔新建城的水師衙門而去。

  賈瑄去山東這段時日,朝廷長江水師、福建海師的將校終於陸續奉命趕到京城了…

  …

  翌日、賈瑄難得的睡了個懶覺。

  榮禧堂

  王熙鳳剛洗漱完畢,喚來林之孝家的準備車馬,出城迎接北上而來的父母。

  自嫁入賈府之後,王熙鳳見父母的機會寥寥無幾,昨夜興奮了一晚上…

  「二奶奶,不好了…」襲人快步走了進來,語氣忐忑的道:「剛有人來府上報喪、說二奶奶的兄弟前晚在運河上落水,找了一夜沒找到人…」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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