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要權 太歲頭上動土 以子謀父 陰狠血中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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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小子不會是拿話來敷衍朕、回頭又去想辦法弄禮物吧?」太上皇佯怒道。

  賈瑄連連擺手、笑道:「不是,真沒有…要不我現在讓人送進宮來?」

  「罷了,你把老奴抓來就是給朕最好的禮物了。」太上皇笑著拍了拍賈瑄的肩膀。

  賈瑄鄭重給甄太妃施了禮:「拜見母妃!」

  「好,好孩子,快坐吧。」甄太妃笑著對賈瑄招手道。

  賈瑄這才將目光投向寶公主和黛玉,沖二人眨了眨眼。

  寶公主報之以微笑,黛玉則只是悄悄瞄了賈瑄一眼,規矩得很。

  「先吃」眾人坐定,太上皇拿起玉箸,見黛玉有些拘束,慈笑道三:「玉兒你也別拘著,學學這小子、他在我這裡就從不拘束。」

  林黛玉點了點頭,「謝父皇…」

  賈瑄疑惑的看向林黛玉和寶公主,父皇?

  太上皇這是……

  寶公主含笑點了點頭,給賈瑄添了個紅燒獅子頭

  「你這小子也不知道哪兒修來的福份,竟然能得寶兒和玉兒的青眼。」太上皇笑對賈瑄道。

  「當初朕就納悶了,這林如海家的女兒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讓朕的寶兒都引以為知己、不忍相爭,硬是讓朕給你安排了個兼祧雙府,今日一見、卻是你小子得著了。」

  提起當初的事兒,黛玉俏臉微紅不由看向了寶公主。

  以當初三哥哥的處境,若寶公主一心獨爭,太上皇只需一道詔令便可將事情定下,自己能成侯府的未來大婦與公主齊平,還真得感謝公主呢。

  寶公主和黛玉並坐,見狀悄悄地握了握她的玉手,一切盡在不言中。

  非是她不會爭、不想爭,只是她看出了黛玉和三郎之間的情誼,強爭只會讓好事兒變壞。二則、因為那個人是黛玉、她值得。

  若那個人不是黛玉、那她說什麼都不會讓的。

  「嘿嘿~」賈瑄報之以傻笑,對著面前豐盛的御膳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黛玉見賈瑄如此,也漸漸放下了拘束,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寶公主不時給她夾菜,倒是沒怎麼管賈瑄。

  待賈瑄吃的差不多,太上皇才笑道:「三郎,朕聽說你把大典借出宮去,又做了幾個副本?」

  「嗯。」賈瑄點頭道:「兒臣以為,大典是我華夏千年文明所系,無數先民智慧的結晶,光放在宮裡束之高閣太可惜了,不如就將它發揚光大起來。

  文明傳續非小事兒、需要我等後輩小心呵護,大典就一正一副兩本,萬一出個意外什麼、也有個備份,乾脆又做了七個副本、與正副本合為極九之數,與禹王九鼎相和。

  分置各處,以九部大典為我華夏鎮天運。」

  大典一部上萬冊書卷,復刻七部是一個不小的工程,需要花費的銀錢也是不少。

  不過事關華夏文明傳承,花費再多也是值得的。

  自己可不想這些承載著華夏千年文明的瑰寶被番邦異族剽竊占據…

  「嗯,你說的沒錯。」

  太上皇讚許的點了點頭:「大典是集先人智慧,不該束之高閣。你建那天工坊、總結歸納前人智慧、推陳出新,當得起一句為往聖繼絕學了。」

  「父皇謬讚了。」賈瑄謙遜的笑道。

  坐在賈瑄對面的寶公主和林黛玉也是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太上皇笑道:「這次出京你屢立奇功,說說、你想要什麼、只要你說得出,朕便與了你。」

  賈瑄看了看太上皇,猶豫了一下道:「父皇,我想要水師。」

  林黛玉聞言、俏眉微動。

  水師兵權…

  太上皇面上笑容不變,「我聽寶兒說你書房裡面掛著太宗時繪製的堪輿萬國全圖,你是有出海的打算?」

  「嗯。」賈瑄點了點頭。

  如今這朝局,太上皇封了兩個皇孫為一字親王、還有個小不點六皇子都做了郡王,朝野上下都在猜測太上皇是不是在觀聖孫。

  若真是如此、那兩位皇孫將來不管誰上位,都會和自己產生不可調和的矛盾。

  賈瑄也不知道太上皇心裡是怎麼想的,所以、還是先未雨綢繆吧。


  「也不單純為了出海,還有海貿…」賈瑄又補充道。

  太上皇沉吟了一會兒,點了點頭:「行,水師兵權就交給你,讓你兼個水師大都督,怎麼倒騰你看著辦。」

  賈瑄點了點頭。

  太上皇這麼輕易就答應了,看來是真想要觀聖孫了。

  太上皇又道:「獻俘大典三日後開始,大典上正式冊封你為汾陽郡王,你回去好好準備一下。」

  「多謝父王隆恩。」賈瑄大喜,連忙叩謝聖恩。

  封王!

  雖然早有預期,但當這頂王冠砸下來時,賈瑄的呼吸還是急促了幾分。

  賈瑄又道:「父皇,兒臣如今身兼職務太多,這禁軍副統領和內衛司的職務還請父皇收回,另選賢能。」

  封王了,還得了個水師大都督。

  加上掌握批紅蓋印權的輔政大臣、羽林軍統領、禁軍副統領,內衛司青龍司首,自己身上的職務太多了…

  「能者多勞,這些差事依舊你擔著,別人來做朕不放心。」太上皇廣袖一擺。

  「好了,沒什麼事兒便回去吧,明兒記得把朕的虎威大將軍送進宮來。」

  「是!」

  寶公主、黛玉也忙站起身,行禮告退。

  「玉兒,以後有空多到宮裡來陪乾娘說說話。」甄太妃十分不舍的拉著林黛玉的小手說道。

  「是,乾娘,玉兒有空一定多來看您。」林黛玉眼眶紅紅的,不知道之前經歷了什麼。

  「好孩子,去吧。」

  目送賈瑄三人出宮之後,太上皇臉上綻開了笑容:「這小子鬼心思不少,小小年紀就想著撂挑子出海去瀟灑…」

  甄太妃笑道:「陛下,三郎心實、心裡也是敬著你,不過…他可能也是擔心…」

  太上皇笑了笑,沒有說什麼,轉而對一旁侍立的老太監劉洪道:「劉洪,傳旨、冊封賈瑄為大秦海師大都督、總領天下水師。

  令曹國公何銘堅統管羽林軍第二、第四大營。依舊統領藍田大營!

  翼王領九門提督。

  召何銘堅,翼王覲見。」

  ……

  從太極宮出來的時候,寶公主的車鑾已經在太極宮的九十九重玉階之下等著了。

  以往賈瑄和寶公主出入宮闈,車架都是停在宮門口的,這次因要送黛玉進宮,寶公主幹脆將鑾駕直接擺到了太極宮前面。

  「三郎,恭喜你,得償所願。」公主香鑾之中,寶公主和黛玉靠在賈瑄身邊,賈瑄左右各握著兩人的玉手。

  水師兵權,一直是賈瑄所想要的。

  有了它,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做自己想要做的事兒了。

  自太宗時代開海、七下西洋之後,隨著戰略重心轉向北方、再加上江南集團明里暗裡的阻撓,大秦海事逐漸荒疏,水師常年荒廢、各地市舶司也跟著凋零了…

  「寶兒,玉兒可想我了?」賈瑄笑著攬住了二人的腰肢。

  「別亂動!」

  「別躁!」兩隻小手幾乎同時攆住了賈瑄的腰肉,輕輕一擰。

  黛玉與寶公主對視一眼,皆忍不住笑了起來。

  賈瑄:「我就問問,哪裡躁了。」

  兩人左右靠著賈瑄的肩膀,面帶羞紅。這已經是她們目前能容忍的最大限度了。

  「三郎、環哥兒媳婦兒有喜了…」寶公主笑道。

  「啥?」

  賈瑄一怔,那小子、及冠都還差三年,竟然就要當爹了?

  「那父皇母妃怎麼說?」賈瑄好奇道。

  寶公主:「母妃的意思是等她問問父皇再說…」

  ……

  鳳藻宮

  吳王趙元面色凝沉的站在皇后面前。

  自那夜宮變之後,趙元這小胖子就徹底變了,不僅瘋狂減肥、也不再像之前那般笑兮兮的混不吝了,一張銀盤大臉、鮮有笑容浮現。

  「母后,你說皇爺爺此舉、是不是默認了將來讓賈瑄出海了?」趙元的綠豆小眼中閃爍著一絲喜意。


  以往他經常來往賈府,也聽賈瑄吹噓過自己的願望、說什麼要去海外開天闢地…

  當時他還以為賈瑄在吹牛,誰會閒的沒事兒跑到海外蠻夷之地去受苦?

  現在看來,那小子怕真是這麼想的。

  而太上皇願意將水師給他,怕也是心中默許了。

  只要賈瑄將來出了海,那這大秦天下…

  於他而言,這的確是個大喜事兒。

  若賈瑄不走,以賈瑄現在權勢、還有他的能力,自己即便得到太上皇聖心,登臨大寶、怕也要活在他的陰影之下了。

  「嗯」

  「應該是這樣吧…」陳皇后點了點頭:「這次三郎立了潑天之功,除了晉王爵之外,連禁軍的兵權都沒有全部拿下、九門提督的位置更是歸了翼王…

  如今曹國公掌了藍田大營,又拿了半個禁軍,職位上也可制衡他…」

  在此之前,朝中除了太上皇觀皇孫的猜想之外,還有立儲寶公主的猜想。

  甚至在陳皇后心中,後者的機率還要更大一些。

  但今日一系列軍權變動之後,皇后又有些拿不定了。

  「五兒,無論太上皇怎麼想,賈瑄那邊還是要搞好關係…」皇后一臉認真地看著眼前這個越來越讓他感覺到陌生的兒子。

  「你要記住,你現在的敵人不是賈瑄…你與他相比,並不占優勢。」

  趙元綠豆小眼一轉,正色道;「母后放心,兒臣知道輕重…」

  「五兒!」

  皇后娘娘神色忽然一肅:「本宮聽說你父皇那邊的福壽膏已經斷了兩天了,這幾日宮人常稟報說,鸞鳳閣中整日慘叫連連…你別忘了、他是你父皇!有些事兒、別人做得、你卻萬萬做不得!」

  鐵網山一戰、永正帝中了箭傷腐毒,全靠福壽膏緩解痛苦。

  被圈禁之後,陳皇后還是想方設法送了些過去。

  不料…竟然被人斷了。

  趙元神色微微一變,噗通、雙膝重重跪在皇后面前:「母后,兒臣就是再蠢也知道這事兒不能做…」

  以子謀父

  這是大逆不道。

  不管永正帝做過多少惡事,他終究是老子。

  一旦事情坐實在他頭上,他這個吳王就完了。

  「你沒做最好,不然…」陳皇后搖了搖頭,「想辦法,再給他送些去。」

  「是!」

  陳皇后擺了擺手:「行了,你去吧…記住,不要再自作聰明。」

  趙元臉上閃過一絲異色,乖乖磕頭、起身離開,在路過戴權時、其眼中閃過了一絲冷芒。

  「戴權,確定是他做的嗎?」陳皇后凝視著戴權。

  「是」

  戴權低著頭、瞄了一眼皇后:「吳王殿下不知道用什麼手段、控制了忠順王埋在宮裡的暗探,把那福壽膏換成了尋常物事。」

  皇后聞言,只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板冒起、渾身冰冷。

  那是他老子啊!

  他怎麼下得去手?

  皇帝千不是萬不是,對他這個混不吝的兒子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栽贓嫁禍的手段,比他老子當年更加毒辣了三分。

  這就是我養出來的兒子麼?

  陳皇后緩緩坐回了鳳榻之上,面色蒼白:「這事兒不要讓別人知道了,另外你看緊了鸞鳳閣那邊,千萬別讓這孽子再惹出什麼禍害來了…」

  「是,娘娘。」戴權恭敬的施了一禮。

  「別擔心老五會對你怎樣,有本宮在、他決計不敢。」陳皇后淡淡道:「莫說他現在連儲位都沒爭到,便是將來僥倖做了皇帝,我也是他母后。」

  此言,也是在安慰戴權,穩定軍心。

  適才五皇子瞄戴權的那一眼,陳皇后也是看在眼裡的。

  陳皇后知道、戴權也能感受到……

  「多謝娘娘。」戴權忙躬身行禮道。

  「嗯,你先下去吧。」陳皇后微微擺了擺手。

  戴權離開之後,陳皇后癱靠在了鳳榻上,明媚的雙眸放空、整個人的心氣一下子消失了


  失望

  她沒想到、她的兒子會變成像永正帝那樣一個冷漠無情的人。

  以前的端重郡王雖然混不吝,但還知道父母孝道,而現在…就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冷血生物。

  連自己的父皇的性命都只是他進階的工具。

  喵嗚~

  就在此時,一隻漂亮的銀漸層狸花貓跳上了鳳榻,貓兒舌頭在她冰冷的手上舔了舔。

  「小咪」陳皇后絕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將貓兒攬入了懷中,縴手穿過貓兒溫熱的皮毛,汲取著那一絲熱量。

  這貓兒正是五年前賈瑄送給她的…

  ……

  鸞鳳閣

  持續了兩天的慘哼聲戛然而止。

  宮門外看守的太監宮女們都露出了唏噓之色。

  即便是皇帝、一遭落敗,也和他們這些宮人差不多,甚至還遠不如宮人。

  鸞鳳閣

  正值冬日

  鸞鳳閣內不見絲毫火氣,冷的跟冰窖似的。

  永正帝顫抖的躺在雜亂的鳳榻上,貪婪的吮吸著…

  不到一月的圈禁,讓這位御極十八年、年不過五十的帝王徹底脫了相,一張臉上溝壑縱橫、銀髮糟亂、乞丐一般……

  榻前,德妃元春靜靜坐在那兒,既沒有憐憫、也沒有幸災樂禍,眼神淡淡…

  「呼~」

  半晌之後

  永正帝長出了一口氣,那噬心的疼痛終於沒有了。

  鬆了一口氣的永正帝靜靜地躺在榻上,狹長的雙眸中滿是恨意。

  被圈禁之後,每日除了定量的食水供應之外,就連炭火都沒有。

  吃的從「狗洞」裡面送進來,拉的撒的從狗洞裡面送出去。

  吃的也不多講究,他與德妃、抱琴三人,一人每頓一個饅頭、一碟鹹菜。

  炭火這些更是沒有,極冷的時候只能裹著被子取暖,甚至宮裡的幔帳都被撕扯下來當做被子,依舊冰冷刺骨…

  一代帝王淪落至此,卻也是咎由自取。

  ……

  「怎麼把馬車給換了?」公主鑾駕上,賈瑄疑惑的看著車裡的布置。

  這也是一輛四輪馬車,不過沒有之前的精鐵加固結構。

  「三郎…」寶公主握著賈瑄的手緊了緊,「之前的車被人砸壞了…」

  「砸壞了?」賈瑄雙眸一凝。

  刺殺?

  太歲頭上動土

  好膽!

  「三郎你別急。」寶公主忙道:「是林妹妹覺得我可能會有危險,所以讓我別坐那輛車。」

  賈瑄沉聲道:「刺客抓到了嗎?是誰幹的?」

  寶公主:「刺客是別人豢養的死士,身份無從查證。」

  豢養死士?

  那就不是反教了。

  除了反教,那就只有皇室那幾位想要奪嫡的了。

  「他們這是在找死!」賈瑄大怒,便要起身。

  老子不來招惹你們,你們自己倒是活的不耐煩了!

  「三郎,你做什麼?」寶公主忙拉住了賈瑄,明眸如水、一臉溫柔。

  「三郎,沒有證據、別亂來…」

  賈瑄:「不…」

  「唔~」

  賈瑄正想說話,就被寶公主紅唇封印了。

  一旁的黛玉見狀,水媚的大眼睛瞪得滾圓。

  :公主姐姐這也、太猛了…這招降魔印法倒是不錯。

  半晌之後,寶公主才放開了賈瑄,縴手勾著他的脖頸,雙眸中情柔似水:

  「三郎,這事兒先不著急、狐狸尾巴總有露出來的時候,到時候再動手不遲。」

  賈瑄不說話。

  「三郎…」寶公主天鵝白頸揚起,撒嬌道。

  賈瑄感覺渾身一軟…

  這一招,比可卿叫叔叔還更有殺傷力。


  「好吧。」

  賈瑄點了點頭

  不過心中卻是冷笑。

  爭

  老子讓你們爭!

  做你娘的清秋大夢去吧。

  老子都沒怎麼著呢,就覺得擋了你們的道兒了。。

  趙仁趙曦父子,趙元…

  寶公主被襲之前,賈瑄對拿下那個位置還沒那麼多的渴望,但現在…

  「別讓我查到!」賈瑄冷聲道。

  「嗯,查到自然不能放過。」寶公主點了點頭,復又看向林黛玉:「林妹妹,你也來一下?」

  「啊?來什麼?」林黛玉一怔,隨即羞了個大紅臉。

  她可不敢。

  賈瑄可不管這麼多,大手一攬將已經退縮到角落裡的林妹妹拉入了懷中…

  鑾駕進入榮寧街的時候,林妹妹和寶公主已經是一人分了賈三爺的一條大腿。

  娥皇女英,瀟湘妃子

  若是面對別人,公主和黛玉是決計不會如此的,但兩人之間、似乎又多了一層心心相印的靈犀,也就坦然了。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因為他是賈瑄,所以、林妹妹愛就多了些,也更寬容了些。

  「我警告你,不許胡思亂想?」林妹妹靠在賈瑄左胸前,低聲道。

  賈瑄:「想也白想啊,太上皇又不點頭…」

  「三爺,二奶奶、大奶奶、幾位小姐在門口迎候呢,老太太也來了…」馬車來在汾陽侯府二門前停下,外面傳來了的桃夭的聲音。

  「你們坐著,我下去。」賈瑄微笑著給黛玉和公主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後走下了馬車。

  馬車外,賈母老太太拄著拐杖在鴛鴦琥珀的攙扶下站在頭裡、邢夫人侍立在側,之後是賈琮、賈環兩哥兒、王熙鳳、李紈賈蘭母子,迎春、探春、惜春,寶釵、寶琴史湘雲,賈環賈琮的媳婦兒,以及一眾大小丫鬟婆子,林林總總上百人。

  賈母邢夫人笑眯眯的看著賈瑄,其餘眾人則齊齊行禮,就連王熙鳳這位長嫂都跟著施了一禮

  迎接家族的英雄回歸。

  兩戰擒雙王

  功蓋先祖

  賈瑄用命搏殺來的榮耀富貴,自然也蔭及家中內宅女子,她們自然是要出迎相賀的。

  「恭迎家主凱旋!」

  眾內眷鶯鶯燕燕齊聲呼喊,臉上的笑容都溢出來了。

  人人與有榮焉。

  「好好好,快免禮。」賈瑄說完,對賈母邢夫人施禮道:「見過老太太、母親,讓母親和老太太擔心了。」

  「好,好,快免禮,瑄哥兒好樣的,這次出征屢立奇功,給咱們賈家爭光了。」賈母笑著,語氣帶著幾分前所未有的激動。

  邢夫人也是滿面含笑:「瑄哥兒快免禮!」

  如今的邢夫人,已經到了富貴無所求的地步了,衣食住行都是上上的富貴,手裡有錢、兒媳婦兒也敬著,雖然沒有兒子、不過面子卻有了,下半生也不愁了,

  「姐姐!」賈瑄上前一步,笑看著眼眶紅紅的迎春。

  「好,好,回來就好。」迎春連笑著點頭。

  「三哥哥,三哥哥~」小惜春歡笑著張開雙臂沖了上來。

  賈瑄順勢將她抱了起來。

  「三哥哥,惜春兒想你了。」

  「多大的丫頭了…快下來吧。」王熙鳳笑著點了點惜春的腦門兒,將她拉了下來。

  惜春如今也是十歲出頭了,正在竄個子呢,如此親昵、是有些不大妥當。不過眾人也沒太在意。

  「都別站著了,正主回來了,吩咐下去,開宴…今天要好好謝謝咱們家的小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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