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賈瑄:老太太這可是你說的! 賈赦:千刀萬剮 結盟條件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出宮的路上,大玉兒明亮的大眼睛不住的四下打量著這座巍峨而不失霸氣的宮城,巍峨、莊嚴、仿佛一條盤旋在大地上的巨龍。

  大玉兒的雙目亮晶晶的,這比起她們部落的王帳,比起大金盛京那座草草修建的皇宮不知道要宏偉莊嚴了多少倍。

  「怎麼,想住進來啊?」賈三爺的問話總是這麼直白。

  這女人的外在和寶公主一樣、舉手投足中透著一絲草原人的豪邁和大氣。但內核卻與寶公主完全不一樣,寶公主屬於是比較隨心、寬愉的、雖然手握大權、卻又不熱衷於權勢。

  而眼前這位、眼睛裡透著的野心卻是遮掩不住的。

  「不想。」大玉兒搖了搖頭,淡笑道:「長生天的子民,嚮往最遼闊的草原。」

  賈瑄:「虛偽。」

  大玉兒腳下一滯,絕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怒色,「喂,你什麼意思?給我說清楚。」說完氣哼哼的追上了賈瑄。

  賈瑄一笑:「我說、想就是想,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何必口是心非?」

  大玉兒杏眼圓睜:「你胡說。」

  「好了,不討論這個話題了。」賈瑄擺了擺手,「你見過黃台吉嗎?」

  大玉兒神色微微一滯,「見過。」

  賈瑄:「有婚約了?」

  「你怎麼知道?」大玉兒神色微微一變。雙方聯姻之事尚在籌謀階段、都未正式定下、他是怎麼知道的?

  「猜的。」賈瑄微微一笑:「努爾哈赤諸子中,第八子黃台吉應該是最有希望繼承汗位的一個,你與我朝合作倒是把你的皇后青雲路斷了。」

  「那算什麼青雲路。」大玉兒不置可否的一笑。皇后皇妃如籠中鳥,就算要施展權柄也需要藉助男人,那並非她最想要的。

  吳克善靜靜地跟在兩人身後,從始至終一言不發,對大玉兒做出的決定也沒有發表過任何一點異議。

  顯然,大玉兒在科爾沁部的受寵程度和話語權要比她這位兄長吳克善強多了。

  三人還未出宮門,大玉兒絕美臉上的笑容就變成了忿怒,落後兩步跟在賈瑄身後,那咬牙切齒的模樣仿佛三爺對她做了什麼始亂終棄的事兒一般。

  這一幕很快就被宮門外大的眼線看到,很快被以各種秘密方式送往各自的主子手中。

  「貴使,上車吧。」宮門口,一輛造型新穎的四輪豪華馬車前,賈瑄得意洋洋的對大玉兒做了個請的動作。

  「哼!」大玉兒輕哼了一聲,撩起裙子、踩著踏凳快步上了馬車,賈瑄也笑著跟了上去。

  吳克善剛想上車,卻被魏離月的戰戟攔了下來,吳克善只得悻悻的跨上自己的戰馬。

  「演技不錯。」寬闊奢華的車廂內,賈瑄與大玉兒相對而坐。

  大玉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目光四下打量了一下這馬車,「你這馬車不錯,走起來竟然一點都不顛簸,等回去的時候送我一輛。」

  「你倒是不外道。」賈瑄提起茶壺,給她斟了一杯茶,「給你那三十九個人寫封信,讓他們聽我的安排。」

  「你想幹什麼?」大玉兒眉頭微蹙。

  賈瑄笑道:「沒什麼,就是想將你我捆的更緊一點。」

  大玉兒貝齒輕咬,這傢伙、一點縫隙都不給人留,真是個鐵石心腸的。

  「人可以給你,包括科爾沁部在神京的人手都可以交給你,不過、我都做了這麼多了,你是不是也表示一下你的誠意?」

  「我不是讓皇上冊封科爾沁汗王為鎮北郡王了嗎?你還想怎麼樣?」賈瑄笑說道。

  大玉兒微怒道:「賈爵爺,你覺得一紙空頭詔書和一塊金印對我科爾沁部有用嗎?一旦科爾沁部幫你們大秦壞了女真人的計劃,屆時不僅女真人饒不了我們、元庭也饒不了我們。

  這兩家科爾沁部誰也招惹不起…

  到時候倒霉的只有我們科爾沁部!」

  賈瑄:「到時候大秦自然會派出勁旅策應你們。」

  「賈爵爺!」大玉兒重重的將茶盅放在面前的小几上:「如果你是大秦皇帝,亦或者你們的太上皇還在執掌大權,那你說的這話我信。

  但現在大秦朝堂是什麼樣子你比我清楚。你以為這樣的話我能信?」

  賈瑄神色一變:「你可別胡說八道。」


  什麼叫如果我是大秦皇帝。

  這話是能隨便說的嗎。

  「虛偽!」大玉兒還了他一句。

  賈瑄不置可否的一笑,想了想,說道:「這樣,等太上皇出關之後、我會親自面呈太上皇,請他親自安排布置,前提是、你們必須誠心歸附、不能再首鼠兩端!」

  「可以。」大玉兒說著,將腰間掛著的一塊紅色玉墜取了下來,遞給了賈瑄。

  賈瑄接過一看,這玉墜竟然還是一個小印章。

  大玉兒:「你讓人拿著此物去見那些人,他們就會無條件聽你的話。」

  賈瑄點了點頭,將玉墜印章收了起來:「還有回去之後我會繼續讓人監視你、並且對外限制你的行動自由,不過不會監視的那麼嚴密。

  那多爾袞肯定會派人聯絡你,到時候該怎麼做就看你的了。」

  「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大玉兒說著,眼神中閃過了一抹決然之色。

  將大玉兒和吳克善送到榮寧街旁邊的臨時驛館之後,賈瑄便徑直回府了。

  今天對付女真使團的手段是早就安排好了的。

  但是大玉兒提供的消息卻有點出乎賈瑄的預料。

  大秦遣偏師襲擾女真腹地的情報竟然被人泄露了。

  正如永正帝推測的那樣,賈瑄最懷疑的人也是皇太孫和忠順親王。

  皇家子孫通匪賣國!

  為了爭奪那把龍椅,竟然置大秦安危於不顧、置大秦上萬精銳騎兵於不顧,真真是豬狗不如!

  先有義忠郡王通匪,現在又有皇子皇孫私通韃虜、賣國求利。

  那把椅子就真那麼吸引人嗎?

  馬車直接從寧國府側門進入,在二門前面停了下來。

  賈瑄剛下車,就又見到王熙鳳已經等候在那兒了,與上次不同、這次探春竟然也來了,一雙俊眼紅彤彤的。

  「走吧。」

  沒等王熙鳳和探春開口,賈瑄便說道。

  既然是應景,那就去看看吧。

  正好今天心情不怎麼美好,去看看、換個心情。

  有時候賈瑄也覺得,自己是有一點點惡趣味的。

  賈瑄一邊走一邊問道:「二嫂子,讓通知老爺了嗎?」

  「你慢點,往常讓你去你死活不去,今天這是怎麼了。」王熙鳳快步追上了賈瑄,氣喘吁吁的道:「哪能不通知,有這種事兒,第一個想起來的肯定是你和老爺…已經讓人去了,算算時間應該快到了。」

  賈瑄微微一笑:「那是因為二哥不在。」

  賈璉性子偏軟、最好拿捏。

  他要是在家,早就被老太太支使的團團轉了。

  探春低頭跟在賈瑄身後,半晌才咬牙憋出了一句,「三哥哥,能讓我去天牢看看老爺嗎,哪怕是給他送件衣服,送點藥。」

  探春知道賈瑄向來對賈政不怎麼感冒,她也知道雙方的矛盾。不過為人子女、她還是忍不住求了…

  「這是應有之義。」賈瑄淡笑道:「不過天牢那種地方,你不合適去,就讓賈環和蘭兒去吧。」

  對賈瑄來說、送人去天牢看看不過是舉手之勞,看在探春和賈環的份兒上、這個忙可以幫。

  另外,作為族長,對族人還是要有一點點人文關懷的。

  當然也就僅限於此了。

  至於其他的,那就別妄想了。

  你兒子給你造的孽,你自己承受去吧。

  「多謝三哥哥。」探春紅著眼說道。

  賈瑄點了點頭:「三妹妹客氣了。」

  一時,三人來到了榮慶堂上。

  此時,榮慶堂上、賈母還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薛姨媽、邢夫人、李紈,黛玉寶釵迎探惜三春眾人圍在身邊,不斷勸解著…

  賈蘭賈環兩個人也到了,在一旁巴巴的看著。

  「見過三叔。」

  「三哥。」見賈瑄到來,兩人忙起身行禮問好。

  「嗯,不錯。」賈瑄點了點頭。

  「瑄哥兒,你來了…」賈母沙啞的說著,右手掙扎著要坐起來,鴛鴦見狀忙將她扶起。


  「瑄哥兒啊…你能不能打聲招呼,讓人先送點藥和衣服進去…你二叔他這輩子沒吃過什麼苦,這一遭我怕他熬不過去啊。」賈母沙啞顫抖的聲音中滿含哀求。

  賈瑄聽得膈應無比。

  真的很難共情。

  沒吃過苦,那就應該多吃一點。

  總不能讓我們這些吃過苦的為他負重前行吧。

  賈瑄按照流程行禮之後落座,淡淡道:「送藥送衣倒是問題不大,等會兒就可以安排人送進去。」

  「好,好,那就好。」賈母忙不迭的說著,渾濁的老眼中也多了一絲亮色。

  賈瑄的態度讓她看到了希望。

  「瑄哥兒,你二叔的事兒…好歹也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你看是不是給陛下求個情?」賈母忍了忍,終於是將心裡的話說出來了。

  賈瑄神色一正:「老太太,你難道還沒看明白,陛下的火是衝著誰發的嗎?」

  賈母聞言,臉色驟變。

  她知道這事兒的前因後果。

  但是她不願去想,也不敢去想。

  賈瑄環顧堂上眾人一圈:「這不是求情不求情的事兒,也不要說什麼打斷骨頭連著筋!」

  賈寶玉是他兒子,是他骨血所化…

  也是整件事的罪魁禍首。

  陛下已經言明,賈寶玉什麼時候出來,他什麼時候回家!

  如果這畜生但凡有一點良知,有一點仁孝之心,他現在就應該主動去宮門口投案自首!而不是讓你老太太在這裡給他轉圜。」

  「這,不,不是這樣的…」賈母又氣又急,一時又是老淚縱橫,「寶玉他品性商量,這些事兒都是那些壞人唆使他做的,他是無辜的啊。

  你們,你們怎麼就不能放他一條生路呢?」

  「品性商量?」賈瑄冷冷一笑。

  賈寶玉這個人,你說他壞、他肯定算不上壞。

  只能說此人沒有什麼善惡觀念、極端自我、自私。

  除了賈瑄之外、他不會去恨任何一個人,當然也不愛任何一個人,他就愛他自己。

  他喜歡讓所有美好的事情都加諸在自己身上,讓漂亮的有靈性的姑娘都圍著自己,而他自己則不想付出任何東西。

  他不壞、他只是自私、只是是蠢。

  而有的時候,蠢比壞更加可惡百倍。

  賈瑄沒去看賈母老淚縱橫的的樣子,「老太太,生路是自己趟出來的,不是別人放的…我就想問老太太一句。

  你是要兒子還是要孫子?」

  要兒子還是要孫子。

  賈母渾身一顫。

  的確,現在於她而言、人生已經變成了選擇題。

  兒子

  孫子

  任選一個。

  一時間,探春、賈環、賈蘭和李紈都看向了賈母。

  在當下這個世界,其實這是不容選擇的。

  父為子綱。

  誰敢看著老父親牢獄至死,那就是大不孝。

  更何況,賈政還是被他牽連的。

  「我,我…」賈母渾身顫抖。

  這讓她怎麼選?

  如果真要選,她內心中肯定是選寶玉的。

  可這話,怎麼能說得出口?

  賈瑄又道:「老太太如果要想救政叔,那我可以破例一次,派人去把那畜生抓回來交給陛下…」

  「不可!」

  賈母大驚,連呼道,「瑄哥兒,我求你了…你跟陛下說說…」

  賈瑄正色道:「老太太,這件事兒誰求情都沒用,因為賈寶玉的事兒、皇上整天被忠順親王和群大臣逼著下罪己詔,我自問在陛下面前沒這麼大的面子,更加壓不住群臣的怒火。

  所以這件事兒求誰都沒用。」

  「什麼?」賈母一聽,渾身如遭雷擊。

  皇帝因為寶玉的事兒被逼著下罪己詔?

  這,怎麼會這樣?


  若真是這樣的話,那寶玉就真的完了…

  在場眾人,除卻黛玉早就知道朝中的情況,其餘人還是第一次得知,賈寶玉惹得禍竟然連皇帝都被牽連了。

  這就是老太太口中乖巧懂事的寶玉啊。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那,那可怎麼辦?瑄哥兒…」賈母六神無主的看向賈瑄,這次她是真的怕了。

  連皇帝都被逼著要下罪己詔,這麼大的罪過,寶玉白嫩的小肩膀可扛不起啊。

  賈瑄:「老太太非要逼我的話,我只能讓人去把那畜生抓回來交給陛下處置了。」

  賈母仰著頭,看著賈瑄,眼淚眾橫:「不,不要去,不要去,放過寶玉,放過寶玉,就算我老太婆求你了…」

  賈瑄淡笑道:「老太太,您可千萬別這麼說,什麼求不求的,好像做錯事兒的人是我一樣。」

  「錯的是寶玉,不是你。」賈母連連搖頭,她是真的怕賈瑄把寶玉抓回來交給宮裡了。

  王熙鳳、黛玉見賈母這麼說,心中頓時涼了半截。

  什麼才是鐵石心腸,這才是鐵石心腸。

  這才是不講道理。

  賈政都被賈寶玉害的成那般模樣了,老太太竟然還在護著他。

  為此,孝道仁義都不在乎了。

  這事兒放在後世那個千奇百怪的世界可能還會有人理解,放在這個孝道大於天的時代、就是倒反天罡了。

  永正帝一道口諭,等於是將賈寶玉的人生路都封死了。

  其實,如果他是個有擔當的,這會兒就應該挺身而出,承擔罪責。

  如此方可能有一線生機。

  至少,對於一個有孝心的人,這個社會還是有一定限度的包容的。

  皇帝肯定要懲治他,但這事兒追根溯源,不過是他賈寶玉納妓為妾,辱沒了門風。至於罪己詔的事兒,多少還是忠順王等人小題大做、上綱上線,藉機打擊皇帝的威信。

  按大秦律算,賈寶玉納妓為妾還真不算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

  賈寶玉就算回來了,皇帝最多也就處置一番,出一口惡氣,大概率不會把他弄死。

  畢竟這事兒、忠順王他們小題大做上綱上線,皇帝自己可不能跟著上綱上線,否則不就落入別人的節奏了?

  納妓為妾,有傷風化。

  不忠不孝,那就是罪大惡極了。

  然則,老太太並不是這樣想的,她只是一味的想要保護賈寶玉。

  這些事賈瑄也懶得點破,而且就算點破了,賈母也是不會相信的,「那好,只要您老別把黑鍋扣到我頭上,再說什麼我鐵石心腸之類的話,賈寶玉我便不管了。」

  「好,好…」賈母連說了兩個好字。

  探春見賈母這麼說,心中卻是暗怨。

  賈政對她這個庶女還是不錯的,父女連心。照探春的想法,如果自己能代替父親的話,她也是願意的。

  賈瑄提出把寶玉抓回來認罪,探春、包括堂上的所有人其實都是認同的。

  沒想到老太太竟是這般不講道理。

  史湘雲見老太太依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忙勸解道:「老太太您也別太擔心了,說不好寶哥哥知道這事兒之後,自己就去宮門口找陛下請罪了呢,說不準陛下見寶哥哥有孝心,也就從輕發落了。」

  賈瑄:…

  這雲丫頭今天怎麼了,以前是嘴比腦子快,現在…你這是故意呢。

  賈瑄見史湘雲圓眸閃爍,臉上還帶著一絲不忿、就知道這丫頭這次是故意的。

  「行了,別說了…」

  賈母哼了一聲。

  什麼從輕發落

  皇帝老子要真想從輕發落,何必下那樣的口諭。

  一時,琥珀又送來了一碗蓮子羹,黛玉接了,笑對賈母道:「老祖宗,您這從早上到現在都沒吃東西,這樣可不行…」

  賈母只是搖了搖頭。

  這時候,賈赦掀開帘子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眾人忙起身行禮。

  賈赦只是擺了擺手,目光看向賈母。


  「老太太還不吃東西?」

  「吃不下。」賈母搖了搖頭,「老大,你弟弟…」

  「老太太,二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賈赦對著賈母深施一禮:「事情關節老太太應該知道…這事兒除了那孽障,誰也幫不了他。

  「那畜生要是還有一點人的良心,就該早早地站出來。」

  「還有、老太太要為那畜生好,那就保養好身體,該吃就吃。

  若是老太太倒了、兒子保證將那畜生千刀萬剮,凌遲處死!」

  「言盡於此,老太太你自己思量著。」

  賈赦說完,身後披風一甩,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

  「這,這…」賈母又驚又怒,看著賈赦離開的背影,半天也沒說出一個字來。

  她知道

  這事兒賈赦絕對做得出來。

  不僅是賈赦。

  若是賈政從牢里出來,第一個不會放過的還是寶玉…

  還有這屋裡的人,有一個算一個,經過這件事之後,怕是再沒有一個人會拿正眼看寶玉了。

  可憐自己寶貝了他十幾年,結果竟成了這般光景。

  王熙鳳接過黛玉手中的粥碗,笑著勸道:「老太太,您就吃一點吧,要真把自己熬垮了,那…」

  剩下的話,王熙鳳沒說。

  賈母也聽得出來。

  「罷,罷,你們都逼我…」說完,顫顫巍巍的抬起右手去拿勺子。

  其實,她是真的餓了

  只是她心裡有自己的算計,如果不把自己弄慘一點、那賈赦是絕對不會管的。

  只是沒想到,賈赦竟然這麼鐵石心腸、拿寶玉的命來威脅自己…

  「老太太,還是我餵你吧。」王熙鳳鬆了一口氣,拿了勺子,開始給賈母餵粥。

  見賈母吃的香甜

  王熙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

  為了寶玉,老太太可真是能忍。

  「琥珀,再去弄點瘦肉粥,肉要切細了…」

  賈母一連吃了一碗蓮子羹、一碗瘦肉粥,迷迷瞪瞪的睡去了,眾人這才出了榮慶堂。

  「雲妹妹,你剛才那麼說、就不怕老太太生氣,趕你回家啊?」寶釵笑看著湘雲道。

  「我就是覺得不舒服,就想說出來。」

  史湘雲義正言辭的說道:「事情都是寶二哥招惹出來的,這世上哪兒有這麼害老子的,老太太都多大歲數了,還要跟著他操心。他要是個男人,就應該站出來…我要是他,絕不做縮頭烏龜。」

  「至於老太太不高興要趕我,那便趕吧,我反正住園子裡…」

  眾人聞言皆是莞爾,也覺得這丫頭說的有道理。

  「你們說,賈寶玉會去宮門前自首嗎?」小惜春愛屋及烏,對賈寶玉可沒什麼喜感,開口必稱全名,什麼二哥哥的,她現在叫不出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