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賈母:怎會這樣… 刀劍對財狼 在祀在戎 爵爺,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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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早

  榮慶堂

  黛玉她們早早地便來賈母處探安問疾了。

  昨天陪著黛玉她們說笑了一天,又給林如海修了一封求援信之後,賈母心下稍安,晚上休息的也好,今日卻是有了個好精神。

  林黛玉、迎春她們剛問安完畢,就見林之孝家的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先與賈母施禮之後,林之孝家的才道:「老太太,前面傳來消息,二老爺、趙姨娘和錦衣衛的人一起到京了,趙姨娘先回了府,二老爺被傳召進宮問話去了。」

  四年前,賈政赴任山東時帶走了趙姨娘…

  「啊~」探春低呼了一聲,焦急的看向了門外。

  到底是母女連心,趙姨娘不著調歸不著調,離府這三四年不見她鬧騰,探春倒有些不習慣了。

  聽說姨娘這次為了保護老爺挨了人一頓好打,傷勢不輕…

  「怎麼就回來了,怎麼這麼快?」賈母驚呼一聲

  她給林如海的信才發出去啊。

  賈政這個時候被送回來,接下來可能就要問罪了,原本只是屬下貪墨瀆職,鬧出了大風波。不過看在祖上蔭德的份上,事情還有迴旋餘地。

  可好死不死,又碰上了寶玉爆了個大雷。

  皇帝正愁火沒地方發呢。

  賈政這時候回來,怕是討不了好果子吃了。

  「快,去把趙氏喊進來…」

  不一會兒功夫,便見趙姨娘頭上裹著抹額,面色慘白,在小吉祥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

  探春見狀,眼淚一下子就忍不住,快步迎了上去,扶住了趙姨娘。

  「趙氏,拜見老祖宗~」

  「快,快免禮…」賈母忙不迭的道:「賜座…趙氏,快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與此同時

  城北,安定門口。

  五十名的親衛騎兵當先開道。

  倪二身高九尺,一身黑色鐵浮屠超重甲,背上背著兩根戰戟,因其體型龐大雄壯,便是步行行走,竟也比身後的騎兵高出一截。

  只見其右手單手持著大秦龍旗大纛,左手牽著一頭體型巨大威風凜凜的金漸層大老虎,跟在賈瑄身後,一路招搖過市。

  賈瑄一身銀甲,右手持著破虜神槍,白馬銀槍、面若冠玉、丰神俊朗,猶趙子龍在世。

  平虜校尉魏離月,錦衣衛副指揮使、黑騎箭隊都統姚武一左一右跟隨在賈瑄身後。

  十八玉龍衛銀色盔白袍玉龍馬就緊隨其後。

  之後是鴻臚寺少卿呂梁和一眾鴻臚寺官吏的車馬。

  錦衣衛二百黑騎箭隊,三千禁軍精銳甲士軍容整齊,步伐整齊劃一,方陣每一步踩下大地便為之一顫。

  排山倒海。

  沿途民眾不無駐足觀看。

  這便是大秦銳士

  這便是大秦最傳奇的少年郎,十五歲的票姚校尉賈瑄!

  國之大事,在祀在戎。

  這是軍威、國威的展示。

  如今大秦朝事艱難,皇家九龍奪嫡將朝堂搞得烏煙瘴氣,周邊各族虎視眈眈。

  越是這種情況,就越需要凝聚民心士氣。

  嚴整的軍容穿過大半個長安城,來上一次巡閱,不僅可以鼓舞民心士氣,對各方宵小也是一種震懾!

  「快看,那是太上皇聖人的虎威大將軍,這大老虎比俺們家兩頭牛都大…太上皇竟然能馴服…」

  「那是自然,太上皇他老人家可是咱大秦的人皇,有龍威在身,馴服一頭老虎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兒。」

  「那個手持大纛的將軍怎麼會這麼壯,我感覺他的一根胳膊就有我腰杆子粗了…」

  一路上,民眾此起彼伏的驚嘆聲讓諸禁軍將士們的頭顱更加高昂起來。

  安定門下

  端重郡王趙元帶著他的冷麵劍客護衛陳浣,以及二十多名甲冑親騎早早地等候在了那裡。

  見得賈瑄帶著金毛大老虎,領著大軍一路赫赫揚揚而來,其一雙綠豆小眼羨慕的都快飛出來了。


  「球囊的,賈小三、你挺會玩兒啊,皇祖父的虎威大將軍你都給請來了…」端重郡王打馬上前,攔住了隊伍的去路,糰子一樣的肉身壓的赤血棗紅馬都彎了腰。

  「郡王殿下,你這是要作甚?」賈瑄皺眉道。

  「作甚,賈小三看不出來嗎?」端重郡王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郡王禮服,得意揚揚的道:「本郡王當然是來指揮你接待女真、高麗使團了,免得你賈小三不識禮數,壞了我大秦的顏面。」

  「回去!」賈瑄沉聲喝道。

  大庭廣眾之下,賈瑄對他客氣了些,沒有用上「滾」字。

  「什麼?」端重郡王一怔,不解的看著賈瑄:「你讓爺回去?」

  賈瑄冷聲道:「女真部算個什麼東西?降而復叛的逆族,其祖上不過是太宗親封一世襲百戶。

  你好歹是個郡王、親自來迎接一個百戶的後代?

  你自己不要臉,大秦還要臉呢!」

  「啊!」

  端重郡王綠豆小眼瞪得滾圓。

  世襲百戶之後?

  這球攮的、看問題的角度總是這麼新穎。

  不過說的好像沒毛病,真論起來、金部落首領現在在大秦的正式職位好像就是個世襲遼東百戶。

  只是自從努爾哈赤十三套玄甲起兵反秦開始,朝野內外好像都把這事兒選擇性的遺忘了。

  畢竟人家實力擺在那兒,都自己立起金的國號來了。

  所以都自然不自然的將其當成了一個造反的藩王……

  時間長了,也就沒人再去追究其祖上的世襲遼東百戶銜了。

  然則,這個遼東百戶的爵位可從始至終都沒有被廢黜,努爾哈赤也沒有上表大秦請求晉封,當然要求大秦承認其國主地位的所謂國書倒是來了好幾封…

  隊伍後面,鴻臚寺少卿呂梁神色一變。

  若像賈伯爺說的那樣。

  自己從四品鴻臚寺少卿來迎接一個百戶之後,是不是有點丟份了?

  轉念一想,這不是還有高麗使團嗎,高麗王好歹是個藩王,他派來的使團自己一個鴻臚寺少卿去接,好像也說得過去…

  至於後金使團,那就看賈伯爺怎麼操作了。

  端重郡王坐在馬上,眼珠子滴溜一轉,最後卻是笑了。「對,賈小三你提醒的不錯,爺一個郡王憑什麼來迎接這群宵小,真是給他們臉了。」

  說著,飛快的將頭上的郡王冠冕摘了,隨手就扔給旁邊的親衛甲士,又飛速將身上的郡王冕服也給從頭到腳扒拉下來。

  賈瑄被他這一連串動作搞得目瞪口呆。

  安定門下,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

  堂堂郡王、皇帝之子,當街脫掉郡王禮服,簡直逆天了。

  這種事兒別說是皇子、就是要點臉面的士紳都做不出來,只有那街頭的潑皮、才會如此。

  他的皇帝老子要是知道、肯定又是一頓棍棒伺候。

  至於朝中大臣,早就對這位的荒唐見怪不怪了、連登聞鼓都能伐著玩兒的主兒。

  御史們都懶得再去彈劾他了,因為彈劾他會髒了自己的文墨…

  禮服褪去只剩下內衫,侍衛陳浣也不知道從旁邊接過一個包袱遞給他,裡面赫然是一身專門為他量身定製的黑色夜行衣…

  這廝做這樣的變裝秀可能不是一次兩次了,坐在馬上竟然就能把褲子也給換了。

  「人才啊。」

  看著不消片刻就從郡王變成黑衣夜行人的端重郡王,賈瑄直呼佩服。

  誰能想到一個堂堂郡王會隨行攜帶夜行衣…

  「小五,要不你乾脆把臉也蒙上算了。」賈瑄無語道。

  端重郡王:「為啥?」

  賈瑄笑道:「我怕你這幅尊榮有礙觀瞻,給那些女真人看了還以為我大秦選不出人來了…」

  賈瑄說完策馬向前,隊伍再次開動。

  「球攮的,你說誰難看呢,爺不知道比你好看多少倍。」端重郡王罵罵咧咧的策馬跟上,要與賈瑄並肩。

  賈瑄十分嫌棄瞥了他一眼:「往後一點,你現在是爺的馬弁,你見過馬弁和主人並肩齊行的嗎?」


  「放屁,賈小三、你才是爺的馬弁。」端重郡王嘴上罵著,十分不服氣的勒馬退了半步。

  「喂,賈小三,你今天弄這麼大陣仗出城幹什麼?」

  賈瑄:「你一個馬弁,問這麼多做什麼?」

  端重郡王壓低了聲音:「賈小三,爺可是提醒你,你今兒調集這麼多禁軍出城,又沒跟父皇說,父皇那邊可能會有些不高興。」

  賈瑄淡淡一笑

  不高興,那你就不高興好了。

  就這點心胸…

  再則老子跟你說得著麼,老子這禁軍副統領是太上皇封的,太上皇讓老子便宜行事。

  大秦軍隊調遣、一是遵從太上皇詔令,二則由軍機閣提調。

  三爺我向你匯報軍情調動,這不是反叛麼?

  皇帝要是連這點都想不通,理解不了、容不了,還想掌握大權?

  隊伍一路出安定門,直至城北十里亭。

  此刻

  十里亭前,女真使團和高麗使團都到了。

  女真使團占據了向陽的東面,而高麗使團則被排擠到了西面的旮旯里。

  五百人的女真使團,正副使三人、外加三十名從屬官員,剩下的都是做護衛僕役打扮。三百名護衛,個個披堅執銳,二百名僕役也各自腰懸牛尾刀,身穿布面甲。

  個個神情倨傲而兇悍,目光不善的看向旁邊的高麗使團。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來神京攻城拔寨的呢。

  高麗使團這邊人數不多,但車馬紅貨卻是不少,一車車重載騾馬車子、裡面運送的都是奉獻給上國的供禮。

  面對女真人的虎視眈眈,高麗使團的人瞪得眼珠子都冒血了。

  仇恨

  這群野蠻人,不僅入侵他們的國家,荼毒他們的子民,更是在使團入大秦之後屢屢暗算施殺,雙方暗地裡交手不下十次,使團也從一開始的七十六人變成了現在的六十三人。

  可謂血債纍纍。

  八百名薊遼軍在四周布下圍防,將兩個使團與地方百姓劃割開來。

  負責護送的薊遼軍校尉吳志榮遠遠地打馬上前,翻身下馬、單膝下跪。

  「見過爵爺,女真使團五百三十人,並高麗使團六十三人安全送到,請爵爺示下。」

  賈瑄點了點頭:「讓薊遼軍的弟兄散開,從現在開始,護衛使團的任務由禁軍接管。」

  「是!」

  吳志榮連忙翻身上馬,返回前軍,幾道將令發出、薊遼軍團的弟兄們紛紛推開。

  賈瑄端坐馬上,大手一揮。

  十八羽林衛並五十親衛當先,二百錦衣衛黑騎隨後,隨後是三千禁軍,不消片刻便將女真使團完全圍隔「保護」了起來。

  見此情形,女真使團人人握緊了手中的兵刃,大有一言不合就要開殺的架勢。

  賈瑄輕哼了一聲:「欠收拾!」

  此時,女真使團在一名十七八歲模樣、穿著白色甲冑、虎背熊腰留著鼠尾鞭的青年帶領下,騎馬氣勢洶洶的向賈瑄逼近過來。

  「閣下這是想做什麼,莫非是想像我大金使團動手?」豪格手持斬馬刀,怒氣沖沖的道。

  其身後,一名身形只比倪二小上一圈的壯漢,手持兩柄開山斧,氣勢驚人。

  「使團?」賈瑄四下掃了一圈,冷笑道:

  「本將沒有看到什麼使團,只看到了一群殺人越貨的悍匪!」

  「你!」豪格大怒,正要說話,卻被一名身著蒙古服飾的少女攔了下來,少女星眸含笑,對著賈瑄微施一禮:「將軍,我朝使團千里迢迢朝覲大秦皇帝陛下,將軍以兵戈為禮,豈不有失大國氣度。」

  「你就是瓶子吧?」賈瑄瞄了少女一眼。

  不錯,是挺攢勁的。

  難怪多爾袞這個宇宙第一大舔狗會為之痴迷。

  瓶子?

  少女絕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怒色,她的名字的確有瓶子的意思,但這廝在這種場合直接叫人乳名,真真失禮至極。

  賈瑄目光在使團眾人身上一掃,在那疑似多爾袞的少年身上略一停留,嘴角浮現出一抹嘲弄的笑意。


  「我大秦有諺語,朋友來了有好酒,豺狼來了有刀槍。」賈瑄冷聲道:「諸君披堅執銳而來、毫無禮儀可言,本將便只能以軍法來招待諸位了。」

  說完,對著周圍的將士大聲喝道:

  「按我大秦律令,非大秦軍卒,著甲執兵者死!」

  「本將給你們三息時間,

  卸甲、棄兵,

  否則,就地剿滅!」

  賈瑄話剛落音,一名疑似護衛小隊長的青年便怒喝道:

  「放屁,我大金銳士、刀在人…」

  嗖嗖嗖~

  眨眼間,數十隻破甲弩箭從黑騎箭隊手中的破甲機關弩中飛出,那人驚惶之下、揮刀擋住了兩根破甲弩箭,便給穿成了刺蝟!

  一個二品小宗師,都沒撲騰出個水花來就這麼葬送了。

  跟在賈瑄身後的鴻臚寺少卿呂梁看的眼睛都直了。

  這特麼的,解氣!

  「欺人太甚!」

  「弟兄們,拼了!」

  女真使團這一路走來,趾高氣昂的,哪曾受過這般折辱,立即就有人紅著眼睛揮舞兵刃準備殊死一搏了。

  那豪格更是被氣的渾身顫抖,不過此人到底是個將才,他看得清楚、對方這是故意挑釁,專等著他們動手呢。

  而且,單看對方今天這架勢,還有那一支支破甲機弩,豪格便知道、今天若是動手,死的可能就是他們。

  大秦弩箭之威天下皆知。

  而眼前這群黑騎精銳,操作的機弩威力讓他都產生了一絲忌憚…

  這次出使,自己身上還背負著金朝振興的大計呢,絕對不能任性胡為。

  「住手,都給我住手!」

  大玉兒連連呵止,同時一臉嚴肅的對著賈瑄喊道:「將軍此舉未免太過份了,這些護衛並非匪徒,是保護使團安全的…

  堂堂大秦票姚校尉、未來的冠軍侯,難道還怕這幾個人嗎?」

  「瓶子,你不用給本爵戴高帽子。」賈瑄淡漠的看著少女。

  「還是那句話,卸甲、棄兵,使團的安全由禁軍保護。」

  「提醒你們,三息馬上就要過了。」

  賈瑄說著,緩緩抬起了右手。

  與此同時,三千禁軍結成戰陣,槍盾在前,勁弩在後。

  二百錦衣黑騎緩緩將破甲機關弩對準了使團重要成員。

  豪格環顧四周一眼,咬牙切齒看著賈瑄,一字一句的道:

  「聽我將令,卸甲,棄兵!」

  他們萬沒想到,大秦竟然會派這樣一個人來迎接使團,更沒料到這人會這麼強硬。

  按照他們的設想,這五百帶甲的護衛和僕從即便不能進入神京,也會被大秦安置在城外大營中,最多再派重兵監視起來。

  畢竟他們是以使團的名義來的。

  卻沒想,對方一來便要他們卸甲!

  完全不講華夏禮儀。

  豪格上過戰場,他看到賈瑄的眼睛,就知道對方對屠戮自己絲毫沒有心理壓力。

  不放下兵刃,對方真的會幹!

  眾女真甲士只能滿含憤怒的將身上的甲冑解下、將兵刃也放了下來。

  不僅是三百名穿著鎖子甲的護衛,就連二百名穿著布面甲的隨從奴僕也被強行要求脫了布面甲。

  待後金護衛僕從卸甲完畢之後,賈瑄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很好。」

  「所謂客隨主便,會聽人話的使團,那才是好使團。」

  說著,手中銀槍一指豪格。

  「好了,現在該你們了。」

  「卸甲!」

  「卸甲!」眾軍士齊齊高呼!

  豪格氣的臉都綠了,自己堂堂貝勒、使團正使,竟然也被要求卸甲。

  「閣下,莫要欺人太甚。」

  吼~

  賈瑄身旁的金漸層虎威大將軍感覺到豪格的煞氣,咆哮了起來。


  虎嘯聲起

  豪格坐下的棗紅馬嚇得一個趔趄,差點栽倒。

  賈瑄沒有說話,只是緩緩的舉起了左手。

  「貝勒爺,不要意氣之爭,小心著了對方的道兒。」大玉兒語速極快的勸解道:「這位賈將軍是武勛代表,大秦武勛窮兵黷武者甚多、是主戰派,他們巴不得你動手,好把事情鬧得不可收拾。

  貝勒爺…小不忍則亂大謀。」

  「閣下,山不轉水轉,你最好別落到我的手裡。」

  豪格咬牙切齒的說了聲,將手中的斬馬刀一扔,怒氣沖沖的即將身上的戰甲拽了下來,扔在地上。

  使團中十來個穿著戰甲的男子也萬分不甘的扔了兵刃卸了戰甲。

  賈瑄不置可否的一笑,賈瑄一揮手,立即有甲士上前,將所有的兵刃戰甲全部收走。

  「諸位,從現在開始,使團的安全由禁軍保護。各位帶來的護衛僕役不能入城…王將軍,請這些護衛兄弟們去他們該去的地方。」

  「是」一名禁軍參將立即指揮禁軍甲士上前,二人一組上前押解一人。

  在這些人憤怒的眼神中強行押解著他們往西北方向沿官道離去。賈瑄的十八玉龍衛和五十親兵以及姚武統領的二百黑騎尾隨押送。

  看著屬下被像發配的囚徒一樣被押解走,豪格氣的眼珠子都紅了。

  大玉兒策馬上前兩步,義正言辭的說道:「賈爵爺,我們已經按照閣下的要求做了,也希望爵爺能保證我們這些護衛們的安全。」

  賈瑄笑道:「放心,只要他們聽從命令,我保證他們一個都不會死。」

  「爵爺什麼意思?」大玉兒神色一變,這話怎麼聽著不對?

  「字面意思。」

  賈瑄說完,轉頭看向鴻臚寺少卿呂梁。

  「呂少卿,本爵如此迎接貴客,沒毛病罷?」

  「沒有,完全沒有。」呂梁笑著走上前來,對著賈瑄深施一禮,「爵爺此舉,方不失我大秦禮儀氣節,下官受益匪淺、哈哈,受益匪淺,希望日後能有機會再跟隨爵爺。」

  「哦?」賈瑄訝然看著呂梁,此子倒是和那些滿口仁義道德的文官不一樣,「放心,以後有機會的。」

  「多謝爵爺」呂梁大喜,又是一禮。

  「好了,接待的事情就交給你了…」賈瑄說著,忽然一頓,「對了、把女真使團和草原王庭使團分開。」

  「啊?」

  呂梁一怔,隨即反應過來。

  賈爵爺,高啊!

  不管這科爾沁部的吳克善和布木布泰是以什麼身份進入女真使團的,也不管她們有什麼關係,先給他們分開了,然後再…

  「賈爵爺什麼意思,什麼草原王庭使團?」大玉兒俏臉驟變。

  豪格也猛然看向了大玉兒和她的哥哥吳克善,眼神中充滿了狐疑。

  「好了,大玉兒,都到了這裡了,就不用裝了,在這裡沒人敢把你們怎麼樣的。」賈瑄說著,目光投向了豪格。

  「大秦已收到草原王庭國書,言草原科爾沁部布木布泰與吳克善代表大元出使大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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