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廢黜賢德妃 天子失德 賈母:完了… 皇帝:該死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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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瑄神色一凜。

  白蓮教主東方盛,親臨神京!

  東方盛這個名字,別說賈瑄,便是太上皇都得小心以對。

  論造反,白蓮教是專業的。

  大秦太祖起家的家底就是白蓮教信徒,只是後來掌握兵權的太祖與當時的白蓮教教主鬧翻,最後兵戎相見…白蓮教才又被打成了反教、百年蟄伏之後再次張開了它噬人的獠牙。

  這些年、白蓮教對朝堂的滲透已經達到了無孔不入的境地,甚至就連天家子孫都有和白蓮教私相串連。

  東方盛此次親臨神京,必然會有大動作。

  五年前東方盛便以半步神遊之境躋身天下五大宗師第三人,號稱神遊之下第一人,即便當時的大金剛寺主持枯心神僧都不是其對手。

  五年後的今天,隨著逐鹿掌院卸任、徹底淡出江湖朝堂。這位已將白蓮金身修至大成、步入了神遊之境的東方教主怕是已經無人能制了。

  「坐下,慢慢說。」賈瑄一身睡衣,領著李嬰瑤來在了後堂密室。

  「爵爺、我是以探查賈府的由頭混進來的,能待的時間不長,否則東方盛的人就會起疑了。」李嬰瑤並未落座,正色道:「今晚我朝覲教主的時候在他身邊看到了一個人…」

  「義忠郡王趙瑛!」

  「趙瑛?」賈瑄眉頭一皺。

  先太子的兒子,義忠郡王趙瑛,曾經差點把寧榮兩府帶入絕路的義忠郡王,自己找了他整整四年,沒想到他竟然和白蓮教搞在了一起。

  此人本身就和反教紅花會沆瀣一氣,手上又有一批先太子府的舊屬…

  賈瑄:「他們是衝著鐵網山來的!」

  趙瑛現在就是個逆庶人,想要走正常手段奪嫡已是不可能了,只能兵行險招。

  「不只是鐵網山。」嬰瑤神色嚴肅的道:「有可能神京城、甚至賈家這邊也會被波及到。白蓮教這次行動的規模很大,就連我、如今也只是在東方睿身邊打打下手,真正的機密他都不和我說的。」

  「東方盛、東方睿父子,一家子都到了,看來是真想把這神京城鬧個天翻地覆了。」賈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對了、東方盛那個女兒叫什麼?」

  李嬰瑤正色道:「東方霖,此人不良於行,倒與爵爺的二師姐有些相似。據說此女不修武道、卻智計百出…最近這幾年白蓮教的行動都是她規劃的。」

  「還有一事兒,貴府的賈寶玉現在也在白蓮教手裡、由柳湘蓮親自照應,那個花魁蘇蘇也是白蓮教的人。」

  「柳湘蓮麼?」賈瑄點了點頭,到現在為止、那柳湘蓮還沒和自己聯絡過。

  賈瑄在白蓮教里安插了四個天字第一號、還有四名地字第一號的探子,一個天字一號和一個地字一號為一組,到目前為止、就只有柳湘蓮這一組沒有和自己聯絡了。

  「爵爺,柳湘蓮要重回勛貴行列,必然要和爵爺見面。對於此人、爵爺要多加幾分小心。」李嬰瑤語帶關切的說道。

  「嗯」賈瑄點了點頭,不無關切的道,「你自己也小心,不管做什麼、一切以保證自身安全為前提。」

  李嬰瑤心中一暖、明眸更加晶亮,縴手反握住腰間的斬月彎刀,躍躍欲試道:「三爺,我是奉命來府上探查的,不受點傷回去沒法交代,你我做過一場吧。」

  賈瑄擺了擺手,「我跟你動手,那會害了你…你去找離月師姐吧,回去之後也別跟人說你碰上了我。」

  「為什麼?」李嬰瑤不解的看著賈瑄。

  「因為再過幾天我的實力可能就要展露一二了,到時候…」賈瑄笑了笑,沒有繼續說下去。

  若到時候自己展露了實力,李嬰瑤從自己手中逃走這件事兒就會成為她最致命的破綻。

  「明白了。」李嬰瑤星眸中閃過一抹訝然之色,然後對著賈瑄盈盈一拜,轉身推門出去。

  剛走到院中、李嬰瑤就看到了一個身條纖秀、春杏薄衣的少女穿著紅繡花鞋,打著哈欠靠在抄手遊廊的立柱上,一副還未睡醒的樣子。

  除卻這少女外,還有一名長相極盡嬌媚,臉上卻帶著嬌憨笑容的少女,懷中抱著一個細口大白磁瓶,搖搖晃晃的從廂房走了出來。

  左邊廂房的窗軒微開,一雙透亮的大眼睛也正盯著自己。

  三人,無形中已經將這位白蓮聖女的氣機鎖定。


  這三人的氣息都讓李嬰瑤感受到了一絲危險。

  三人正是賈瑄的貼身丫鬟晴雯、香菱和平兒。

  這五年間,賈瑄每隔幾天便會用先天之氣給她們疏通一下經脈、強化一下根骨體魄。

  五年下來,她們都已經先後貫通了全身經脈,成了宗師級別的高手。

  其中悟性最好、最靈動的晴雯還觸摸到了洞玄的門檻,只需再做積累就可以水到渠成的晉級洞玄境了。

  不過在別人眼裡晴雯平兒她們還是賈瑄身邊的普通丫鬟。

  對于晴雯來說,功夫最實用就就是給三爺做衣服了,飛針穿梭、多精細的衣衫都能做出來。

  「三爺這地兒,還真是龍潭虎穴啊。」李嬰瑤訝然轉頭,看向賈瑄。

  賈瑄淡笑道:「什麼龍潭虎穴,就幾個懶丫頭而已。」

  李嬰瑤嫣然一笑,轉身消失在了茫茫黑夜之中。

  大半夜被擾了美夢,賈瑄睡意全無,乾脆到了書房、思索起今天的事兒來。

  太上皇閉關、鐵網山行獵,建州女真攻打朝鮮,翼王和忠武侯領偏師鐵騎出征,女真使團入京,白蓮教教主現身神京,再加上一個廢庶人趙瑛…

  局勢亂成了一鍋粥。

  最讓賈瑄擔心的還是那白蓮教主,此人對那通靈寶玉一直念念不忘、此次白蓮教大舉布局神京,賈府這邊怕也不得安寧了。

  「三爺。」晴雯一襲青色薄衫,頭髮披散著,端著一盅熱茶走了進來。

  「晴雯,時間還早,你怎麼不再睡會兒。」賈瑄笑看向少女。

  「等三爺上朝了再睡。」晴雯秀眸中帶著一絲春羞,將茶盅放到賈瑄面前。

  賈瑄順手一拉,讓她坐在自己懷中。

  「爺…」晴雯仰起頭,明亮的眼睛大膽的看向賈瑄。

  …

  玄月高懸,冰冷的月華灑在滿城的霜華上,平添了幾許寒意。

  神京城、壽康坊,一座小巧精緻的三進小院的小小後花園中。

  一名身著雪白長裙的柔弱少女靜坐在輪椅上,縴手摘下一片被霜花蓋上一層晶瑩的樹葉。

  一胖一瘦兩名黑袍男子各持兵刃護佑在少女身後。

  就在此時,一道倩影頗有些狼狽的翻牆而入,卻正是白蓮聖女李嬰瑤。

  「小姐,您怎麼進城了?這裡這麼危險…」李嬰瑤驚愕道。

  「危險的不是這神京城,也不是這滿城的高手,而是身邊的人。」少女幽幽說完、坐下輪椅緩緩轉動,清冷的目光看向了李嬰瑤,仿佛可以看透人心。

  「師姐,你受傷了?」

  「小姐,屬下無能,剛接近到賈瑄的住處就被那魏離月發現了…差點沒栽在她手裡。」李嬰瑤不無懊惱的說道。

  「魏離月…玉劍觀音的大弟子,逐鹿書院曾經的第一天才,也難怪師姐不是對手。」東方霖將手中的冰花樹葉隨手一扔。

  「師姐,接下來一段時間就跟著我吧。

  為保證此次行動成功、我已下令,此次到京的所有白蓮教精銳不准單獨行動、出行必須至少三人一起,相互監督監視。」

  李嬰瑤眉頭微微一皺:「小姐這是懷疑教中高層有叛徒?」

  「不是懷疑,是肯定。」

  東方霖將凍得通紅的小手收入了衣袖之中,「二郎跟我坦白了,那賈家三郎曾經找過他,讓他做內衛司的內應、還封了他一個青龍司天字第一號密探的頭銜。」

  「啊,什麼?」李嬰瑤大驚,滿是不可思議的看向東方霖:「小姐,那你…」

  此時,李嬰瑤的心中已經泛起了驚濤駭浪。

  天字第一號!

  柳湘蓮竟然真的叛變了。

  「我相信二郎,父親也相信他。」

  東方霖清冷的臉上帶著一絲笑意,「所以我們決定,讓二郎回來,藉助賈瑄的勢力,推二郎上位,讓他繼續做他的天字第一號。」

  李嬰瑤神色一肅:「小姐,此事如此機密,您怎麼告訴我了?」

  東方霖:「因為我相信你。」

  李嬰瑤淡淡一笑,心中警覺,這女人應該是懷疑自己了。


  她故意告訴自己這件事兒、應該是想有意為之,就不知道下一步她準備幹什麼了。

  希望三爺那邊都留個心眼吧。

  翌日一早

  朝會

  永正帝無疑是個勤勞的皇帝,即便是身體不渝、十八年來每日也是早朝不綴,除了四皇子被人毒死那次輟朝數日之外,從未間斷。

  哪怕他是個兒皇帝。

  奉天殿上,賈瑄一襲麒麟服、腰懸聽雪劍,立于丹陛之下,猶如鶴立雞群一般。

  賈瑄發現,今天朝臣們看自己的眼神明顯不一樣了。

  以往、他們只習慣性的把自己當成了御林軍副統領,一個給皇家看家護院的武勛將領,朝會上的擺設。

  而現在,他們看自己的眼神明顯多了一絲敬畏,就跟看忠順王,皇太孫一樣了…

  看來,昨天給忠順王的教訓反響不錯。

  丹陛之下,內閣總理王大臣忠順親王趙仁衣冠衣冠齊整,雙眸微閉,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憤怒。

  一時永正帝駕到,眾臣山呼萬歲之後,大朝會便開始了。

  「臣殿前御史劉釗,彈劾賢德貴妃、教諭家人無方,其胞弟與花魁妓子結親,有辱皇室清譽、失賢無德,請陛下革除其貴妃之位,發配掖庭、以贖罪愆!」

  「臣王彥,彈劾賢德妃…」

  「臣李茂,彈劾賢德妃…」

  轉眼間,十多名御史相繼出列,矛頭直指賢德妃賈元春。

  賈寶玉作為貴妃胞弟,也算是皇室的半個親眷了,納妓為妾、還鬧得滿神京沸沸揚揚的,作為其胞姐、元妃自有勸導管束不周之罪。

  出人意料的是,賈瑄昨日讓人明火執仗搬空平樂坊的事情竟沒有一個御史彈劾,忠順王手上捏著大半個都察院、他的門人故隸竟都選擇性的失明了。

  皇太孫趙乾臉色寡淡,靜靜的站在群臣前列,半點開腔的意思都沒有。

  救不了

  也不想救

  皇太孫與賈家二房結盟,是因為王子騰有用,捎帶手也就提拔一下賈政,拉一拉二房。結果賈寶玉納妓為妾,把王家都給得罪了…

  永正帝早就對太上皇強塞給他的這個貴妃不滿了,群臣彈劾,正中其下懷:「傳旨,賢德貴妃賈氏,私德不修,管束親眷無方,廢除貴妃之位、貶為貴人,遷出明德殿!」

  永正帝話剛說完,就見都察院左都御史樊崇大步上前,象牙芴一豎,義正言辭的道:「臣都察院左都御史樊崇,彈劾皇帝陛下,管教後宮親眷無方,至使皇室蒙羞,國祚動盪,請陛下下詔罪己!」

  賈瑄神色一動,彈劾天子?

  看來今天這事兒沒這麼容易過去。

  「放肆!」樊崇剛說完,便見刑部尚書羅鼎大步出列,怒指著左都御史樊崇:「亂臣賊子,汝欲欺天呼!」

  「陛下,樊崇大人言之有理。」一名御史大步出列,義正言辭的道:「今歲以來,天下大災、山東、西北大旱,江南水災,流民遍地,欽天監夜觀星象,言天子失德、天降警兆,請陛下下詔罪己、齋戒沐浴,以求上天寬宥!」

  龍椅上,永正帝氣得渾身發抖,雙手握著御案、死死盯著那忠順親王。

  一個要彈劾皇帝

  一個還將天災歸罪於帝王無德。

  好一群亂臣賊子。

  「妖言惑眾,來人,與朕將這無君無父的混帳拖出去,杖斃!」永正帝大怒道。

  忠順王聞言,臉上卻浮現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衝著丹陛拱手一禮,悠悠道:

  「陛下且慢!」

  「風聞奏事乃是御史天職,本朝還未有因言獲罪的先例。

  有道是家有錚子不敗其家,國有錚臣,不亡其國。

  還請陛下納諫!」

  忠順王話剛落音,便有超過半數的朝臣齊齊施禮:

  「請陛下納諫!」

  「可惡!」永正帝猛地一拍桌案:「難道不聽你們的,大秦就要亡了不成?」

  眾臣低默不語,只長祭不起。

  憋屈!

  若他是大權在握的天子,就算給這群亂臣賊子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彈劾自己。


  可現在,自己手中無權,奉天殿的禁軍也不聽他的調遣。

  永正帝目光幾次掃過賈瑄,希望他有所表示。

  哪知道賈瑄卻跟個沒事兒人一樣,干站在那裡。

  真就成了個維持秩序的了。

  賈瑄自然也察覺到了永正帝在看自己,不過這事兒他可不會管。

  你們兄弟愛怎麼斗是你們的事兒。

  再則御史言官說的也沒錯,永正帝的確是有點失德、堂堂帝王至尊,不走惶惶大道,專玩隱私鬼蜮…

  「散朝!」見賈瑄無動於衷,永正帝只能選擇散朝走人。

  下罪己詔?這是萬萬不可能的。

  永正帝撂下一句話,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看著永正帝暴怒離去的背影,忠順親王臉上面上卻沒有一絲欣喜,反而警惕了起來。

  奪嫡之爭

  氣勢不能輸。

  氣勢,在某種程度上也意味著大勢所向,即便是皇帝、失了勢也會成為孤家寡人。

  只是如今的永正帝早不是三年前的永正帝了,今日吃了這麼個大虧,他肯定是要反擊的…

  不過奪嫡之爭,要麼大成,要麼大敗。

  絕對沒有退縮的可能,也沒有中間路線可走!

  賈瑄全場看戲,雙方一個火星子都沒濺到自己身上…

  …

  「可惡,可惡,這群無君無父的亂臣賊子!」乾清宮內,永正帝抄玉案上鎮紙、砸了個稀碎。

  欺人太甚。

  堂堂皇帝,在朝堂上被人貼臉開大。

  什麼天災人禍,全都算在了他的頭上,還言之鑿鑿、欽天監有言…

  那個什麼賈寶玉,真真該死!

  還有那個賈瑄,竟然坐看百官威逼自己,當真可惡!

  「夏守忠,給我去找,把那賈寶玉給朕找回來…這群亂臣賊子們不是說朕管教無方嗎,那朕就處置給他們看看。」

  夏守忠忙道:「陛下,那賈寶玉自從平樂坊離開之後就消失了…這件事兒本就是忠順王弄出來的。」

  「這條毒蛇,當真可惡。」永正帝忽然有些後悔了,賈寶玉失蹤的時候他完全沒放在心上,只是將所有的力量都放在了鐵網山的布置中去了。

  沒想到忠順王竟歹毒至此,一擊不僅打擊了皇太孫趙乾和王子騰,還捎帶往他頭上扣了個屎盆子。

  「陛下切勿動怒。」夏守忠低聲道;「且讓這起子無君無父的畜生再猖狂幾日…」

  永正帝深吸了一口氣,狹長的雙眸中殺機逼人。

  趙仁、這是你自找的!

  「陛下,賈伯爺求見。」

  守在外面的戴權快步走了進來。

  永正帝強行收斂了胸中的怒氣,重新坐回龍椅。

  「賈瑄?他來做什麼…宣他進來。」

  夏守忠飛快的將地上碎掉的鎮紙收撿起來。

  「三郎有事兒嗎?」永正帝強行擠出了一絲笑意。

  「陛下,臣有一事兒要稟告陛下。」賈瑄微施一禮,面色嚴肅的說道:「根據內衛司線報,白蓮教教主東方盛可能已經到了神京。

  如今鐵網山秋獵將行,女真使團也要入京了,建州高麗激戰正酣,白蓮教在這個時候大動干戈,所謀怕是不小,還請陛下多做應對。」

  「白蓮教主東方盛?」永正帝眉頭一皺,不自覺的站起身來。

  「消息可是真的?」

  若在平時,永正帝還不至於如此緊張,可現在、正是他布局的關鍵時刻,白蓮教主忽然駕臨神京。

  作為反教頭子,天下有數的強者,他來神京自然不是走親訪友的。

  這屬於是做了一桌子飯菜,卻來了兩桌人。

  「應該不假。」賈瑄正色道。

  永正帝沉吟了一會兒才道,「朕知道了,三郎你讓內衛司盯著,最近這段時間京城不靖,內衛司要加強巡察,白蓮妖人露頭就殺,不要姑息。」

  「是!」

  「對了,女真使團和高麗使團的名單送到了,你看看。」永正帝說著,將桌案上的一封奏疏遞給了賈瑄。


  「女真使團來的很快,預計五日之後到京,高麗使團也是五日之後到京。」

  賈瑄接過使團名單一看,臉色驟然一變:「五百三十人?這麼多…他們想幹什麼。」

  永正帝冷哼了一聲:「狼子野心。」

  「女真使團首領豪格上書,也想去鐵網山湊湊熱鬧,看看大秦銳士的雄姿,朕已經答應了。」

  「豪格?」賈瑄神色一動,迅速翻動奏疏,「多爾袞、布木布泰、吳克善…」

  賈瑄神色一凜。

  「怎麼了?」永正帝眉頭一皺。

  賈瑄正色道:「陛下,這個布木布泰應該是草原科爾沁部的貝勒之女,這名單裡面還有好幾個,都是遼西草原王公之後…他們結盟了!」

  「什麼?」

  永正帝神色驟變,若事情果真如此,那七王爺和忠武侯此次征伐女真腹地就有大麻煩了。

  …

  從乾清宮出來之後,賈瑄又去了太極宮,見了寶公主。

  寶公主一襲幹練的玄色勁裝,在長生殿前的涼亭中設了個小桌几,看書飲茶,長生殿前,五百名禁軍甲士各持破甲機關弩,將大殿圍的像鐵桶一般。

  「三郎放心,父皇此次閉關有張天師陪同、還有梁義相伴,外圍有劉洪率大內高手守護,還有這五百禁軍神弩手,安全不會出什麼問題。」寶公主笑說道。

  「張天師陪同?」賈瑄一怔。

  連賈瑄之前收到的消息都是,張天師因師門有事兒,回了龍虎山。

  沒想到,老天師竟然給天下人都打了個埋伏。

  「父皇對此次閉關很看重,所以隱瞞了很多消息。」寶公主笑說道。

  「明白了。」賈瑄點了點頭,太上皇這是防著他的好兒子好孫子們呢。

  賈瑄回到賈府時,皇帝對賢德妃的處置也傳到了賈府。

  廢黜妃位,降為貴人。

  一下子就從六宮排名第二的貴妃娘娘,變成了排名幾十位之後的貴人。

  榮慶堂上

  剛剛緩過些精神的賈母聽得此信,當場氣得癱在了榻上。

  完了

  一輩子的謀劃。

  就這麼被葬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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