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傳宗接代 非正常手段 賈母:你怎麼不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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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郎,恭喜。」

  寶公主微笑著說道。

  月光灑下,映在她那皎潔的面龐上,美的令人心驚。

  「同喜,嘿嘿。」賈瑄笑著走上前去,輕輕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多虧了賈瑄這三年來的培育,寶公主的身材很好,很豐。

  「別亂,大家都還等著呢!」

  寶公主抓住了他的手。

  「大家?」賈瑄看了看遠處的篝火,「看來今天是有活動啊。」

  寶公主輕輕掙開了他的手:「你的特殊成年禮,自然要好好慶賀一下,二嫂子安排的…」

  「那你在這兒等我是有事兒嗎?」賈瑄疑惑,

  「嗯。」

  寶公主神色一正:「還記得你跟我說過曹房有問題嗎?」

  「嗯。」賈瑄點了點頭。

  這個第一次見自己就暗藏惡意的老太監,賈瑄怎麼敢忘?

  太上皇身邊四位老太監,這幾年賈瑄陸陸續續都見了,惟獨這曹房、對自己暗藏惡意,其餘三人、不管是看在寶公主還是太上皇的面子上,亦或者與賈代善有舊緣,都對自己很好。

  唯獨這曹房…始終暗藏惡意。

  當年,賈赦被大內之人襲擊傷了暗脈,間接害死了賈代善。

  這事兒一直埋藏在賈瑄內心深處。

  賈赦交代,讓自己永遠忘記這件事兒…

  可是,這種事兒怎麼能真的忘記?

  賈瑄漸漸接觸到當年一些隱秘之後,也曾仔細研判推演過,最終得出的結論是:當時的太上皇沒必要去害賈代善!

  也沒有證據表明太上皇有除掉賈家的意圖。

  當年那一亂之後,開國一脈就只剩下賈家一顆獨苗在軍中還保持著相應的影響力了,而且賈家底蘊也在救駕之戰中與異族血拼、差不多拼了個精光,已經構不成什麼威脅。

  而平元一脈雖被削弱,卻依舊占據著大秦超過七成的軍權。

  以太上皇玩弄平衡的高超手腕,是沒有理由把賈代善這個可以幫他平衡局面的人拿掉的…

  賈代善死後,略知線索的賈赦把最大的懷疑對象放在了太上皇身上,其心懷怨念、十多年不曾給太上皇上過奏疏、也不上朝,旁人皆以為他和賈敬都是死忠先太子,不願再與別人為臣…

  這事兒如果不是太上皇所為,那這幕後黑手就太可怕了,若不能將其揪出來、賈瑄心中難安。

  「赦叔和代善公的事兒我已經知道了,不過我沒問父皇。」寶公主開門見山的說道。

  這件事兒賈瑄沒跟寶公主提起過。

  「你沒跟太上皇說是對的。」賈瑄點了點頭,有些事兒說出來反而不好,徒增隔閡猜忌。

  寶公主:「自從你跟我提過這個曹房可能有問題之後,我也跟父皇提了一下,不過沒憑沒據的,加之對方是陪父皇一直長起來的,父皇對他很信任。

  這些年我一直讓人暗中觀察著,或許是因為此人實力太強,也沒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

  現在父皇他老人家越來越沉迷於長生之道,對很多事情的控制也都放鬆了,我擔心要是他身邊的近侍出了問題,那就麻煩了,加之賈家的事情我也想搞個明白…」

  賈瑄正色道:「所以,你想要採取非正常手段?」

  「嗯!」

  寶公主點了點頭:「先抓了拷問一番,若他沒有問題、我自去向父皇請罪,相信父皇不會把我怎麼樣的。若有問題,那就提前把危險掐滅!」

  作為子女,既然規勸不了老父親,那就只能採取一點非正常手段了。

  賈瑄:「正好,我也想抓他來問問。」

  三爺等這一天也等三四年了。

  「明天,曹房會去巡察父皇的萬年吉壤,是個不錯的動手機會。」寶公主笑著拉起賈瑄的手,「以三郎你現在的實力,拿下他不難吧?」

  「應該不難。」賈瑄微微一笑,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尋常天境應該不難,除非對方是白蓮教主東方盛和逐鹿院正那一層次的存在。

  「走吧,別讓大家久等了。」寶公主嫣然一笑,目光落在賈瑄身後的鐘離月身上,「離月,今天一起吧。」


  這類的聚會,三年來鍾離月很少參加,她沉澱了…

  「嗯。」鍾離月微微頷首。

  青蓮居蘆葦盪旁,兩堆熊熊篝火,四五十盞玻璃繡球燈,王熙鳳早讓人支起了三面屏風,只對湖的一面敞著。

  西山別苑特色的烤全羊、叫花雞,還有豐盛的酒菜。

  這是要重演一次篝火晚會。

  賈瑄寶公主、桃夭到來的時候,王熙鳳、黛玉、迎春、探春、惜春,薛寶釵、史湘雲,還有綠衣、平兒、晴雯、香菱,以及紫鵑等人都紛紛起身相迎。

  就連李紈,尤氏、尤二姐、尤三姐都被請來了。

  香菱身邊還多了一個和她長得很像的可兒【秦可卿】

  今日、是賈瑄的特殊成年禮!

  大家都知道賈瑄在修煉一門祖傳的功法…沒成之前是不能隨意「傳宗接代」的。

  王熙鳳辦的很上心。

  「妙玉?」賈瑄目光落在小惜春身後站著的一個緇衣女菩薩身上

  與此同時~

  榮慶堂上,燈火晦暗。

  賈母靜靜地靠在軟榻上,溝壑縱橫的臉上掩不住的疲倦,因為心中有事兒,連晚飯都沒吃。

  今日賈母帶了寶玉先去了北靜王府,北靜王自是滿口答應要在朝堂上與賈政講情。

  關於向忠順王講情的事兒,北靜王卻沒有答應、只道他與忠順世子雖是連襟,但關係一般,實在沒有那個情面…

  賈母一聽,心就涼了半截。

  她雖是內宅婦人,但到底也經歷過國公府輝煌的時代,自然猜得出北靜王這句話背後是什麼意思。

  山東的事兒,根本就是朝廷的幾個大人物在鬥法,目標指向的王子騰、可能還有宮中的貴妃,賈政一個從五品小官、不過是人家發作的由頭而已。

  大人物鬥法,其勢洶洶,任憑她一個小老太太怎麼折騰都沒用。

  現在,只能期望賈政不要牽涉到舞弊案中去,否則…

  正想著,卻見王夫人領著彩雲彩霞急沖沖的走了進來。

  「老太太…」

  「讓你寫的信你寫了嗎?」不等她說話,賈母就先問道。

  「寫了,已經安排人快馬去送了。」王夫人說完,又怒氣沖沖的道:「老太太,剛我得到一個消息,說東邊那位今天進宮了。陛下旨意、封他做了六皇子的師父,

  回來的時候、皇后娘娘和吳貴妃還各送了兩大車禮…」

  「瑄哥兒六皇子的師父!」賈母聞言、緩緩坐直了身體,困意也隨之消失不見了。

  沉吟半晌之後,賈母的目光忽然看向滿目怨恨的王夫人。

  「所以,你想說什麼?」

  王夫人:「老太太,那吳家和咱家娘娘是什麼情況你也知道,他身為賈家族長、不說幫一下娘娘,竟然還、還…」

  哌~

  賈母揚起巴掌,照著王夫人狠狠一巴掌甩下去。

  這一巴掌,賈母幾乎是用出了她全身的力量,帶著積壓了三四年的仇恨…

  王夫人被打了個趔趄,腦子一片空白。

  「老太太,你…」王夫人又羞又怒,不解的看著老太太。

  「毒婦,你還有臉說,要不是因為你、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嗎?那是陛下的旨意…你知道嗎?」賈母怒指著的王夫人。

  「連一個外人家的娘娘都和瑄哥兒攀上了關係,你呢,你在幹什麼?就是因為你…」

  「你怎麼不去死!」

  「滾!」

  這一刻,婆媳二人之間那層窗戶紙徹底撕破了。

  賈母王夫人婆媳二人之間本就無有什麼情感可言,王夫人對賈母的恨是從入門開始就有了,當初因為不小心得罪了賈敏,賈母差點沒讓賈政把她給休了。

  入門那二三年、王夫人每天天不亮就要起來伺候老太太、規矩一站就是一天…

  之後元春、寶玉相繼被老太太「搶」到身邊親自撫養。

  這些都是恨。

  這些年婆媳二人之所以表面還算和諧,一切都是「相忍為寶玉」。


  現在,賈母發現繼續忍讓她、似乎已經沒什麼用了。

  再讓這個毒婦霍霍下去,二房早晚要完…

  王夫人捂著臉,驚怒的看著賈母,

  她竟然想要她去死?

  自己做的這一切,難道不是為了寶玉嗎?

  當初得知自己行事的時候、她不也沒有十分在意嗎,只是不輕不重的說了兩回,這會兒倒全成了她的錯了?

  該死的老虔婆!

  王夫人心中暗罵一聲,領著彩雲彩霞憤然離開了。

  「鴛鴦,你說她怎麼不去死啊?」

  看著王夫人憤然離去的背影,賈母癱坐在了軟榻上,尤自不甘的說道。

  要是沒有這毒婦,要是這毒婦早點死掉,娘娘至於和王家去聯手嗎?

  若沒有這毒婦,那六皇子說不準就是元春的了,她的重外孫以後至少也是一尊皇室的親王、寶玉也是親王的舅舅…

  世人都道,皇帝寵幸吳貴妃、是為了拉攏平元一脈的吳天佑。

  若自家娘娘能得大房的支持,那不是比吳貴妃更加值得寵幸?

  一切,都是因為這個毒婦!

  毀了一家子的前程富貴,現在還把政兒也給帶害了。

  「早知道,就該送她一副藥的。」賈母心中暗自後悔。

  自己要是早點把這毒婦處置掉,何至於此?

  只是現在,她想送王夫人藥也不敢了。

  王氏再怎麼說也是貴妃之母…不能隨便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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