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賈母:天爺啊! 禍事了 殺頭之罪【求月票,推薦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妙玉也在查那塊玉?」

  賈瑄眉頭微蹙。

  「應該是,此女應該不是一般人家出身,吃穿用度都是上乘,也很有文華氣質,應該是官宦人家出身…」

  桃夭說著,清冷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疑惑:「只是我們查了三年也盯了三年,既沒查出此女的來路,也沒發現這她和白蓮教那兩個諜子有什麼接觸,就連嬰瑤那邊也沒找到此女與白蓮教有關的蛛絲馬跡」

  「難不成,她不是白蓮教的人?」

  白蓮教處心積慮在查那塊玉,這三年來、那位東方教主幾次派出幹員想要滲入賈府,其中大部分都被抓住,當然還有兩人在監控之下。

  大秦的奪嫡之爭已經進入了白熱化,賈府也算是在風暴眼中心了。

  各方自然都有往賈家這邊安插人手。

  忠順王、皇太孫,平元一脈幾大頭頭、甚至就連永正帝,陳皇后都往府里安插了人手。

  其中又以榮慶堂那邊最甚。

  伯爵府、寧國府和寶公主行宮別苑也有人滲透進來。

  對於這些眼線,賈瑄並沒有一味全部清除,對於那些愚蠢痕跡露的太多的、直接抓了扔去開礦做苦力,剩下的則是悄悄地監視起來。

  「看來,我得找機會去會會這位師太了。」賈瑄冷笑道。

  通靈寶玉在自己手裡,的確是發揮了大用,若非此玉加持、自己也不會這麼快把那金剛不壞神功給修到第七重。

  而且、賈瑄還發現一個特別之處,自己修的大金剛不壞神功、同層次下要遠比大金剛寺那位釋遠和尚強。

  年前,賈瑄和那釋遠和尚切磋過一次,六重戰他七重,要不是賈瑄收著力道、這位金剛寺的未來神僧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這通靈寶玉,一定有大秘密。

  它到底是什麼來歷?

  「三爺親自去問問也好,說不準不用三爺自己開口,這位女菩薩就主動釋疑了呢。」桃夭清冷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揶揄的笑容。

  三爺的魅力桃夭比誰都清楚,自己已經算很冷靜很理智的了,可遇到三爺、還是不知不覺就陷進去了。

  不過那位妙玉禪師可不大一樣,傲嬌得很,明明是客居賈府,但骨子裡那傲氣也是沒誰了。

  桃夭也接觸過幾次,發現其人除了在面對寶公主沒有絲毫傲氣之外,哪怕是在面對林姑娘的時候都略有些端著。

  至於李紈、王熙鳳等人在她眼裡更視若泥淖,所以在園子裡頗不得人喜。

  倒是有一人,只是隨便一句話、一個眼神就能讓把這位師太折服。

  她就是賈瑄那位坐在輪椅上、經常抱著一本書,安靜恬誼的二師姐陳怡。

  寶公主與陳怡交好,兩人加上黛玉,三人惺惺相惜、時不常的也會聚一聚…

  「別說,還真有可能。」賈瑄笑笑道。

  桃夭莞爾一笑:「對了,三爺、你剛才說有一個利國利民的好主意,是什麼主意?」

  「保密,很快你就知道了。」賈瑄說著站起身來,桃夭很自然的上前給他整理了一下衣裝。

  賈瑄呵呵一笑:「走,去見見這位妙玉禪師。」

  三年多了,賈瑄只是在園子裡遠遠地看過這位妙玉大師幾次,不得不說、長得很帶勁。

  不過近距離接觸卻是沒有的。

  這位傲嬌師太倒也沉得住氣,三年來未曾主動尋求與自己接觸。

  倒是黛玉、寶公主偶爾會去那籠翠庵賞賞梅,與她茶飲論道…

  可惜賈瑄這邊剛出寧安堂,就見鴛鴦一陣小跑著過來,額頭微見細汗。

  「鴛鴦,怎麼了?」賈瑄疑惑道。

  鴛鴦本能的低下頭:「三爺,老太太請你過去一趟…」

  「怎麼回事兒?」賈瑄眉頭微皺,三年了,賈瑄都快把榮慶堂那位老封君給遺忘了。

  沒想到…

  鴛鴦忙道:「是二老爺的事兒,說是今日早朝有御史參他主持的山東鄉試科舉舞弊,陛下震怒、已和內閣還有總理王大臣商議,要嚴懲…老太太嚇得不行,請三爺趕緊過去。」

  「科舉舞弊?」賈瑄眉頭一皺。

  這父子二個還真是一個比一個有本事了。


  一個被人帶著稀里糊塗的吸了福壽膏、和白蓮教人宴飲作樂而不自知。

  一個乾脆就捲入科場舞弊案。

  國朝對科舉取士尤為重視。

  科場舞弊,一旦坐實,輕者充軍發配、重則腦袋不保。

  賈政雖然迂腐,但他在治學方面還算方正,也不傻,應該不至於干出這種利令智昏的事兒來。

  怕就怕他身邊那幾位「飽學之士」,什麼詹光、善聘仁之類的。

  這些人要是出了問題,他也跑不了。

  這就是沒能耐還要摻和奪嫡站隊的結果。

  「走吧,去看看…」賈瑄嘆了一聲,出事的是賈政、雖然這事兒牽聯不到自己身上、也沒人敢牽連過來。

  但自己是賈家族長、賈政又是長輩,於情於理都要去應個景兒。

  ……

  時間回到半個時辰前

  榮慶堂上

  賈母老太君依舊是精神矍鑠,只是頭上的銀髮多了些許。

  這三年來、家中諸事平靜。

  賈瑄那邊似乎已經忘了和王夫人的仇恨、雙方一副井水不犯河水的樣子。

  這倒讓她安心了不少,以為從此可以平靜…

  另外,寶玉也愈發進益聽話了。

  國子監那邊去的也勤了。

  時常還和北靜王這樣的賢王宴飲相交…

  一想到北靜王上次來府時對寶玉的推崇和誇讚,賈母心中就跟吃了蜜似的。

  誰說我寶玉不通人情世故了?

  你看人家北靜王…

  人家才是真正的慧眼識珠!

  除卻寶玉之外越發「上進」了之外,其他方面也都挺好。

  迎探惜三春對她也是孝順,經常過來請安、陪她白話一場。

  寶玉去國子監讀書的日子、黛玉也會過來看看她,陪她說說話。

  老太太是偏心寶玉,不過對的黛玉也是有些感情的、畢竟是自己小女兒的孩子,每每看到黛玉靈巧精怪的笑臉,就仿佛看到賈敏一般,讓她越看越喜歡。

  唯一讓她心中不太舒坦的是,這三年多來、她還是沒有去過一次寧國府後面的園子看過一次。

  每日光聽著迎春她們白話裡面多好玩兒、跟人間仙境似的。

  倒也不是賈瑄或者寶公主不讓她去。

  以她賈府老封君的身份,想去園子裡自然是抬腳就能去的,也沒誰會阻攔她。

  只是她要面兒,拉不下那個臉去園子裡。

  因為賈瑄從來沒有邀請過她。

  至於寶公主—賈母老太君至今還沒見過寶公主長什麼樣呢。

  這三年、賈瑄也就在年節祭祀的時候與賈母有過照面。

  其餘時間,連面都沒見過一次。

  可偏偏她耳朵邊總是有三孫子的傳說。

  迎探惜三春,黛玉聊天的時候時不時就會提起賈瑄,說他又怎麼怎麼樣了,就連下面的丫鬟、嬤嬤也時不時的提起。

  這個時候,賈母也會跟著笑笑…

  其實她心裡也挺想親近賈瑄和寶公主的。

  只是兩個人跟約好了一樣,根本不給她遞台階。

  現在整個榮國府,除卻她這位老封君、還有王夫人、寶玉三人之外,其他小丫鬟閒暇之餘也會去園子裡玩玩。

  看守園子的女衛見是府上女眷、也都不阻攔。

  她這個賈家的老太君,無形中竟被一個園子給孤立了。

  這讓她感覺很鬱悶。

  明明家裡就有一尊大佛,卻偏偏不得拜。

  時值午後,幾個老嬤嬤正陪著賈母聊天講古,襲人正蹲在賈母身前給她捶腿…

  正院廊下,鴛鴦、琥珀、琉璃三個大丫鬟湊在一處。

  琉璃小聲道:「鴛鴦姐姐,襲人她怎麼回來了?二太太不是喜歡襲人,前段時間還想讓她給寶二爺做姨娘的嗎,她怎麼…」

  「換你、你願意啊?」鴛鴦笑看著琉璃道。


  她和襲人一起長大的,關係不錯。

  襲人被趕回來的因果她也知曉。

  就寶玉每次想要親近襲人,襲人便會狠狠地勸他上進好好讀書、也不管他願不願意聽,上次恰好勸在寶玉的氣頭上、一發狠直接就把她趕回來了…

  「我…算了吧。」琉璃往絳雲軒那邊瞄了一眼,搖了搖頭。

  那地方以前是香餑餑,現在誰還願意去?

  說句不好聽的話,就是去給環三爺做丫鬟,也比去那地兒強。

  老太太現在逢人就說、寶玉進益了,在國子監讀書有多用功。

  只是,這讀書進不進益也不是靠嘴上說的,要考出來才算,原先東府的小蓉大爺不也在國子監讀過書嗎?

  「我說鴛鴦,你家三爺什麼時候抬你過門…」琥珀羨慕的說著、話到一半卻止住了。

  鴛鴦下意識的回頭一看。

  只見王夫人黑著一張臉帶著彩雲彩霞二人急匆匆的闖進院中。

  刀子一般的眼神嚇得琥珀一個哆嗦,待王夫人進了榮慶堂之後,才忍不住吐了吐舌頭。

  心下也是奇怪,這位二太太除了每天的晨昏定省之外,基本不會在這個時候過來的,今天這是怎麼了?

  「老太太,禍事兒了!你快救救老爺吧。」王夫人一進門就喊了起來。

  「怎麼回事兒!」賈母驚的站了起來:「政兒他怎麼了?」

  王夫人急道:「老太太,出事兒了、老爺被人參了,說是山東鄉試科場舞弊…」

  「什麼!科場舞弊?怎麼會…天爺啊。」賈母眼前一黑,還好襲人及時扶著,不然就直接栽倒在地上了。

  緩過神來之後,賈母忙不迭的沖外面喊道:

  「快,鴛鴦,快去叫瑄哥兒過來,快去…」

  【求月票推薦票,大佬們,靚仔靚女們,來個票票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