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三年 雄風已壯 【二合一】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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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丫頭,你終於來了…」

  院內傳來了一個爽朗的笑聲。

  循著遊廊來到後園,卻見小小的後花園裡卻不像前院那般荒蕪,被整理的井井有條。

  一口老水井旁,是半畝小菜園子,裡面種滿了各種時蔬果鮮。

  割裂,這地方給賈瑄的感覺就是很割裂,前院荒蕪死氣沉沉,後院卻又是生機盎然…

  翠綠的葫蘆藤下,一名挽著褲腳、打扮的跟個農民似的中年男子正拿著個葫蘆瓢,笑看著走進來的寶公主。

  男子看上去很普通,乍一看上去和普通人差不多,一身的粗布麻衣、一點都看不出他曾經是個王爺。

  「咦,我的酒呢?」

  趙翼目光一掃寶公主的雙手,但見其手上空空如也,頓時不高興起來。

  「七哥。」寶公主看了看趙翼,笑道,「父皇恩准,讓我接你出去了,等出去我請你喝酒。」

  趙翼一聽、臉上的表情瞬間定格。

  「我可以出去了?」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目光怔怔的看著寶公主。

  寶公主微微點頭。

  「現在出去還有什麼意義?」趙翼語帶茫然的環顧四周,十三年了、他從一開始的憋屈、忿怒、不解、失望,到後來的習慣、平淡、坦然。

  現在忽然告訴他,他可以出去了?

  「七哥,回去吧、不管怎麼說,趙雷也需要你…

  而且,父皇也老了。」寶公主低聲道。

  趙翼身形微顫:「他失敗了嗎?」

  寶公主搖頭:「沒成功。」

  「呵呵,或許這就是天命吧。」

  趙翼呵呵笑了起來,似有心疼、也有嘲諷。

  「以他的心性,怎麼可能成功。」

  寶公主沒說話,她知道這位七哥受了多大的委屈…

  賈瑄在一旁聽著,心中有種古怪的感覺。

  這位鎮國將軍,對太上皇屬於是既愛又怨的那種。

  「罷,那就出去吧。」趙翼說完,終於看向了被他忽視的賈瑄,目光凌冽。

  「你就是賈赦的兒子?」

  「見過鎮國將軍!」賈瑄微微抱拳一禮,目光不閃不避。

  趙翼收回了目光,點了點頭:「不錯,比你老子有種!」

  賈瑄不置可否的一笑。

  這位早些年也是跟著先太子【義忠親王】混的。兩人雖屬同僚,卻是相互看不對眼,當年也沒少對掐。他雖比賈赦稍幼幾歲,卻能屢占上風。

  經歷過十多年沉澱之後,其人早已今非昔比。

  而賈赦一蹶不振十三年、剛恢復小半年,論個人實力、早就被趙翼甩了幾條街了。

  面對趙翼給,賈瑄有一種捉摸不透的感覺…

  「你們稍等,我收拾一下。」

  趙翼說完轉頭進了屋子,不一會兒功夫便換了身行頭,一襲紫衣勁裝、長發也高束起來,衣裝一換、整個人立即就像換個了個人似的,一股子霸蠻氣…

  「望月樓,我請。」寶公主笑道。

  趙翼哈哈一笑:「當然是你請,你七哥我現在窮得叮噹響…」話剛說到一半便停了下來,目光怔怔的看著前方。

  賈瑄回頭一看,卻見永正帝在一名身披金色袈裟、臉上仿佛灑了金粉的方面大耳的年輕和尚陪同下走了進來。

  「老七!」永正帝大呼一聲,大步流星的迎了上來。

  「四哥!」

  兩雙大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二人相顧無言…

  寶公主扯了扯賈瑄的衣服,賈瑄會意,悄悄的往外走去,免得打擾這哥倆好。

  兩人剛來到前院,那小彌勒佛一樣的年輕和尚也追了上來。

  「賈施主,請等一下。」

  「大師有何見教?」賈瑄止住腳步,轉過身笑問道。

  小彌勒笑呵呵的道:「小僧大金剛寺釋遠,修的是大金剛不壞神功,希望有機會能與師弟切磋一二。」

  「師弟?」

  賈瑄一怔,這師弟是從哪兒論起的?


  「會有機會的。」

  得到賈瑄肯定的回答,釋遠和尚滿意的點了點頭,又道:「請代小僧問玉劍師叔好。」

  「好的。」賈瑄點了點頭。

  從翼王的圈禁小院出來,賈瑄是滿腹的疑惑,自家師父到底是什麼來頭。

  怎麼龍虎山的老天師要對她問好,這大金剛寺的釋遠小和尚乾脆就自己稱其師叔,佛道兩家都這麼給面子?

  …

  太極宮,長生殿。

  龍虎山的張天師已經走了。

  大殿上除了太上皇之外、就只剩下胖老太監梁義了。

  太上皇地坐在御案前,目光卻沒有放在奏疏條陳上,只是靜靜看著大殿外的一角天地。

  「大伴,你說當年的事兒會和皇帝有關嗎?」半晌之後,太上皇忽然開口問道。

  胖老太監梁義想了想,說道:「目前沒有查到任何與皇帝陛下有關線索。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當時朝中有人暗通建奴,將征北大軍行軍路線告與建奴,薊州府按兵不動,致使大軍腹背受敵、由勝轉敗。

  大軍戰敗後,又有人封鎖消息,言陛下戰死。請太子臨危受命、繼承大統…」

  「出賣大軍消息的人,有文官世家的影子,只是一直沒查出幕後主使到底是什麼人。」

  當初擁立太子登位的人、被順手清理了一大批,這其中有被裹挾的、也有罪有應得者。

  「既然查不出,那就算了…」太上皇擺了擺手,真相追查了一十三年、一點進展都沒有。

  文武之爭、古來有之。

  本朝雖採取文武分治之策,但終究有那麼些自以為掌握了聖人真言的讀書人不甘寂寞、總想著以文馭武,師法天下。

  當年一戰,若是太上皇真的殞命北方、北征大軍全軍覆沒,那武勛集團就真的是被人一鍋端了,屆時、國朝文武分治的國策必將成為一紙空談…

  「趙乾那邊,讓人盯緊了,朕倒要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

  「是,陛下。」

  這時,老太監曹房快步走了進來。

  「陛下~」

  「出什麼事兒了?」太上皇疑惑道。

  「陛下,忠武侯夫人錢氏死了。」老太監曹房說著,將手中的諜報送到了太上皇手中。

  太上皇接過一看,大驚道:「什麼?錢氏和白蓮教少主通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老太監梁義眉頭也是一皺。

  「陛下。」曹房忙道:「兩個多月前、藍田大營之中忽然有人撒布傳單,說忠武侯夫人偷漢子、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忠武侯氣不過、帶人殺回府中,恰好撞見錢氏和那德勝班班主東方睿偷情。

  忠武侯當即出手要殺那東方睿,哪料到東方睿實力不俗,加上身邊有四名極厲害、且悍不畏死的護衛,忠武侯雖了得、只狙殺了其中兩人,讓那東方睿帶傷逃走了…

  內衛司,玉龍衛,錦衣衛得到信報之後大舉搜尋,最後證實…那東方睿就是白蓮教主東方盛的兒子,其人酷愛戲曲、常以戲子身份出沒於京城各大府邸。」

  「丟人現眼!」太上皇大怒。

  大秦神都,竟然成了魔教少主肆意出入的後花園…

  「查出在藍田大營散撒傳單的人是誰了嗎?」

  曹房:「沒有。」

  「呵」太上皇冷冷笑道:「此人還真是個義士啊,鍾正梁勾結邊鎮走私鹽鐵的事兒是他爆出來的,還順手幫朕宰了鍾正梁,現在又誤打誤撞幫你們把白蓮少主的行蹤捅了出來…可真是神通廣大啊。」

  曹房愕然道:「陛下的意思是、兩者是同一個人…」

  「哼。」太上皇冷哼了一聲,「行了,下去吧…」

  曹房猶豫道:「陛下,那忠武侯那邊…」

  「朕相信他!」不等曹房說完,太上皇便沉聲斥道;「你現在要做的是,把那個幕後的「義士」給朕找出來!」

  …

  兩個半月前,白蓮少主東方睿被忠武侯何銘堅抓姦當場,差點把小命丟了。

  不過在此之前,賈瑄已經完成了自己的部署,在白蓮聖女李嬰瑤的幫助下、半個月內嚮往這位白蓮少主身邊派了三個「天字第一號」密探…再加上李嬰瑤、柳湘蓮這兩個天字第一號,一共五人,以不同的身份出現在了東方睿的小圈子裡…


  時間轉眼即過。

  太上皇出關第七日。

  王子騰兼領大同府總兵的詔書終於下了,與此同時、還有忠順王表奏的一些低階將校,也在晉升調任的名錄中。

  至於皇太孫趙乾表奏的其他將校升遷、只有極少部分得到了太上皇的應允。

  另外,鎮國公府的一等伯牛繼宗、理國公府一等子柳芳、定城侯府二等男京營游擊謝鯨等、開國一脈中尚有領兵能力的武勛都在升遷授職之列。

  上諭說、是應榮國府三等伯賈瑄所請…

  其實賈瑄請了個錘子,他都沒上表。

  這明顯是老皇爺在抬舉他呢。

  軍機閣調令下發當日,一應被調用授予實職的開國一脈將領紛紛帶上厚禮,齊聚伯爵府。

  有客突至,王熙鳳忙放下榮國府和園子裡的事兒跑了過來、很快就把席面張羅了起來。

  酒足飯飽之後,眾人才談起了正事兒。

  「牛叔、柳叔、謝大哥,諸位叔伯兄弟,此次除了謝大哥要帶兵去張掖【甘州】之外,其他人都要去大同府。」賈瑄放下酒碗,目光掃過牛繼宗等人。

  「此次大同府總兵由王子騰兼領,牛叔你是副總兵兼兩營邊軍主帥。那大同府是平元一脈的地盤,諸位想要在那地方站穩腳跟、非精誠團結不可…若各懷鬼胎、最後咱們這麼些人撒下去,也不過是一盤散沙,最後不過是任人拿捏。」

  「伯爺放心,大家都知道輕重。」柳芳滿面榮光的說道。

  賈瑄微笑著點了點頭:「另外還有兩點,大同府那邊走私猖獗,諸位可不要被眼前的財富迷昏了眼…需知、有些財是碰不得的。

  還有那王子騰,也離他遠點…」

  牛繼宗拍著胸脯說道:「伯爺放心,只要有我們在、王子騰那反叛的畜生就翻不起什麼風浪來。」

  提起王子騰,在場眾人皆是咬牙切齒。

  賈瑄也是微笑以對。

  …

  榮慶堂上。

  賈政的調令下來了,山東學政。

  明日便要啟程。

  小兒子升遷,賈母自然要宴飲相送。

  就連賈環都從上林苑趕回來了,探春得信也來了,賈蘭也從族學請了假。

  賈母原是想著大宴一場,將賈瑄還有黛玉迎春她們都請來的,可轉念一樣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兩邊還是各自安好吧。

  省得攪合在一起、寶玉又要被那三孫子欺負。

  沒了大房的人參與,賈政的送行宴就冷清潦草的多了。

  賈母乾脆讓一家子圍成一桌,熱熱鬧鬧的吃個團圓飯。

  可惜她這樣的安排確實要了賈寶玉的老命了。

  經過三個月的將養,賈寶玉也大好了,除了一顆門牙被那頓掌嘴刑打掉之外,臉上已經看不出什麼傷勢了。

  其人戰戰兢兢的坐在賈政對面——這是三個月來他第一次見到賈政。

  這三個月、賈政像是忘記了自己還有這麼個兒子似的,對賈寶玉是不管不問。賈寶玉也樂的自在、把這個爹完全拋在了腦後。

  所謂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看看如今已有三分英武氣、面對自己也能不卑不亢的賈環,再看看小小年紀就已經有些自信儒雅的嫡長孫賈蘭。

  最後再瞅瞅賈寶玉,一頭的花辮子、滿身脂粉氣、畏畏縮縮…

  賈政不看他還好,看到就感覺血衝上頂門星:「孽障,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哪兒還有半點國公府公子的樣兒,外面隨便拉出一個小廝都比你強!」

  「行了,好好地你罵寶玉作甚?」賈母很是不滿的瞪了賈政一眼。

  王夫人也在旁笑道:「老爺,寶玉這兩月來已經長進很多了,也知道讀書了…娘娘交代了,再過兩日就送他去國子監,等老爺回來、說不得寶玉就能進學了…」

  自得知自家可能已經榜上皇太孫這條大腿之後,許是覺得有靠山了吧,那種惶惶不可終日感覺散了不少,精神也比以前正常了…

  「進學?呵~」賈政冷笑了聲,他現在對賈寶玉母子是看一眼厭一眼。

  轉而一臉認真地對賈母說道:「母親,依我的意還是把這畜生好好關在家裡別放出去了,免得又給家裡惹下什麼塌天大禍來。」


  經過上次的事兒之後,賈政是真的有點怕了。

  「胡說八道!」賈母怒斥道,「你也是讀書人,怎麼也學著門縫裡看人了…行了,寶玉的事兒我自有主張,不用你操心,你只管做好你的官兒就好。」

  「是,母親。」賈政無奈點了點頭,又道:「對了母親,此次去山東,我身邊也不能沒個人服侍、所以我準備把趙氏帶去。」

  「啊?」

  賈母一怔,帶上趙姨娘?

  王夫人大驚、直愣愣的看著賈政,似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帶趙姨娘去赴任,那置自己這個正室夫人於何地?

  羞憤、恥辱一瞬間全湧上了心頭。

  老爺,好狠的心!

  賈母則看了看探春,看了看賈環,然後點了點頭。

  「也好,就讓趙丫頭跟著你去服侍吧。」

  這一刻,王夫人只感覺渾身冰涼…

  這對母子,好狠的心!

  …

  夜

  將牛繼宗等開國一脈將校送走之後,賈瑄靜靜地站在伯爵府正堂前,看著西邊的皎月、靜靜的出神。

  「三爺在想什麼呢?」桃夭輕輕地走到賈瑄身後。

  賈瑄淡淡道:「起風了,別人已經乘風而起,而我…還得沉寂啊。」

  桃夭嫣然一笑道:「三爺,開國一脈這些將校能起來不也是好事兒嗎…」

  「好事兒?」

  賈瑄笑著搖了搖頭,「不過就是憑擔虛名吧。我現在一無兵權、二不在軍機,這些人表面尊重我、那是因為我在太上皇面前還能說得上話…真要有什麼事兒,這些人一個都指望不上。」

  桃夭微微頷首,細究起來、還真是個擔虛名的好事兒。

  當然現在是虛名,以後就未必了,若三爺能沙場建功、入閣軍機,掌一方軍團、那時候這些人就自然而然會以三爺馬首是瞻。

  桃夭笑道:「三爺,別想那麼多了,咱們就好好沉澱,好好修煉,最多二三年、待三爺您功法大成,年紀也到了,自然會有你一展雄風的時候!」

  「一展雄風,這個詞用得好。」賈瑄哈哈一笑,牽起桃夭的小手,「那還等什麼,咱們練起來,爭取早日一展雄風…」

  …

  翌日一早,賈政帶著趙姨娘,以及單聘人、詹光、卜固修、程日興四位「飽學之士」並二三十小廝家奴一起踏上了前往山東任職之旅。

  當日,賈寶玉、賈環、賈蘭三人一直將其送至城南十里亭方歸。

  賈政帶走了趙姨娘,這讓王夫人早盤算好的收拾趙姨娘的大計落了空,不僅如此、還讓她這個當家太太在府上落了臉面。

  自此夫妻已是情絕。

  同日、賈瑄也親自城北送了牛繼宗等人一程。

  接下來的日子,賈瑄的生活依舊、每日天不亮便早起苦修,然後是內衛司、上林苑、京營三頭跑,平時休沐與姊妹們在行宮別苑中讀讀書、下下棋、斗花簪草,偶爾與寶公主一起帶著眾人去一趟西山別院的草場踏踏青賞賞景。

  雖然平靜無波,倒也充實自在。

  時光荏苒。

  彈指一揮便是三年有餘。

  金秋十月,

  園子裡的楓林已是一片血紅。

  青蓮居,環水迴廊中,黛玉一臉緊張的扶著欄杆,看著遠處波濤洶湧的湖面。

  三年多時間,黛玉也到了將箕之齡、出落的愈發標緻了。

  因跟著桃夭修煉到了音波功,又時不常的被賈瑄「易經洗髓」一番,如今的黛玉早就不是那那般柔弱了。

  賈敏的孝期已過,黛玉也可以穿上靚麗的服色了…

  遠處的湖面上,浪涌翻滾…

  「桃夭,你說這次三哥哥能成嗎?」

  自半年前開始,賈瑄的大金剛不壞神功到達了第七重的瓶頸,他便每隔幾日都要到這湖底修煉,以求突破…

  「應該沒問題。」桃夭一襲青色長裙,同樣緊張的看著湖面。

  昂

  就在此時,一條水龍從湖面騰空而起,那龍頭上還載著一個赤著上身,長發披散的英武青年。


  仔細看去,但見少年的皮膚上有淡淡的金色光暈流轉,宛如天神降世一般。

  「成了,林姑娘,三爺成了。」桃夭驚喜喊道。

  「嗯!」

  水龍散去,賈瑄身形輕飄飄的落在了二人面前。

  一晃眼三年多,賈瑄已經也已到了舞象之齡,按照這個時代的標準,這個年紀的男子是可以加冠、娶親了。

  三載半的光陰,再加上之前的一年半。

  一千七八百個日夜的辛勤苦修。

  賈瑄終於是不負老天爺賜給他的天賦,將大金剛不壞色神功修煉到了接近於大成的境界,大龍象力、輪迴劍訣,驚龍槍法,先天罡氣的修煉都已是登堂入室。

  配合他的天賦異稟,賈瑄敢說、這天下盡可去得。

  這三年多,也是賈瑄的快速成長期。

  三年間賈瑄的身高也一米八九的水準,全身上下散放著男人特有的陽剛之美。

  三年足以讓賈瑄褪去僅有的青澀和稚嫩。

  英武俊逸的外表,急劇男人氣息的身材,加上臉上那一絲從容溫雅的笑容,放在後世、絕對通殺所有年齡段的女子…當然,男子也有可能。

  「林妹妹…」

  賈瑄抬起手,在黛玉的妙眸面前揮了揮。

  「呀~」黛玉這才回過神來,驚呼一聲,忙用雙手捂住了眼睛:「三哥哥你還不穿上衣服。」

  賈瑄嘿嘿一笑:「嘿嘿,我以為你喜歡看我光膀子。」

  「呸,誰愛看你,醜死了。」黛玉輕啐了一聲,別過頭去。

  桃夭莞爾一笑,取來衣服、手腳麻利的給賈瑄換上,遮住了他充滿爆發力的線條。

  這時,一個身材高挑豐腴,穿著一襲淡銀色裙裝的女子從廊橋那邊走了進來,背上背著銀色雙戟,眼眸中英氣勃發。

  「嘖,離月姐姐真的是、變化太大了…」黛玉忍不住贊了一聲。

  來人正是賈瑄的大師姐鍾離月,她原本也不是天生的「法天象地」,只因為修了大龍象力、需要大量的營養補充,在功法沒有大成之前會顯得壯碩一些。

  如今大龍象力修成,人也瘦了下來…

  其實,哪怕是在瘦下來之前,也沒人覺得鍾離月長得不好看,只是那時的她太過於坦克、一般男人見了她、心中就會發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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