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殺人誅心 想死就去 蒙羞 敲打 驚聞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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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女殿下,咱們又見面了。」

  賈瑄從樹林中走了出來,就像老友見面一般跟她打了個招呼。

  與此同時、桃夭提著一根玉笛,鍾離月提著雙戟、裴姨臉上帶著面具手持長劍、與賈瑄一起將白蓮聖女圍了起來。

  「呵~」

  白蓮聖女搖了搖頭,沒想到自己只是出來弔祭一下亡父,就被賈瑄這個死敵給盯上了。

  對方這陣仗,別說自己一個人、就是再來一個自己,今天怕也難活著走出這裡。

  「看來今天我是走不了了。」

  聖女說著回頭看了一眼墓碑,然後看向賈瑄,薄紗下的俏臉上浮現一抹慘然的笑意:「能不能麻煩你,殺了我以後,就把我葬在父親旁邊。」

  賈瑄沒有回答,而是往前走了幾步,看向那墓碑:「李幸泉?這名字有些熟悉…」

  桃夭略一思索、便道:「令尊可是十多年前被謀反一案株連的文華閣大學士李幸泉?」

  「正是。」白蓮聖女冷笑一聲,緩緩抽出了隨身的彎刀。

  賈瑄卻沒有著急拔劍,認真地看著她道:「其實,只要你肯跟我們合作,也可以不死的。」

  「要合作,可以啊。」白蓮聖女呵呵笑了。

  「哦?」賈瑄一怔,現在勸降都這麼簡單了嗎?

  不等賈瑄說話,聖女彎刀一指鍾離月,妙眸中迸發出驚人的恨意:「只要你把她殺了,別說合作、便是予你為奴為婢又怎樣?」

  賈瑄心中一動,這位好大的怨氣。

  怕不又是鍾離月那死鬼老子造的孽吧?

  「你知道,這不可能的。」

  賈瑄搖頭笑著,緩緩握住聽雪劍,「你還是換個條件吧,我不想在你父親的墳前殺你。」

  「那還廢什麼話,賤婢、與我死來!」白蓮聖女怒喝一聲,彎刀一揮,人刀合一向著鍾離月殺了過去。初入洞玄境的修為全力催動刀罡,宛如銀河瀉地。

  鍾離月揮舞雙戟,逆殺上去。

  「都別過來,我要看看這妖女憑什麼本事殺我。」鍾離月怒吼道。

  刀戟相交,白蓮聖女被震退數步,瘋虎一樣撲殺上去。

  一柄彎月刀被她施到了極致,刀罡閃爍,所過之處合抱粗細的大樹被輕鬆掃斷。

  只可惜,在鍾離月的雙手戰戟之下,她所有的攻勢都被輕鬆化解。

  賈瑄看了一會兒之後便將長劍歸鞘了。

  兩人修為在伯仲之間,但鍾離月天賦異稟,雙戟運轉圓潤,白蓮聖女幾乎沒有可能勝過她。

  鍾離月根本沒有下殺手的打算,甚至連反擊都沒有,就靠著一雙戰戟、一路防禦。

  最近這幾個月,鍾離月醉心武道,時常與賈瑄這個怪物切磋,進境神速…加上她本人也是個怪胎,天生神力加上大龍象力,同等修為之下、幾乎找不到對手。

  「出手啊,殺我啊,你為什麼不出手…」白蓮聖女見鍾離月全程只是防守,更是怒不可遏,彎月刀乾脆只攻不守。

  「這女人,瘋了…」賈瑄微微一笑,鍾離月越是如此,對方便越是氣急敗壞,出招的氣勢看似更足了,其實已經是亂了心境亂了陣腳。

  「停下吧。」

  鍾離月忽然出手,右手戰戟橫拍,重重地打在白蓮聖女的胸腹之上,將她打的倒飛了出去,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彎月刀也拋飛落在了地上。

  白蓮聖女摔落地上,臉上蒙著的絲巾也掉落下來,一張潔白如玉的面龐出現在眾人眼前。

  「咳咳」白蓮聖女輕咳了兩聲,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緩緩取出了一顆漆黑的藥丸…

  賈瑄不無嘲諷的道:「你就想這麼死掉、死在你父親墳前?

  你覺得李大學士在天上看到自己絕後會不會很開心?」

  白蓮聖女握著藥丸的手不由得一顫,羞憤道:「不死,難道活著讓你們羞辱?」

  鍾離月上前兩步疑惑的看著她:「你為什麼這麼恨我?」

  「為什麼?」白蓮聖女嗤笑道。

  「因為你父親鍾正梁那條老狗,他怕自己做的壞事兒敗露、趁著京城大亂、剿滅叛賊的機會,將我李府上下二百餘條人命斬殺乾淨,還給我父親扣上了一頂叛賊的帽子,連死了都不能好好安葬。我的母親,我的哥哥,弟弟、還有不滿三歲的小侄兒…」


  白蓮聖女越說越激動,到最後眼中已是有血淚落下:「我是親眼看著你父親那個畜生親手砍死我侄兒的…他才三歲啊,那個畜生,他怎麼下得去手?」

  鍾離月聽完,混身一顫,手中的雙戟不由落在了地上。

  賈瑄聞言也是默然不語,鍾正梁這個老王八、還真是遺禍無窮啊。

  「所以,你覺得我應該跟你合作嗎?」白蓮聖女星眸滿帶嘲諷的看著賈瑄。

  賈瑄:「應該!」

  「你…」白蓮聖女一雙美眸瞪得滾圓。

  世上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別著急生氣。」賈瑄笑了笑,一臉認真地看著她:「且聽我給你一一道來,你父親是反賊嗎?」

  白蓮聖女:「你父親才是!」

  賈瑄卻也不生氣,正色道:「所以,他是個大忠臣了?」

  「可是這個大忠臣的女兒卻做了反賊…」

  「這是你們逼的!」

  白蓮聖女怒道:「若非皇帝昏聵、朝廷奸臣當道,像我父親這樣的忠良怎麼會被怨屈至死?這樣的朝廷,你讓我為它效命?」

  「不可否認,你說的有點道理。」賈瑄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可是,你覺得跟著白蓮教這麼鬧騰,對你父親的身後名有用嗎?將來世人提到他、還是那個意圖謀反、禍國殃民的奸臣!」

  「所以我才加入聖教,要推翻你們!」白蓮聖女立即回道。

  「然後呢?」賈瑄冷笑地看著她:

  「你是華夏人吧?而你們的聖教為圖所謂的大業卻不惜勾結異族、妄圖踐踏大秦江山…到時候你即便推翻了大秦,又能怎樣?

  你只是變成了你父親當年最痛恨的叛臣逆賊而已…不,是比叛臣逆子還要令人唾棄和不齒的漢奸!

  在大秦國史上,你父親依舊是個叛賊、而且他這個罪名還會因為你的叛逆行為被徹底定牢,定死!永無翻身之日!

  即便白蓮反賊將來能登基坐殿、也願意為你父親平反,你以為世人還會信嗎?

  史筆如刀,冰冷刺骨!

  李大學士做了一輩子忠臣,沒想會因為他的女兒永遠背上反賊的名頭,為萬世唾罵!」

  賈瑄這套說辭,對於一般人作用不會很大,但對這個出身士大夫家庭的白蓮聖女卻是有用的。

  這個時代,名人士大夫最看重的就是名節,尤其是身後名。

  哪怕對方是個霍亂朝綱的奸臣,也想要個好名聲。

  賈瑄一席話、說的白蓮聖女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心中的執念不由也產生了動搖。

  「巧舌如簧!」

  白蓮聖女怒道:「我且問你,難道我們家就活該被冤屈,連報仇都不行了嗎?就許你們顛倒是非黑白,誣殺忠良,還不許別人反抗報仇,天下間豈有這等道理?」

  賈瑄搖了搖頭:「沒說不讓你報仇,但你的方式不可取。」

  桃夭悠悠說道:「當年叛亂的事兒,我看過一些資料。李大學士一家應該是在叛亂當夜、被人打著平叛的幌子攻破府門滅掉的。

  後來鍾正梁在府上找到了李大學士與前太子往來聯絡叛亂的書信…之後李大學士才被定為附逆的。」

  白蓮聖女李嬰瑤滿是仇恨的盯著鍾離月:「什麼書信,都是鍾正梁那狗賊偽造的。此賊勾結草原部落被我父親發現…恰好京城發生叛亂,他便藉機屠了我家、毀滅證據…」

  鍾離月緩緩的撿起掉落的雙戟:「你想報仇可以隨時來找我,只要你打得過我,我這顆人頭任你取去就是!」

  「呵~」李嬰瑤冷笑了聲,目光再次投向賈瑄:「殺了我吧,就憑你身邊這個女人,我不可能幫你的。」

  賈瑄冷笑道:「你這麼想死,那就去死吧。」

  桃夭、鍾離月、裴姨三人一怔,也不知道賈瑄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李嬰瑤聞言,更是撿起地上的彎刀,便要抹脖子…

  賈瑄:「不過,你死之後我不會把你埋在李大學士旁邊,因為、你一個白蓮反賊,不配與大秦忠良葬在一個地方!」

  李嬰瑤停下了抹脖子的動作,怒視著賈瑄。

  殺人誅心!


  「你放心去死。」賈瑄繼續道:「我會在適當的時機給李大學士平反的,像他這樣的忠良、不該被污名埋沒。」

  鍾正梁已經死了,由他製造的冤案翻起來自然是沒什麼難度,也不會有人跳出來阻止,以賈瑄現在的身份和地位,做到這些並不難。

  賈瑄也沒有以此來要挾李嬰瑤…

  李嬰瑤手握著彎刀,驚詫的看著賈瑄:「你,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會為我父親平反?」

  賈瑄冷笑道:「我騙你一個作惡多端的反賊做什麼?有好處嗎!」

  「我什麼時候作惡多端了!」李嬰瑤怒吼道。

  賈瑄怒道:「你勾結搶劫稅銀的朝廷逆賊運河襲船,金陵城挑動叛亂,害死了多少人?這都不叫作惡多端,什麼才叫作惡多端?」

  「我…我~」李嬰瑤一時不知道如何辯駁了。

  她現在已經自我代入到了忠臣李大學士之女的身份上來了,再不是之前的白蓮反賊。所以、好壞的自我評判標準也就變了。

  賈瑄冷冷的看著她:「你若良心未泯,那就做點該做的事兒,以贖罪愆。若還是冥頑不靈,那你就去死吧!」

  「好,答應跟你合作,但有一個條件。」李嬰瑤說著,目光投向了鍾離月,「我找她報仇的時候,你不許攔著!」

  「可以!」

  賈瑄說完,徑直來到李幸泉的墓碑前面,鞠了一躬。

  李嬰瑤目光微閃,將彎刀歸鞘:

  「你有什麼控制人的手段,毒藥、蠱蟲,都可以使來。」

  賈瑄:「用不著。」

  毒藥,蠱蟲,這種手段用來對付一般的人沒問題、但對付李嬰瑤,賈瑄覺得沒什麼大用、她都不怕死了…

  更何況自己還需要對方提供可靠的消息和幫助。用毒藥蠱蟲雖然能控制別人的生死,但難以保證對方不會在你看不到的地方陽奉陰違。

  李嬰瑤臉上閃過一絲詫異,顯然沒想到賈瑄會如此磊落。

  「你們是如何找到我的?」

  裴姨笑道:「我手下有人見過你,在你進入忠武侯府的時候就認出你了。」

  「原來如此。」李嬰瑤點了點頭,明眸看向賈瑄:「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一個天大的消息,白蓮少主東方睿就在忠武侯府!」

  「哦,是嗎?」賈瑄故作吃驚之色,心中卻是暗自點頭,看來這位白蓮聖女、對她的聖教也不是那麼忠誠。

  一開口便把白蓮教在京城最大的秘密給爆了。

  「沒錯,東方睿就是現下神京城最當紅的德勝班班主!此人從小喜歡唱戲,尤其喜歡反串旦花旦青衣,幾個月來一直帶著德勝班遊走於神京各大豪門府第,還趁機在一些府邸安插了人手。朝廷錦衣衛、大內密探,還有你們內衛司對此卻毫無察覺!」李嬰瑤說話的時候也在悄悄觀察賈瑄,但見其震驚的樣子,臉上不禁閃過一絲得色。

  連續幾次在賈瑄手中吃了大虧,這位白蓮聖女心中還是有些不服氣的。

  「伯爺若要出手拿下此僚,我可以做內應。」

  賈瑄故作沉吟了一下,然後搖頭道:「不,留著他作用更大。」

  「那可是白蓮教少主,你竟然不抓他?」李嬰瑤不解的看著賈瑄。

  賈瑄笑道:「抓了他,白蓮教不過就是少了個少主,又不會傷筋動骨…而且一旦抓了他,你的身份難免會暴露。」

  「與其殺了他,倒不如借著他這個階梯往你們白蓮教裡面輸送一些人才進去。」

  白蓮教教眾遍布整個大秦、甚至就連草原、高麗都有他們的信徒,但這一教派對教中高層的培養、晉升和遴選卻是十分嚴格的,且他們有一套極厲害的情報甄別系統,想把人混入他們的高層十分困難。

  上次白蓮教江南起事、許多教中高層在金陵匯合,江南的錦衣衛所就沒有絲毫信報傳出,若非裴姨恰好帶著青蓮教隨賈瑄一起行動,賈瑄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他們的行動。

  現在,白蓮少主就在神京城中,若是能通過他的手送幾個人進去,說不得就能起到奇效—畢竟都是白蓮少主親手吸納、擢拔的人,近水樓台先得月了。

  李嬰瑤神色微微一變,看向賈瑄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敬佩:「伯爺好主意,在下佩服。」

  李嬰瑤說著美眸一轉,「既然伯爺要在白蓮教安插人手,那現在就有一個合適的人選。」


  「誰?」賈瑄好奇道。

  「就是你們開國一脈柳家的柳湘蓮,此人現在就在德勝班、東方睿這個不男不女的傢伙很喜歡柳湘蓮,我幾次勸諫都被他擋下了…不過,東方睿還是讓我想辦法甄別柳湘蓮。」提起這位白蓮少主,李嬰瑤臉上的憤恨和不屑幾乎都快藏不住了。

  自這位少主正式出道以來,她這個聖女就成了擺設了,以前很多事情、教主東方盛都是交給她來辦的。

  可惜、上次在江南兩敗於賈瑄之手,讓她失去了教眾的支持,東方盛對她的信任也大打折扣了,她現在就是給東方睿打下手跑腿的。

  「柳湘蓮?」賈瑄和桃夭對視一眼,臉上浮現出一抹玩味之色。

  「好,你提供的這條線索很重要,我會和柳湘蓮聯繫的…除了柳湘蓮之外,還有沒有別的什麼機會?」

  「有」

  李嬰瑤忙道:「德勝班正在收人,還有神京的幾個秘密堂口也在積極擴張人手,我負責遴選甄別。」

  能負責人員遴選,證明白蓮教高層並沒有懷疑她的忠誠,只是懷疑她辦大事的能力。

  賈瑄:「好,我會送一些人進去。」

  「白蓮教在京城還有什麼重要成員,合作對象。」

  「若說重要,最重要的無疑就是北靜王水溶了。」李嬰瑤不無譏諷的道:「北靜王府、自其父水邵開始就和白蓮教有聯繫,如今水溶更是成了白蓮教的左使…上次運河襲船,就是他決定的。」

  北靜王水溶?

  賈瑄眉頭微皺,早知道這陰陽人有問題,沒想到、他還真和白蓮教有關係,之前還妄圖襲殺自己。

  李嬰瑤見賈瑄並不驚訝,疑惑道:「難道伯爺知道此事?」

  「不知道,不過我一直覺得此人有問題。」賈瑄笑道:「還有呢?」

  「還有,就是你們賈府了…」李嬰瑤說話的時候,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剛才你說我是反賊,現在你們家也出反賊了。

  賈瑄:「是王氏?」

  李嬰瑤笑道:「沒錯,就是貴府的二太太了,她現在可是白蓮教忠實的信徒,還有九省統制王子騰、此人狗急跳牆、經過晉商的關係,也和白蓮教勾結在一起了。」

  「這個毒婦,真真是找死。」賈瑄臉色微變,之前還以為他們只是和女真人勾結,沒想到她竟然成了白蓮教信徒。

  還真是狗急跳牆了。

  李嬰瑤不無揶揄的笑道:「貴府的二太太似乎很懼怕你,生怕你哪天不聲不響就把她們母子給宰了,所以她一直想讓教中派出高手殺你。

  對了,還有那個甄家的甄寶玉。

  王氏覺得這個甄寶玉壞了賈寶玉的氣運,所以也想讓聖教的人殺他。」

  桃夭輕哼了一聲:「這女人,真的是魔怔了。」

  賈瑄也是無語了,這女人竟然還把甄寶玉那個二世祖也給恨上了,為了她的寶貝兒子,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了。

  「如此說來,那慈雲庵的淨空師太也是你們的人了?」

  「沒想到伯爺已經查到慈雲庵上來了。」李嬰瑤詫異的看著賈瑄:「那王子騰那邊也…」

  「哼,難不成你以為天下人都是吃乾飯的?」賈瑄冷哼了一聲,「你回去之後,把你所知道的白蓮教信息整理一份出來,交給我的人,還有…」

  賈瑄說著,神色變得鄭重起來: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內衛司青龍衛的天字第一號密探了。」

  「你做出的一切貢獻都會記錄在冊,待破了白蓮教之後,你的功勞不會被埋沒的!」

  『天字第一號?』桃夭絕美的臉上浮現出兩個小小的梨渦。

  這個天字第一號有點多啊。

  李嬰瑤神色一肅:「是,屬下遵命!」

  賈瑄又道:「還有,今後如果遇到什麼困難,也可以通過我們的人求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本爵都會提供幫助。」

  「多謝伯爺。」李嬰瑤躬身一禮,表情肅穆。

  從今天開始,她就不是反賊了,是官府爪牙。

  「對了,伯爺,還有一事兒。」李嬰瑤又道:「東方睿和忠武侯夫人錢氏勾搭在一起了,那女人很是迷戀東方睿,我看早晚也要成為白蓮教一份子。」


  賈瑄:人才啊。

  忠武侯夫人,上林苑羽林衛奮威校尉何塗他親媽,偷漢偷到白蓮少主身上了!

  何塗那廝在上林苑領著一群平原一脈的小崽子與自己別苗頭。

  現在…

  以後再見到他,高低得罵他一句:你母親偷漢子!

  還有那白蓮少主東方睿,簡直是通吃啊,男的他迷戀,四十多歲的老女人他也喜歡。

  忠武侯何銘堅、何塗父子,一個是太上皇的死忠、一個是太上皇看好的未來平元一脈領軍人物。

  可以說,賈瑄這邊要不是屢立大功,又有寶公主這層關係,只怕在太上皇心裡的位置還要差人家一截呢。

  東方睿這一手卻是刁鑽,拿不下忠武侯和世子,就拿下他們的妻子母親…屬於下三路打發。

  賈瑄想了想,說道:「裴姨,看時機差不多,你讓人往藍田大營撒幾封流言,提醒一下忠武侯、他老婆偷漢了…」

  裴姨不解道:「三爺,提醒他做什麼?他不是平元一脈的麼…」

  「同僚之誼吧。」

  賈瑄正色道:「忠武侯府和賈府雖是競爭關係,但同為大秦軍中棟樑,也不好看著大秦就此折柱。

  現在雖然還不是收拾那白蓮少主的時機,也得敲打敲打他,免得他以為神京無人,可以肆無忌憚的亂來。」

  「還是那句話,但身為大秦武勛,食民之祿,也不能全是蠅營狗苟的算計,大局還是要講的,否則與那些禍國殃民的小人有何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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