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成笑話了 王夫人吐血:報應啊 吃過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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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侯!」劉洪見賈赦沒動靜,又提醒了一聲。

  賈赦雙手接過聖旨,朗聲道:「臣賈赦、代犬子賈瑄謝太上皇隆恩,太上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拜謝完畢,賈赦才站起身來。

  劉洪又正色道:「恩侯,小伯爺一人雙爵、傳兩府薪火,這是聖人之前就定下來的。聖人的意思是伯爵府一支今後如何傳承恩侯自己安排。

  不過,公主殿下至尊至貴,賈家上下若有人敢怠慢…」說著,凌厲的雙眼在賈家眾人身上掃過。

  賈赦心下大喜,忙道:「老內相放心,賈家絕不敢委屈了公主。」

  賈母緩緩站起身來,心中五味雜陳。

  太上皇這道聖旨,讓國朝最尊貴的公主殿下鳳落賈家,且太上皇還繼續承認之前賈瑄兼祧雙府的決定、這對賈家來說的確是天大的恩賜了。

  可是,要賈家出錢在寧國府的園子基礎上擴家公主行宮,那之前自己的謀算豈不是又要落空了。

  宮裡的娘娘省親怎麼辦?

  一時間,老太太也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不高興了…

  她能讓賈瑄把園子借給娘娘省親用,卻不敢去借寶公主的行宮啊!

  王夫人跪在地上,面朝地磚、一張臉因為怨恨已經變得扭曲了。

  公主行宮、寶公主…

  那小畜生是越來越風光了。

  王夫人覺得,賈瑄越風光、自己的寶玉就越慘,跟命運的天平兩端似的。

  還有公主行宮把園子給占了,那宮裡的娘娘怎麼辦?

  繼續給人看笑話嗎?

  恨

  這一刻她比誰都恨。

  她恨宮裡不長眼的老龍。

  恨那個該死的寶公主!

  「噗~」

  妒火燒心,一口心血終於噴了出來。

  「老封君,貴府這位夫人的身體好像不太好,還是找太醫好好看看吧。」劉洪瞥了一眼吐血的王夫人,淡淡的對賈母道。

  賈母知道王夫人為何吐血,也習慣了她時不時的吐個血了。

  不過當著劉洪的面她也得遮掩一二,不能讓人說賈家對上皇心懷怨望,忙道:「老內相提醒的對,政兒、快讓人去請太醫。」

  賈政剛準備開口吩咐下去,又見一個紫衣太監捧著一卷明黃的聖旨走了進來。

  「李公公,這是什麼情況?」劉洪好奇道。

  李公公忙解釋了道:「是聖人的調兵旨意。」

  「調兵?」堂中眾人臉色皆是一變,不由都緊張了起來。

  這中秋節慶、連夜調兵,肯定有了不得的事情發生了。

  李公公手持聖旨,沒有直接宣讀,神色嚴肅的說道:「賈伯爺,小爵爺深夜加急傳訊入宮,江南生變、紅蓮教恐在南都金陵有大動作,聖人命你立即率飛羽、黑騎兩營星夜出發、馳援揚州,以備不測。」

  「此乃調兵聖旨,持此聖旨沿途州縣衙門一律配合,一應錢糧由你提調!」

  「事不宜遲,伯爺現在立即出發吧。」

  「臣賈赦,遵旨!」賈赦一聽江南有變、心中大急,哪兒還敢耽擱半分,忙接過旨意,與兩位公公和賈母抱拳一禮,急匆匆的去了…

  賈赦走後、劉洪和李公公也辭了賈母,由賈璉親自送出了二門。

  榮慶堂上,賈母愣愣的看著堂外的逐漸被烏雲遮蔽的明月,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

  第二道聖旨就像一劑良藥,王夫人聽後,精神又大好起來…

  這一刻,她想到了一個詞:報應!

  …

  江南大營。

  正當大家迷醉在江南歌舞的妖嬈輕妙中時,賈瑄身旁坐著的桃夭忽然說道:「三爺,要不讓那個西域舞娘表演一個胡璇舞,奴婢還從來沒見過西域舞蹈呢。」

  「好啊,西域歌舞,三爺我也沒見過呢。」賈瑄微微一笑,示意殿中的舞姬退下、換上那位肌如雪脂,身材婀娜的西域舞娘。

  那西域舞娘卻也是個極品,金紗瓔珞蔽體,薄霧朦朧,半張精緻的臉頰也被金色的面紗遮蔽,一雙迥然於中原美女的大眼睛仿若會跟每個人說話一般,其人蓮步剛一踏入殿中,眾將士便不知不覺的停下了吃喝的動作。


  伴隨著充滿西域風情的胡琴響起,曼妙的舞姿讓殿上的呼吸聲驟然消失。

  不知不覺間,好像所有人都沉浸在了舞女的表演之中。

  似乎沒人察覺到,舞娘的身影已經足夠靠近賈瑄了。

  咻~

  隨著一聲輕響,一柄比小指條更細的銀色細劍直奔賈瑄的脖頸而來。

  與此同時,掛在樑柱上的金萬海也動手了,只見他左手猛地將插在肩窩中的破虜槍拔下,轉手便要向賈瑄殺來。

  噹…

  桃夭按在琴弦上的縴手猛地滑動,凌厲的音波襲向金萬海。

  金萬海還沒來得及把破虜槍投出、就被一記音波劍氣斬在胸口,頓時血花四濺,人也直挺挺的栽落地面。

  與此同時,一柄巨型斬刀還有一柄雪亮的寶劍也截住了西域舞娘揮出的柳枝軟劍,刀面橫掃,重重的轟在舞娘寬闊的胸襟上。

  噗~

  舞娘嬌小的身軀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咳血不止,只見她表情猙獰的想要再度爬起,卻是越掙扎咳血越厲害。

  最後她只能趴在地上,雙眼尤自瘋狂的瞄著賈瑄。

  這卻是把賈瑄給整的不會了,心中納悶:咱有這麼大的仇嗎?

  就在舞娘被拿下的同時,司婆婆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那位與西域舞娘配合的樂師面前,對著他臉上灑了一點白色藥粉,將其迷暈了過去…

  出手攔下西域女菩薩襲擊的正是丁駿、還有倪二這蠻牛。

  「倪二,你也懂憐香惜玉啊、我還以為你會用刀把她切成兩片呢。」賈瑄有些詫異的看向倪二。

  倪二嘿嘿笑著摸了摸腦袋,心說:我是愣,又不是傻。

  「小駿也不錯,年紀輕輕有這份心性,難得。」賈瑄又對丁駿道。

  剛才這舞女施展舞技的時候,明顯是配合了一種奧妙的幻術,讓人情不自禁就會陷入其中。

  殿中許多弟兄剛才都沒反應過來,這丁駿卻能始終保持冷靜。

  丁駿恭敬的一笑:「將軍謬讚了,其實是屬下見多了,所以才能保持平靜。」

  吃過見過、不容易被誘惑,這的確是世家公子的一個優點。

  桃夭快步走上前,將西域舞女掉落的細柳軟銀劍收了起來。

  「弟兄們,表演結束,該干正事兒了。」賈瑄站起身來,目光掃向殿中眾人:「范璞,將刺客帶下去,好生拷問!」

  范璞躬身應命:「是,將軍!」

  說著一把抓起舞女,一手提起金萬海,大步向外走去。

  桃夭忙道:「三爺,那舞女和樂師有問題,我也去看看。」

  「嗯,去吧。」

  賈瑄點了點頭,目光投向一旁的丁駿:

  「丁駿,把這些舞姬樂者帶下去,找個營地安置好了,等事情過後再放她們回去。」

  丁駿:「是,將軍!」

  提心弔膽了大半天的船娘舞姬樂者們聞言皆是大喜,紛紛沖賈瑄磕頭稱謝。

  然後很是配合的跟著丁駿走了。

  「讓外面跪著的人滾進來!」

  在外面的冷雨中淋了一個多時辰,江南大營一眾養尊處優的將校都被凍的臉色發白、跪在地上瑟瑟顫抖。

  酒宴已經撤去,賈瑄坐在帥位上,目光掃過殿中眾將校:「吳祖光,羅大前,封卓!」

  「末將吳祖光,拜見將軍!」

  「末將羅大前…」

  「末將…」

  賈瑄一揮手:「拖出去,砍了!」

  此令一下,殿中跪著的諸將皆是臉色驟變,被點了死刑的三人、卻分別是江南大營六大營盤的六名主將,在營中的地位僅次於江南大營節度使刑名昭和副帥冥通,都是掌握實在兵權的三品、四品將軍。

  吳祖光三人更是大驚。

  不等他們回過神來,六名親兵飛快上前,將他們鎖拿起來,向殿外拖去。

  「放開我,我乃朝廷四品將軍,即便你是欽差也不能隨便殺我…」羅大前一邊掙扎一邊吼道。

  那吳祖光更是雙臂勁力一震,掙開兩名親兵的鎖拿,怒氣沖沖的衝著賈瑄道:「賈將軍,我族叔乃是義武伯吳天佑,還請將軍看在我族叔和十萬薊遼鐵騎的面子上…」


  他話還沒說完,錦衣黑騎統領姚武便飛身上前,一記重掌轟在他的後心上。

  噗~

  鮮血和著內臟碎沫噴在地上,人也直挺挺的倒下。

  兩名親兵忙上前架住,拖了出去。

  那封卓卻不敢掙扎,只衝著賈瑄大聲疾呼:「將軍,饒命,我祖上乃是開國一脈、北靜王門下…」

  很快、驚呼求饒聲戛然而止。

  大殿上,寂靜一片。

  將校們將腦袋埋的更低了,幾名膽小的將校當場就給嚇尿了褲子。

  眼前這小煞星,是真的敢殺人啊。

  「冥通!」

  賈瑄剛開口,那肥腸滿腦的南大營副帥就嚇得大叫起來:

  「將軍饒命啊!」

  賈瑄也是無語了,好歹也是江南大營的二把手,二品將軍來的,怎麼就慫成這個樣子呢。

  剛才砍掉的三個人,那是太上皇指名道姓讓殺的。

  至於其他人麼…殺不殺看他們表現。

  「剛才的刺客是怎麼回事兒?」賈瑄淡淡的問道。

  冥通慌忙辯解道:「將軍,我不知道啊,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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