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悽慘寶玉 王夫人:除了那個短命鬼還能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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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寶玉,寶玉他又怎麼了?」賈母渾身一顫,慌忙站起身來。

  王夫人急得抓住琥珀:「快說,我寶玉他怎麼了?」

  琥珀顫顫道:「寶二爺他,他被人打了,還、還…」

  「寶玉,我的寶玉…」賈母驚呼一聲,快步向外衝去。

  「寶玉!」王夫人跑的比賈母速度更快。

  薛姨媽一張笑臉頓時凝固當場。

  人是他兒子約出去的,剛還顯擺表兄弟情呢,現在好了…

  薛寶釵也回過神來,急道:「媽,哥哥那邊…」

  「乖女,你快去看看。」薛姨媽也急的不行,可寶玉發生了這樣的事兒,她又不敢就此離開了。

  王夫人還沒衝出榮慶堂就見幾個僕婦用擔架抬了一個人鼻青臉腫、渾身污穢的人進來。

  隨人進來的還有一股刺鼻的惡臭。

  「寶玉,嘔…」王夫人剛撲上去,就被那惡臭給熏得差點當場吐了。

  但見擔架上的寶玉一身大紅公子衫沾滿了糞便污穢,頭上大紅的二龍戲珠紅繡球也變了顏色,一張大臉腫脬的變了樣,若非是親近之人根本就認不出來。

  「寶玉啊,是哪個黑了心肝膽做下的…」見寶玉如此慘狀,賈母氣得雙眼一黑,這次是真的暈倒了。

  鴛鴦一邊掐著賈母的人中,一邊喊道:「快,去請太醫。來人、快送寶二爺去清洗一下。」

  忙活了半天之後,榮慶堂總算恢復了正常,賈母也幽幽醒來了,賈寶玉經過一番沖洗、換了衣服之後也被抬到了堂上。

  太醫也來看過了,只說是皮外傷,看著唬人而已,養兩天就沒事兒了。

  「寶玉,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是誰打的你啊?」賈母心疼的握著寶玉的手、寶玉也是委屈得很、大眼淚順著臉頰一滴接一滴的落下。

  長這麼大,他還沒受過如此屈辱呢。

  那惡人實在可惡、打人也就算了,還把自己扔進糞坑子裡。

  想想剛才襲人等丫鬟給他清洗時那嫌棄的樣子,他心就在滴血。

  他不乾淨了!

  「我,我也不知道,今天我帶著薛大哥去跟馮紫英、衛若蘭和柳湘蓮、蔣玉涵他們幾個聚了一下,沒想到回來的時候就被人蒙著腦袋打了,那人、那人還把我扔進了糞坑裡…」

  賈母右手摟著寶玉,左手憤怒的將桌子拍的咣咣響,「去查,去報官,我要看看到底是哪個挨千刀的這麼心狠,我要他死!」

  「母親,這還用得著查嗎?」王夫人牙齒都快咬碎了。

  「除了大房那個短命鬼,誰能做出這麼歹毒的事兒來?」

  賈母一愣,也篤定了這事兒就是賈瑄所為,怒道:「鴛鴦,去,把那畜生給我喊來,老身要問問,他到底要如何才肯干休!是不是要我這個老太婆給他賠命才行?」

  鴛鴦看了看賈母,「老太太,三爺還有二奶奶並幾位姑娘今兒一早就去西郊別苑踏青去了。」

  「不在府上,難道這事兒和那孽障沒關係?」賈母疑惑。

  王夫人恨恨的剜了鴛鴦一眼:「母親,打人不一定要親自動手的,那孽障連公主都認識,找幾個流氓青皮對付寶玉怕也是不難。」

  「夫人,不好了,大爺叫人打狠了,姑娘叫你快些回去…」這時,寶釵的丫鬟鶯兒又急急從外面跑了進來。

  「什麼?」薛姨媽大驚,都來不及跟賈母告辭一聲就急急往梨香院去了。

  王夫人更是氣得不行:「好啊,打了我寶玉一個還不夠,還打蟠兒。這畜生是要跟我王家過不去啊!」

  「鴛鴦,快跟去看看。」賈母也忙吩咐鴛鴦跟上。

  …

  梨香院正堂內,薛蟠一張大臉被打得變了形,全身上下皆是泥污,躺在榻上有一聲沒一聲的哼唧著,聽那聲音就好像隨時要去見閻王了一般。

  寶釵一邊抹淚,一邊命人去請了郎中來。

  薛姨媽見兒子這幅慘狀,也以為兒子快不行了,慌的撲上去:「我的兒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看清楚打你的人了嗎?」

  薛蟠瞪著牛眼,咬牙切齒的道:「是柳湘蓮那個賤人,老子不過是摟了他一下…」

  卻說今日、閒悶無事的薛蟠請了寶玉出去喝花酒,寶玉又請了柳湘蓮、蔣玉涵、衛若蘭、馮紫英等幾個狐朋狗友。


  那蔣玉涵和寶玉兩人一見如故,很快就抱在了一起。

  薛蟠見柳湘蓮也是唱戲的,又長得俊俏,便以為他跟蔣玉涵一樣也喜歡那一口、激動之下便去摟了人家,還說些不尊重的話。

  酒宴散後,那柳湘蓮便將薛大傻子約騙到了僻處,一頓暴揍之後又給扔到了爛泥坑裡…

  一時、郎中也來了,仔細看過之後,也說是皮外傷,養兩天就好。

  躺在榻上的薛大腦袋頓時也不哼唧了,咕嚕一下坐了起來。

  …

  「好,好啊,一個潑皮破落戶都敢欺負我寶玉了,派人去,把這小畜生找來,扔到糞坑裡,老身要讓他喝個夠!」

  得知薛蟠是被柳湘蓮打的之後,賈母想都不想就將寶玉被打的黑鍋也扔給了柳湘蓮。

  事情發生的太巧合了。

  寶玉被打、薛蟠也被打,寶玉被扔進糞坑、薛蟠被扔進了泥坑。

  再加上有作案動機的賈瑄又在城外高樂,賈母本能的也不想去和賈瑄碰了,便理所當然的將這黑鍋扣在了柳湘蓮的頭上。

  這柳湘蓮只是理國公府的落魄旁支子弟,整日眠花宿柳不說、為了生計還會上台客串戲子唱個戲,這樣的人理國公府只將其當恥辱看待,賈母這個老封君要收拾他輕而易舉。

  王夫人現在也拿不準幹這事兒的到底是不是賈瑄了。

  「老太太不必興師動眾的,我現在就讓人去告訴寶玉他舅舅,讓他舅舅派人去抓了來!」

  …

  夜幕已經降臨

  西山別苑前,

  草場上用木柴架起了一個大火堆,篝火熊熊、照亮了黑夜。

  隨行的僕婦們早早地從山莊裡搬來了桌椅,金黃的烤全羊滋滋冒油、誘人的清香飄來。

  幾個僕婦放好托盤,將兩隻烤全羊放在托盤上,又送上烤野兔、許多時興的野菜野意兒菜,野山雞燉的湯,新鮮的鱸魚。

  野菜野意兒都是莊婦們送來的,野山雞和野兔是大黃去林子裡抓來的,鱸魚是山莊前的湖裡面撈來的。

  在草場上瘋玩了大半天的姊妹們都忍不住暗暗吞起了口水。

  賈瑄操刀切肉,迎春則拿著盤子挨個分給眾人,「別著急大家都有份。」

  「真沒想到,北方的天空竟然這麼遼闊。」黛玉一臉舒坦的仰頭看著星空,「比起江南卻是別有一番趣味。」

  「我就想一輩子住在這裡。」湘雲忙不迭的吃了口烤羊肉,嘴巴含糊的說著,「以前跟嬸娘她們出來踏青,也沒這麼好玩的。」

  「你還能踏青,我們…」迎春說到一半便停了,復笑道,「現在也好,能出來看看這番天地了。」

  坐了半天車,瘋玩了半天,大家都餓了,對著面前的食物大快朵頤起來。

  待大家都吃了個五分飽後,賈瑄端著碗站了起來。

  「姐姐妹妹們,我敬大家一個,祝我們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賈瑄端著一碗酒,笑盈盈的站起來。

  「大家一起幹了!」

  眾姊妹紛紛起身,端起小酒杯,一飲而盡。

  一杯酒下肚,篝火晚宴正式開始。

  「干坐著也沒意思,不如我們行酒令吧?」湘雲躍躍欲試道。

  「行酒令那是在家裡,現在是大草原的篝火晚會,咱們玩點不一樣的吧。」賈瑄說著從旁邊拿了個小包袱打開,裡面全是一兩大小的金銀錁子,一副早有準備的樣子。

  「每個人至少要表演個節目,不拘是吟詩、唱歌、跳舞、講笑話打拳翻筋斗都行,表演的好拿金錁子,一般的也能拿個銀錁子,怎麼樣,誰先來啊?」

  眾女聞言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願做那出頭鳥。

  「三哥哥,你先來個。」黛玉狡黠的看著賈瑄,「都說你八百斤的大拳頭,我們都沒見識過呢。」

  眾人聞言皆是期待的看了過來,都想見識一下小爵爺的武功。

  「什麼八百斤的大拳頭,三爺我是文雅人。」賈瑄嘿嘿一笑,「桃夭,借笛一用。」

  桃夭忙將自己隨身的玉笛遞了過來。

  王熙鳳驚奇的看著賈瑄,「不是,三郎你還會吹簫?」


  賈瑄無語、十分認真的糾正她「鳳姐姐,這是笛子…」

  見賈瑄極力爭辯的樣子、黛玉等人都忍不住笑了。

  「知道了,笛子笛子,快吹吧…真是的反正都是吹,有什麼區別。」王熙鳳嘟噥道。

  眾人矚目下,一曲「友誼地久天長」悠然響起。

  眾女都安靜了,靜靜的看著火光下的賈瑄。她們都是第一次聽到如此特別的音律,一時竟入迷了。

  笛音落、小半會兒之後黛玉才道,「三哥哥,這是什麼曲子?我怎麼從來沒聽過?」

  賈瑄笑道,「這曲子是我聽師父吹學來的,據說她們那片的江湖中人活埋自己兄弟時候,都要吹上這麼一曲…」

  林黛玉美眸一挑「胡扯!」

  賈瑄一笑,「你別管曲子如何,就說吹的怎麼樣吧?」

  「不錯,賞你的。」黛玉抓了個金錁子塞到賈瑄手中。

  「謝奶奶賞!」賈瑄笑著接過,黛玉美眸怒瞪了過來,奶奶這個詞可是很有歧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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