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說賈赦、請賜軍職 我強自有大儒辨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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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幾年之後甄家會如何,至少現在是太上皇掌握大權的時代、甄太妃獨寵太極宮。

  甄家就是江南地界上的無冕之王。

  林如海身在揚州巡鹽御史任上,就算不能得甄家相助,最好也不要成為對方的敵人,不然、會很難捱的。

  「江南甄家?」

  林黛玉想了想,說道:「因賈府和甄家的關係、母親在世時和他們倒是有些往來的,母親病重時、甄家也派人送醫送藥,還請了個神醫到府上,讓母親多堅持了些時日。」

  「不過父親和他們來往倒是不多,這甄家管著江南織造,又得太上皇信任,負有監察江南之責,父親這邊倒不好他們多做來往。」

  賈瑄點了點頭:「妹妹你在書信里問一下,就說是我問的。」

  「嗯。」林黛玉應了聲,奮筆疾書,寫了一會兒忽然發現賈瑄正歪著頭看著、臉上笑容亦顯詭異,頓時惱道:「三哥哥,窺人私隱非君子所為!」

  剛在書信里,她可是把賈瑄好一頓誇讚…

  賈瑄連擺手道:「行,我不看行了吧,要不是我字寫的丑,高低也給姑父寫上一封。」

  「知道字丑就多練。」

  林黛玉轉過頭從書架上抽出一本魏碑帖遞給賈瑄:「今天的任務,先寫十篇,待會兒我檢查,好好地一個小爵爺,字都寫不明白,說出去丟我這個師父的臉。」

  「啊?」賈瑄無語,剛還聊的好好的…

  賈瑄對練字倒是不排斥的,這個時代、字就是一個人的門面。哪怕是勛貴世家的紈絝都能寫得一筆好字,自己總不能連個紈絝都不如吧。

  黛玉寫好書信,也到了晚飯時候了,賈瑄乾脆讓人把飯送到了綠竹苑、與黛玉一起吃過之後才去了賈赦院。

  賈赦坐在太師椅上,眉頭緊鎖:「咱們家在江南的關係這些年也斷的差不多了,有的關係早些年也都交給如海,如今也就江南大營中還有兩個你祖父留下的嫡系,也幫不上什麼大忙。」

  「若要在江南幫他,那就只能走甄家的路子了,只是這甄家…」

  賈赦說著、微微搖了搖頭。

  甄家和賈家雖說是老親,但這些年也就維持著表面禮尚往來的關係,再加上賈家這些年衰落,漸漸掉隊了。

  世家大族就是這樣,你強,對別人有用,關係自然就會好。

  你若衰落了掉隊了,關係自然而然就會轉淡。

  更何況甄家是支持太上皇的,和今上的關係並不好,讓他們幫林如海、可能性不大。

  王子騰擅長鑽營投機,在那邊倒是有些關係,不過現在姓王的和大房現在已經分道揚鑣了,讓他幫忙?不給林如海落井下石就是好的了。

  「也就是說,賈府現在什麼忙都幫不上了?」賈瑄無語,現在的賈府果然只是個空架子了。

  看來只有一個辦法了!

  求人不如求己,你自己要是不壯起來,也不會有人幫你。

  賈瑄神色一定:「父親,要不你給太上皇上表一封,求個實職吧?」

  「上表太上皇?」賈赦的第一反應就是抗拒,當年的事兒他心中一直有個結,自己被襲重傷、種種跡象表明兇手就出自宮中,而且很有可能是太上皇出手。

  那一掌,不僅斷了他的前途、還間接害死了賈代善。

  賈赦皺眉道:「瑄哥兒你是要站在太上皇一邊?」

  「不,是站在我們自己一邊!」賈瑄一臉鄭重的看著賈赦:

  「父親,你看這大秦軍方,無論是開國一脈還是平元一脈,誰明面上不是太上皇的人?當今皇上在軍方能說上一句話嗎?」

  「照父親的意思,要是將來皇帝掌權,是不是還要把軍方所有頭頭腦腦殺一遍?」

  賈赦搖頭:「那自然不能。」

  殺光軍方頭頭腦腦,那除非他趙家江山不想要了。

  當今陛下的影響力僅局限於朝堂之上、且只對中下級的文官保持一定影響力。

  六部九卿、三品以上朱紫大員的升遷任免權都在上皇手中,大事還需轉奏上皇。

  至於軍方,更是完全就沒有皇帝插手的餘地,勛貴一脈想做官掌權,根本邁不過太上皇這一關。

  「那不就結了。」


  賈瑄雙手一攤,笑道;「不管將來誰掌權,咱們只要手中有兵有權,別人就要重視三分、不敢輕辱。說不得掌權者還要為我們辨經呢。」

  「再則,如今平元一脈已呈尾大不掉之勢,上皇也正是看到了這一點,才會盡力挑動他們內部分化爭鬥,我相信上皇現在更需要一股力量加入進去。」

  「父親上表上皇,取的也是順勢而為的理。」

  「哪怕將來當今陛下上位,要打壓的首先也是平元一脈,而不是我們,只要我們不瞎搞,應該能坐穩!」

  賈赦聞言,沉著臉在書房裡來回踱步起來,好一會兒之後才像是下定了決心:「也罷,為父就上表一封給太上皇。」

  賈瑄聞言大喜:「恭喜父親,走出心中藩籬!」

  望父成龍第一步成功邁出。

  「走出心中藩籬?呵~」賈赦心中冷笑,有些事兒是永遠邁不過去的。

  再看看眼前這個小兒子,賈赦無奈一笑:「你小子,早就算計著你老子我了吧?」

  賈瑄:「嘿嘿」

  賈赦狠狠瞪了小崽子一眼,回到太師椅上坐定:「聽賈三說你功法進步神速,滾過來、幫老子試試有沒有效果!」

  「好勒。」賈瑄忙上得前來,右手握住賈赦的脈門,先天母氣緩緩注入,很快賈瑄便探到了病症所在,一股凝而不散的內勁阻滯了他的天地二橋、且還在那股炎陽內勁還在不斷侵蝕他的身體。

  難怪赦老爹的脾氣這麼暴躁,任誰身上有這麼一團東西也會暴躁不安的吧。

  賈瑄不在多言,驅動先天母氣一點點的消融那股奇怪的勁力。

  半個時辰之後,才緩緩收手。

  此刻賈赦臉上常年不散的豬肝色也消散了不少,整個人都鬆快了。

  「好,不愧是先天母氣,照這樣下去,最多三個月,你老子我就可以徹底恢復了。」賈赦心情大好,看賈瑄也是越看越順眼了:「你有什麼想要的,盡可以說來,老子賞你。」

  賈瑄笑道:「父親要賞的話,就把你寶庫的鑰匙給我,讓我去挑好了。」

  「你這小子。」賈赦哈哈一笑,從書屜中取了一把鑰匙扔給賈瑄:「想要什麼自己去拿,別給老子糟踐了就成。」

  「多謝父親~」賈瑄接過鑰匙,又鄭重的問道:

  「父親,到底是什麼人傷了你?」對方這一擊陰損至極、就是奔著廢掉賈赦來的,如果是為了殺人,賈赦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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